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甜言蜜语
正是那卷《无上极乐欢喜禅法》。
她盘膝坐下,认真翻阅经卷,眸光渐渐明亮:“原来如此。禅主天女,皆是为参悟极乐而设的方便法门。”说着忽然抬眼看向孙鹤秋,眼神清澈如溪:“夫君可愿与我同参此道?”
不待回答,她已依着经卷所示,生涩却认真地运转功法。朝阳渐渐升高,将二人笼罩在温暖光晕中。孙鹤秋起初尚存抗拒,却在功法运转间感受到一股精纯的元阴之气渡来,与他体内滞涩的真气渐渐交融。
随着功法运转,那道姑的动作从生疏渐至圆融,引导着双修进程。孙鹤秋只觉周身经脉渐渐通畅,原本散逸的真气重新汇聚,更添一股温润绵长的生机。
待到晨辉撒下,那道姑周身忽然泛起莹莹清光,却是借此次双修,将《无上极乐欢喜禅法》修至了圆满境界。
孙鹤秋此时功力已恢复,昨晚这情况实在……!他做梦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女子绑架。
他正要逃离,确见那道姑似笑非笑,“夫君可以尝尝我这广寒袖。”
孙鹤秋运转周身真气,只觉内力充盈更胜往昔,昨夜种种如梦似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竟会被一个女子“请”来这般仙境。
他身形一晃,便欲施展轻功离去。
“夫君这便要走了么?”
那道姑的声音悠悠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只见她素手轻扬,广袖如流云般舒卷,看似缓慢,却瞬间封住了孙鹤秋所有去路。那袖袍翻飞间,竟隐含天地至理,不带杀气,却让人无处可逃。
孙鹤秋心头一凛,《葵花宝典》的身法骤然展开,身形如鬼魅般在方寸之地腾挪闪避。他或指或掌,招式精妙,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向道姑必救之处。
那道姑却不慌不忙,一双云袖舞得如同月下谪仙。她步踏天罡,袖蕴乾坤,时而上善若水,以柔克刚,将孙鹤秋凌厉的指力尽数化去;时而袖风骤急,如广寒清辉,带着彻骨寒意,逼得孙鹤秋连连后退。
两人在这清晨的山谷中缠斗,道姑身影飘忽,姿态优美不似凡间武学,倒更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舞蹈。青草之上露珠滚动,却无一颗因他们的打斗而碎裂。
转眼三十招过去,孙鹤秋骇然发现,自己虽得了这道姑元阴,功力有进步,却始终无法突破那双云袖的封锁。那道姑的武功深不可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已臻化境。
又过十招,道姑忽然轻笑一声:“夫君小心了。”
她袖法陡然一变,如长虹经天,又如嫦娥舒袖,一道柔和的劲力透过层层防御,精准无比地拂过孙鹤秋胸前大穴。
孙鹤秋只觉周身一麻,刚刚提起的真气顿时消散,整个人僵在原地,再难动弹。
道姑飘然落地,云袖轻垂,笑吟吟地看着他:“夫君的功夫精进不少,不过想要从为妻手中逃脱,还须再练些时日呢。”
孙鹤秋望着眼前这张倾世容颜,心中五味杂陈——这女子武功之高,性情之奇,实为他生平仅见。
那道姑走近前来,指尖轻抚过他的衣襟,眼中带着几分探究与欣赏:“夫君身体无一不美,那卷经文里尚有许多精妙之处未曾体会。”她低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真诚的吻,随后沿着脖颈缓缓向下,胸膛,小腹,动作从最初的迟疑渐渐变得自然,孙鹤秋只觉得她舌头从生疏到灵活,再也忍不住。
孙鹤秋原本紧绷的身躯渐渐放松,只觉一股暖流自相接处蔓延开来。当那道姑生疏却认真地引导着他进入下一个修行阶段时,他终是放弃了抵抗,任由那股熟悉的快乐之感如潮水般将二人淹没。
日影渐移,午时的天光透过枝叶洒落。两人自玄妙境界中醒来,孙鹤秋察觉功力已复,目光掠过道姑臂间若隐若现的淡淡痕迹,忽然问道:“你修炼这天女法,究竟所求为何?”
道姑拢了拢微乱的衣襟,唇边笑意如潭水泛漪:“师尊曾说,不断情丝,难证大道。”她指尖轻抚过腕间浅痕,“既然注定要在情劫里走一遭,不如主动入局。”
她抬眸望来,眼中清辉流转:“倒是夫君,此刻功力尽复,为何不走了?”
