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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魏无忌的救赎

共 363 章

在战国七雄的年代,魏国从强盛顶端跌下后,局势愈发的危急。太子姬遫这时兼任起相国,他调整了魏国一些列策略、企图稳住魏国的阵脚……这个时候,他的丫鬟翟婵怀孕了,却面临太后不能容留的状态,只能出宫去了。随后,她和儿子无忌即陷入了被追杀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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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鼹鼠就在其中

稳住祀纮,子青把精力转向夜莺小组。

他断定,季酣执掌夜莺时,危机已现。乔诡与荆絭的盘算,正是借儒林庐联络点,将夜莺成员一网打尽,省却奔波洛邑、阳两地搜捕之苦。那内奸(鼹鼠),必也在与其中。

未料他接手后,即刻废除此点,命全员蛰伏,改为单线联络,严禁横向串联,这才侥幸躲过此劫。

若此判断无误,那内奸一直与他保持着单线联系!纵使他向来警觉,不曾以真面目示人,却也难保那内奸未曾易容赴约。

子青疑窦丛生。这个“羽觞”,莫非也如自己一般谨慎,见面时易了容?若是如此,对方必然也认定自己易容了。

忆及乔诡几次追踪,他脊背微凉。这鼹鼠,莫非也潜伏在太子府内?果然非易与之辈!必须设法除掉“羽觞”。

这代号也怪。“羽觞”——无头无尾,羽翼为耳,俗称耳杯。是在自诩藏匿之深,却可耳听八方吗?然而,终究是浮于水面的酒杯,一目了然,随时可捞起。趁乔诡暂释疑虑、荆絭新死、绪烬不谙夜莺详情,正是动手良机。

夜莺成员他均已照面。若有人易容相见,此人必是鼹鼠。当务之急,乃是跟踪所有成员,辨其真容。

先从乌鸦着手。他提前两日,在乌鸦的死信箱置入黄泥划字,约于衙门旁茶铺相见。

赴约之日,子青对随入书亭的郭淳道:“此番调整于我等无碍,各自行事去吧。”此语隐有驱遣之意,郭淳不悦:“怎会无碍?子青兄不是擢升亭长了么?”

子青一笑:“你这厮,不过惦记酒罢了!今夜来我家中,藤莉想必也约了人,共饮便是。眼下我有事,去趟霞光街。”

“甚好,晚间恭候。”郭淳面上带笑。子青心头一凛:此人笑颜之下,亦是狠角。

他出太子府,至砝码街寓所易容为一修道者,乘马车赶往霞光街。

首次与乌鸦单线联络,是他亲至衙门捕房,目睹君子(乌鸦)未及易容便现身。故乌鸦应是真容,可信。他在茶铺跪坐,要了碗茶。

乌鸦随后而至。他对“金蟾”之约颇为上心,早早到来。

子青恐其误解,率先开口:“武捕头,久违。”

“哎呀,金学修?幸会,请坐。”乌鸦微愣,旋即会意。子青作揖,为乌鸦唤了碗茶。待小二离去,他低声问:“乌鸦,夜莺众人,你识得几个?”

乌鸦略显迟疑。此行黾池未近秦王,只遵“惊蝉”令远射几支弩箭便遁。本以为金蟾为刺秦结果而来,未料其关注点在成员身份。“说不好……”

“但说代号无妨。”

“哦。”乌鸦缓声道:“夜莺、信鸽、仓鸮、老雕、雨燕……还有雀鹰。”

子青暗惊。除墨盟安插的老鹫、长颈鹤及后入的云燕,这几乎是全员了。他强抑震惊:“你……如何知晓这许多人?”

“呵呵,同组共事,夜莺本就不多。”乌鸦不以为意。

“然信鸽已被秦谍捕杀。”子青盯着他。

乌鸦愕然:“什么?”

“她是小组联络员。秦谍此举,意在断我情报司之链。他们得逞了。”

“如此说来,我等与墨盟联络已断?”

“然。此乃绝秘。”子青继续逼视,“组内有鼹鼠,幸赖单线联络、取消据点,方免覆灭。你方才所言诸人,可知其联络所在?”

“不知。唯知代号及旧日死信箱。”乌鸦神色肃然。

“若街头偶遇,可识得?”

“断无问题。衙役本分,识人乃是根基。”乌鸦斩钉截铁。

子青追问:“若其易容,亦可识破?”

