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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蛇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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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青翼蝠王的月轮天

昆仑山北麓的月牙崖上,三座玉白楼阁呈新月形悬于云雾之间,以铁索飞廊相连。此处是阳顶天为孙鹤秋安排的居所「月轮天」,既含明教圣火之烈,又具昆仑冰雪之峻,恰似其主。

待客大厅叫流云厅,入口处无门无锁,唯九重玄色纱帷垂落,随风起落时如云海流淌。厅内铺波斯青金石地砖,映得满室幽蓝。东壁整面为昆仑水晶薄片砌成,晴日时折射七彩光晕;西壁悬《明尊渡世图》织锦,金线绣就的火焰在暗处仍泛微光。

漱玉阁乃是他的起居之所,需踏过七级沉香木阶梯方能进入,阶面阴刻梵文《光明经》。室内不见妆台,唯镜湖石立屏风后悬半面鲛绡等身镜——对镜时可见眉眼,唇颌处却渐融于云雾纹。临窗置青玉案,案上琉璃瓶中永远插着新折的雪莲花,花瓣落于案面墨迹陈旧的《西域舆图》上,兵器与花草在此达成诡谲和谐。

月洞窗边瑶琴覆着半幅雪貂裘,琴身却系着明教赤焰令;书架间波斯文《二宗经》与中原《南华经》并列,书页间夹着干枯的昆仑雪莲;寝居角落立着等身镜,镜框嵌有七枚夜明珠——既是照明,亦暗合北斗阵法。最动人的是梁间垂落的十二道玄色纱幔,绡帛以银线绣着不同的西域花卉,风过时满室浮动着虚幻的芬芳。

最后一楼,叫摘星台

是最险峻的悬空露台,青金石地板雕满二十八星宿。不同于寻常楼台,此地最高处的露台以玄铁支架探出崖外三丈,围栏刻满摩尼教符文与中原易经卦象。台心石桌阴刻西域星空图,槽痕内填有夜光砂,入夜便浮现蓝辉脉络。

整座月轮天,最妙处在于光影设计:明月初升时,流云阁最先承接银辉;午夜月冕垂直射入漱玉阁天窗;待到暮色四散晨光破晓,摘星台沉浸在月晖中。这晨昏交替的光影巡游,暗合明教「驱暗复明」的至高奥义。

酒过三巡,这是孙鹤秋第一次在这个世界饮酒醉酒。

阿米莉亚和阿曼达与孙鹤秋立在飞索连接的廊上,脚下是吞吐着云雾的千丈深渊。昆仑山风掠过檐角的冰片风铃,发出清越的鸣响,仿佛在提醒他——这不再是那个需要挤地铁、还房贷的世界了。

他古怪的对两人说道“前世很多人攒了十年首付,也只能在新都买个六十平。”抚过沉香木栏杆上天然形成的山水纹,“而这这月轮天,三栋楼阁悬在崖边,每一片瓦都是艺术品。”

孙鹤秋指尖轻触水晶壁,看着七彩光晕在指间流转:“最讽刺的是,这里最不值钱的就是空间。”他指向北面终日积雪的山巅,“那边整片山坡都空着,甚至可以辟作梅园。”

孙鹤秋和二女走进漱玉阁,鲛绡镜映出他们仍带着恍惚的身影。他从青玉案上拈起一朵雪莲,花瓣上的露珠滚落,在《西域舆图》上晕开一片水渍

孙鹤秋道“刚来此世我还梦到在算这个季度的KPI,”他轻笑,“明天却在考虑该在哪个崖边练刀。”

孙鹤秋推开摘星台的冰纹格扇,整片昆仑云海扑面而来。星图在地面萤石间明灭,与天穹星辰遥相呼应。

“知道最让人不安的是什么吗?”他倚着白玉栏杆,“是这一切太理所当然了,我莫名其妙的拥有了你们,也许在这里,是强者,才本该拥有这些——整座昆仑山脉都是我们的后花园。”

二女安静的听着,孙鹤秋转动栏柱上的青龙纹机簧,一面栏板悄然滑开,露出藏在其中的剑架。架上长剑如一泓秋水,剑柄镶嵌的月光石正与天际弦月辉映。

“我要成为强者。”二女听着孙鹤秋古怪的话语,握住他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触感,“在这个世界,强者才可以掌握一切。”

