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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蛇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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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百花大会

孙鹤秋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复杂的笑意,那笑意里有对过往的总结,也有对未来的野望:“非是转修,而是‘归一’。溪月,你我皆知,人力有时而穷。我等搜集、创出的数十部绝顶秘籍,每一门都直指大道某一侧面,或刚猛,或阴柔,或重意,或重形。然而,武学到了我等境界,博采众长易,融会贯通难。诸般神功的根本心法、运气路线、乃至所契合的‘神意’往往相冲相克,强行兼修,只会如筑室道谋,根基驳杂,反受其害。”

他顿了顿,眼中精光渐盛:“故而即便强如你我,也只能择一为主,余者为辅、为鉴、为资粮,却难以真正将其精华尽数化为己有,铸就那无漏无瑕、包罗万象的‘唯一道基’。这便是瓶颈,是那天堑的一部分。”

寒溪月沉默片刻,眸光闪烁,已然明白了他的意图:“所以,你看中的并非《北冥神功》本身,而是逍遥派这三门神功之间那种独特的、既分立又同源的‘框架’?”

“不错!”孙鹤秋抚掌,气息虽弱,语气却斩钉截铁,“《北冥神功》可作‘海’,纳百川异种内力化为‘北冥真气’,解决‘兼容并蓄’之难题;《小无相功》可作‘匠’,以其无相无迹的特性,模拟、调和、驱动诸般武学的外在招式与发力法门,解决‘运用变化’之碍;而《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则可作‘根’,以其淬炼生命本源、固本培元、甚至逆生长之神效,强化自身生命层次与承载上限,解决‘本源负荷’之虑!”

他的声音逐渐高昂,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推演激情:“若能将此三者真正融会贯通,去芜存菁,合而为一……那么,我便能打造出一个前所未有的‘武道熔炉’!届时,不仅逍遥派武学可尽数化为己用,我们来自大幽的《山河潜龙决》之厚重、《周流六虚劲》之变化、《太玄经》之意境、《明玉功》之阴寒……乃至未来在此界可能寻获的其他绝学,皆可取其精华,去其冲突,以北冥为源,以小无相为用,以八荒为基,彻底熔铸一炉!”

孙鹤秋看向寒溪月的虚影,目光灼灼:“这,才是我不惜耗尽龙蛇道韵,逆转时空来此的根本目的。非为改修一技,实为求那‘海纳百川、万法归一’的至高可能,打下那通往真正超脱的……最强根基!”

寒溪月的久久凝视着他,清冷的眸中似有星河流转,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那叹息中包含了理解、担忧,也有一丝对他这份孤注一掷的野望的默认。她不再质疑《北冥神功》的“价值”,因为她明白了,孙鹤秋所求的,从来不是一部神功,而是一条能够承载他所有智慧、野心与积累的……通天之桥的蓝图。

“逍遥派旧踪缥缈,三功合一也只是传说。”她最终只提醒道,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此路艰险,未必弱于直面天堑。”

孙鹤秋微微一笑,疲惫之中透着无比的坚定:“既已破釜沉舟,自当寻至沧海。这第一步,便从无量山开始吧。”幽谷的风吹过,带着另一个时代草木的气息,也吹动了他心中那幅以逍遥三功为骨架、熔炼万法的恢弘武道图卷。

此时《北冥神功》在手,《小无相功》鸠摩智,李秋水都有,《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在天山童姥手里,他与寒溪月商量终究还是决定两人分头行动,寒溪月去找鸠摩智,孙鹤秋决定去找无崖子,无崖子此时还是逍遥派掌门人,指不定就有三本功法,在后世,大幽皇朝很多神功都被创立出来,比如《妙乐灵飞经》《周流六虚功》这种其他世界的武学,《太玄经》这种绝学也被找到,但是逍遥三神功这种确始终无法复原。

此时孙鹤秋也不知道剧情有没有开始,但是无崖子和苏星河就在擂鼓山,他此时过去只要能破解“珍珑棋局”拜入无崖子门下或者解决丁春秋只怕就可以得其真传,说起来逍遥派的恋爱史也是奇葩,如果孙鹤秋在大幽也和无崖子一样,只怕后宫天天会着火爆炸。

无崖子聪明之极,琴棋书画医土花戏无一不晓,无一不精,人也俊美无双,但是感情戏份上也糊涂。

无崖子与师妹李秋水在大理无量山琅嬛福地隐居,生了女儿李青萝。无崖子收集了除一阳指、六脉神剑、降龙十八掌、易筋经等几乎当时各派的代表武功,存放于此地。师兄妹情深爱重,时而月下对剑,时而花前赋诗,欢好弥笃。当年湖底月下舞剑,因被崖壁、巨石多次反射至湖前崖壁且剑术高深,被无量派先人视为仙人舞剑,该派东、西二宫多年争夺很大原因即是为此。但无崖子心系李秋水小妹,本为李秋水雕刻的玉像也雕刻为李秋水妹妹的样子,无崖子无法自拔,终日沉浸在对李秋水妹妹的思念之中。李秋水因无崖子不再理她而生气,故意找了很多俊男来行乐,无崖子一怒离开,李秋水见无崖子无动于衷,便迁怒于那些男宠,将他们一个个杀死。