“这……便难保了。如你,若总一副书生样倒好说,似今日这般刻意改扮,实在难辨……”他望向子青易容后的脸,面露无奈。

“可曾见过似我这般易容现身之人?”子青目光如炬。

“不曾。”乌鸦答得干脆,“季惊蝉接手前,会议虽少,与会者面孔大抵未变,逃不过我眼。”

子青顿感失望。若乌鸦所言属实,鼹鼠必在已知数人之中,确无太子府潜伏之虞,稍安。遂随口问:“依你之见,此中谁为鼹鼠?”

“啊!原来你屡次易容,是为防那鼹鼠!”乌鸦恍然,惊觉事态严重。

子青仍淡然相视。

“哎呀,这委实难断。”乌鸦苦笑摇头,“往日各自为政,相交不深,性情不明,好恶岂能为凭?”

他答得滴水不漏。子青默然,心中疑窦反生:乌鸦为何急于标榜坦荡?莫非欲盖弥彰?

二人一时无言。

“那个……”乌鸦抬眼,“信鸽……可需从黑市购得?我识些掮客……”

“不必。”子青打断,“你只需蛰伏,静待指令。惊蝉言,联盟情报司已知我组境况,正设法遣交通员送信鸽与九宫格。眼下缺的是懂九宫格的机要。组内可有人通晓?”

乌鸦思索片刻:“季惊蝉曾提过……老雕精于此道……”

子青一怔。“精于此道”?寻常转换文字为数字,何须“精”?此言意指老雕擅九宫格设计?他何处习得此技?

此或为线索。他转回正题:“情势之危你已知晓。务必警觉,危即转移。蛰伏后,经秦川街邮差公示栏与我联络。”

“明白。”乌鸦略显不安。

子青离铺,穿行街巷,数次迂回以察尾随。回砝码街寓所卸妆,旋即拟就密码请示发往联盟情报司:请详查乌鸦、老雕、夜莺等背景,有无特殊变故?惊蝉。

夜莺虽小,甄别亦难。唳谂、郗驭、马辛尚未启用,马辛、唳谂虽已转移,亦难保无虞。余者或多经启用,似证可靠。此乃挖“羽觞”第一步。

所谓“特殊变故”,意指被捕或失联经历。鼹鼠或有此迹,其自证清白时提供之旁证,若能证伪,便露马脚。疑点显见者有三:郗驭借魏国墨会失利蓄意惑众,挑唆出走,动机昭然;菟绒身为信鸽交通员,信鸽出事,其疑难消;武伸(乌鸦)身为前组首领,失落或生怨怼,被捕叛变亦有可能。

然欲信乌鸦之言,必先洗其嫌疑。唯有如此,方证夜莺众人皆以真容相见,子青在太子府内方可放手而为。

时近傍晚,腹中鸣响。他匆匆垫饥,急返太子府。升任亭长,藤莉定设酒庆贺,郭淳亦会赴约。乔诡或遣心腹女探同席窥伺。此人迫于浦宗压力提携自己,心下必不甘,断不会错失窥探之机。子青甚忧藤莉得意忘形。

然今夜须将密件交予云燕,事关小组存亡,不容延误。故欲于家宴稍坐后,借故邀范彝、乔诡至华懋客栈共饮脱身。后者乃为酬谢提携之“颜面”,时辰稍晚。

甫入蜂亭,郭淳便道:“子青,乔军尉寻你数次矣。”

“何事?”子青心中警觉。往日外出无人过问,今日必有蹊跷。

“军尉寻你。”郭淳故作神秘。

“哦。”子青淡然应声,跪坐案前。

乔诡此时相召,绝非偶然。莫非祀纮处有失?思及祀纮老谋深算,又觉不至。坦然以对方为上策。他起身入乔诡书亭:“乔军尉寻我?”

“哦,子青,进来。”乔诡抬眼,笑意盈盈,“今日外出?”

子青颔首:“是,与赵国特使府莫偲一晤……”

“子青明事理,不负所望。”乔诡笑容依旧,“可有收获?”

“不过闲聊……芜杂琐碎,尚无头绪……”

乔诡沉吟:“召你前来,是为嘱你着力搜罗赵国情资,时刻留意其动向。”

子青躬身:“军尉放心,属下必当尽心。军尉,今夜卑职于华懋客栈设宴,恭请军尉与范彝大人小酌,未知能否赏光?”

乔诡略躬身为礼:“子青美意心领,然今夜有事……改日如何?”

抬出范彝竟亦遭婉拒?子青客套数句,默默退回蜂亭。

乔诡此举,是示好?抑或在池边盘算何时收网?

章节目录 3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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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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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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