孙鹤秋望着她颈间尚未消退的淡淡红痕,忽然想起昨夜她生涩却认真的触碰,那些笨拙的探索与后来渐入佳境的契合。他轻叹一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忽然觉得,有些劫数……或许不必急着渡。”
道姑在他怀中轻笑,发间草木清气萦绕。林间鸟雀啁啾,为这场意外的羁绊添上几分暖意。
孙鹤秋古怪的说道:“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道姑闻言眸光流转,似有星辉落入寒潭。她执起孙鹤秋的手,在他掌心轻轻写下三个字:「寒溪月」
“寒潭映月,清溪载星。”她指尖在他掌心停留,“往后这便是我的名字,也只予你一人呼唤。”
天光透过枝叶和窗隙在她周身勾勒出朦胧光晕,腕间那些青紫痕迹仿佛都化作了星图印记。
“夫君可愿留在这谷中,同我妙参大道。这红尘俗世左右逃不过名利财色,却是无趣得紧。”孙鹤秋此时魔性再起,他此时确觉得吸血鬼的身体实在是强大无比,孙鹤秋体内魔性翻涌,只觉血脉中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力量。寒溪月与他气息交融,立时察觉到他身体的异变,轻声道:“夫君若再运转这等秘法,妾身怕是要伤及元气了。”
他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寒溪月顿时会意,耳尖微红,却仍是顺从地跪下俯身。孙鹤秋说道:“如果你要长生之法,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不过明教还有事情没处理,我要回去处理下。”
待气息稍平,她轻喘:“长生之法自然要取,但人也不能放。明教之事不必再提,若有一日你能胜过我,天地自可任你来去。”
孙鹤秋轻按其头,这寒溪月实在是个尤物,他怎么也恨不起来。
他双手在其身上抚摸,禅主给天女带来的种种善愿,利益,情火,让她情欲再起,孙鹤秋看着她的双眼里的清明逐渐消失,几次想下重手,终于于心不忍,他轻点住她的穴道,将她拉起来,放在床上,说道:“红尘也是道,我终究要去走一遭,你在这里等我,你终究是我的人了,以后可还是得守好三从四德,待我完成红尘俗事,再和你长相厮守。”
此时正是午时,他身体还未修成日行者,最多傍晚清晨可以在日光待一会,确发现他的日光法袍怎么也找不到了。那寒溪月嘴角留白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正午的阳光透过小屋缝隙,在孙鹤秋伸出的手掌上投下斑驳光点。只见他指尖触及日光处,肌肤竟泛起细微黑烟,传来若有若无的焦灼气息。
寒溪月倚在床榻边,广袖半掩朱唇,眸中却漾起新奇光彩:“这便是长生路上的劫数?”她指尖轻点自己锁骨处的淡红痕迹,“比起这些红尘印记,倒是别具意趣。”
孙鹤秋收回手掌,望着眼前这个既美艳又执着的道姑,终是放缓了语气:“夫人,长生路上各有机缘。我的道途需在万丈红尘中淬炼心性,否则终将永堕暗夜。”他缓缓走过去将她穴道解开,“若愿相伴,他日必为你寻处真正的世外洞天。”
那寒溪月确是个性子极为睚眦必报的,她穴道一解,身体便靠过来,她浑身气息清冷动人,身子幽香扑鼻,孙鹤秋一迷糊,只觉得浑身大穴一疼,竟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欢喜禅法里的调情手法使出来,孙鹤秋只觉得浑身魔性和欲望如同潮水般涌出。
正当情炽之际,她忽将孙鹤秋推至日光下。眼见肌肤泛起焦痕,又急急将他拉回床榻前,解开穴道。轻抚着灼伤处,她眼中满是懊恼心疼:“原是想要夫君尝尝苦头,怎料先疼的却是妾身。”
孙鹤秋望着这个亦正亦邪的女子,为力是图,苦笑道,若不精进武学,往后不知还要在这温柔劫数里经历多少这般甜蜜的折磨。
他纠结片刻露出此生最讨好的笑容,执起她的衣袖轻嗅道“夫人昨日潭边沐月时,可知道那捧月光至今还沾在发间?”
指尖轻抚她蹙起的眉峰。“我原以为溪月这种修行之人该是清心寡欲,如天上明月,怎料见了你——确觉得你这这身道袍反倒比霓裳仙子更惹人动凡心。又低头轻触她指尖“都说嫦娥应悔偷灵药,我看是她不曾遇见能让她甘堕凡尘的人。”
又将她的手引至自己心口,“夫人且摸摸看,这里跳动的每一下,可都刻着'寒溪月'三字呢。”
寒溪月眉眼含笑,只觉这抢来的夫君处处合心意,容貌俊朗不说,连言语都这般动人。指尖在他心口流连,却察觉他这吸血鬼的心跳接近于无,不由嗔恼:“这心跳如此平缓,‘寒溪月’三字怕是没刻进心里去。”
见她神色倏然转冷,孙鹤秋虽不明所以,却从善如流地执起她的手:“是在下疏忽了。待我重新刻过——”引着她的指尖在胸膛缓缓勾勒,“这一笔是寒潭映月,这一划是溪涧鸣珮,最后收梢处…是月下初见时,夫人夺我魂魄的那一眼。”
他忽然低笑:“现在可听见了?这颗心正为夫人擂鼓鸣冤呢。”
孙鹤秋确实是个底线很灵活的人,他深知,女朋友说是我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原来夫人连生气时,眼尾的弧度都这般合该入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