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重铸倚天
地火之城,刘金锋将两柄断剑分别放入两个铸造炉中,引动地火岩浆,此时火焰已呈青紫色,杨冰瑶,阳顶天,孙鹤秋都在旁围观
约莫两个时辰后,断剑终于完全融化。
地火熊熊,映得众人脸上明暗不定。刘金锋立于主炉前,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他双手各持一柄特制的长钳——
左手钳中,是已熔作一团暗金色流光的精金,那光芒温润内敛,却隐隐流动着不屈的韧性;
右手钳中,则是化作一汪深邃幽黑的玄铁液,它沉重无比,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带着彻骨的寒意。
“合!”刘金锋一声低喝,声震炉火。他双臂稳如磐石,缓缓将两股性质截然不同的金属液导向一处。就在它们接触的刹那,竟没有立刻融合,反而如油水相激,发出“嗤嗤”锐响,金黑两色光华剧烈冲突,震得整个炉膛都微微颤抖。
“鹤秋”刘金锋额角青筋暴起,显然在承受着巨大的力量反冲。
孙鹤秋应声上前,不言不语,只是并指如剑,虚点向那团冲突不止的金属液,将一块黑银放了进去,渗透进金黑光华之间。
躁动的金属液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温柔抚过,竟渐渐平息下来。只见暗金与幽黑不再排斥,反而开始丝丝缕缕地缠绕、交融,最终化作一种深邃的暗青底色,其中又有点点金芒流转沉浮,如同无月的夜空中洒满了碎金。
刘金锋把握这稍纵即逝的平衡,迅速将融合后的金属液注入早已备好的砂岩剑模之中。
待剑胚稍冷,他便将其置于铁砧上。秦天明立时上前,接过一柄重锤。不需言语,刘金锋以手中小锤轻点剑身某处,秦天明的大锤便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落于该点。
“铛——!”“铛——!”
大小锤声交替,节奏由缓至急,如一首古老而激昂的战歌。每一次锻打,都有细密的杂质被挤出,化为点点火星飞溅;每一次落锤,剑胚的暗青底色便深沉一分,其中的金芒却愈发璀璨灵动。
风陵师太则在一旁密切注视着地火的变化,不时调整着风箱与气道,确保炉温始终维持在最适合锻打的临界点。
孙鹤秋静立一旁,并未再出手,整个锻打过程,让三种材料结合得愈发紧密。
终于,在不知几千次锻打后,刘金锋举起通红的短剑胚,仔细审视着那流畅如水的线条与浑然天成的暗金纹理,满意地低喝一声:“成器!”
他转身,将剑胚猛地浸入一旁早已备好的、源自极地寒冰融化的淬火液中。
“滋啦——!”
白汽冲天而起,一股极寒与极热交锋产生的奇异能量波动席卷整个铸造间。
待白汽散尽,一柄长剑静静躺在刘金锋手中。长约三尺七寸,剑身呈现独特的暗青色,仔细看去,内中仿佛有无数微小的金色星沙在缓缓流动。它不再散发高温,反而透着一股清冽之气,刃口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寒光,灵韵内藏。
四人屏息凝神,目光都聚焦在这柄刚刚诞生的神兵之上。风陵师太深吸一口气,将精纯真气缓缓灌入短剑。霎时间,剑身青光流转,内部流转的金色星沙仿佛被唤醒,在青光中急速飞旋,发出细微而清越的嗡鸣。
她只是持剑轻轻挥向旁边废弃的铁砧。只见青芒一闪,那坚硬的铁砧竟如热刀切牛油般,被无声无息地削去一角,断口平滑如镜。
刘金锋脸上也浮现出满意的神色。
“要重铸这等神兵,须得等待地心热力最盛之时,不枉等了一个多月,待地火转为青紫,方能熔化其材,此剑又加入了黑银,以后就算有损伤,也可以逐渐复原。”
孙鹤秋接过长剑,入手微沉,剑身流动着暗青光泽,其中金芒若隐若现,仿佛夜空中的星河被封印在了玄铁之中,他手腕微动,一式魍魉剑法里的“江上弄笛”已然使出。这一剑本以轻灵诡谲著称,此刻在他手中,却更添三分邪异。只见他身形如鬼魅般飘忽不定,剑尖颤动,划出数道虚实难辨的寒芒。那暗青剑身上的金芒随着剑势流转,在空气中曳出一道道若有若无的金线,宛若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轨迹,美丽而致命。
剑招忽变,由轻灵转为狠戾,直刺侧方一块试剑石。剑尖触及石面的刹那,竟无半分声响,巨石中央已多了个对穿的孔洞,边缘光滑如镜。更奇的是,孔洞周围的石面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竟是剑速太快、锋锐太过,瞬间带走了所有热量。
孙鹤秋还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他低头凝视剑身,但见那暗青底色中的金芒缓缓平复,复归宁静,仿佛方才那惊鸿一现的杀机从未存在。
“好剑。”他轻声道,指尖拂过剑格。
风陵师太眸中难掩喜色,此番光明顶之行所获远超预期。孙鹤秋观其神色,趁势追问:“不知师太对晚辈先前‘共抗元廷’的提议,考虑得如何了?”
