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终得九阳
六年时光飞逝,孙鹤秋借助夜星池之旁的雪峰,终于在七天前积蓄圆满氤氲紫气,借助脱火赤的血精终于将天蚕功第六层练成。
紫霞神功,入门初基,葵花宝典,登峰造极!在张三丰帮助下,他将其他武功精髓融入后,早已经脱离原有经文,打破篱蕃,成为最适合他的武功,经历七日蜕变,终于将原本吸血鬼的诅咒之体逆转成了祝福之体,自此终于可以自由自在生活在阳光下。
这种蜕变当然远远不如完整的《天蚕功》,但是他这些年和寒溪月还有天蚕子仔细揣摩这门武功,都觉得一次蜕变非生即死,实在太过危险,因此后来合力将这功法由心法化成功法,命名为《天蚕九变》将原本的一次蜕变,分为九次来进行,风险大大减少。
蟠桃谷内,绣帐低垂。寒溪月浑身脱力地陷在锦衾绣褥之间,眼见孙鹤秋俯身靠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衣带。她双颊骤染绯红,呼吸急促:“你…做什么?”
孙鹤秋低笑,眼尾弯起狡黠的弧度:“方才交手时沾了尘灰,后来你中毒倒在地沾染了春泥,你素来爱洁,为夫总得替你收拾妥当。”他指尖掠过她散在枕上的青丝,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
寒溪月偏过头去,睫羽轻颤:“别碰我…你断我道途,此仇必报。”
“其实我七天前,刚蜕变之初就感知到你的气息了。”孙鹤秋忽然贴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原以为你会趁势取我性命,毕竟只有你知道那个山洞,没想到竟守了我七日,助我打退元廷高手。”他话音里浸着蜜糖般的笑意,“娘子终究…舍不得。”
“既然娘子还是想不开,惦记那劳什子《太上忘情篇》为夫就叫阿米莉亚和阿曼达帮你。”
他轻轻将双胞胎侍女唤进来,说道:“给夫人去沐浴一下,对了,夫人武功登峰造极,先给她吃下十香软筋散,穴道点久了,气血流通不畅,对身体有损害。”
顿了顿他走向寒溪月说道:“还是我自己来吧。”寒溪月此时真气被封,见他靠近,惊慌不已,两眼满是慌乱,孙鹤秋俯身,轻轻握住她踢来的玉足。寒溪月真气被封,这一踢毫无力道,反被他顺势将纤足拢入掌中。
两人肌肤相触,心中俱是一颤。
孙鹤秋低头望去,即便此前把玩良久,此刻凝神细看,仍觉心神微荡。那只玉足生得极美,足踝纤细玲珑,足弓弯出一段柔美曲线,宛如新月。肌肤莹白剔透,隐约可见淡青脉络,足趾匀称,并拢时毫无缝隙,趾尖泛着淡淡的樱粉色,宛若初春花瓣。
他的目光顺着足踝向上游移。她的小腿修长而笔直,线条流畅如造物主最完美的杰作。肌肤细腻得寻不到半点瑕疵,仿佛由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雕琢而成,温润生光。因着他的触碰,那腿微微绷紧,勾勒出柔韧而优美的肌理线条,无意识的微颤更平添了几分惊惶无助的风致。
孙鹤秋指尖微烫,轻轻褪下她的罗袜,将那完全裸露的玉足握在手中,只觉入手滑腻温软,当真柔若无骨。
他俯身,在那如玉的足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寒溪月浑身一颤,脸颊霎时飞上红云。两年多未曾与他亲近,此刻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往昔缠绵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一声极轻的呜咽自喉间逸出,娇柔婉转,连她自己都愣住了。
孙鹤秋嗓音低哑地说了句:“转过身去,趴好。”话音未落,却见她身子微颤,竟已顺从地俯下身去。
这个无意识的顺从姿态,像一道惊雷劈进孙鹤秋脑海。他猛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血液轰然冲上头顶,当即转身,一把拉住旁边侍立的阿曼达,几乎是踉跄着夺门而出。
孙鹤秋扶着寒溪月漫步在蟠桃谷内,这里是昔年孙鹤秋寻找《九阳真经》找到的山谷,后来送给了寒溪月,许是时间未到,这白猿还没来山谷,他也不急。
