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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魏无忌的救赎

共 363 章

在战国七雄的年代,魏国从强盛顶端跌下后,局势愈发的危急。太子姬遫这时兼任起相国,他调整了魏国一些列策略、企图稳住魏国的阵脚……这个时候,他的丫鬟翟婵怀孕了,却面临太后不能容留的状态,只能出宫去了。随后,她和儿子无忌即陷入了被追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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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老奸巨猾

“我知。”藤莉笑着插话,“定是挨了浦宗将军训斥!呵呵,那脸色能好么?”

“可近来间谍所未接手要案。”子青故作疑惑,“浦宗将军何以不满?”

“上官训斥,何需理由?”藤莉白他一眼,“便如你我同榻而眠,天经地义。”

“藤莉愈发口无遮拦!那也须看场合!莫非你二人能当众……”泣紫不满地剜了藤莉一眼。

“哼,泣紫越发护着乔诡军尉了……”藤莉理屈词穷,噘嘴不满。

“来,喝酒,为泣紫的金句干杯。”子青笑着起哄。

“不过随口一说,哪是什么金句?藤莉,你说呢?”泣紫笑着向藤莉举杯示好。

藤莉表面敷衍,抿了口酒便默默吃饭,缩在子青身边沉默不语。话不投机,酒兴阑珊。

一杯酒罢,众人草草散场归家。

子青趁机转往百汇客栈寻范彝,邀其共饮。

自范彝腿伤入院不久,子青便被乔诡打发去了霞光街,二人久未同饮。

唳谂既是被卫戍军间谍所抓获,范彝身为军尉理应知情,或可探得些内幕。

叩开房门,说明来意,范彝欣然应允。二人同至百汇客栈酒肆——范彝常在此应酬,自是稳妥。

范彝已恢复如常,精神抖擞步入酒肆。子青惊喜,拱手道:“见前辈痊愈如初,子青甚喜。”

范彝亦拱手:“全赖子青鼎力相助,方能逢凶化吉。请坐。”

“前辈请。”子青恭敬待范彝跪坐,方才落座,“前辈,何不邀乔诡前辈同来?我等三人久未聚饮了。”

“罢了。”范彝摆手笑道,“他如今对我恼火得很,莫说请酒,饮我血的心都有了。”

子青微怔:“何至如此?”

“呵呵,你有所不知,此番我将他得罪狠了。”范彝得意解释,“他向浦宗将军告状,说我插手其案,坏了他部署。纯属扯淡!他事先何曾知会卫戍军不得抓人?卫戍军便无权侦破缉拿了?”

“哦?莫非前辈抓了他的线人?”子青佯装顿悟。

“哼!什么线人?不过是个墨盟间谍,乔诡怪我打草惊蛇罢了。”范彝一口否定。

“莫非…卫戍军破了他乔诡军尉束手无策的案子,他心生嫉妒?”子青佯装不解,将话题引回案子,“乔诡军尉素有心机,前辈竟能压他一头,无怪他恼火。”

范彝呵呵一笑:“正是此理!浦宗将军一脚便将他踹了回去。”

“前辈是如何做到的?”子青满面好奇。

“说来也巧。例行盘查时,见一人白白净净,不似惯于奔波之辈,便起了疑。”范彝得意道,“一查,他在书苑才供职一年。一年便能养得这般细致?必有蹊跷。遂将其拿下,搜查其家。他那婆娘见我们,竟吓得跪下,抱子求饶命。”

“如此简单?”子青讶异,暗叹雀鹰或因家累变节,转念又想,更似借家室之由做了叛徒,终究是软骨头。

范彝笑道:“正是如此!我将他妻儿扣在卫戍军,命他带路擒拿同伙,事成便还其自由,另赏银两。他果然就范,引我们至温馨泉汤池……”

“那乔诡军尉有何不满?人既在卫戍军,所需口供,一样可得。”

“唉!”范彝摇头叹气,“麻烦就在此。今早,他带人去仙女诊所抓人,竟在门口被一箭毙命。因他供出所属墨盟,此案当归太子府间谍所,卫戍军便通报了乔诡。谁知他勃然大怒,硬说我等插手坏了他计划,闹到浦宗将军跟前。”

“他竟如此行事?”子青惊诧。

“可不是?简直无理取闹!”范彝恼怒道。

“确无道理。”子青附和。如此看来,那乔轶果真是乔诡所设诱饵。夜莺上当也情有可原。眼见布局泡汤,难怪乔诡火冒三丈。

案子只能到此为止,再问恐引范彝警觉。他所得信息已足:排除卫戍军与乔诡合谋对付夜莺小组之虑。此后只需静观其斗,明哲保身。

“然则,前辈慧眼如炬,由表及里剥去伪装,凭一己之力破获此案,子青佩服之至。”他面露尴尬,“只是……身为乔诡军尉下属,道贺实有不妥……”

“呵呵,子青,我懂你处境。此事不提也罢!来,想饮何酒?今日我请!”范彝爽快道。

“子青荣幸,谢前辈厚意。”子青低头致谢。

“不必客气,你我朋友。”范彝笑着招呼小二,“谷子酒一坛!”

