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业绩
凌晨四点，监控屏幕上突然跳出三条红色预警。
余笙马上站起来，盯着地图上几辆可疑车辆的移动路线。她拿起对讲机：“所有车队注意，主线路取消，立刻走备用路线A、B、C，按加密频道接收新坐标。”
“收到！”
“明白！”
电台里传来司机们干脆的回答。
她转头对技术员小李说：“把实时路况同步到每辆车的导航上，结冰路段标红，限速降到四十。”
小李快速敲键盘：“已经更新好了，余总。”
外面天还没亮，风刮着窗户。第一批货已经在路上，低温预警刚发，路面可能会打滑。她坐在椅子上没动，手指轻轻转着袖子里那串铜钱。
叮——
一声轻响，只有她听见。
【群体行动启动×1，到账+38，000元】
她没看账户，只盯着屏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第一辆车在六点二十三分开出结冰区，第八辆车七点零五分绕开对方伪装货车的堵截点，第十五辆车七点四十分完成中转装卸。
九点十七分，手机接连震动。
临川合作方发来消息：“第一批1076单全部签收，终端商户反馈很好。”
运营部也弹出数据报表：无一延迟，无一投诉。
她松了口气，站起身走到大屏前，亲手把今日订单数从灰色改成鲜红色。数字跳到1076，整整齐齐。
“通知下去，”她说，“今天所有人早餐加两个肉包子，中午饭必须有红烧肉。”
小林从座位探头：“真的？红烧肉？不是炖土豆？”
“不是。”她说，“是肥瘦相间的那种，炖得软烂，一口下去油香冒出来那种。”
“哇！！！”办公室一下炸了。
有个男员工直接跳起来：“余总英明！我愿意天天被围剿！”
旁边人踹他一脚：“你是不是傻？想吃红烧肉想疯了？”
“不然呢？”那人理直气壮，“咱们拼死拼活干，不就图顿好饭吗？昨天啃馒头配咸菜，我都快忘了肉长啥样了！”
大家哄笑成一片。
余笙嘴角动了动，没说话，眼神却放松了些。
上午十点，系统后台数据开始猛涨。
原来观望的客户看到“冷链守护者”平台上线，扫码就能查每一箱货的温度、路线、司机信息，心里踏实多了。
“这比去菜市场买还清楚！”一个老客户打电话说，“我孙子都能看懂！”
三小时内，新增订单翻了两倍。
中午十二点，总订单突破两千单，营收曲线一下子冲上去，打破去年最高纪录。
财务主管冲进办公区，举着平板喊：“余总！我们今天赚的钱，比上个月整月还多！”
没人坐着了。大家都站起来，围着大屏看那根不断上升的红柱子。
有人拍桌子：“我们赢了！”
有人抱在一起跳：“老子终于能还清房租了！”
还有个姑娘眼眶红了：“我妈昨天还说我瞎折腾，不如去超市打工。现在我要截图发给她，让她看看什么叫创业成功！”
余笙站在人群外，看着他们笑，看着他们叫，看着他们互相击掌。
她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堵。
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数据，是因为这些人——被客户骂过，被同行笑话过，被家人劝过放弃，但他们一直没走，一直跟着她熬。
她打开系统账户，在大家注视下点击“奖金发放”。
屏幕上跳出提示：
额外奖金池已注入328万元，即刻到账。
那一秒，办公室彻底沸腾。
“我卡里真多了三万二！！！”一个小姑娘尖叫，“我没做梦吧？！”
“我也多了！多了两万八！”
“余总！我爱你！！！”
“闭嘴！”旁边人笑骂，“你有对象了还乱爱！”
“这不重要！”那人挥着手里的手机，“重要的是我能换新手机了！旧的摔过八次，屏都绿了！”
大家笑得东倒西歪。
余笙也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她把手插进裤兜，铜钱串还在轻轻晃。
叮叮叮——
连续三声响起。
【困境突破，仇恨值助力成功！到账+412，000元】
古籍账册浮现新字：“破茧非终程，振翅方启航。”
她看了一眼，没念出来，只是把那串铜钱握紧了些。
下午两点，公司订了二十桌盒饭。
每份饭盒打开都是热腾腾的红烧肉，油光锃亮，撒着葱花，底下还有卤蛋和土豆。
“这肉太香了！”一个男员工边吃边嘟囔，“我感觉我上辈子就是猪，专门等着今天吃自己。”
“你少胡说。”同事夹走他一块肉，“你上辈子是筷子，专程来抢别人饭的。”
“哎！我举报！张伟又偷我鸡蛋！”
“谁让你煮那么嫩，一看就想咬！”
余笙端着饭盒坐到角落，咬了一口肉，软烂入口，舌尖发麻。她低头吃饭，听见身后两个小姑娘聊天。
“你说U集团知道我们吃得这么香，会不会气死？”
“肯定气！他们想饿死我们，结果我们反而胖了！”
“我昨天称体重，重了四斤！全是奋斗的重量！”
“那你得多吃点，下次他们再来压价，你就用肉墙挡住他们！”
全桌爆笑。
她也忍不住低头笑了。
吃完饭，她召集各部门主管开会。
“今晚所有人加班费翻倍。”她说，“明天中午再加鸡腿，后天如果订单继续涨，我请大家去吃火锅。”
“真的？！”小林瞪大眼，“毛肚黄喉牛百叶那种？”
“对。”她说，“还有虾滑，现打的那种，一筷子下去能弹起来那种。”
“余总！我现在就想去搬货！！！”有人站起来喊。
“坐下！”她瞪眼，“先干活。”
会议结束，她回到工位，翻开笔记本，在“应急响应机制”后面打了个勾。
这时手机响了。
法务部来电。
“余总，市场监管局正式立案了，正在约谈U集团和其他几家参与联合封锁的企业。”
“知道了。”她说，“把资料备份好，等他们调查。”
挂了电话，她靠在椅背上，闭眼几分钟。
脑子里闪过很多画面。
舅妈把她关在门外，说她读书是浪费钱。
高考那天她踩着裂口的鞋跑进考场，监考老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创业第一年，客户拒收货，她一个人把三十箱冰鲜搬进冷库，手冻得拿不住笔。
那时候没人信她。
现在有人怕她。
她睁开眼，看向白板。
上面写着两句话。
一句是“打不倒我的，终将让我更富”。
另一句是“第一单必须准时送达”。
她拿起笔，在第二句下面画了一条横线。
然后写下：
今晚加餐，火锅管够。
刚写完，门被推开。
小林冲进来：“余总！临川那边刚传回视频！商户拿着咱们的货直播卖，说‘这鱼是从产地直达的，新鲜得能跳起来’，十分钟卖空三箱！”
“发群里。”她说，“让所有人看看。”
“已经发了！评论都在刷‘姐姐吃的鱼比我活得还自由’！”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办公室里笑声一片。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夜色很深，远处还有几盏灯亮着。
楼下传来笑声，几个员工蹲在台阶上抽烟，手里拎着汽水，聊得热火朝天。
她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这一整天的累，都值了。
她转身拿起内线电话：“通知各部门主管，今晚公司订餐，所有人加鸡腿。明天照常上班——我们的路，才刚开始。”
话音落下，袖中铜钱串突然震动。
叮——
清脆一声。
她低头，没看系统，只是把电话放回原位。
这时，小林又冲进来，手里举着手机：“余总！不好了！”
她皱眉：“怎么了？”
“食堂师傅说……肉不够了！要不再加五十斤排骨？”
她沉默两秒，然后说：
“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