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八章:绝境裆击
那是一枚……通体漆黑、形似男性某器官、表面刻满扭曲亵渎符文的金属短锥。
短锥只有巴掌长短,入手冰凉沉重,顶端尖锐无比。附带的兽皮说明书上,用一种极其猥琐下流的笔迹,写着它的名字和用法:
“破防绝户锥——祭炼九九八十一名阳痿男子的怨念精魄而成。一经激发,无视任何防御与速度,必中对手裆部要害。中者轻则终身不举,重则当场爆蛋而亡。注意:此宝有伤天和,慎用,慎用,嘿嘿嘿……”
当时并天大圣嗤之以鼻,觉得他有这么强的武器和修为,根本不需要这个,便随手丢进了储物袋角落,再没理会。
但现在……
他猛地看向天空。
看向那颗缓缓探出空间裂口的、山岳般的鳄鱼头颅。
看向头颅下方……那被厚重鳞甲覆盖的、粗壮的脖颈与躯干连接处。
再往下……
虽然被庞大的身躯和空间裂口的阴影遮挡,看不真切,但理论上……只要是雄性生物,那个部位,就应该在……
并天大圣的呼吸,急促起来。
眼中死灰般的绝望,被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狠厉取代。
管它有没有用!
管它是不是下三滥!
现在,还有什么手段是不能用的?!
他猛地伸手,探入储物袋最底层,一阵疯狂翻找!
找到了!
那枚漆黑冰冷、造型猥亵的金属短锥,被他死死攥在手中!
短锥入手瞬间,他感觉到一股阴冷邪异的气息顺着掌心钻入体内,让他本就虚弱的神魂一阵刺痛——这东西果然邪门!
但此刻,他顾不上了!
并天大圣咬破舌尖,将最后一口精血混合着残存的灵力,全部喷在短锥之上!
“以血为引……以魂为祭……破防绝户……给我——中!!!”
随着他嘶哑的、近乎咆哮的咒文,那漆黑短锥骤然爆发出一种极其诡异、极其不祥的暗紫色光芒!
光芒并不耀眼,却仿佛能吞噬周围所有的光线,让本就灼热的沙漠空气都骤然阴冷了几分!
短锥表面的亵渎符文像活过来一样疯狂扭动,发出细细的、仿佛无数怨魂低泣的尖啸!
更诡异的是,短锥本身,开始无视物理规则地微微颤动、扭曲,仿佛在自行调整角度、锁定目标!
吃人鳄鱼似乎也感觉到了下方那股突然爆发的、令它极其厌恶的阴邪气息。
它猩红的瞳孔微微转动,看向并天大圣手中那枚散发着暗紫光芒的短锥,眼神里第一次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本能让它感到……极度不舒服。
然而,已经晚了。
并天大圣用尽最后力气,将短锥朝着天空裂口中那颗庞大头颅的……下方某处,狠狠掷出!
短锥脱手的瞬间,并没有像寻常法宝那样破空飞射。
而是……直接消失了。
不是隐形,不是瞬移。
是像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于这个空间一样,毫无征兆地抹除了自身的飞行轨迹与存在感!
下一瞬——
吃人鳄鱼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它那猩红的眼睛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深处爆发出一种混合了极致的剧痛、荒谬、暴怒与难以置信的恐怖光芒!
“嗷——!!!!!!!”
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仿佛来自地狱最深处的惨嚎,从它喉咙里爆发出来!
那声音是如此惨烈,以至于连周围的空间裂口都剧烈震颤,黄沙被音浪掀起数十丈高的沙暴!
吃人鳄鱼那山岳般的身躯,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抽搐、翻滚、扭动!
它再顾不上维持空间裂口,庞大的身躯直接从裂口中完全摔了出来,重重砸在沙漠上,激起遮天蔽日的沙尘!
它用两只前爪死死捂住下身某处,但那暗紫色的、阴邪的光芒,却从它指缝中不断迸射出来!隐约能看到,一枚漆黑的短锥,正深深嵌在它那被厚重鳞甲覆盖的、理论上应该无比坚固的裆部要害!
无视防御!
无视速度!
直接命中!
“嗷嗷嗷——!!!”
吃人鳄鱼痛得在沙地上疯狂打滚,尾巴胡乱抽打,将一座座沙丘夷为平地!它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那眼神里除了剧痛,更有一种雄性生物被击中绝对要害后的、深入灵魂的暴怒与屈辱!
它,这片沼泽的主宰,活了不知多少年的上古凶兽,竟然……被一只蝼蚁,用如此下作、如此肮脏的手段,伤到了那里?!
奇耻大辱!
不共戴天之仇!
并天大圣瘫在沙地上,看着远处那头在沙暴中疯狂翻滚、惨嚎连连的巨鳄,咧开嘴,露出一个染血的、混合着疯狂与报复快意的笑。
有用!
居然真的有用!
虽然……方式有点那啥。
但管用就行!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趁这畜牲剧痛失控的机会,赶紧逃——
然而。
吃人鳄鱼虽然剧痛疯狂,但那猩红的眼睛,却始终死死锁定着他!
在又一次翻滚中,它猛地转头,看向并天大圣的方向。
那眼神里的暴怒与杀意,已经浓烈到化为实质的火焰!
它不再惨叫。
只是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到极致、却让整片沙漠都在震颤的死亡低吼。
然后,它用一只前爪,狠狠握住了嵌在下身的那枚漆黑短锥,猛地一拔!
嗤啦——!!!
暗紫色的血液混合着某种不可描述的碎片,喷溅而出!
吃人鳄鱼浑身剧烈颤抖,但它猩红的眼睛,却眨都没眨一下!
它将那枚短锥拿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
张开巨口,将那枚给它带来奇耻大辱和终身伤害的玩意儿,一口咬得粉碎!
咔嚓!
金属碎裂声在死寂的沙漠里格外刺耳。
然后,它转过头。
重新看向并天大圣。
这一次。
它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任何戏谑、警惕或疑惑。
只剩下纯粹的、滔天的、不死不休的……
杀意。
吃人鳄鱼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的火焰,几乎要烧穿沙漠的空气。
它想要扑过去,用最残忍的方式,将那蝼蚁碾成肉糜,嚼碎每一根骨头。
但……
动不了。
不,不是完全动不了。而是每一次试图发力,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牵动下身那个刚刚遭受了毁灭性重创的部位。
那不仅仅是剧痛,是一种混合了物理毁灭、功能丧失与雄性尊严被践踏的、深入灵魂核心的痉挛与虚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