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太上忘情篇
有一篇文章叫做伤逝,就讲了太上忘情的故事。
王戎丧儿万子,山简往省之,王悲不自胜。简曰:‘孩抱中物,何至于此!’王曰:‘圣人忘情,最下不及情;情之所钟,正在我辈。’简服其言,更为之恸。
这个文章的意思是,王戎的儿子万子死了,山简前去探望他,看到王戎悲伤得无法自制。山简就说:“一个还是小孩子的东西,何至于伤心到这种地步呢?”王戎回答说:“圣人(太上之人)能忘掉感情,最下等的人谈不上有感情;而感情最专注、最丰富的,正是我们这些人。”山简很佩服他的话,也为他感到更加悲痛。
“我们这些普通人。恰恰是有着丰富情感、会为情所困、为情所伤的芸芸众生。”
“但是“太上忘情”的本意并非“没有感情”,而是指修养达到了至高境界,能够驾驭感情而不被感情所左右。”
《太上忘情篇》这是一篇炼心之法,讲究先入世后出世,先入情而后出情,自此心灵圆满,配合《太上神宵经》可以居住在最高之天,心化神灵,得到象征着超越世俗的智慧和境界。
这一篇功法开头极难,于身体内感应到神宵天,就是第一道关卡,孙鹤秋是因为龙蛇之主盘踞在紫府黄庭中,这一道最难的关卡对他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最高之天构建好,便可以选择《神照经》或者《九曜经》来做护身杀敌的手段。
《太上神宵经》号称天有九宵,而神宵最高,心灵居于神宵天庭之后,便要构建九天,构建九天方法修炼的人各自不同,而寒溪月构建的是九曜。
日曜(太阳)、月曜(太阴)、火曜(荧惑星)、水曜(辰星)、木曜(岁星)、金曜(太白星)、土曜(镇星)、罗睺(黄旛星)、计都(豹尾星)。
而寒溪月作为神宵宗的亲传弟子,现在就在第七层,构建了广寒宫,太阳宫和罗睺宫尚未构建,九宫构建而成,并入最高之天就可以羽化飞升。
寒溪月静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阖。当她将最后一道明悟融入内景时,周身气息忽然变得幽深难测。
在她心神最深处,一点清光悄然亮起。那光芒并不耀眼,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至高意境。随着这点清光显现,原本各自运转的七座星宫忽然齐齐一震,运转轨迹中多了一份先前不曾有的玄妙联系。
她缓缓睁眼,眸中似有星河流转,又很快归于平静。这一刻,她清晰地感知到自身真气运转比往日更加圆融自如,对天地万物的感应也敏锐了数分。那最高之天虽未完全跃入,却已为她的道途指明了前路。
“原来如此......”她轻声自语,指尖一缕真气流转,在空气中划出淡淡的九曜轨迹。虽未见惊天动地的异象,但这一瞬间的明悟,已让她在武道之路上迈出了至关重要的一步。
孙鹤秋此时已经穿好衣服,他避开寒溪月的纠缠,她毕竟是人类躯体,这几日两人日日痴缠,她身子都还没好利索。
阳顶天刺杀元帝,继任教主后又着力提拔新秀,明教此时革旧迎新,万众一心,只要再过几年就是铁桶一般的局面。
孙鹤秋整理好衣袍,推门而出时,清晨的阳光并未带来往日的宁静,反而给整个光明顶笼罩上一层无形的肃杀。山风掠过,卷起的不仅是沙尘,更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紧张气息。
远眺山下,往日商旅络绎的丝路要道,此刻已是人影寥落。天际尽头,偶尔可见滚滚烟尘如同黄龙般升腾,那是大队骑兵行进时扬起的沙暴。急促的马蹄声即便相隔数十里,也仿佛能隐隐敲击在心头,带来一阵阵沉闷的回响。
元廷的这次出兵,显然动了真格。不再是以往小股部队的骚扰清剿,而是真正战争机器的全面开动。斥候传回的消息拼凑出一幅可怕的图景:来自中原腹地的精锐铁骑、擅长山地作战的探马赤军、以及西域本地归附的仆从部队,正从数个方向,如同巨大的钳子,缓缓向着光明顶合围而来。他们所过之处,关卡被毁,烽燧熄灭,敢于反抗的绿洲小国和部落顷刻间便被碾为齑粉,只留下断壁残垣和冲天的血腥气。
西域大地,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商队绝迹,驼铃不闻,大大小小的势力都在惊恐地观望,或紧锁门户,或暗自盘算着是否要向元廷屈膝。整个昆仑北麓,仿佛被一张不断收紧的巨网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明教总坛,已然成为风暴眼中,那最后、也是最坚固的孤岛。
