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血宴
蒙元入主中原初期,吃了不少武林高手的亏,后来军阵改良,都配强弩甲胄,弯刀圆盾,专门用来对付武林人士,后来更培养出自己的绝顶高手。
但孙鹤秋的身法实在太快,血刀又是神兵利器,砍甲胄和砍瓜切菜差不多,那些元兵虽然是精锐,人数确太少,不到五分钟,就被他杀了个干干净净。
那血刀几天没见血,红光大盛,将他衬托的宛如恶魔。
主位那人此时已经穿好衣服,披甲而起,手持弯刀杀来,竟然武艺不低,但是他每次都差了一点,跟不上孙鹤秋的身法。
孙鹤秋哂笑一声:“你要不穿衣服,和那些侍卫联手,估计还可以多活一会。”说话间殿内坐着的那四个蒙古人都已经被他砍了双腿,他手段残忍,下山后接近走火入魔,杀心又起来了。
那人追在后面怒喝:“你是什么人,有本事别跑。”孙鹤秋暮然回首然一刀朝他胸口劈去,也没使什么招数,单纯就是快,不可思议的快,那蒙古人也不避开,就微微错开身子,既然是要以伤换伤,孙鹤秋刀光微动,竟然微转加速,将他左手齐腕砍掉,然后刀光回卷,挡住对方一刀,顺切过去又把他右手剁了。
那人痛苦至极:“我要全城的人陪葬。”孙鹤秋也不搭话,血刀一转,将他的左脚脚筋整个的挑出来。
那人又求饶:“大侠您放过我,您要什么我都给你。”
孙鹤秋歪头想了一想,又把他右脚脚筋挑了。
做个血宴吧,在前一世,已经没有吸血鬼敢做血宴了,他心头一股杀意不断累积,对于吸血鬼来说,大部分食物的味觉已经失去,但是恐惧的鲜血,快乐的鲜血,欲望的鲜血都是难得的美味。
五人恐惧至极,鲜血从身体流出,如同在案板上待宰的猪,殿内女奴竟皆瘫痪在地,孙鹤秋连干三大碗鲜血,微微运功,只觉得杀意,魔性,欲望都起来了。。
忽然听到一句声音响起,“求大侠救我妻女。”此时他进食完毕,杀意略微退去,只觉自己刚才的行为和平时大大不一样。
他循声低头看去,只见那人就是跪在大殿里的人,他身材矮小长相富态,竟然长的有点可爱。
“你是什么人?”李富贵只觉得这声音低沉慵懒,确又贵气十足,又磕了几个头,颤抖说道:“小的叫李富贵,是这庄子原本的主人,是血刀门下属,早些时日城内大乱,血刀门博尔古大人领兵平叛,看上了我的家产和妻女,今夜被这畜牲逼着前来庄子,幸得大侠相救,只是如今博尔古在城内出事,只怕满城都要担责。”
博尔古在案板大喝:“我是黄金家族的后人,你敢如此对我,我一定要秉明朝廷,让你们满城死绝。”
孙鹤秋开口道:“你是脑残么,这一城人又不是我亲戚朋友,和我有半毛钱关系!”说罢刀光一闪又把他双目刺瞎了。
“不对,这李富贵没有恐惧,甚至有一些感激,他居然不怕我。”
孙鹤秋开口吩咐道:“不用跪着了,我不兴这一套,我要洗个澡,这些人归你了,留他们一条命,我明天还要他们的鲜血,你妻女自己问吧!给我准备几套好看的衣服,你身后两姑娘归我了,你再给我准备一辆马车,马车要不能透光,这些女奴你能安置就安置好,安置不了就给点钱财打发了吧。”
李富贵转头把奴契奉上,对那对双胞胎说道:“以后你们就服侍恩公了,你们先带恩公去沐浴。”
这庄子极其豪华,浴室甚至都接了活水,孙鹤秋泡在池子里,任由二人缓缓擦拭身体,软玉温香在怀他只觉得惬意无比。
蒙古人此世屠城灭国无数,按照他匮乏的世界史知识,在成吉思汗及其继承者的领导下,蒙古先后征服了西夏、金朝,并攻灭大理、招服吐蕃。忽必烈最终灭亡南宋,建立了元朝,完成了对中国地区的统一。蒙古还多次用兵朝鲜半岛。
第三次西征中,旭烈兀率领的蒙古大军攻灭了阿拉伯帝国的阿巴斯王朝,并征服了叙利亚,势力深入西南亚。
蒙古西征给被征服地区带来了破坏,也在客观上促进了欧亚大陆的交流。
中国的火药、印刷术可能在此期间传入欧洲,而波斯的天文学、医药也传入中国。
通过三次西征,蒙古人建立了钦察汗国、察合台汗国、窝阔台汗国和伊儿汗国这四大汗国,与元朝共同构成了庞大的蒙古帝国体系。
这两女子也是蒙古人攻破西方大陆劫掠来的,他也尝试过用英语和他们交流,却发现无法交流,英语此时也不是国际语言,西方大陆也没有书同文过,因此语种着实不少,他们的语言更类似于匈牙利语,但是这两人从小就被掳来,当做炉鼎培养,所以汉语反而还算不错
此时蒙古帝国已经有塌陷的先兆,他要这两个女奴,除了她们作为炉鼎修行了“天女法”,也是想知道此世有没有吸血鬼的起源传说。
一番交流下来,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在日耳曼地区和维也纳地区,就有过类似的传说,那是蒙古铁骑曾经接近和到达过的地方。