两人此时的状态算是模范夫妻了,在后世离婚率其实居高不下,还有诸如七年之痒之类的词语,他们这也是七年之痒了。
寒溪月轻轻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理我。”
“《太上神霄经》实则亦是一门诡谲功法。若说《天蚕九变》是以肉身的蜕变带动心境升华,那《太上神霄经》便是以心神的磨砺反哺肉身,修至极致可获神明般的全知之能,眺望命运的远视之力,拥有神灵般的智慧和力量。”
“当年你作茧自缚,对我动情,自修天女法门,情根深种。而后虽与我相爱至深,却始终放不下那《太上忘情篇》的执念,以致我们之间争执不断。”
寒溪月低声应道:“此身既证太上,便该斩尽尘缘。偏你总是...让我破例。”
“是啊,”孙鹤秋目光悠远,似在回望那段刻骨铭心的岁月,“彼时情意正浓,你我眼中唯有彼此,以为能跨越世间一切藩篱。”
他语气转沉,带着几分洞察世事的清醒:
“然而横亘在你我之间的,又何止是种族血脉之别?那是根植于本能的差异,是铭刻在骨血里的天性。当最初的炽烈渐渐沉淀,那些曾被忽略的分歧——从饮食起居到对生命的认知,都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显露出嶙峋的棱角。”
他的声音里透出淡淡的苦涩:
“更何况你这般心高气傲,以武道为毕生所求。在你看来,这段情缘终究成了阻碍你攀登巅峰的牵绊。而我……便是那绊脚石。”
两人正说话间,忽见一道黑白相间的影子自林间掠过。孙鹤秋如今武功已臻化境,身形微动便如鬼魅般截住去路——竟是只通体灵秀的异种猿猴。
那猿猴被他制住,竟不挣扎,反而似人般连连叩首,眼中泪光盈盈,哀鸣之声如泣如诉。寒溪月轻咦一声:“这大猿,倒是比那赤龙还更通人性。”
孙鹤秋指尖轻拂,落英神剑掌的劲气如春风化雨,精准地掠过猿腹绒毛。只见皮肉微绽处,四卷以油布包裹的经书应声而落。展开最外层泛黄的《楞伽经》,但见行间密密麻麻以朱砂写就的小字,正是失传多年的《九阳真经》。
“不想这至宝,竟真如你所说藏在灵猿腹中。”寒溪月素手轻抚经卷,眸中异彩流转。月色透过林隙洒在经书上,那些朱砂小字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在夜色中隐隐流动。
孙鹤秋细心为那黑白相间的灵猿包扎好伤口,掌心轻贴其背,一缕精纯真气缓缓渡入。这一探之下,他不由得微微一惊——这猿猴经脉中竟自行流转着一股颇为不弱的真气,想必是常年栖息在这天蚕谷中,误食了什么天地灵物所致。
一个大胆的念头如电光石火般闪过脑海。他索性盘膝坐下,以自身真气为引,小心翼翼地在猿猴经脉中勾勒出一幅简易却玄妙的行功路线,权且称作《白猿心法》。那灵猿果然灵性非凡,竟也模仿着二人的姿势,笨拙却又专注地盘起后肢,似模似样地开始打坐。
孙鹤秋极有耐心,一遍又一遍地以真气引导它熟悉周天循环,又将一套源自山野猿猴形态、灵动跳跃的《白猿剑法》悉心演示。从星斗满天到次日烈日当空,那灵猿终于将行功路线牢记于心,挥舞起孙鹤秋为它削制的木枝,剑招竟已初具神韵,腾挪闪转间隐现武道雏形。
灵猿临去前,再次如人般恭敬叩首,眼中满是感激与灵慧之光,这才几个纵跃,消失在苍翠的林海之中。
待到暮色四合,霞光浸染山谷时,孙鹤秋和寒溪月方才回到那座临溪而建的“溪月楼”。
踏入内室,吩咐阿曼达和阿米莉亚照料着寒溪月用膳。十香软筋散的药力未退,她浑身绵软,连执著的力气也无。这些年孙鹤秋精研药理,虽未如元廷秘方那般做到无色无味,药效却更为霸道。
她身上只着一袭素纱,那是孙鹤秋依后世见闻所制的情趣内衣,朦胧间勾勒出起伏的曲线,似雾里看花,别具风致。偏她容颜清冷如霜,更衬得这身装扮格外撩人。
孙鹤秋刚为大猿治伤归来,衣襟上犹沾着几点暗红,他知寒溪月素来有洁癖,他目光灼灼地将眼前三人打量一番,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吩咐道:
“备水,我要沐浴。把夫人也请过来。”
浴间内的声响细碎而缠绵,如春夜细雨般持续不断,直到天边泛起晨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