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帅学长的醋与暑假路的图
周末，杨梓芯的数学物理终于迎来了新的“外援”——是她爸爸同事的儿子，一位正在读研的师兄，姓张。陈师兄个子高挑，戴一副黑色边框的眼镜，讲话温和有条理，关键是……长得有点小帅。
第一次来家里辅导，杨梓芯送他出门时，正好在小区门口撞见蹲在花坛边“偶遇”的曹成功。杨梓芯正微笑着和那位学长道别。
曹成功看着那个气质干净、笑容得体的研究生背影，又看看身边眼睛亮晶晶说着“张师兄讲题好清楚”的杨梓芯，心里那坛老陈醋，“哐当”一下，彻底打翻了。
“哦，学长啊。”他踢着脚下的石子，声音闷闷的，“是挺帅哈，还高学历，不错！”
杨梓芯正沉浸在终于有人能把电磁感应和函数给她讲明白的喜悦里，根本没听出酸味，还傻乐：“是吧！我爸这次可算找到了个靠谱的！”
曹成功更蔫了，她一把抓着杨梓芯的手，把她拉到一把，杨梓芯有些惊慌地看了看四周：“你干嘛？这是在我家小区，我爸妈万一看见了我可出不来了！”
曹成功松手：“行吧，出去逛逛！”
俩人走出小区，在周围街边随便逛了逛，一路聊着天，路过一个礼品店时，杨梓芯忽然想到曹成功的生日快到了，但此刻时间有限。杨梓芯笑着挽住他的胳膊：“今天就逛到这吧，我还得回去做张师兄留的题呢！还有作业呢。”
（曹成功内心：得！）
从那天起，曹成功变了。课间缠着杨梓芯问问题的频率直线上升，问题范围从数学物理，偶尔还“顺便”拓展到她那本写得密密麻麻的生物笔记。杨梓芯起初觉得烦：“曹成功你题怎么比我补课的还多！”
一次放学，林云潋和李薇薇笑着过去叫杨梓芯，曹成功拿着一道其实已经会了的物理题，第N次凑过去，林云潋朝杨梓芯挤了挤眼睛就拉着李薇薇先走了。杨梓芯看着他故作认真、实则眼角余光偷瞄自己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憋着笑，用笔杆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
“喂，”她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狡黠的光，“曹成功，你该不会是……吃张师兄的醋了吧？”
曹成功耳根“腾”地红了，梗着脖子：“谁、谁吃醋了！我这是积极向上，努力向我们家羊排大学霸看齐！”
“德行！”杨梓芯笑骂一句，心里却有点甜，她凑近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放心吧，张师兄是来讲题的，你……”她顿了顿，脸颊微热，“你是我来‘欺负’的，能一样吗？”
曹成功愣了两秒，随即，那股憋了几天的不爽和忐忑，瞬间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欢喜。他一把抓过杨梓芯正在记笔记的手，用力握了一下，才飞快松开，眼睛亮得惊人。
“那说好了，”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得意，“只准‘欺负’我。还有，期末我数学要是进步了……你得请我吃烧烤！”
“想得美！”杨梓芯白他一眼，嘴角却高高翘起，低头继续写题时，笔尖都轻快了许多。
而曹成功，则真正把那股微妙的醋意，化作了桌角越堆越高的习题册和更沉静的眼神。他知道，有些“赛场”，他绝不能掉队。
另一边，公交车上，林云潋攥着李长辉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说：“给你讲个笑话，上周末杨梓芯请那个家教是个帅学长，然后曹成功吃醋了，他没告诉你吧？”
李长辉正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背出神，闻言转过头，眉毛高高挑起，先是惊讶，随即嘴角就咧开了，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促狭笑容。
“嚯！我说呢！这两天看他下课老往羊排那儿钻，问的题都稀奇古怪的，敢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林云潋笑了：“杨梓芯之前还有点烦呢，然后突然想明白了，刚才放学我们都带不走她，直接被曹成功扣下了哈哈哈！”