孙鹤秋泡在浴池里,应声而入的,是一对令人屏息的双生姐妹。她们并肩行来,仿佛月光与星光同时降临凡尘——那是来自遥远西方大陆的孪生明珠。
两人皆有着修长身段,薄纱长裙勾勒出流畅的腰线,裙摆开衩处,步履间隐约可见笔直双腿。东欧少女特有的宽肩窄髋,让她们的体态如天鹅般优雅,又带着几分猎豹般的柔韧力量感。
同样璀璨的金发,在明月身上是流泻的月光瀑布,松松挽在颈侧;在阿曼达肩上则蜷曲成繁星般的波浪,映衬着凝脂般的肌肤。两双湖泊般的眼眸,蓝似仲夏夜空,此刻同时低垂,长睫在精致无暇的脸庞投下浅影。
最妙的是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并非刻板的复刻,明月气质清冷如山岚,下颌线条更为柔美;阿曼达则唇角天然微扬,鼻梁上点缀着几颗不易察觉的浅褐雀斑,平添生气。她们并肩而立时形成的完美镜像,让这满室珠光都仿佛为之摇曳。
“主人。”
“主人。”
两道声线,一个清泠如冰泉,一个温润如暖玉,带着异国口音的汉语竟生出奇异的韵律,在空气中缠绵交织。
满搦宫腰纤细。年纪方当笄岁。刚被风流沾惹,与合垂杨双髻。初学严妆,如描似削身材,怯雨羞云情意。举措多娇媚。
争奈心性,未会先怜佳婿。长是夜深,不肯便入鸳被。与解罗裳,盈盈背立银釭,却道你但先睡。
此词描写一位初长成的女子,情态娇羞,虽与情郎共处一室,却羞涩不肯同眠。
月光垂下,照亮两人完美的身形,二女依靠在墙边,已经退无可退,孙鹤秋的双手宛如抚摸珍贵的艺术品,将她们塑造成完美的形状。
二女眸光悄然流转,原本清亮的眼波化作春水般柔漾,每一道眼波都似含着蜜糖。她们的嗓音微微沙哑、却比银铃更添几分慵懒韵味。轻纱掩住双眸,反而令她绝美的容颜更添神秘——冰肌玉骨犹胜美玉,鼻梁精巧如天工雕琢,朱唇轻启时宛若初绽的蔷薇。
孙鹤秋凝望着眼前两位修炼“天女法”二女,一人眉宇间有清霜般的澄澈,一人蕴着烟霞似的柔婉,这般清艳与妩媚交融的气质实属罕见。他轻轻托起她的下颔,二人目光相触时,仿佛整个漱玉阁的夜明珠光都在这一刻悄然绽放。
她们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忽然变得清晰,像檐角风铃被春风拂过。微微垂下眼帘,唇角却不由自主地扬起清浅的弧度,似初蕊承露般含蓄动人。当她们抬起眼眸时,那双向来沉静的眸子里流转着难得一见的温软光泽。
二人只觉自己像被卷入一场温软的飓风,孙鹤秋的气息如野火般扑面而来,烧得她们浑身发烫,神智昏沉。仿佛沉入一场不愿醒的幻梦
待她们从那蚀骨的迷乱中稍稍回神,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已被他揽上了锦榻。她们下意识地想挣开,身子却软得使不出半分力气,只得将绯红的脸颊埋入他衣襟之间,耳根烫得惊人。
孙鹤秋低低一笑,指尖缠绵地穿过二人的金丝,流连在那微凉的髮梢。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寸肌肤,气息灼人地灌入她耳中:“准备好了么?”
温热的吐息裏挟耳垂,二女身子蓦地一僵,似被点了穴道,连抬头的勇气也溃散了,只余一声细若箫音的轻“嗯”自琼鼻逸出。
孙鹤秋臂弯收紧,将她们柔若无骨的身子更深地拥入怀中,唇便自耳际流连而下,如羽轻拂,印上她光洁似玉的颈侧。
两人心神微眩,未及反应,便觉一只温热的手掌悄然探入衣襟,穿过纤薄的亵衣,贴上了她们平坦的小腹。指节修长,带着灼人的温度,如笔触般徐徐向上游移。
他指尖所过之处,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暖流,两人只觉周身气血随之轻轻荡漾。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自心底升起,如春水泛波,悄无声息地漫过四肢百骸。
她们不自觉地轻颤,肌肤泛起淡淡绯色,呼吸也乱了节拍。就在神思恍惚间,那只温暖的手掌已轻轻按在她心口要穴,指尖蕴着温润真气,恰似点破静水,激起层层涟漪。
两人迷离的眼神骤然清明,正待运转真气,却听得耳畔传来一声克制的低语:“天女承露式。”
那声音如同咒语,将她们最后的抵抗化为无形。原本温柔的触碰骤然转为疾风暴雨,却在痛楚中绽开更为汹涌的欢愉。她们如献祭的玉女被摆成古老图腾的姿态,铜镜中映出交叠的身影——夜明珠辉与天窗垂落的月华交融,为这秘仪蒙上一层朦胧的光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