她身为当今武林绝顶之下有数的高手,修为精深,已不逊昔年开创峨眉一脉的郭襄祖师,便是阳顶天亲至,也未必能稳胜于她。此刻沉吟片刻,终是微微颔首:
“此事……峨眉可暂且应下。但须明言,仅凭你我两家,尚不足以撼动元廷根基。”她语气转沉,透出几分凝重,“我在光明顶再留三日,便需返回峨眉坐镇。如今天下暗流汹涌,据闻元廷已调集众多高手,布下天罗地网,意图围猎张真人。若张真人有失……只怕二十六年前那一场武林浩劫,又将重演。”
孙鹤秋闻言,眼底却不见丝毫忧惧,反是朗声一笑,言语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师太多虑了。且看张真人掌中真武剑,紫气东来,自当涤荡妖氛。那些跳梁小丑,不过是自寻死路罢了。”
他这番话掷地有声,仿佛已预见太和山上那袭邋遢道袍如何剑照山河,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情自然流露。
“十年间,我必撼动元廷根基。”他心里默默的加了一句“来献祭我的龙蛇天赋。”
风陵师太被他豪气感染,悲观心态竟然一扫而空。
他仔细翻阅明教和元朝的财税资料结合后世的商业模式分析。
对于后世的商业模式来说,都逃不过三个目的,第一叫做收租,第二叫做放贷,第三叫做垄断,只有这三种才稳赚不赔。
比如后世知名的电商平台就是这样。而不管古代还是现代一切的商业模式其实都在于迈向这三步。
如果武功来说,风陵师太自然比孙鹤秋高,但是经商这种本领孙鹤秋在这个世界说第二就没人说第一,只是他这一世对于武学之道的欲望是远远大于权利财富这些的。
他翻阅卷宗,发现此世朝廷的财政收入一半是依靠盐的专营,而青海的盐场此时已经被明教占据,明教的财政收入有三分之一也是由盐专营而来,青盐在此世极为闻名,甚至借由丝绸之路远销西方大陆,他作为穿越者,又是学霸,自然会一些现代制盐的方法。
他将制盐,制酒,制糖,制造混凝土的方法都写出来,只是这个世界有高手这种非人类,像制盐,制糖这种方法,时间一久都会被敌方知道,这几乎无法避免秘密被泄露。只能在前期赚一波,毕竟此世没有什么专利保护法。
而到了中期他就打算做加盟,准备把盐酒糖,专门给蒙元的包税官和色目理财官,做推广加盟,这算得上蒙古的特色税收了。
包税制:政府将某个地区的税收任务,以一定的金额“承包”给某个富商或集团。承包人向上缴固定税额,多收的部分则归自己。这种方法虽然能快速为朝廷聚敛财富,但极易导致对百姓的过度盘剥。
色目理财官:像阿合马、桑哥等色目(中亚、西亚)官员,深受蒙古统治者信任,他们擅长经商和理财,通过推行各种专卖、增加税目、清理户籍等方式,为元廷搜刮了大量财富,但其手段也激化了社会矛盾。
盛世自然是赚百姓的钱,乱世赚富人的钱。明教此时掌握丝绸之路中心点的黄金交通要道,还有古西域三十六国的第一武力,自然具备天然的垄断,收租,放贷特权。
他准备通过加盟这种模式,收着和元廷一样的间接税,最后百姓的怒火确是元廷承担,然后还制定一系列的承包制度,只待天怒人怨,就把那些人杀了平民愤。
元朝还是一个发行纸钞的朝代,前期还是银本位制度,他虽然不太了解历史,元朝后期也确实因为滥发纸钞导致经济崩溃,这个世界和前世也有些似是而非,但是此时他翻阅卷宗知道现在已经开始信用透支了,经济开始进入恶化期。
又写了一套联合六武林大派和九州镖局,建立类似美联储这种机构的制度出来,明教此时已经有金矿了,只是产能不高,他也记得后世有些地方发现金矿,又嘱咐阳顶天派人前去打探,只等元廷财政再烂一点,就直接实行金本位制度和建立银行,用来取代和争夺现有的经济控制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