小二旋即奉上酒盏。

“来吧,子青。”范彝举杯,“你的好奇心我已满足。现在轮到你告诉我,为何对此案如此上心?”

子青一愣:“上心?前辈何出此言?我对案子毫无兴趣,只是好奇您如何令乔诡军尉吃瘪。实不相瞒,乔诡对我成见颇深,恨不能将我逐回咸阳。若非浦宗将军看在藤莉面上庇护,我早被他整死了!”

“莫说得如此可怜。”范彝目光锐利,“你真当我瞧不出你心中盘算?”

子青心头一凛,范彝起疑了?他直视对方,摇头道:“前辈此言何意?”

“你这般刺探,莫非不是乔诡授意?”范彝冷哼,“他对我抓了他目标心存疑虑,怕有内鬼。若他肯放下身段好好来问,我自会据实相告。何至于跑去浦宗将军处告我黑状?子青,我甚失望。你救过我命,却甘为乔诡那老狐狸做鹰犬……”

“且慢!”子青愠怒,摆手止住,“我已言明厌恶乔诡!当面他是上司,我不得不敬;他不在,我何必讨好?为他做鹰犬?前辈不如掌掴于我!”

范彝微怔:“不必惺惺作态。我不过随口一说……”

“我是认真的。”子青霍然起身,“前辈若觉此番共饮亦是尔虞我诈,不如归去安寝……”

“子青!”范彝面露窘色,“是我气糊涂了,抱歉,绝非针对你。快坐,不说了,喝酒,我自罚赔罪。”他忙缓和道。

子青举杯:“不敢当。前辈体谅,子青感激不尽。”

浅酌一口,范彝叹道:“唉,这破事,连喝酒都不得安生……”

“圣贤云‘心底无私天地宽’,”子青微笑,“可那是神仙境界,凡人如何无私?在子青眼中,前辈已是极宽厚之人了。不知何日方能如前辈这般?”

范彝失笑:“呵呵,小子,学会奉承人了?”

“敬您。肺腑之言。还望前辈不吝赐教……”子青再饮一口,心中警惕更深——范彝老谋深算,必须慎之又慎。

“好说。”范彝得意举杯。

翌日,乔诡脸色阴沉步入书亭。

卫戍军间谍所利用唳谂抓捕夜莺小组成员,反致其当街毙命,夜莺惊逃无踪,乔诡追捕惊蝉的计划功亏一篑。

他气闷难当,谁也不愿见。众人皆避之不及。子青趁机溜出太子府,配妥温馨泉汤池死信箱钥匙,以“雀已死”的绢帛包裹藏好。

返回太子府,见同僚多安坐各自书亭——或查阅,或书写,泣紫亦在阅卷。他灵机一动,假托失忆需助回忆,一头钻进资料亭,探查秘密档案亭是否存在。

瞿茼仍是一副信任姿态,允他独自查阅。

子青佯装茫然:“瞿茼,看了许多档案,按理该记起些事了,为何心中仍觉空落?”

她轻笑:“你想多了,总怕漏掉要紧卷宗……”

“果真?”他继续茫然,“是否还有些资料我未曾看到?”

瞿茼笑容微凝,摇头不语,转身忙去。这回避,恰好印证秘密档案亭存在。

瞿茼并非善与之辈,纵有几分情谊,于机密事上恐难通融。但太子府房间有限,秘密档案亭何在?是否亦归她管?

子青瞥见她正登记档案,心念一动:借阅皆有记录。凡他所阅,必被登记。若他还给乔诡的档案也在登记簿上,则瞿茼总管一切;若无登记,则另有其人。只需私下查阅登记簿即可。

他取过一份档案佯装细读,目光扫视资料亭:一排文件柜倚门而立作隔断,留一空档出入,将亭分为内外两室。瞿茼的矮桌紧靠外室木栅栏,门在外。他身处内室,乃最机密处。

以间谍所现有人手,瞿茼应是唯一档案官,所有档案理应在此。周遭唯有墙壁与柜子。若有玄机,或在柜后墙面。他不敢叩墙探查——声响恐惊动隔壁军尉室或泣紫所在的蜘亭。唯有移开柜子方能细查,然两米高柜挪动不易,且易留痕迹。

首要之事,仍是确认档案是否全归瞿茼管辖。

章节目录 363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70 章
第 271–300 章
第 301–330 章
第 331–360 章
第 361–36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