在后面的几个版本中还有不同的结果,有个版本就是说的李秋水丁春秋无崖子三人的三角恋。

李秋水失望之余,更将无崖子的二弟子丁春秋勾引上手。无崖子得知李秋水私通丁春秋后大怒,只因李秋水之前找俊男行乐,自己虽气,但到底是自己先对不起她的,故没做追究,但此时与丁春秋苟合实属乱伦,他决不能忍。

无崖子欲杀二人,但二人先下手为强,偷袭了无崖子,将无崖子打落悬崖。事后,丁李二人便将「琅嬛玉洞」所藏,以及李秋水的女儿李青萝带往苏州,李秋水为掩人耳目,令女儿叫丁春秋为爹,李青萝自幼叫习惯了,长大后也不改口。后来李秋水厌烦了丁春秋,扔下李青萝独自跑去西夏,凭美貌媚术当上西夏景宗李元昊的妃嫔,所以李青萝其实是由丁春秋养大的,丁春秋痴迷李秋水,爱屋及乌下对李青萝这个养女颇为宠溺。

无崖子跌落悬崖后被徒弟聪辩先生救起,虽保住性命,但却全身瘫痪,只得摆下「珍珑」棋局,希望能找到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传下自己的毕生功力和绝学为自己清理门户。

孙鹤秋衡量一下,逍遥三老,鸠摩智,慕容博这种高手在后世只怕就是绝顶之境,他此时刚穿越到北宋,如果从这些人手里强取功法只怕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原著中鸠摩智抓了段誉也套不出来“六脉神剑”。

他从无量山出来一路朝擂鼓山而去,途中打探消息才知道此时剧情时间还是乔峰刚接替丐帮,乔峰(萧峰)通过完成前任帮主汪剑通设定的三大难题并立下七大功劳,凭借卓越武功和侠义表现赢得丐帮上下信服,最终在泰山大会上被正式立为丐帮帮主。这一过程历时七年,是丐帮历史上最严格的帮主继承考验之一。

孙鹤秋对于其他人物都没什么执念,只觉得书里的每个人都各得其命,但是唯独对乔峰有十足的兴趣,他此去河南擂鼓山需要在洛阳逗留几天,刚到洛阳就听到丐帮举办“洛阳百花会”乔峰也是在这个大会上被康敏记恨,成为一系列悲剧的源头。

此世之丐帮,势力之盛,绝非后世大元时那般零落。作为天下第一大帮,弟子遍布大江南北,三教九流无所不包,消息之灵通、潜势力之庞大,有时连朝廷亦要忌惮三分。其总舵虽不常驻一地,但洛阳这等数朝古都、中原腹心、水陆要冲,自然是丐帮势力经营的重中之重。

时值春日,洛阳牡丹冠绝天下,城中“百花大会”如期举行。这不仅是赏花盛事,更是三教九流、南北商旅、江湖豪客云集之时。而今年的百花大会,因丐帮的深度介入与主持,更显不同。

大会主场地设在洛阳城东的“天香苑”及周边开阔地带。但见彩棚连绵,旌旗招展,各色珍奇花卉争奇斗艳,尤以姚黄魏紫等名品牡丹为最,引得游人如织,摩肩接踵。空气中弥漫着馥郁花香、酒肉香气、以及市井特有的热闹气息。

然而,在这片繁华之下,丐帮的无形脉络清晰可见:

寻常泼皮无赖、小偷小摸,在此等盛会期间几乎绝迹。盖因大街小巷,看似随意蹲坐、倚墙晒太阳、或向游人含笑乞讨的乞丐之中,多有目光锐利、太阳穴微鼓之辈。他们不着痕迹地巡视着,但凡有作奸犯科、欺凌弱小、或试图闹事者,往往还未得手,便会被人群中不知何处伸来的竹竿绊倒,或被“不经意”撞来的乞丐扣住要害,低声警告后便灰溜溜被“请”出核心区域。这份市井间的秩序维护,效率之高,令官府差役都暗自佩服,乐得清闲。

天香苑核心处,搭起数座高台。除却传统的花魁评选、文人诗会,更有丐帮主持的“百艺台”。这里展示的并非寻常杂耍:

有衣衫褴褛却目光如电的老丐,表演“听风辩位蒙目接暗器”,任凭台下数十人同时掷出铜钱、石子,他手持破碗,身形微动,竟能悉数接入碗中,叮当之声如奏乐章,引来阵阵喝彩。

有中年乞丐演示“卧泥鳅功”,在涂满油脂的狭窄木桩上穿梭翻腾,滑不留手却又始终不坠,身形诡谲,显是极高明的轻身功夫。

更有结阵演练“打狗阵法”的,虽只数人,但竹杖起伏,步伐严整,攻防兼备,隐隐有战场合击之势,让观战的武林人士面色凝重,不敢小觑这乞丐群战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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