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整合诸神功
时光荏苒,一个半月的光阴如白驹过隙。
光明顶上,筹备教主继任大典的事宜已近尾声,阳顶天虽事务缠身,却也将一切安排得井井有条,处处显露出未来一教之主的沉稳气度。
这一日,风陵师太亲送弟子杨冰瑶上山,请托于张三丰座下聆听教诲。直至亲眼再见孙鹤秋,这位峨眉掌门方才彻底明了,当日那邋遢道人口中的“随手点拨”是何等分量——眼前的孙鹤秋,气息虽不如往日外露,却更显沉凝渊深,举手投足间,隐隐然已有几分圆融自如的意味。
而孙鹤秋,更是将这段时日视作千载难逢的机缘。他心无旁骛,几乎摒弃了一切杂务,将全部心神都投入到与张三丰的论武求道之中。其专注与刻苦,远超寒窗十年的科举士子,便是当年在试验室做基因实验和高考,也远不及此刻投入。
晨曦微露,他已在院中演练《葵花宝典》心法,引导内息温养经脉;日上三竿,便与张三丰探讨《九阴真经》总纲的微言大义和苦修易经锻骨篇,每每有茅塞顿开之喜;午后,或精研《血刀经》的杀伐变化,或体悟《天蚕九变》的生死玄机;直至星斗满天,他仍于灯下冥思,将白日所得一一梳理印证。
张三丰见他如此勤勉,且悟性非凡,指点之余,也常露嘉许之色。这一番倾囊相授,虽仅月余,却胜过常人数十年摸索。
待他一天醒来,再去找张三丰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飘然离去,只留了三本经书。和一封信。
他打开一看,一本赫然是一本笔记《张君宝武学杂记》里面记录了张三丰的一些武学感悟关卡。
一本《葵花宝典》里面第一篇“采阳炼阴神照经”这是将紫霞功和神照经二者的精髓合二为一,自此紫霞功,也可以乃集天下之至纯,秉天下之至妙,拥有不可思议的疗伤能力。“神蚕九变长生经”却是汲取了《天蚕功》《天蚕九变》的精髓,这功法却是为他量身打造,在《葵花宝典》心法基础上做了修改。
一本《太上黄庭内景法》这却是一本炼心观察构建内景的法门,这心法汲取了《血刀经》和《无上极乐欢喜禅法》《太上神宵经》炼心的一些妙用,可以汲取魔性成长,心灵,身体,真气可以自由转化。
孙鹤秋展开信笺,一行行清劲飘逸、却又隐含道韵的字迹映入眼帘:
鹤秋小友如晤:
月余论道,见汝孜孜不倦,慧根深种,心甚慰之。然老道闲云野鹤,不耐久居,今当别过,且以三卷微末所得相赠,望汝善用之。
《杂记》所载,乃老道平生些许体悟,可供参详,然不可奉为圭臬。武学之道,贵在自悟,切记“学我者生,似我者死”。
《葵花》二篇,乃依汝所学根基,略作调和。“采阳炼阴”之法,取紫霞之绵长,合神照之精纯,化戾气为祥和,可补汝根基之躁。“神蚕九变”之篇,引天蚕蜕变之机,融葵花迅捷之妙,望汝借此褪去旧壳,焕发新生。然此二法,皆涉阴阳生化之秘,修炼之际,务必持心中正,戒急戒贪。
《太上黄庭内景法》,尤为紧要。此法融血刀之烈、欢喜之迷、神宵之玄于一体,旨在构建内景,观照本心。魔性非必除之恶,亦为资粮,然须以心为罡,以德为缚。若心失其所,则魔涨道消,沉沦无日。此乃炼心明性之根本,望汝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
临别赠言,唯“敬畏”二字。
敬畏天道,则知有所不为;敬畏人心,则懂悲悯苍生。汝身负绝学,机缘深厚,他日成就不可限量。然力量愈巨,愈需以德驭之。老道不愿见日后江湖,因多一恃力妄为之魔头而血雨腥风。若闻汝仗此修为,行不仁不义、祸乱众生之事,纵隔千山万水,老道亦当前往,亲手收回所授,绝不姑息。
盼汝谨守本心,砥砺前行,不负所学,不负苍生。
君宝手书
信末,并无日期,只有一枚淡淡的指印,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嘱托与力量。
孙鹤秋手握信笺,只觉字字千钧,尤其是那句“亲手收回所授,绝不姑息”,虽语气平和,其中份量却足以让他心头凛然,久久沉思。
他运转“易经锻骨篇”浑身骨骼噼啦啪啦做响,道家易经锻骨的法门甚少,《九阴真经》一个特性就是里面的功法适合大多数的心法驱动,而《九阳真经》则可以驱动大部分功法。
这易经锻骨篇是由内入外锻炼筋骨的法门,这一个多月他苦修这功法,根骨已经有了极大的提高。这功法还配了两门武功,九阴神爪和摧心掌,这两门武功可以将人身206块骨头,20条经脉全部练进去。
他运转功力,若有若无的紫气从指尖一闪而逝,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手中那柄精钢打造的短刀竟被生生折断,断面光滑如镜。
“这易经锻骨篇果然神妙,配合九阴神爪,威力竟至如斯……”他正沉浸于武学精进的体悟中,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极轻的脚步声靠近。
抬眸望去,只见杨冰瑶不知何时已静立在不远处的回廊下,正凝望着他。她依旧是一身素净的衣裙,身姿挺拔如兰,只是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在望向他的时候,似乎比平日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动。
这一个多月来,两人虽同在张三丰座下聆听教诲,但孙鹤秋全身心沉浸在武学的海洋里,与这位峨眉高徒的交流确实寥寥无几。此刻骤然相对,气氛不免有些微妙的凝滞。
孙鹤秋收敛内力,周身萦绕的凌厉气息瞬间平复。他看向杨冰瑶,微微一笑道:“杨姑娘,可是有事?”