夜色渐深,摘星台上的星图愈发明亮。他们不再说话,只是望着云海在脚下翻涌。三栋朱楼像悬在现实与梦想之间的舟,载着穿越了时空的灵魂,驶向不可知的明天。

“是啊,这里不再是需要奋斗半生才能换来的蜗居,而是新征程的起点。”危险与机遇并存的江湖,正在星月照不到的远方等待着他们。

运转起欢喜禅法,这一门功法,上册是下册的佛主,或者说禅主,而妙欲天女身是因为禅主利益众生而成,所以是奉禅主为主,三人第一次之后,两女得孙鹤秋精气成道补全所谓的五漏身,成就妙欲天女之体。

天窗紧闭,阳光也无法透过轩窗倾泻而入,鲛绡镜映照着漱玉阁内交织的人影。

二女只觉得浑身滚烫,那运转起来的欢喜禅法在她体内化作一道道热流,奔涌不息。孙鹤秋的手掌宽厚而灼热,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在她们脊背上缓缓游走。所过之处,衣衫仿佛成了多余的阻隔,肌肤微微战栗,不是寒冷,而是一种更深沉的渴望被悄然点燃。

阿米莉亚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似羞赧,又似难耐,下意识地想蜷缩起来,却被那只大手稳稳地扶住。属于他的、带着淡淡草木清气和血腥味的气息笼罩下来,与她体内升腾的、愈发馥郁的妙欲天女特有的幽香交融在一起。

“凝神,感受气机流转。”孙鹤秋的声音比平日更为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响在她耳畔。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两女软软地伏在孙鹤秋汗湿的胸膛上,周身气息圆融饱满,容颜焕发,眸中流转着从未有过的潋滟光彩。她能感觉到,自己不仅修为有进步,那妙欲天女身也终于臻至圆满无漏之境。

孙鹤秋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她体内那与自己再无隔阂、水乳交融的气机,眼中掠过一丝复杂,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窗外,日色正浓,而漱玉阁内的旖旎春意,方才缓缓沉淀。

良久,三人缓缓调息完毕,孙鹤秋周身蒸腾起若有若无的紫色雾气,在午后斜照的日光里氤氲出迷离的光晕。

两女收回按在孙鹤秋背心的手,指尖竟有些微的酥麻,那是他内息过于充盈、自然而然外溢之感。血红色眸中精光一闪而逝,如日出漫过大海,较之先前更为清亮深邃。他微微活动指尖,只觉体内那股真气活泼泼、暖融融,似春溪奔流,沛然莫之能御,周天运转之际再无半分滞涩,圆融自如,直贯四肢百骸。

他抬掌使出绵掌虚按向旁边小几上的白玉茶杯。不见任何劲风,那茶杯盖却轻轻一颤,杯沿悄然无声地多了一道细密如发丝的裂痕,而杯身纹丝未动,这武当功法都是易学难精,孙鹤秋向来都是浅学辄止,此时真气进步,这绵掌威力也大了一丝。

摘星阁内,孙鹤秋手按血刀,缓缓吐纳。刀锋出鞘的刹那,一道妖异的血光应声而起——这已不是纯粹的血刀刀法,其中融入了《葵花宝典》中“魍魉剑法”的诡谲步调。

他身形忽动,血刀如毒蛇吐信,刀路却带着剑法的轻灵。初时三五招尚能圆转自如,血光裹挟着若有若无的银丝,在晨光中交织成网。但至第七招变式时,他眉头骤然紧锁——丹田一股灼热刀气正待涌向手少阳经,另一股阴寒剑意却从任脉升起,两股真气在膻中穴轰然相撞,震得他手腕微颤,本该直刺的刀尖竟划出半个诡异的圆弧。

他强提真气,身形如鬼魅般腾挪,试图以魍魉剑法的“九幽步”化解滞涩。刀光剑影自八方绽开,血芒中隐约可见银星点点。然而每当刀势将尽、剑意方生之际,经脉便传来针扎似的刺痛。那血刀分明已挥出七分刚猛,偏要强转为三分柔劲,就像让奔腾的烈马突然踏起鹤舞。

足尖在老梅枝头轻点,他倒悬的身影在风中微晃。红宝石般的眸子里映着错乱的刀光——方才那式“血河倒卷”接“魍魉夜行”,非但没能相辅相成,反让两股真气在足三阴经纠缠不休。汗珠顺着下颌滴落,在青石砖上溅开细碎的水光。

“终究是水火难容...”他翻身落地时轻咳一声,将血刀归鞘。指尖抚过微微震颤的刀鞘,仿佛还能感受到其中躁动不安的两种力道。昨夜参悟的《葵花宝典》在脑海浮现,那些关于“气走奇经”“意贯八脉”的诀要,与血刀一脉的“血焰焚城”心法,竟似永不相交的两条冥河。

章节目录 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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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5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