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人体实验
我缓缓转过头，目光上移，落在阳台边缘那个瘫软的身影上。
莎拉。
她跪在那里，剧烈颤抖，脸上是恐惧与崩溃。呕吐物和泪水弄脏了她的脸和衣服。她死死盯着我手中那颗心脏，又看向泰伦斯的尸体，眼神空洞。
我的目光，如同最冷静的外科医生，开始在她身上扫描、评估。
生命体征：完整，鲜活，正处于剧烈的情绪波动中，肾上腺素等激素水平极高——这可能会影响某些生化反应的初始稳定性，但也可能激发出特别的潜能或变异。
身体素质：显然未经泰伦斯那样的军用级强化，属于普通健康女性的范畴。但正因为“普通”，或许更能体现“丧尸病毒”与“神经基质”对基础碳基生命体的改造效果，数据更具参考价值。
精神状态：极度恐惧，濒临崩溃。脆弱的意识……这意味着在植入过程中，她的“反抗意志”会很低，更容易被覆盖、重塑，或者成为观察“意识湮灭与傀儡化”过程的绝佳样本。
一个念头迅速成形，冰冷、高效，不带丝毫多余情绪：
泰伦斯是主载体。莎拉……可以是“先导实验体”。
用她来测试“丧尸病毒”与本地“异形生化样本”的融合反应；测试“活性聚合神经基质”对普通人类神经系统的侵入与替代效率；观察在相对脆弱的肉体上，唐家秘术的初步激发效果。成功，则获得宝贵数据，优化对泰伦斯躯体的改造。
失败……也不过是消耗了一个本就需要处理的目击者，并提供了宝贵的“失败案例”数据。
一举多得。废物利用。
我随手将泰伦斯的心脏扔回他尸身旁，像丢弃一件用过的工具。然后迈步，朝着通往阳台的楼梯走去，靴子在地板上留下血印。
脚步声让莎拉猛地一颤，发出呜咽。
我走上阳台，浓烈的血腥味和呕吐物的酸气扑面而来。
她蜷缩着，试图后退，但无处可逃。
我停在她面前，蹲下，平视。
她闭上眼睛，泪水汹涌。
我伸出左手——那只沾血的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足以固定，迫使她抬起头。这个动作无关欲望，只有如同扳动实验器械开关般的精准与冷漠。
“睁眼。”
我命令，声音沙哑而平淡。
她颤抖着，艰难地睁开眼，瞳孔里倒映着我冰冷的审视。
“你很害怕。”
我陈述，目光在她脸上移动，观察着瞳孔收缩、面部肌肉颤抖的细节，评估着她恐惧的深度和神经系统的反应速度
“这很好。恐惧会让你的身体进入特殊状态。”
她听不懂，只是更剧烈地发抖。
“泰伦斯死了。”
我继续说，像在宣读实验背景
“你需要一个新的‘用途’。”
我的目光离开她的脸，扫过她的脖颈、手臂、躯干，仿佛在规划接下来的切口、注入点和观察点位。
“你会帮我。”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用你的身体，你的神经，你的命。”
莎拉似乎从我这毫无人性、只有评估意味的眼神和话语中，感知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一种彻底沦为“物品”的命运。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绝望地摇头，却说不出话。
“你没有选择。”
我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
“现在，起来。把下面收拾干净。尤其是他的尸体，搬到室内，保持低温。你有…”
我估算了一下时间和她可能的效率
“二十分钟。”
“如果做不到，或者想逃跑、求救”
我俯身，贴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冰锥刺入骨髓
“我不杀你。我会让你活着，清醒着，体验一遍图纸上记载的、所有‘材料预处理’流程。那比死亡，漫长得多。”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走下楼梯，开始检查这间顶层公寓的布局，寻找适合改造成临时生化实验室的房间，同时思考着对莎拉进行“先导实验”的具体步骤和所需的小型设备。
莎拉瘫在原地，巨大的、超出理解的恐怖让她连哭泣都暂时停滞。她看着我的背影，又看向楼下血泊中的恋人，最后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和身体。
那不再是她的身体。
那即将成为……实验台上一组有待填充的数据和观察现象。
冰冷的绝望，比死亡更深邃的黑暗，彻底淹没了她。
傍晚…
最后的天光给奢华的客厅镀上一层暗金，却驱不散弥漫的血腥与寒意。
我将昏迷的莎拉固定在从健身房搬来的合金训练台上。束缚带勒过她的手腕脚踝，冰冷的触感让她在无意识中轻微抽搐。
旁边推车上，并排放着三样东西：冷藏的丧尸病毒，其暗红粘稠、生化样本，其泛着金属光泽的胶冻、以及活性神经基质其在抑制罐中缓缓脉动。仪器嗡嗡低响，监测着她的生命体征。
我戴上无菌手套，指尖冰凉。
针头刺入她颈侧静脉。暗红的丧尸病毒被缓慢推入。
莎拉的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嗬嗬声，眼睛骤然睁开，瞳孔扩散，血丝迅速蔓延。
皮肤下，青黑色的血管如同活物般暴起、蠕动。
生命监测仪发出尖锐的警报——心率飙升至三百，体温急剧升高。
我面无表情地记录数据
“病毒活性激发强烈，普通碳基生命体出现重度排异与畸变前兆。”
莎拉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开始涣散，正滑向死亡或……某种变异的临界点。
我拿起了第二支注射器，里面是莹蓝色的中和剂与微量的神经基质。
“撑住。”
我对着几乎失去意识的她，低声道，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即将到来的实验数据听。
针尖，再次落下。
生化样本本质是用来辅助丧尸病毒的，而莎拉在被注入生化样本和丧尸病毒后，眼睛开始发绿，长出獠牙，指尖变长，浑身开始抽搐
我依旧在面无表情的记录着目前状况
“生化样本可以使丧尸病毒快速发作，并且可以增加丧尸病毒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