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四大恶人
鸠摩智心头一紧,这正是他多年来的心病,连忙合十道:“请公子指点迷津!”
“消除此患,需一门能统御万法、化繁为简的绝学,将你所学诸多绝技的‘形’与‘意’真正梳理、融合,而非简单模拟驱使。”孙鹤秋缓缓道,“我逍遥派有一门‘天山折梅手’……”
他顿了顿,看着鸠摩智骤然亮起的眼睛,继续道:“此手法虽只三路掌法,三路擒拿,却包含逍遥派武学精义,其口诀云:‘天山折梅手,永无止境,天下任何招数武功,都能自行化在这六路折梅手中。’它并非死记硬背招式,而是一种至高武学道理,是‘驾驭招式变化’的法门。与你所练小无相功‘不着形相,驱动万法’的内核,可谓天作之合。以小无相功为‘源力’,以折梅手为‘统御之理’,足以将你所学的七十二绝技乃至火焰刀的精髓去芜存菁,融会贯通,彻底消除异种真气冲突之患,甚至更上一层楼。”
鸠摩智听得心神激荡,仿佛看到了一条解决自身最大难题、通往更广阔天地的康庄大道!天山折梅手!竟有如此妙用!
然而,孙鹤秋话锋一转,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明王需知,‘天山折梅手’乃我逍遥派不传之秘,向来只传本派核心弟子。”
鸠摩智脸上的激动顿时凝固,他明白了孙鹤秋的言外之意。这是要他做出选择——是继续做他的吐蕃国师、密宗高僧,还是为了解决隐患、追求更高武道,改投他派?
加入逍遥派?这绝非小事。意味着一定程度背离原有师承(尽管密宗与逍遥派并非直接冲突),身份转变,甚至可能卷入中原武林的是非。但……想到体内日益严重的隐患,想到那玄妙无比的天山折梅手,想到孙鹤秋身上层出不穷的绝学与深不可测的境界……对于一个真正的求道者而言,门第之见,有时并非不可逾越。
鸠摩智内心再次剧烈斗争起来。他看向孙鹤秋,对方气定神闲,仿佛在等待一个早已预料的答案。他又瞥了一眼旁边天龙寺众僧(他们正沉浸于《大金刚神力》的震撼中),最后,目光落回孙鹤秋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眸。
良久,鸠摩智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他整了整僧袍,对着孙鹤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庄重姿态,双手合十,深深一礼:
“小僧……鸠摩智,愿拜入逍遥派门下,聆听教诲。只求掌门……允我研习‘天山折梅手’玄奥,解我沉疴,指我前路。”
为了武道的更高境界,为了摆脱隐患的桎梏,这位吐蕃国师,终于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做出了此生最重要的抉择之一。
孙鹤秋微微一笑,伸手虚扶:“明王请起。从今往后,你便是我逍遥派客卿长老。天山折梅手,自当倾囊相授。望你日后勤修不辍,莫负逍遥之名。”
一场交易,就此升华。鸠摩智以《无上瑜伽秘乘》和自身的投效,换取了解决隐患的钥匙与更广阔的武学前景。而孙鹤秋,则不仅收获了密宗至高法门,更为逍遥派招揽了一位绝顶高手,离他那“集天下武学精粹,探羽化超脱之门”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木婉清在一旁默默看着,心中五味杂陈。这个男人,似乎总能以他人无法拒绝的方式,得到他想要的一切。而世界,也在他无形的拨弄下,悄然改变着模样。
此时大理剧情走完,虽然还有段正淳那个死舔狗种马的恩恩爱爱,但是孙鹤秋却对这种剧情毫无兴趣,在他心里也唯有寒溪月才真正的道侣,是以后陪伴他长生久视俯瞰诸天的人。至于其他女人,用他的话来说:“我修炼武功努力干事业是为了让别人当我的舔狗而不是舔别人。”他也没兴趣去歌颂段正淳和诸多情人可歌可泣的爱情。原剧情来说木婉清爱慕段誉虐的死去活来,但是他插手后,虽然木婉清对他恶感满满,但是他也毫不在意,他又不追求什么身心属于你的感情。他更多觉得段正淳的感情是得不到的和认错的在回忆里反复拉扯。
