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算命长老阐述真相
我行走在浓雾中，脚下的白骨发出细碎的断裂声。夜璃的残魂突然变得异常安静，仿佛被什么压制。
“这里的雾气...在吞噬我。“她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前面有东西...“
无情之瞳微微发烫，雾气中浮现出扭曲的幻象：无数修士在此地疯狂厮杀，最终都化为白骨。而在山谷最深处，隐约可见一座残破的石碑。
当我靠近石碑时，上面的文字让夜璃惊叫出声：
“不可能！这是...初代冥夜殿主的墓碑！“
石碑上刻着一行小字：
「求道千年终成空，不如长眠此渊中」
突然，整个山谷开始震动。墓碑缓缓下沉，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里面传来令人心悸的气息。
“快走！“夜璃尖叫，“里面有活物！“
但已经晚了。一只苍白的手从洞中伸出，紧接着，一个与夜璃容貌极其相似的女子爬了出来。她双眼空洞，皮肤上布满诡异的符文。
“姐姐...？“夜璃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明明已经...“
那女子转向我，嘴角咧到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新鲜的...肉身...“
我握紧刀柄，无情之瞳疯狂预警：
【目标：夜璇（？）】
【状态：非生非死】
【危险等级：未知】
看来，这场逃亡比想象中还要有趣。
葬神渊的雾气突然凝固，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夜璇保持着扑杀的姿势僵在半空，连飘散的尘埃都静止在原地。
“怎么回事...”
夜璃的残魂在我识海中颤抖
“时间...停滞了？“
整个山谷开始虚化，白骨、石碑、雾气都褪成单调的灰白。唯有头顶的星空异常明亮——那些星辰正在重新排列，组成一只巨大的眼瞳。
“第一星河...”
夜璃绝望地低语
“祂真的苏醒了...“
星瞳注视下的山谷寸寸崩解，露出外层的虚无。我看见无数宇宙的碎片在虚空中漂浮，像打碎的镜片映照出万千幻影。夜璇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一串串流动的星砂。
“快阻止祂！”
夜璃尖叫
“祂在重构这个宇宙！“
但已经来不及了。星辰眼瞳缓缓闭合，所有景象如潮水般退去。当视线恢复时，我发现自己站在熟悉的街道上——正是那夜逃离冥夜殿时经过的小镇。
卖糖炒栗子的老人还在吆喝，客栈的灯笼轻轻摇晃。只是所有人的动作都略显僵硬，像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
“祂把时间倒回了...“夜璃的声音带着恐惧，“但这不是复原...是重演！“
天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星辉凝聚成文字：
【观测目标：人类】
【实验编号：七】
【重启次数：三】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皮肤下隐约流动着星芒。远处冥夜殿的方向，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接近——那是“另一个我“，正重复着那夜的逃亡。
夜璃的残魂突然沉默，随后发出凄厉的惨笑：
“我明白了...我们都是缸中之脑！“
冥夜殿…
冥夜殿主站在观星台上，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手中托着一面星盘，其中倒映着葬神渊中发生的一切。
他头也不回地对着空荡荡的大殿说道，“为什么偏偏是那个小子？“
“偏偏是那小子得到了第一星河的关注？！我本见到无情之瞳，想邀请他加入冥夜殿，但是早猜的这小子有拒绝的可能，先在他因为世界崩坏意识消失后，将把抓起来！”
“但…但他竟敢杀了我的女儿！！！！”
冥夜殿主愤怒的嘶吼着
殿柱后缓缓走出一位手持玉杖的老妪，正是冥夜殿的大祭司。她望着星盘中重演的逃亡场景，眉头紧锁：“殿主，第一星河的意志关注这个人，如果杀了他，虽然不知道第一星河的关注是仇恨还是宠爱，但若是宠爱，我们很可能遭受灭顶之灾，而且，圣女还有灵魂，要不这事算了？“
冥夜殿主愤怒的眼神中充斥着不甘心，这时，冥夜殿的算命长老从一个黑洞中走了出来，他轻笑说道
“经过老夫的计算，第一星河之所以对那小子感到重视，是因为，他是在这个宇宙诞生的，但不是第一星河的造物！”
闻言，冥夜殿主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信！整个宇宙都是第一星河梦境的实体化的一部分，在这个宇宙诞生，那就一定是第一星河的造物，如果不是，那就一定不是在这个宇宙诞生，如今，双方全部具备，难怪第一星河会关注那小子
那位算命长老接着说
“葬神渊，本就是第一星河首次诞生的地方，混沌的发源地，同时也是克制第一星河的牢狱。”
“这也是你们能抓住第一星河的原因，以第一星河的实力，我们根本不可能打得过，但是，由于葬神渊已经成为冥夜殿的管辖区，你们身上多多少少沾点葬神渊气息，第一星河自然会担心你们也是混沌的造物，不敢出手，而你们因为他的体型无限大，就将其赶到葬神渊，他就更不敢动手了！”
冥夜殿主立马反问
“第一星河怎么可能因为我们有可能是混沌下的造物就会畏惧！？”
算命长老眯了眯眼
“你忘记第一星河差点被盘古灭了？！”
“第一星河是混沌的实体化，自然不算混沌下诞生的生灵，混沌下诞生祂又见过的生灵，只有盘古！！！”
“而他差点死在盘古手下，自然会担心混沌中诞生的生灵都很强！！！”
“这…”
冥夜殿主无法反驳
此时，星盘画面切换至寝宫，显示夜璃正在调配一种紫色药剂。
“那丫头以为自己在玩弄猎物，却不知她用的'锁灵散'，实则是唤醒星河的秘药。“算命长老冷笑，“那些材料，多多少少都沾点混沌力量，第一星河的实力也不是盖的，把祂逼急，自然敢面对混沌诞生的生灵，只不过他会尽量躲避。”
大祭司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煞白：“那现在的重启...”
“是第三十七次尝试。”算命长老挥手散去星盘，“我这几天一直都会丢些带着混沌气息的物品或人赶进葬神渊，前三十六次，都被第一星河摧毁。而这次...“
他望向殿外逐渐染红的天际，一字一顿道：
“尝试人正是那个小子和夜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