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重铸血刀,妙参血刀经
这个世界暂时没有科学家,不会研究这些匪夷所思金铁还可以重生的事情,而且神兵不容易损毁,普通兵器损毁换一把就可以,四人都啧啧称奇。
刘金锋作为当世顶尖的锻造宗师,目光如炬。他先拿起倚天剑略作端详,赞许地点点头,随即郑重捧起那柄血刀。指尖拂过刀身暗红的纹路,他凝神感知片刻,眼中精光一闪。
“好一柄凶刃!”他沉声道,“此刀已非死物,其中竟自行孕生出了一缕灵性。”
孙鹤秋闻言心头微动,这刘金锋确实是铸造大家。往常使刀时,确实觉得这刀愈发得心应手,如臂使指,这并非错觉。而是黑教“拜灵”的邪异教义,以及血刀门世代以鲜血浇灌培育刀灵的传说,他不由默然。
似乎是为了印证,刘金锋伸指在刀身几处细微的裂痕一弹,血刀竟随之发出一阵悠长的震鸣。那声音不似金铁交击的清脆,反倒带着几分如泣如诉的哀怨,仿佛被触及了某种深藏的秘密。
刘金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血刀,沉声道:“此刀既已生灵,便非凡物。若能以黑银重铸,可谓机缘难得。”言罢,他转身引动地火,炉中烈焰再起。
只见他将血刀投入炉中,暗红的刀身在烈焰中渐渐泛出流动的光泽。待刀身将化未化之际,刘金锋精准地将黑银投入。奇异的是,黑银并未完全熔化,反而化作万千闪烁的星点,与血刀的赤红流光相互缠绕,孙鹤秋轻割手指,一些鲜血就洒了进入。
两股金属液在炉中交织翻涌,竟隐隐呈现出红黑相间的螺旋纹路。血刀的嗡鸣声在炉中回荡,时而高亢,时而低沉,仿佛正在经历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刘金锋全神贯注地掌控着火候,额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孙鹤秋屏息凝神,隐约感觉到血刀的灵性非但没有在重铸中消散,反而与黑银的活性完美相融,正在孕育着全新的形态。
炉火渐熄,一柄焕然一新的长刀静静躺在砧上。
刀身较之原先略显修长,线条流畅如猎豹的脊背。通体呈现出一种奇异的暗调绯红,仿佛凝固的血液中沉淀了夜色。仔细看去,那绯红底色中竟有无数细密的银黑星屑均匀分布,宛如将一片星空封存在了刀身之内。
最为精妙的是刀刃处——一道极细的银边沿着弧线蜿蜒,既像是被刻意锻出的刃纹,又仿佛有生命般在缓缓流动。整把刀在火光映照下,竟会随着角度变换折射出绯红与银黑交织的流光,既带着血刀原有的凛冽杀气,又平添了几分黑银带来的神秘与深邃。
刘金锋伸手轻抚刀身,感受着其中澎湃的灵性,满意道:“好!此刀灵性未失,反而与黑银活性相融,从此不惧损伤,可自行修复。更难得的是……”他指尖轻弹刀身,一声清越龙吟响起,“这声已非凡铁,可谓脱胎换骨了。”
孙鹤秋伸手接过,只觉得一种人刀合一的感觉出现,竟似身体的延伸。
孙鹤秋说道:“刘叔叔,这倚天剑可有什么办法可以斩断?”
刘金锋好奇的说道:“这等神兵,天下无物可挡,你为何要损毁。”
顿了顿,他伸指一弹,倚天剑发出嗡嗡之声,竟与血刀之音大为不同。“此剑乃玄铁混合西方精金所炼,铸剑师对物性理解不在我之下,浑然天成,如果要损坏,只怕也要用玄铁混合精金铸成一把兵器才可以,而且两物相击,只会两败俱伤,哪怕再接好,也有裂痕,一次要损坏两柄神兵。”
孙鹤秋好奇道:“难道不能重新回炉再造么?”
