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建立新朝
范遥突然说道:“蝠王所言,言之有理,然武林门派人心各异,如何可统一。”
孙鹤秋笑道:“人心难齐,但是利益易统,宣万兽山庄统领进来。”
殿门轰然开启,五匹玉角云驼踏着清脆蹄音步入圣火殿。其肩高近丈的雄健体格令几乎所有骏马顿时失色,玉白色犄角在火光中流转着温润光泽,银灰色皮毛随着步伐泛起粼粼微光。
万兽山庄主抚掌笑道:“禀蝠王,按您改良的配种秘术,如今已能保证每年产出百匹幼驼。若将天山南麓划为牧场,三年后可源源不断供应各派。”
“这般神骏坐骑,武林各派必定争相求购。”孙鹤秋轻抚云驼颈侧银鬃:“一匹便可抵五匹良驹的脚力,翻山越岭如履平地,而且寿命可达五十年。”
这鹿就是魔戒里面精灵王的翻版,最初就是万兽山庄弄来的的驼鹿做配种,后来孙鹤秋用了体型变大变强壮的巫药。
万兽山庄鼎盛的时候还是宋朝,后来被杨过折服,后来元廷清算跑来加入明教的,孙鹤秋知道这门派武功不怎么样,但是可以改变生产力,所以前期利用蔡文华的资源大幅度的倾斜,加上他炼制巫药的天赋,改良马匹,这些年给他带来了源源不断的财富。
他又掏出给风陵师太的百寿丹,对大殿群雄说道:“此丹药我已给峨眉风陵师太一枚,可增寿5-10年,而且这种丹药有三种,只要一一服下可以增寿15-20年,只是此药有一种原料在中土绝迹,只有泰西之地还有。”
他的声音清越无比的在殿内响起:“此仙鹿和仙丹可以聚天下武林人心。”
他又拿出来一副自己绘制的世界地图,朝着群雄解释,“此地有数不尽的僧祇奴,此地有数不尽的白银矿脉,吾四年前已经派船队去探明海道,只需要打造宝船,尽可以获得泼天财富。”
“而且此大陆有三种粮食,分别唤作,玉米,土豆,红薯,可以养活中土之人数亿。”
现如今中土武林鼎盛至极,高手层出不穷,是上下数百年之最,其后衰落再无此盛世武林,本质原因是资源不足以供奉如此多的高手,但是只要让这帮人出去开疆拓土,打破这个怪圈,武林盛世可以再昌盛百年。
殿内群雄已然纷纷心动,元廷犹如一座大山,压的天下低眉俯首,明教虽有举义之心,但是门派掣肘,有时候反而是抗力。
孙鹤秋确知道,普通士兵远征艰难,但是对武林人士却简单,只需要把蛋糕做大,总有有远见的人出来,只要能合天下武林之力,明教之兵,这元廷也可以掀翻。”
阳顶天将手按在商路枢纽处:“明日便发武林帖:愿入盟者,可以享仙鹿仙丹商路之利。”
孙鹤秋拱手行礼:“峨眉风陵师太,九州镖局武林王侯厉九州皆愿意做担保,加入此盟,若能找到张真人,属下也有把握说服他加入,广寒宫主之师天都子已然前往泰西,倘若回来,也可以邀请他加入,周颠已经邀请顾长欢公子现已加入明教,这联盟一旦成立,元廷反手可灭。”
阳顶天目光如电,倏然投向静立殿心的黛绮丝。圣火在他周身翻涌如龙,声震穹宇:“黛绮丝听令!汝携星月刃跨越万里,持总教之令而不倨,辩三教经义而不屈。今日更有蝠王献联通东西之策,当为明教立西极天柱——”
他掌中圣火令突然裂出紫金流光,在黛绮丝紫袍上烙出盘龙纹:“即日起,晋封尔为紫衫龙王,掌波斯事务!”
阳顶天掌力发动,光明殿的圣火随之腾起三丈。他目光中流转着罕见的温色,声若昆仑雪崩:“本座纵横一生,未见如汝这般兼具慧心与胆魄的奇女子。今日不仅赐你紫衫龙王之位——”
“更愿收你为义女,允你以‘阳’为姓,列明教圣女之位!”
满殿哗然中,他袖中飞出教主令牌。
“准你自建‘紫衫卫’,可在天下明教弟子中遴选三百精锐。五行旗需拨付三年粮饷,各分坛见龙王令如见教主亲临!”
