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斩恶除根
“啊………”,女人发出了复仇的怒吼,手中的柴刀带着疾风劈下,银亮的刀尖犹如一道闪电,直击恶棍的胸膛,雪恨、雪耻就在此刻。
说时迟那时快,眼见女人手起刀落,元同迅即横起手中的木棍,挡住柴刀的去路。
“铛……”,木棍和刀柄磕在一起,柴刀挣脱女人的双手,在木棍上打了一个折返,奔女人的双腿飞去,刀尖擦过她白皙的脚面,咚的一声扎入地面。
女人的复仇之声戛然而止,呆傻地站在那里,杏眼睁得更圆,无辜、无助、惊愕、愤怒交替在此登场。
“不,不可杀他。”元同摇着头,斩钉截铁道:“这会给你带来无穷的危险和麻烦。阉了他,让他不得再作恶,也让他生不如死,如此惩罚好过杀死他。时候到了,上天自然会收去他的狗命。”
元同从地上拔出柴刀,走过去,割断捆着恶棍双脚的绳索,然后来回蹬踹恶棍的双腿,把它们踹成了“八”字。
他拉过女人,把柴刀交到她手中,然后用木棍在“八”字顶端的丛林地带来回搅和着,找寻已偃旗息鼓的那一条。
元同用木棍挑起软绵绵的那一条,转头对女人说:“来吧!阉割他,斩除恶根。”
女人不假思索,奔着祸根便抡刀过去。她这一刀可谓快准狠,眼见刀刃已切到那一条的根部。谁知那一条甚是狡猾,它晃动着瘫软的身躯,从刀刃上滚了过去,逃过一劫。
眼见女人正要抡起第二刀,元同立刻吓止道:“不是割那一条,是割下边那两颗蛋,从下边往上割。”
乡野里长大的女人当然知道其中要领,她把柴刀放入恶棍胯下,眼中迸出怒火,手臂奋力向上一提,或许它们自觉命不久矣,想要做最后的挣扎。
柴刀眼见自己沾上了恶徒的脏血和黑毛,而卵蛋依然挂在恶棍罪恶的躯体上,它愤怒至极,抖掉身上的杂毛,回身一跃,刀尖再次划过蛋囊,身上却又沾上了脏血和杂毛。
于是,在愤怒的驱使下,柴刀一跃紧跟着一跃,刀尖一次次划过蛋囊,虽然划得它伤痕累累,可仍未取下恶根的首级。
女人又累又气,提着柴刀大口喘着气,愤恨地盯着恶棍的堡垒。
元同从女人手中拿过柴刀,安慰着劳苦的兄弟。他本不想让它去触碰那肮脏的躯体,但它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它若不直面肮脏,该如何去拯救这个受尽凌辱的女人,如何把她从麻木心死中解脱出来?
元同吹掉刀刃上的杂毛,这才发现刀刃已经严重钝化。这几个月,他一直用这把绝世宝刀在山上取食,劈、砍、挖、撬,用各种招式摧残它,这兄弟已显老迈。
元同提着柴刀,无奈地环顾屋内,却发现一柄带鞘的弯刀躺在地上,紧挨着一身甲胄,果然上天早有安排。
他捡起弯刀,拔刀出鞘,明晃晃的刀刃寒气逼人,应是刚刚打磨过的,像是专门为这一次宫刑而准备的。
元同把弯刀交于女人手中,高呼道:“一刀阉之。”
女人接过弯刀,眼睛死死盯着恶根,手腕一翻,弯刀划着地面,将恶棍的八字切成两半,在地面上发出吱吱声。弯刀披风而驰,奔向恶根,刀刃贴着蛋囊划过,在空中留下一掠完美的弧线。
元同被女人的干净利落惊呆了,只消一眨眼的功夫,这宫刑就结束了,不由得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女人像是一个绝决老练的剑客,翻腕之间便刀起刀落,行刑完毕,刀尖直指恶棍的极恶之处。
此刻,二人都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仿佛屋内的一切都静止下来,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咚”,“咚”,两声清脆的巨响打破了屋内的寂静,那是刀尖上两滴罪恶之血落地时发出的哀嚎。
再看恶棍胯间,淡红色液体从皮囊中间的缝隙溢出,流到地面。
一个恶蛋挤出缝隙掉落地面,发出“砰”的巨响,然后另一个恶蛋也挤了出来,又是一声巨响,震颤了整个屋子,也震颤着整个村庄,万籁苏醒的那一刻即将到来。
听到两声巨响,女人“哇”地一声,再次瘫软在地,依偎在元同腿上,嚎啕地释放着。
没多久,女人止住哭泣,双手紧紧抱住元同的腿,颤声道:“谢谢你,公子。”元同进屋已有半个时辰,此刻她终于开口了。
“不碍事!”元同扶起女人,看着她满是泪痕的绯红脸颊,心中喃喃道:希望她就此能从麻木中挣脱出来。
“快去找些针线来。需得给他缝上,不然他也会死。”元同说道。
女人速取来针线递给元同。元同蹲下,把恶棍无蛋的皮囊缝上,动作娴熟老道,就像裁缝在缝制一件兽皮衣。
女人没有帮忙,而是远远地站着,目不转睛地看着元同的脸。自斩除恶根后,她渐渐回归了女人如常的羞涩,那人间罪恶之源,她羞于再看一眼。
处理完毕后,元同走出屋子,到村子巡视一番,从村东口走到村西口,各家各户仍是大门紧闭,看来都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元同回来,并未言语,而是蹲下来,帮恶棍穿好衣衫。他在地上的破烂衣衫上扯下一块布,卷成布卷,然后沾着地上尚未凝固的血,在恶棍的衣衫上写着什么。
一会功夫,元同站起身对女人说:“去穿上鞋,在这等我。”
“嗯,嗯!”女人不住地点头。
元同把木棍穿过恶棍的双臂,然后提起木棍,像拖死狗一般把恶棍拖走。
一会功夫,元同回来,把属于恶棍的一切物件,包括两颗卵蛋,全部拿走,只留下立了不世之功的弯刀。
女人按照元同的吩咐穿上鞋,然后站在门口乖乖地等着元同,眼睛直盯着院外,一副期盼的神情,其中还夹杂着些许疑惑。
见元同返回,女人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双手扶着门板,极力探出身子,迎接元同归来。
元同走到门边,伸出手,说道:“娘子,随我来!”
女人自然地伸出手,搭在元同的掌心上,乖乖地跟在元同身后,走出宅院。
当元同拉着女人走出宅院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