刘金锋说道:“精金和玄铁混合,物性有变,依靠凡火难以熔炼。”孙鹤秋此时已经对这人配合的五体投地,后世确实有跑龙套的,拿着屠龙刀熔铸了三天都没事,后来屠龙刀能重接,也是锐金旗掌旗使用血祭刀。
孙鹤秋想了想回答说道:“这柄剑应该是中空的,里面应该藏了什么东西,关系到天下武林的安危,对我明教也大有好处。”
却听刘金锋说:“此剑确实是中空的,西方金精明教有,有一块还是上次劫元廷的镖得来的,只是玄铁确没有。”
孙鹤秋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又把倚天剑屠龙刀的故事说了一遍,秦天明讶然说道:“难怪阳左使,一直在派人找屠龙刀的下落,此刀决不能落入元廷之手,我这就加派人手寻找。”孙鹤秋心里暗自吐槽,只怕这刀,现在就在元廷手里,只是这秦天明确对有兵法的宝刀比对倚天剑更上心,为人当真光明磊落,大义在心。
此时天色渐晚,刘金锋说道:“我现在就去锐金旗仓库取来金精,再派人寻找玄铁明天就打造一把匕首。”
阳顶天陪了他一会,劝道:“你就把这书丢入岩浆,我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孙鹤秋只说道:“这书拥有蛊惑人心之能,流传出去流毒无穷,容不得一丝意外。”
这书只要暴露自己吸血鬼的身份,只怕就会有无穷麻烦。秦天明又叫人送来酒菜,还叫人搭了个床,便也回去了。
孙鹤秋运转采阳炼阴神照功,行“卯酉周天”将下午的氤氲紫气收摄入真气中,这下午的紫气没有清晨的菁纯,更多一份燥热,需要运转更多周天才可以提炼完成。他掏出寒玉瓶饮了一口药蛇宝血,宝血的化作精气,丝丝缕缕的蒸腾进源血空间。
他打开《血刀经》图谱,身体跪伏,额头触地,双手捏诀掌心向天,这里面的图谱,常人练成一副,往往需要几年,后世狄云神功大成,确是很快练成,天下的事情往往都是这样,有些事情普通人穷其一生也很难做到,但是皇帝一声令下,确有无数人前仆后继。《乾坤大挪移》张无忌一天而成,而阳顶天突破第四层都要走火入魔。
他也不气馁,此时血刀的灵性大增,这第一副图到第十八幅都是将灵性魔性调整到到和身心统一,他心入紫府天庭,感应身体丝丝缕缕的魔性,确发现魔性极少,他最近禅法将魔性涤荡而净,魔性还未生出。
他静心感悟,发现这图将他全身血脉之力血气都激活起来,不禁心头一喜,开始激活魔性,这魔性生于身体和血脉,此时他身体强大至极,魔性自然也极盛。
他拿起血刀,感应其中灵性,血刀重铸后,灵性大增,他将刀贴近眉心,运转功法,不到半个时辰,就将第一副图练成了,身体的嗜血杀戮,情欲,心魔纷纷涌现。
他此时身体,魔念,灵性都处于人生最和谐的时候,心念更强大,这是因为《太上神宵经》和天赋“龙蛇之主”他的心念寄居在龙蛇之中。
他此时福至心明,这《血刀经》讲究将身,心,灵达到一个平衡,如果是往日,他身强力壮,灵性魔性强横,心灵之力再大只怕也难以统御,但是他此时借助《太上神宵经》,将一缕心神分出,确轻易达到平衡,只是练出来的功法没有血刀真气威力极小,但是只要他身体强大,紫霞功大成,这三者平衡威力也会极大,而平衡更难建立。
他依照《血刀经》的动作,练习到午夜,竟然将前十八幅图都练成,浑身血气越发活泼,灵魔性,身体,分出的心灵既虚弱又在一个平衡。
从第十九幅起,就讲究慑服外道,将它度入佛门,这个时候心之力要强于魔性需要找到自己的本心。然后将三者融合统一,如果本能太强,一辈子都在在入魔状态。
此时从血刀借来的灵性和魔性合二为一,但是他们都根植于身体,本来心灵也是根植于身体,但是《太上神宵经》的内观法,让心灵高居黄庭,不为形体所役使,十八幅图练成,灵魔之性还是远弱于心之力,
他将心灵沉入那片翻涌的混沌。魔性如血色怒涛,裹挟着前半生所有的不甘与遗憾;灵性则如冰冷的银色溪流,映照着他刻意遗忘的过往。
在这心海的中央,他看到了“自己”。
一个由魔性所化,身缠赤色锁链,眼中燃烧着愤恨与暴戾的火焰。
一个由灵性所成,周身笼罩清辉,面容却如古井无波,透着一丝疏离的冰冷。
魔性之“他”率先发出质问,声音如同刀剑摩擦:“为何要放下?那些背叛、那些屈辱、那些求而不得!是它们造就了今日之你,是它们给了你力量!放下?便是背叛过去的自己!”
灵性之“他”淡然回应,声如寒泉:“执着于苦痛,如同紧握烧红的烙铁。伤己,而无益。观其空性,方能解脱。”
“解脱?”魔性嗤笑,锁链哗啦作响,“那便是变得如你这般,无情无欲,如同一块冰冷的石头?那样的‘解脱’,与寂灭何异!”
孙鹤秋的心灵本体静观着这场交锋,他明悟了:魔性,是执着于“我”的伤痕;灵性,是追求“无我”的寂灭。两者皆非他的“本心”。
他的本心,既承载着过去的喜怒哀乐,也向往着未来的超脱自在。
“够了。”
心灵本体的声音在这心海中响起,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仇恨,是我走过的路,但非我的终点。超脱,是我向往的境,但非斩断来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