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虚空道长彻底恼怒
并天大圣都愣住了，举着破矛，维持着准备拼命的姿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诡异到极点的一幕——这个实力深不可测、刚刚还杀气腾腾要擒拿他们的牛鼻子道士，居然……被王涛的臭味给熏吐了？！
这是哪门子神通？！王涛什么时候练了这种“生化武器”？！
就连昏迷中的王涛，似乎也因为虚空道长那剧烈的干呕声和紊乱的气息冲击，无意识地皱了皱眉头，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痛苦和不明意味的呻吟。
虚空道长好不容易强压下翻江倒海的恶心感，但脸色已经青白交加，看向王涛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惧、厌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感到荒诞的狼狈。
他一生斗法，经历过无数凶险，破解过诸多阴谋，却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一种……如此原始、如此不堪、却又如此有效的方式，给硬生生打断了攻势，还出了这么大一个洋相！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比被黑熊喷毒酒更甚！
而更让他心惊的是，刚才那一阵恶心反胃带来的法力紊乱和心神失守，虽然短暂，却已经让他失去了最佳的控制时机。
并天大圣虽然重伤，但凶性未泯，此刻正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瞪着他，手中的破矛虽然破烂，却隐隐对准了他。
而王涛体内那只“跗骨潜影蛊”……在这种剧烈气味和宿主身体极端恶劣的状态下，似乎也受到了某种干扰，联系变得有些不稳定。
“岂……岂有此理！”
虚空道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还带着干呕后的沙哑和颤抖。
他迅速后退数步，拉开距离，同时运转清净法诀，驱散鼻腔和神识中残留的“毒气”，脸色难看至极。
偷袭强擒的计划，因为这场意外，彻底破产了。
他必须重新评估。这两个家伙，不仅手段诡异，运气邪门，连身上自带的“味道”都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大杀器”……
虚空道长站在安全距离外，捂着口鼻，眼神阴晴不定地看着凹坑里两个状态极差、却意外让他吃瘪的目标，第一次感到有些无从下口的棘手。
虚空道长后退数步，强忍着胃部残余的不适和鼻腔里挥之不去的“噩梦”味道，迅速调整呼吸，试图重新凝聚气势和法力。
他脸色铁青，看向王涛和并天大圣的眼神，除了杀意和算计，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忌惮——不是忌惮他们的实力，而是忌惮他们身上那种总能以最意想不到、最不体面的方式，让他这个自诩高深的存在狼狈不堪的“邪门”属性。
并天大圣则还处在极度的震惊和错愕中。
他脑子本来就因为重伤和疲惫而有些混沌，刚才那电光火石间的变故——牛鼻子气势汹汹杀来，结果被王涛的臭味熏得差点栽倒、狂吐不止——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但他骨子里的凶性和战斗本能告诉他，机会！
不管这机会是怎么来的，这牛鼻子现在状态不对，心神受创，正是反击或逃跑的时机！
他眼睛死死盯着虚空道长，余光却飞快扫过周围地面。武器？只有那柄破矛在自己手里。暗器？没有。
能够立刻攻击、又不需要耗费太多力气的……
他的目光落在了脚边一块拳头大小、棱角尖锐、沾着泥土的灰色石块上。
几乎是下意识的，没有任何复杂的思考，纯粹是困兽犹斗、抓住一切可能机会的本能驱动——
并天大圣猛地弯腰，用那只还能动的左手，一把抓起那块石头！
他甚至没有完全直起身，就在半蹲的姿势下，将全身残存的那点力气，混合着多日来积压的暴戾、恐惧、以及对眼前这个不断算计他们的道士的憎恶，全部灌注到手臂上，然后朝着数丈外、刚刚站稳、脸色依旧难看的虚空道长，用尽全力，狠狠砸了过去！
“去你妈的——！”
石头脱手，在空中划出一道谈不上优美、却充满蛮横力量的弧线，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取目标！
虚空道长正因为被“口臭袭击”而心神不稳，法力运转也稍显滞涩，注意力更多放在防备并天大圣可能的拼命一击或者某种隐藏手段上，哪曾想到对方会采用如此……原始、粗鄙、近乎街头斗殴的方式反击？
而且，那石头飞来的角度，不偏不倚，恰恰是奔着他下半身、某个对男性而言至关重要且相对脆弱的部位而来！
虚空道长脸色骤变！他纵然修为高深，护体灵力也下意识地遍布全身，但那个部位……终究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弱点！更何况他此刻状态并非最佳！
仓促之间，他根本来不及施展精妙身法或防御法术，只能凭着本能，猛地夹紧双腿，同时腰肢以一个极其别扭、甚至有些滑稽的姿态向后一拧，试图避开这记“下三滥”的袭击！
“呼——！”
石头擦着他道袍的下摆边缘飞过，带起的劲风甚至让他感觉胯下一凉！
虽然没有被直接命中要害，但这狼狈的闪避动作，以及再次被这种不堪方式逼得如此失态的现实，让虚空道长原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先是被恶臭熏吐，现在又被石头砸裆！
他虚空道长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并且还是在对方甚至没有动用任何法术、法宝，只用了一块随地捡的石头的情况下！
“你……找死！！！”
虚空道长彻底暴怒了，之前那点因为“邪门”而产生的忌惮，被这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彻底点燃，化作了最纯粹的、不顾一切的杀意！
他再也不管什么留活口、问秘密、控制利用了，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将这两个让他颜面扫地的蝼蚁，轰杀至渣！
他周身清辉暴涨，恐怖的威压再次降临，比之前更加狂暴，更加不顾后果！拂尘扬起，三千尘丝根根如剑，就要施展雷霆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