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怎么去北宋
自从元廷建立，五绝时代落幕，天下新增的炼神返虚高手仅有八人。天蚕子顾长欢观神蚕九变窍穴，创出独树一帜的《天蚕变》，历经艰险终成第九位绝顶。而《葵花宝典》的燕紫霞与百损道人，早已殒命于张三丰之手。如今，寒溪月成功破关，成为了元廷建立以来的第十位绝顶强者。
实力带来的不仅是地位，更是道路的明晰。天都子冷眼旁观寒溪月蜕变前后的巨大差异，心中对结合黑暗种族超凡特质与武学道路的设想越发炽热，转化之心日益坚定。三人一番商议，西征波斯、探寻更多古老隐秘的计划，便定在了一月之后。
绝顶之境，玄之又玄。同样一门武功，在不同的人手中，会绽放截然不同的光彩，如同降龙十八掌在乔峰的刚猛霸烈与郭靖的厚重正大。寒溪月历经九变，虽未脱离“人”的范畴，但生命形态已隐约趋向另一种圆满，肌骨莹润，气血奔流似大江暗涌，行动间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柔韧与爆发力，宛若蛇化蛟，潜渊待飞。
这一日，夜星池畔，水波映着疏星，寒气浸骨。寒溪月青丝未束，仅着一袭素白襦裙，立于池边光洁的巨石上。她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站着，周身气息却已悄然弥散，非是迫人的威压，而是一种“存在”本身与周遭山石、池水、夜风、乃至天上疏星的完美嵌合。月光洒落，她仿佛成了这方天地画卷中天然的一部分，无懈可击，又处处皆为空灵。
“鹤秋，不必留手。”她声音清冷，如池水叩石。
孙鹤秋深吸一口寒冽的夜气，眼中泛起认真之色。他知晓，如今的寒溪月，早已非吴下阿蒙。《天意造化葵花典》悄然运转，灵觉攀升至极致，与这方天地产生细微共鸣。他身形微晃，已舍弃血刀之形，以身化刃。体内那门得自奇遇、讲究顺应天时地利、化用万物气机的独特心法缓缓运转。他已舍弃血刀，此刻双掌便是最好的武器。
第一招，他足尖轻点池畔湿润的苔藓，身形借着一股从山谷回旋而来的夜风之力，陡然加速，如鬼似魅般拉出三道虚实难辨的残影，自三个不同方位同时逼近！正是魑魅身法融合了风势的诡谲应用。人未至，左袖已如流云舒展，流云飞袖鼓荡起冰冷池水化作数十点寒芒，先行罩向寒溪月面门，扰乱视线与感知。
寒溪月不动，只是素手微抬，五指在身前虚空一拂，动作轻柔如掸去尘埃。一股柔韧却无隙可乘的月曜寒潮气劲凭空而生，如一面无形的冰晶帘幕，将那蓬水珠尽数冻结、偏转、滑落。她似乎早已预判了水珠的轨迹。
孙鹤秋真身已至，右手并指如剑，暗含落英神剑掌之“飞花点翠”精义，指风缤纷错落，专取寒溪月周身气机流转的细微节点；左手则悄无声息拍出，乃是绵掌阴柔暗劲，如春水渗地，无声无息侵向她丹田侧方。一刚一柔，一明一暗，配合无间。
寒溪月终于动了。她只是侧移了半步，身形依旧贴着巨石，仿佛从未离开原位。这半步的时机妙到毫巅，恰好让孙鹤秋右手剑指擦着她衣襟掠过，左手绵掌的暗劲则仿佛打入了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被一股更精纯、更浩瀚的水曜柔劲悄然化纳、消融。她顺势反手一引，指尖带着一缕凝练的金曜肃杀之气，点向孙鹤秋因招式用老而微微暴露的右腕脉门，逼得他不得不撤招回防。
十招之内，孙鹤秋已将身法、掌法、袖功运用到极致。他时而如鬼魅绕石，借助月光阴影闪烁；时而引动池水成幕，配合流云飞袖扰敌；掌法在落英神剑掌的凌厉、绵掌的阴柔、乃至偶尔掺杂一丝摧心掌隔山打牛的震荡暗劲间无缝切换。他的“刀意”无处不在，大自在刀法的“以无间入有隙”被他化入掌指之间，每一次攻击都力求切入寒溪月气劲流转、招式转换时那理论上可能存在的、稍纵即逝的“缝隙”。
然而，寒溪月的应对，让孙鹤秋越打越是心惊。
她几乎没有固定的“招式”。举手投足，信手拈来，皆是妙谛。时而并指如剑，剑气却堂皇正大，带着日曜的灼热堂皇，轻易劈开孙鹤秋诡谲的掌影；时而袖袍轻拂，卷起的却是土曜的沉浑之力，稳如泰山，化解一切巧劲；身法挪移间，似有木曜的生生不息之意，总能在最恰当的方位，以最小的动作，避开或卸开孙鹤秋融合了环境之势的攻击。
