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惊喜
灯光一暗，主持人刚说完节目名字，台下就乱了。
“《贵妇午夜浪漫秀》？这名字怎么这么奇怪！”
“别管名字了！主演是谁？傅砚辞？真的是他？我没看错吧！”
“他真上台了！我昨天还跟人打赌他不敢来！快给我五毛钱！”
前排的余笙没说话，偷偷掐了自己一下。
疼，不是做梦。
昨晚她顺手拿走了后台那顶粉色假发，想留个纪念。结果今天早上，傅砚辞的助理追到公司门口还给她，说傅老师要用原装道具。
她差点把茶喷出来。
现在，那颗粉红色的头发出现在舞台上。他穿着银灰色亮片裙，走路时一闪一闪的。
大家先是一愣，接着哄堂大笑。
“天啊！这腿也太直了！”
“他还叉腰拿扇子！动作都练过！”
“完了，以后上课我都不敢看他了！”
傅砚辞面不改色，走到舞台中间，打开扇子，扇了两下。
然后说：“根据行为经济学分析，你的出现，已经影响了我的情绪。”
下面一下子安静了。
三秒后，掌声炸开，还有人喊：
“又来了！他又用论文说话！”
“他是来演节目还是来上课啊！”
余笙笑得肩膀抖，眼睛却一直盯着他。
她知道，这才刚开始。
傅砚辞继续说：“以前我觉得爱情是不理性的。但经过观察和数据分析——”他顿了顿，看向第一排，“我发现，这种不理性，回报很高。”
有人尖叫：“这是在表白吗！”
“别吵！听他说完！”
傅砚辞说：“如果把‘心动’当成一次突然赚钱的机会，那‘长久陪伴’就是稳赚的投资。而你，是我唯一想长期投资的人。”
全场哗然！
“我的天！他把情话都说成金融课了！”
“这也太狠了！比说‘我爱你’还让人受不了！”
“我宣布！今晚最佳情侣诞生！叫‘余傅恋基’！”
余笙低头捂脸，耳朵红了。
但她嘴角一直在笑。
这时，傅砚辞摇了一下扇子。
音乐变了。
不再是搞笑的曲子，变成了一段温柔的钢琴声。
他收起扇子，往前走两步，声音轻了些：“我知道，别人说我冷淡，规矩多，笑一下都像出问题。”
下面有人喊：“我们信！我们都信！”
他继续说：“可有些事，我也控制不了。比如看到你熬夜改方案，我会多带一杯热牛奶；比如你交的文件，我会单独锁起来；还有……”
他停了一下，终于看向余笙。
“你说你不登台，我就不登台。所以今天，我来了。”
全场一下子安静。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声音！
“他真是因为她才上的！”
“这不是年会节目！这是当众求婚啊！”
“快拍下来！这视频值钱了！”
余笙坐在那里，没动。
但她紧紧抓住了裙子。
傅砚辞走下舞台，手里拿着那顶粉色假发。
他穿过人群，走到她面前，站住。
“希望你喜欢这个惊喜。”他说。
声音不大，但大家都听见了。
因为没人再说话。
余笙抬头看他。亮片还在闪，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很认真。
她笑了：“还算不错，加分挺多。”
“那你明天开会，还能不能放《老鼠爱大米》当背景音乐？”
“不能。”他答得很快，“我已经改了音响密码。”
旁边的小赵突然插嘴：“傅老师，您这是提前当女婿了？怕老丈人听到你们聊天？”
大家又笑了。
傅砚辞没理他，就站在余笙身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正好挡住了所有想拍照的人。
主持人赶紧上台：“感谢傅教授的表演！下面请看市场部的舞蹈《打工谣》！”
音乐响了，一群人蹦蹦跳跳地上台。
但没人看他们。
所有人都看着第一排那两个人。
一个还穿着亮片裙，一个坐着笑个不停。
小林凑近余笙：“老板，你知道刚才那几分钟赚了多少吗？”
余笙一愣：“你还管这个？”
“我当然管！我看见你袖口的铜钱响了七次！按上次翻倍算，至少六十万！”
“那是感情共鸣，不是仇恨值。”余笙小声说。
“可不就是从仇恨变来的！”小林说，“要不是以前那么多人骂你蠢，说你配不上傅教授，笑你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现在能坐这儿看他为你穿裙子跳舞？”
余笙没说话。
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但她知道，小林说得对。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你越被人看不起，就越要活得让他们看不懂。
你越被踩进泥里，就越要把泥变成王冠。
傅砚辞忽然看她：“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看着舞台，“明年年会，是不是该我穿西装演霸道总裁了？”
他点头：“可以。但台词我来写。”
“为什么？”
“因为你念‘宝贝我想你了’的样子，像读错字。”
大家又笑了。
小赵拍桌子：“傅老师！这根本就是婚后日常吧！”
傅砚辞脸上没表情，眼角却弯了一下。
余笙伸手拿他手里的假发：“这个给我。”
“干嘛？”
“留着。”
“你昨天不是说要烧掉它？”
“改主意了。”她看了看，“这么贵的演出服，下次培训当教具用，主题叫——《怎么突破心理舒适区》。”
“那我建议加一课，《怎么穿高跟鞋》。”
“你穿得挺稳。”
“练了三天，摔了七次，扭了一次脚。”
“谁给你擦药？”
“我自己。”
“骗人。”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时，系统弹出消息：
「年会惊喜，仇恨值助力情愫升华！」
金额没显示，只有一行字慢慢出现：
“恨意铸金，仇光化银，你欠的，她们会还。”
余笙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全是光。
主持人又上台：“接下来，请我们最年轻的女总裁——余笙女士，上台发表年度感言！”
全场鼓掌。
傅砚辞没动。
余笙站起来，刚要走，手腕被轻轻拉住。
她回头。
他抬头看她，声音不大，但让她听清了：
“等你说完感言，我还有第二个节目。”
“还有？”
“嗯。”
“是什么？”
他嘴角微微动了动，说了三个字：
“求婚秀。”
全场突然安静。
连音乐都停了。
余笙站在原地，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嘴想说话——
傅砚辞已经站起来，拉着她的手，朝舞台中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