杨冰瑶并未立刻回答,她的目光落在他刚刚折断钢刀、此刻尚萦绕着淡淡紫气的手指上,随即又飞快地移开,落在他的脸上。她注意到,这一个多月的苦修,让孙鹤秋原本就俊美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坚毅的棱角,那双红宝石般的眸子也愈发深邃,仿佛能吸摄人心。
“无意打扰孙师兄练功,”她声音清越,却比往日少了几分疏离,“只是方才见你指断精钢,气韵内敛,修为似乎又精进不少,一时……有些出神。”
她话语末尾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白皙的耳垂似乎染上了一抹极淡的绯色。
孙鹤秋闻言,心中微微一动。他走近几步,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清淡馨香。他刻意放缓了声音,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不过是依仗神功玄妙罢了。倒是杨姑娘,这月余在真人座下,想必收获更丰。”
两人距离拉近,杨冰瑶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刚刚运功后的温热气息。她并未后退,只是睫羽轻颤了一下,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目光,轻声道:“张真人学究天人,所言所授,自是受益匪浅。只是……看孙师兄如此勤勉,倒让我这旁观者,也有些自愧弗如了。”
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嗔怪的意味,让孙鹤秋不禁莞尔。
“武道如逆水行舟,”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中那份因武学突破而带来的喜悦,似乎悄然混入了一丝别样的涟漪,“能与杨姑娘同道共进,是孙某之幸。”
阳光透过庭院中的枝叶,在两人之间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除了草木清香,似乎还弥漫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与悸动。往日因沉迷武学而忽略的交流,仿佛在这一刻,被悄然补上了一笔浓淡相宜的色彩。
这杨冰瑶资质甚佳,但是还没得传峨眉九阳,风陵师太送她来学艺,只怕也有栽培给她的意思,她家庭遭遇变故,已经成熟不少,两人闲聊一会,练了一下武学,孙鹤秋便送她回峨眉驻地。
孙鹤秋口才极好,一路上将光明顶的各处景致掌故,巧妙穿插着江湖趣闻娓娓道来,引得原本因身世而心思沉郁的杨冰瑶也不禁屡屡展颜,眉眼间的笑意如同冰雪初融,清澈动人。
两人言谈甚欢,气氛融洽,不知不觉已行至峨眉派暂居的院落门外。
正当孙鹤秋拱手准备告辞之际,一声带着明显不悦的冷哼自身侧响起:
“哼!我当是谁在此喧哗,原来是冰瑶师妹回来了。”
只见灭绝缓步从门内走出,她面容紧绷,眼神锐利如电,先是在杨冰瑶那犹带笑意的脸上冷冷扫过,随即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与厌恶,钉在孙鹤秋身上。
“师妹真是好大的机缘,能得张真人亲自指点,想必武功一日千里,连回住处都需要人‘特意’相送了?”她刻意加重了“特意”二字,语气中的酸意与讥讽几乎不加掩饰。她与杨冰瑶虽为师姐妹,但资质心性乃至师父风陵师太的看重程度,向来有所差异。此番风陵师太独独选派杨冰瑶前往张三丰处学艺,这份殊遇早已让她心中积郁难平。
杨冰瑶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多了几分局促:“师姐,我……”
“我什么我?”灭绝毫不客气地打断,目光如刀,再次割向孙鹤秋,“还有你!别以为仗着在张真人座下待了几天,就能与我峨眉弟子攀扯交情!明教妖邪,惯会巧言令色,蛊惑人心。说,你如此接近我师妹,究竟有何居心?是想窥探我峨眉武学,还是想利用她达成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