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洛思阿图斯的醉酒夜与意外的早晨
2005年7月，美国加州，硅谷。
旧金山湾区的夜晚，凉风习习。
洛思阿图斯山（Los Altos Hills），这里是硅谷顶级的富人区。Yahoo的创始人杨致远（Jerry Yang）的半山豪宅今晚灯火通明。
一场小范围但规格极高的私人晚宴正在进行。
主角是来自中国的年轻富豪——陈然。
就在今天下午，他刚刚在Google总部，以一种强硬的姿态迫使Google签署了“Android联合开发协议”。这不仅保住了瀚海在中国的移动互联网入口，更让他在硅谷一战成名。
“陈！干得漂亮！”
杨致远举着红酒杯，满面红光地搂着陈然的肩膀。
“能让那两个傲慢的Google小子低头，你是第一个！来，这杯必须干了！”
“Jerry客气了，运气而已。”
陈然笑着碰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今晚在场的都是硅谷的华人精英，还有几位来自华尔街的投资人。面对这种高端社交局，陈然不能推辞。一杯接一杯的红酒、威士忌下肚，饶是陈然酒量不错，此时也觉得头重脚轻，眼神开始有些迷离。
……
宴会厅的角落里。
一群身穿黑白制服的服务生正在忙碌地穿梭，端着托盘为客人们送酒。她们大多是附近的留学生，来这里兼职赚取昂贵的生活费。
李楠就是其中之一。
她今年22岁，是斯坦福管理科学与工程系的研一学生。因为家里生意失败断了供，她不得不利用课余时间打几份工来维持学业。
此刻，她端着一盘香槟，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身穿高定礼服的宾客。
“那个……waitress（服务员）！”
一个有些醉意的声音响起。
李楠赶紧走过去。只见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那个年轻英俊的中国男人，正揉着太阳穴，似乎很不舒服。
“先生，需要水吗？”李楠用中文轻声问道。
陈然抬起头，醉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女孩。
黑框眼镜，马尾辫，还有那张略显青涩但五官清秀的脸。
恍惚间，时光仿佛倒流。
这不是上一世那个跟了他五年、任劳任怨、最后累死在岗位上的秘书李楠吗？
“是你啊……”
陈然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分不清前世今生。他下意识地把她当成了那个即使他喝醉了也会照顾他的贴身秘书。
“扶我去……休息一下。”
陈然伸出手，搭在了李楠的肩膀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李楠吓了一跳。
她并不认识陈然（除了知道他是今晚的大人物），但感受到男人身上滚烫的体温和浓烈的酒气，她也不敢推开。
“好的先生，客房在这边。”
李楠吃力地扶着陈然，在管家的指引下，穿过走廊，来到了一间豪华客房。
……
客房内。
李楠把陈然扶到床上，帮他脱掉鞋子，刚想转身去倒杯水。
突然，一只滚烫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走……”
陈然猛地一拉。
“啊！”
李楠惊呼一声。
上一世，他对李楠只有工作上的压榨，从未有过男女之情。但这一世，在这个异国他乡的醉酒夜，看着这张熟悉的脸。
“老板……我是服务员……”
李楠害怕得浑身发抖，双手抵在陈然胸口试图推开他。
“闭嘴。”
“唔……”
李楠的眼泪流了下来。
但她没有再激烈反抗。一来是男女力量悬殊。二来……在这个残酷的名利场，她见过太多这种事。眼前的男人是连杨致远都要巴结的大人物，如果得罪了他，她在硅谷可能就待不下去了。甚至，内心深处，对于这个年轻英俊、才华横溢的男人，她也有一种本能的慕强心理。
……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痛了陈然的眼睛。
他头痛欲裂地醒来，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床头柜找水。
陈然猛地睁开眼。
身边的被子里，缩着一个女孩。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陈然揉了揉眉心，暗骂了一声。
该死。
如果是别的女人，或许还能用钱打发。但这是李楠，那个上一世对他忠心耿耿的女人。
听到身后的动静，李楠身体颤抖了一下，慢慢转过身。
“老板……”她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陈然看着她，眼神很快从懊恼恢复了清明和冷酷。
既然做了，就要认。而且，仔细一想，这或许也不是坏事。他在美国正缺一个信得过的人（或者说一个完全依附于他的人）。
陈然掀开被子下床，赤裸着上身走到窗边，点了一根烟。
“穿上衣服。”
陈然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
陈然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扔在床上。
“去买几件像样的衣服。再去租套好点的公寓，别住学校宿舍了。”
李楠看着那张卡，愣住了。
“您……您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陈然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但我会对你负责。”
“你叫李楠，斯坦福研一，家里破产了，正在打工赚学费，对吧？”（上一世的信息）。
李楠震惊地瞪大了眼睛：“您怎么知道？”
“别管我怎么知道。”
陈然走到床边，挑起她的下巴。
“从今天起，别去端盘子了。做我的女人。”
“我在美国的时间不多，但我需要一只眼睛帮我盯着这边的生意，尤其是Android那个项目。”
“学费、生活费、车、房，我全包。每个月再给你两万美金的零花钱。”
“条件是：对我绝对忠诚，随叫随到。还有……这事别让国内知道。”
这是一场赤裸裸的交易。也是一份霸道的圈养契约。
李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帝王，而她只是个连下学期学费都交不起的穷学生。
拒绝吗？拒绝之后继续去端盘子？被房东赶出来？接受吗？成为见不得光的情人？
可是，看着陈然那双深邃的眼睛，回想起昨晚他的疯狂，李楠发现自己竟然并不排斥。甚至，这已经是她目前能抓到的最好的救命稻草。
良久。
李楠低下了头，接过那张黑卡。
“我知道了……老板。”
陈然满意地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次动作带了一丝温情。
“乖。”
“先去洗个澡。待会儿带你去买车。”
“对了，以后别叫老板。没人的时候，叫然哥。”
……
三天后。
旧金山国际机场。
李楠开着一辆崭新的红色宝马Z4，送陈然和秦朗到航站楼。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Burberry的风衣，戴着隐形眼镜，整个人从那个灰头土脸的打工妹，变成了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
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那晚太激烈了）。
“回去吧。”
陈然站在安检口，捏了捏她的脸。
“Android那边的财务报表，每周五发给我。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打秦朗电话。”
“是，然哥。”李楠乖巧地点头，眼神里除了敬畏，多了一丝依恋。
看着陈然的背影消失。
李楠摸了摸口袋里的黑卡，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那个醉酒的夜晚开始，彻底改变了。
她不再是那个为了生计奔波的李楠。她是陈然在美国的影子，是他养在硅谷的金丝雀。
至于未来？管他呢。只要跟着这个男人，哪怕是地狱，也是铺满鲜花的地狱。
（作者：还是双女主，李楠只是海外的情人。男主一共有三个女人：两个老婆和一个情人，后面不会增加女人的数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