更可怕的是她的“料敌机先”。孙鹤秋每每招式方起，气机未足，寒溪月的应对已然等在那里。仿佛她并非在“反应”，而是在孙鹤秋起念动身之前，便已“看见”了他后续两三步的变化。她的内力九曜轮转，变化莫测，属性切换圆融无碍，且总能以最克制、最经济的方式，瓦解孙鹤秋精妙繁杂的攻势。
二十招后，孙鹤秋已感到压力如山。他的魑魅身法被寒溪月看似随意、却总能预判落点的步法限制；他的大自在刀意，在寒溪月那无招无式、却又浑然天成、毫无“间隙”可寻的防御与反击面前，难以奏效。仿佛他面对的并非一个人，而是一片遵循着更高层次法则的、流动的星宇。
孙鹤秋借力飞退，身法更快，绕着寒溪月疾走，掌、指、袖、乃至借用地上的碎石、激起的池水，各种武学信手拈来，自然切换，攻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他已然竭尽所能，将环境、身法、招式融合到了自身境界的极致。
可寒溪月始终站在原地，或侧身，或移步，或轻描淡写地一抬手，一拂袖。她的动作毫无定式，甚至看不出是哪门哪派的招式，但每一次出手都妙到毫巅，总是在孙鹤秋招式将成未成、力道将吐未吐的刹那，恰好截断其势，或引偏其力。她仿佛能看穿孙鹤秋每一分真气运转、每一次肌肉发力、甚至每一个战术意图。她的内力并不外放逞威，却总能在接触的瞬间，以最恰当的方式化解或压制孙鹤秋千变万化的劲力。
转眼已是二十余招过去。孙鹤秋额角见汗，只觉自己仿佛在对着一个深不见底的幽潭全力出招，波澜不惊，却深不可测。
第三十招的时候。
孙鹤秋觑准一个寒溪月刚刚以火曜之力震散他一片袖影、气息似有刹那由阳转阴的瞬间（这或许是唯一稍纵即逝的“隙”），将全身功力凝聚于右手食指，融合了“斗转星移”的一点牵引奥义与“天蚕九变”的锐意突进，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无声无息的指风，直刺寒溪月左肩肩井穴！这是他至今最强、最快、最凝聚的一击！
然而，寒溪月那清冷绝美的面容上，依旧无波无澜。她甚至没有去看那道指风，左手不知何时已悠然抬起，仿佛早已等在了肩井穴前。她的指尖，先一步轻轻点在了孙鹤秋刺来的右手腕部内关穴上。
时机、位置、力道，妙到毫巅，无可挑剔。
孙鹤秋只觉右臂一麻，凝聚的指劲瞬间溃散，紧接着，寒溪月的指尖如蝴蝶穿花，在他胸腹间疾点数下。手法轻柔，却蕴含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冰寒而浑厚的综合星曜之力，瞬间封住了他数处大穴。
孙鹤秋身形骤然僵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寒溪月收回手，气息平稳如初，仿佛刚才那三十招惊心动魄的交手，对她而言不过闲庭信步。她看着孙鹤秋，眼中闪过一丝清浅的笑意，声音满含深情：“夫君，你的武学已融会贯通，与天地借势，精妙非凡。但……‘招’仍是‘招’，‘意’仍是‘意’。”
她顿了顿，望向星空，语气带着一丝缥缈：“我如今所感，武道之极，或许并非招式与力量的无限堆叠与变化，而是‘意在招先’，‘身与道合’。心念动时，天地之力皆可为用，无需拘泥形式，亦无隙可寻。张真人当年指点，大约便是此境。你之道，在‘融’与‘变’；而我之道，或在‘忘’与‘合’。”
孙鹤秋沉入黄庭内景，寒溪月登临绝顶，龙蛇之主的道韵积累极多，他尝试许愿得到逍遥派三神功，发现所需要的道韵近乎天量，需要现存道韵的100倍。他退而求其次想去二百六十年前北宋时代，需要的道韵就减少到了30倍左右，而如果许愿去其他同层次世界，需要的道韵现在就够了。许愿去力量更高一层的世界，需要的道韵也就三倍左右，他隐约察觉逍遥三神功只怕在诸天万界都是独一份的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