他侧过脸，看着林云潋亮晶晶的眼睛，带着点幸灾乐祸：“他没告诉我，肯定是怕我笑话他。这小子，平时咋咋呼呼的，碰上这事儿还挺能憋。”
他笑完了，又摇摇头，带着点过来人的“通透”，点评道：“不过也正常，那小子打初中就把杨梓芯放心尖上，看见个长得还行又是学霸的‘外援’，能不紧张吗？”
他忽然又想到什么，眼睛一转，看向林云潋，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坏笑：“哎，那你呢？要是哪天我也请个特别漂亮、特别聪明的学姐来给我讲题……某人会不会也突然奋发图强，天天抱着练习册来‘请教’我啊？”
林云潋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搂住他胳膊：“喂！那你的家教是男的女的？”
李长辉故意逗她：“当然是学姐！”
林云潋眼睛微微瞪大：“李长辉，你故意的！不说清楚今天别想下车了，反正军训时她们就这样缠着你胳膊。”说完她死死搂住他胳膊不松手了。
“骗你的！”他笑着投降，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哪来的什么学姐家教？都是我妈找的退休老教师，头发都白了，讲题恨不得拿戒尺敲我手心。”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无奈又好笑：“再说了，就我妈那严防死守的劲儿，她能给我找女家教？”
看到林云潋明显松了一口气，但手还没完全松开，李长辉心里那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和小小的满足感冒了出来。他反手握住她搂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压低声音：
“不过嘛……要是某人真想‘缠着’我，像现在这样，”他目光扫过她紧紧环抱的手臂，笑意更深，“我随时欢迎。”
林云潋憋笑，蹭了蹭他的胳膊，狡黠地瞪他一眼：“你妈能防住你就怪了！你妈知道你现在这样吗？”
李长辉被她这话噎了一下，随即“噗”地笑出声，带着点被戳穿的无奈和得意。他环顾一下周围稀少的乘客：“我妈要知道我现在这样，”他晃了晃被她牢牢“锁住”的胳膊，“估计得先晕过去，再把我锁家里。所以——”他拉长音调，眼神里闪着狡黠的光，“林管理员，可得替我保守好秘密。不然……咱俩都得完蛋。”
说完，他还故意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但脸上灿烂的笑容和紧握着她的手，却暴露了心底那份偷来的、甜蜜的嚣张。
林云潋也被他逗乐了，她噗呲笑出声，稍微松开了他一些，更紧地握着他的手，嘟囔着：“一年多了，还有不到一年咱俩就解放了，还有大半个月就考完试了，咱俩又得策划家长会了，上次还差点被教导主任抓包，噗——”
李长辉也忍不住跟着笑了，那笑容里混合着“又要来了”的无奈和“早有准备”的狡黠。
“可不是么，”他反手将她握得更紧，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相扣，“一学期一次‘谍战大片’，主演还是咱俩。这回剧本得升级了——‘刻苦互助好同桌，期末成绩双进步’，怎么样？”
她笑的肩膀直抖：“等家长会过了暑假咱俩好出来玩了，你就说打篮球哈哈哈，我最近特感兴趣！”
“行啊！”李长辉眼睛一亮，来了精神，“暑假球场人少，包教包会，绝对不让你再砸着曹成功——或者我。”他想起上次的“惨案”，自己先乐了。
“不过说真的，”他话锋一转，语气认真了些，“暑假……我想带你骑车去远一点的地方，就咱俩。我知道有条路，沿着河边，风景特好，人还少。”
“真的？”林云潋的声音里满是惊喜和期待，“我想去！……不过，”她顿了顿，“我得先学会骑车，不然总让你带，多累啊。”
“累什么，”李长辉转过头看她，笑得坦荡又带着点小得意，“我乐意带。不过你想学也行，我扶着，保证摔不着你。”
公交车缓缓减速，快到站了。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松开了紧握的手。李长辉站起身，顺手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走了，‘共犯’！”
“拜拜！”林云潋朝他挥挥手，眼底的光比窗外的夕阳还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