孙鹤秋心神沉入紫府黄庭,发现龙蛇之主天赋又有变化:“你将寒溪月打落凡尘,获得道韵。”孙鹤秋一阵无语,合着寒溪月找他真的是向下兼容。
他将所有道韵都用来升级了这个天赋,天赋升级后,龙蛇又真实了一点,多了一个功能,“你可以在特定范围和命运里,找到机缘。”他凝神感应,东方就有一道。
马蹄声在酒肆门口纷纷停下,孙鹤秋真气贯入耳识,隐隐约约听到“厉九州”“大人”“屠龙刀”几个关键词。
吸血鬼本来就六识敏锐,超过人类,此番真气入耳,只怕五感六识堪比一些炼神大高手,虽然马蹄夹杂人声,让他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屠龙刀”三个字让他心头大喜。
却见二三十位身披铁甲,头戴青铜头盔,整个人包裹在铜墙铁壁中,只露出来一双眼睛的卫士走进来。
这些人呼吸绵长有力,步伐稳健,竟然还有功夫在身,孙鹤秋微微皱眉,这些人铁甲裹身,简直堪称刀枪不入,只怕也只有武林里一些隔山打牛的武功可以做到一击毙命,但是此种武功都极耗费内力,他虽会绵掌,但是一直也没用心练过,他用心就在轻功,万毒手,身法剑法,血刀刀法,易经锻骨篇,还有修行真气上,也不知道血刀能不能劈开。
为首之人是一个虬髯汉子,那虬髯汉子龙行虎步地走在最前,身形算不得魁梧如山,却异常精悍结实,仿佛每一寸肌肉都经过千锤百炼。他身着与其他卫士相同的铁甲,但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沉重迫人,行动间甲叶相碰发出沉闷的铿锵之声,隐含着某种独特的韵律。
此人满面虬髯硬如钢针,一双浓眉斜飞入鬓。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两边太阳穴高高鼓起,饱满异常,正是内力外功修炼到极高境界的明证。他裸露在铁甲外的双手骨节粗大,掌心厚实,指节处布满新旧交叠的厚茧,一望便知在拳掌功夫上有着惊人造诣。
他目光如电,缓缓扫过酒肆大堂时,仿佛有实质般的压力弥漫开来,连空气都凝重了几分。虽未发一言,但那渊渟岳峙的气势已让堂内几人心生寒意,不敢直视。
孙鹤秋眼神确飘向那大汉腰间的一口单刀上。
那刀样式古朴厚重,刀鞘以异木所制,通体乌沉,隐隐透出暗哑的寒光。刀柄较常刀更长,可容双手交握,缠着暗金色的密纹丝线,历经岁月摩挲却依旧牢固。刀镡并非寻常的繁复雕饰,而是简练的云纹盘旋,正中央嵌着一颗鸽卵大小的深色宝石,日光偶尔掠过时,会泛起一道转瞬即逝的暗金光芒。刀鞘开口处严丝合缝,却能感到一股沉重如山、却又隐含狂暴的煞气透出,令靠近的人心头不自觉一紧,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心里莫名其妙的嘀咕起来,龙蛇之主这个天赋,只怕是让我拿到气运剧本了,这居然是屠龙刀。
看这些人的装扮,只怕是宣武司旗下的铁浮屠卫士,传言这些卫士,是蒙元攻破西方大陆时遇到的重甲骑士为原型打造的,本来想整编为军,但是那些铠甲无论是材料还是工艺打造都太废时间。在西方大陆一套铠甲据说都是当传家宝在用。而且这铠甲实在太过沉重,对士兵体力和马力要求都很高,因此一直没法成军,就在宣武司当后世特种兵使用。一般都是二三十卫配一个统领高手,武林人士对此算得上闻风丧胆,明教上任教主郭菩萨是被天智击杀,但跟随在他身边的两大法王,就是被宣武司铁浮屠卫所杀。
那为首者的武功只怕未必在阳顶天之下,那些铁浮屠卫士长途跋涉而来,人马俱疲,一入酒肆就取下头盔,纷纷点满酒菜。酒肆本来人少极为空旷,这些卫士进来后,酒肆客人和孙鹤秋都纷纷结账离开。
那些铁浮屠卫还纷纷瞧了瞧孙鹤秋,他身着日光法袍样貌又极为出众,在哪里都是鹤立鸡群。
孙鹤秋出了酒肆带上面具防晒,又折返回来,这个世界武学有成的高手五感六识极度敏锐,后世的方证大师在和其他人谈话的时候,甚至可以听到令狐冲的呼吸心跳。
但是孙鹤秋是异种,心跳脉搏呼吸都异于常人,他轻功又极高,跑回来听墙角那些铁浮屠卫士竟然无人发现异常。
他听了一会,这些铁浮屠卫士就是冲着明教而来的,九州镖局的武林王候厉九州在乌秅把金帐汗国的镖交付之后,就要折返去其他汗国,阳顶天和厉九州里应外合,率领五行旗竟然把元兵,射雕卫杀的大败。
但是镖车这种东西,数量繁多,运送费力,元兵自然可以抢回去的,这铁浮屠卫就是来支援夺镖和攻打明教的。
此时元兵已经从四周集结,明教信众和天地风雷四门也齐齐出动,局势一触即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