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审问与坦白
林云潋突然做出一副搞怪表情，故意问他：“你谈过几个前女友啊？是不是早被她们抢过多少轮了？”
李长辉被她这冷不丁、拐弯抹角的问题问得一愣，接着就笑得更大声了，肩膀一抖一抖的。他是真没想到她“报复”的方式这么清奇。
他赶紧举起一只手装模作样地发誓，可脸上还是那副憋着笑的痞样，语气夸张地保证：
“报告！绝对没有！清清白白，如假包换！”他停了一下，眼神带着坏笑，凑近她耳边小声说：
“主要是我这‘聚光灯’太亮了，一般人不敢凑近，怕晃眼。也就你……”
他瞅着她，眼神里有点佩服又有点逗她玩的意思：
“……这位‘好汉’，不仅没躲，还干脆连灯带杆儿都给我搬跑了。”
说完他自己先憋不住笑了，眼巴巴看着她，等她是要笑还是要继续“审”。
林云潋堆着笑脸好奇的问：“所以她们小心翼翼接近你的时候你察觉到什么了吗？还有一堆女生偷瞄你你啥感觉哈哈哈！”
（李长辉内心：！！！）
李长辉被她这连环追问逗得笑得更厉害了，他扶了下额头，一副“你这问题可真要命”的表情，但眼神里全是纵容。
“察觉？”
他挑眉，故意拉长了声音，带着点欠揍的得意，“说实话啊……光太强了，晃眼，有时候真看不清具体谁在瞄。”
但他很快收起了那点玩笑，表情变得稍微认真了些，看着她，语气坦诚：
“不过，小心翼翼接近的……大概能感觉到一点不自在吧。就像……嗯，就像你知道有人一直盯着你看，但你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只能假装没看见，希望对方也赶紧放弃。”
林云潋憋着笑：“所以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吗？”
他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真实感：“其实挺尬的。还不如像曹成功那样，上来就勾肩搭背喊‘辉哥打球去’来得舒服。”
然后，他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一点点“你懂的”的狡黠：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声音渐渐低下去，有点不好意思地拖长了尾音，身体不太自然地往前靠了靠，像要分享什么小秘密似的：
“现在……‘聚光灯’有……有专属的‘灯架’了。别人再怎么看，也就是看看……”
他耳根微微发红，声音越来越轻，却带着藏不住的开心：
“光打向哪儿……都得听‘灯架’的。”
说完，他看着她，眼神亮晶晶的，补上了最后一句，带着百分百的真诚和一点点小得意。
林云潋突然联想起之前的事情，脱口而出：“你一说尴尬我想起来了，上学期胡俊杰的匿名纸条被我发现之后，他躲的特夸张，我都怀疑我有那么吓人吗？然后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一堆女生躲你害怕你你啥感觉哈哈哈哈哈哈——”
她说完直接破功大笑。
李长辉听到她提起胡俊杰，又联想到自己，忍不住扶额大笑起来，车厢里都回荡着他愉悦的低笑声。有几道目光径直向他们投来，两个人都有一丝心虚，但又沉浸在这种畅聊的氛围里。
“哎哟我的天…”他笑得眼角都快渗出眼泪，好不容易止住笑，看着她一脸“快回答”的好奇表情，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自嘲：
“感觉？感觉就是……我是不是什么时候不小心客串了教导主任？或者脸上写了‘生人勿近’？”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故作困惑，“她们一躲，我就下意识反思，我是不是又面无表情看起来像要找人打架了？”
他耸耸肩，语气里带着点真实的好笑和夸张：“真的，有时候迎面走来几个女生，本来还在说笑，看到我就突然噤声、绕道、眼神飘忽……场面一度非常尴尬。我都怀疑我是不是无意中破坏了什么氛围。”
但随即，他目光转向她，眼神里的笑意变得温柔而专注，还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不过现在有了你这个人形破冰器，走哪儿都畅通无阻了。”
林云潋又联想到自己的经历，直接破功开始吐槽：“哈哈哈哈，上学期胡俊杰塞完巧克力和纸条第二天，他抱着作业走，我和杨梓芯也从走廊经过，他吓得直接一堆练习册全掉了，然后我顺手帮忙捡，他全程不敢抬头，手指还发抖，我当时怀疑人生哈哈哈哈。现在到你了，这种情况具体什么感觉哈哈哈哈——”
李长辉被她绘声绘色的描述彻底逗得前仰后合，几乎要笑倒在公交车座位上。他想象着胡俊杰当时手忙脚乱、面红耳赤的样子，再对比身边这位“罪魁祸首”一脸无辜的狂笑，觉得这画面实在太过滑稽。
他挑着眉翻旧账：“那你匿名的时候在走廊撞掉我一堆练习册什么感觉？”
林云潋被他这句话问的又羞又恼，她连忙打断：“不许问这个，快回答我你什么感觉？”
“我的感觉？”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擦了擦眼角的泪花，深吸一口气，努力摆出一副严肃思考的样子，但上扬的嘴角彻底出卖了他。
“具体感觉就是……”他拖长了调子，仿佛在回忆什么重大事件，“——非常、非常地……无辜！”
他表情夸张，语气里充满了“冤屈”：“我就正常走路、正常呼吸、正常存在啊！我真的什么也没干！”
他摊开手，做出一个“我很无害”的姿态。
“但对方那个反应吧，”
他模仿了一下抱紧东西、眼神躲闪、恨不得缩进墙里的样子，
“就会让你瞬间自我怀疑”
他凑近她，压低声音，带着点哭笑不得的真诚：“说真的，有时候甚至会觉得有点……抱歉？虽然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把别人吓成那样，好像也是我的不对？”
然后，他话锋一转，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语气变得轻快而狡黠，他开始他的“案例分析”，逻辑清晰：
“胡俊杰同学，那是‘做贼心虚’，所以吓得作业都拿不稳。而以前那些女生，可能带着点‘小心思’，所以也容易‘心虚’躲闪。”
“但你呢？”他目光落在她笑得肆无忌惮的脸上，充满了欣赏和笑意，“你‘坦荡无畏’啊！你当时帮他捡作业，心里想的肯定是‘这同学咋毛毛躁躁的’，而不是‘天啊他喜欢我怎么办’，所以你完全没压力，还能事后乐半天。这你还需要问我吗哈哈哈哈哈哈！你就是最好的例子！”
林云潋气的掐了一下他的胳膊直接扭过头去。李长辉看见她这副模样笑的更开了，他抓住她掐他胳膊那只手，得意地一扬眉，“结论就是：只要内心坦荡，就像林云潋同学这样，‘聚光灯’也没什么好怕的，甚至还能拿来调侃一下，对吧？”
她撇撇嘴不好意思看他，嘟囔了一句：“李长辉你够了！”
他笑着看她，仿佛解决了什么世界难题。这段对话也彻底打破了俩人之间那点尴尬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