“武林大会一事,由蝠王亲自主理,各法王,掌旗使务必配合,地点就定在光明城,一个月后大会召开。”
黛绮丝双手接过教主令,星月刃在鞘中发出清越鸣响。她俯身行三跪九叩大礼,额间紫金龙纹与殿中圣火交相辉映:“黛绮丝领命!定不负义父重托,必使紫衫卫联通东西开拓明教西极大业。”
起身时袖中忽然展开一卷镶着宝石的波斯丝帛,其上已用金线绣出三十六处商驿的布局图:“女儿即刻传讯总教,令两位宝树王携《商路盟约》前来光明城与会。”
夜色笼罩时,一只赤瞳信鸽穿过风雪,落在孙鹤秋腕间。解开爪上密信,王难姑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三尸脑神丹已成。”
他指腹抚过信纸,灵台深处的龙蛇道韵忽然流转——这能控制天下高手的奇药,和生死符堪称两大bug手段,在蛰伏数载后终成利器。当年布局时种下的因,此刻终得果报。
月轮天内寒溪月指尖轻抚七弦琴,广袖流云般垂落在地,眼尾掠过一抹似有似无的霞色。
寒溪月冷言冷语说道:“几日不见,蝠王这身上...倒沾了不少异域香尘。”《太上神宵经》已然被她催动,“不知是波斯的玫瑰,还是大食的龙涎?”
她脸有恼色:“离恨哥哥,那波斯的小妖精今天可出够了风头,也是你指使的吧。”
孙鹤秋袖中忽然流淌出星河般的光泽,掌中托起两枚异宝:一枚是波斯湾打捞的月光石,在黑暗中漾出冰轮般的光晕;另一枚是大马士革镶嵌的火欧珀,其中封存着流动的霞彩。
他将月光石系在寒溪月未束的发梢,宝石触及青丝时竟自行凝成新月冠冕:“这石头在暗处映出的光华,恰似那夜你练《太上神宵经》时,眉间凝结的霜辉。”
又执起寒溪月的手,将火欧珀放入她抚琴的掌心:“此物遇热便生虹晕,正如你奏《广陵散》时,弦上迸出的剑气。”
忽然解下玄袍内衬,露出心口处用金线绣着的并蒂莲:
“日月星纹可绣在袍上,唯独这并蒂莲——”他引着寒溪月的指尖轻触绣纹,“需藏在离心头三寸之地。”鲛绡镜中映出三人身影时,他低笑:
“纵有异域万千姝色,终不及月轮天里...”
话音未落,夜明珠和两颗宝石交相辉映,在梁间仿佛凝聚淡淡的日月同辉的幻象:“我亲手系上的这段尘缘。”
他轻握住寒溪月的手掌,她《太上神宵经》功力已然悄然散去,欢喜禅法已然运起,寒溪月指尖掠过他玄袍领口,《太上神宵经》内力化作温润暖流,与欢喜禅法交融成奇异韵律。琴音倏转旖旎,七弦荡出氤氲香气,天蚕功如丝如缕缠上两人相贴的肢体。
孙鹤秋九阴神爪轻挥,挑开寒溪月雪裳系带时,月光石骤放清辉。她仰首承受他落下的吻,太上神宵经的星图在肌肤相贴处若隐若现。寒溪月忽然拨动商弦,琴音牵引着流霞披帛,将两人缠绕成绽放的莲花。
当欢喜禅法运转至周天交汇时,龙蛇道韵在灵台泛起金纹。寒溪月咬唇咽回呻吟,广寒宫主终是坠入十丈软红,她玉颈微扬,琴弦在指尖崩出相思调。两颗异宝随气息交融进发虹彩,将月轮天映得恍若神霄仙境。
良久风雨初歇,孙鹤秋躺在寒溪月身上互诉衷肠。
寒溪月转化成女妖后,身体能力大大增强,赤龙的蛇妖血脉和孙鹤秋的黑暗生物血脉,在血月的时候被她用《太上神宵经》通通降伏,她此时的身体除了催至极限的时候出现竖瞳,有一些鳞片的纹路,外表和人类并没有区别,在黑暗生物里属于完美转化。
她身体属于蛇妖,仿佛柔软无骨,和传说里的欢愉魔女一样实在属于男人的无上恩物。
孙鹤秋把《命运星轨》拿出来,把最近从得到诺巴赫特的《命运星轨》到预言,一一和寒溪月说明。
孙鹤秋又突然俯身轻吻她汗湿的颈侧,将她揽入锦衾之间。帐幔垂落时,他低沉的声音混着灼热吐息,把她粗暴的甩到床上,喘息的说道:“我要汲取万民的气运,我有两个办法让明教长存。”
寒溪月晃动的烛影中仰首,青丝铺陈如墨喘息说道:“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阿米莉娅,你过来。”他引着寒溪月的手按在某处。突然加深的动作让三人呼吸俱乱,阿米莉娅以唇衔住摇曳的烛火,在明灭光影间喘息着。
“在大洋彼岸...立一座新朝。”他抚过两人战栗的脊背,声线如蛊:“让日月旗插在玉米遍野的沃土上,教中原皇帝的手...”最后几个字化作缠绵的吐息:“永远够不着我们的衣角。”
寒溪月在眩晕中攥紧床幔,恍惚看见两个未来在眼前交织——一面是明教化作春泥护花,一面是海外山河尽悬圣火旗。当骤雨初歇时,她慵懒蜷在二人之间,指尖在孙鹤秋心口画着星轨:“还有一个什么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