从天龙寺出来,孙鹤秋并未急于施展轻功赶路,反而在附近市镇购置了一辆宽敞舒适的马车。他如今御兽之法早已炉火纯青,神念微动,便能与马匹心意相通,令其自行择路、控速、避障,无需马夫,倒也省心省力。车厢内,木婉清默然坐着,依旧习惯性地戴着面纱(虽那誓言于她心中已然变味),只是目光时不时掠过闭目养神、仿佛与车厢外天地韵律合一的孙鹤秋,复杂难言。
鸠摩智并未随行,他已得授“天山折梅手”入门精义与部分调和隐患的法门,心满意足地找地方闭关参悟去,并与枯荣等人约定后续论武细节。段誉则被留在寺中,由孙鹤秋留下的一道精纯“明玉真气”为引,配合枯荣等人协助,开始缓慢梳理体内乱象,这非一日之功。
马车一路向北,驶出大理,进入宋境,朝着西北天山方向而行。孙鹤秋此行目标明确——天山灵鹫宫,会一会那位性情乖戾却武功奇高的天山童姥,看看能否改变其命运轨迹,或许还能收获灵鹫宫石壁上的逍遥派武学遗刻。至于少林《易筋经》,他虽有意,但思及那位深藏不露的扫地僧,自觉暂无十足把握,需从长计议,或待与寒溪月汇合后再做打算,那扫地僧再厉害也绝对不可能是他和寒溪月二人联手的对手。
这日,马车行至一处荒僻山道,两侧怪石嶙峋,林木森森。孙鹤秋忽然眉头微动,睁开了眼睛。他神念感知中,前方数里外传来数道不弱的气息,彼此纠缠冲突,激烈非常。
其中两道气息最为突出:一道刚猛霸道,炽烈如火,却又不失浩然正气,其运行轨迹竟与九阳神功的某些特质隐隐相合,只是更加磅礴大气,充满一种不屈不挠、睥睨天下的豪迈意志。另一道则阴寒凝练,戾气深重,以一阳指力为根基,却走得是诡谲偏锋的路子,正是“恶贯满盈”段延庆。
此刻,那道炽烈阳刚的气息明显占据上风,将阴寒戾气压得节节败退,但似乎有所顾忌,未尽全力,意在生擒。
而更远处,还有两道较弱的气息,其中一道阴寒中带着熟悉的“修罗刀”煞气,正是秦红棉,此刻却异常紊乱微弱,并非受伤,倒像是……气血燥热,心神失守,气息中更混杂了一丝令人不齿的淫邪药力!另一道则是轻浮油滑、满含欲念,正是“穷凶极恶”云中鹤!他显然正纠缠着秦红棉,气机中带着猫戏老鼠般的得意与贪婪。
“段延庆与乔峰?”孙鹤秋瞬间判断出那两道最强气息的身份。乔峰的降龙十八掌本就刚猛无俦,如今竟似将九阳神功练至大成,刚猛中更添一股至阳至大、生生不息的底蕴,难怪能压制住段延庆这等高手。只是不知他为何出现在此,又与段延庆动上了手。
马车继续前行,蹄声嘚嘚,碾过山道碎石。孙鹤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暗中已全力催动“天子望气术”。
此术乃观人气运、窥探天机之无上法门,在他以“三十三天万劫羽化真经”为根基催动下,更添玄妙。心神沉静间,车厢内乃至方圆数里内的“气运”流转,逐渐在他识海中映现出种种常人无法得见的意象。
他的感知首先落在乔峰身上。
只见乔峰头顶,一股磅礴炽烈的赤金色气运冲天而起,形如狼烟,又似熊熊燃烧的不屈烽火!这气运之盛,之烈,宛如烈日当空,充满了一种沛然莫御的阳刚正气与领袖群伦的威严。赤金气运之中,隐约有龙形盘旋,咆哮震天,正是其降龙十八掌与天生豪杰命格所显化。更深处,九轮炽热的小太阳般的光晕在气运根基处缓缓轮转,散发出至阳至大、生生不息的道韵——那是大成九阳神功的根基,正在不断夯实、壮大他的本命气数。
“果然,”孙鹤秋心中暗叹,“九阳真经于他,如虎添翼。几年前随手布下的棋子,如今已开花结果。以此气运之盛,武功之强,足可开宗立派,称霸一方,甚至……问鼎天下亦非不能。”
然而,在这片辉煌炽烈、几乎令人不敢直视的赤金气运深处,孙鹤秋却敏锐地捕捉到几缕极淡、却根植命格深处的灰黑色劫气,如同精美瓷器上无法抹去的裂痕,又如赤阳中无法驱散的几片阴翳。
这些劫气纠缠交织,隐隐构成一个模糊而残酷的命数轨迹:“胡汉恩仇”、“身世之谜”、“聚贤庄血战”、“失手杀挚爱”、“天下共弃”……它们并非静止,而是如同附骨之疽,随着乔峰命运的前行,在不断滋长、演化,等待着某个临界点的爆发。九阳神功带来的煌煌气运,固然能让他武功更高,生命力更强,在面对具体劫难时或许有更大回旋余地,却似乎未能从根本上动摇或化解那源自血脉与命运本身的诅咒。这些劫气,与他的赤金气运形成一种诡异的共生,仿佛注定要以最惨烈的方式,淬炼这位绝代豪杰的一生。
“天命之劫。”孙鹤秋若有所思,“九阳真经给了他更强的‘剑’,却未斩断那根‘线’。他的劫,怕是还要应在‘人’与‘义’之间,在身份认同与血海深仇之间。外力再强,心魔难除,世事难料。”
随即,孙鹤秋将目光(心神)投向段延庆方向。
段延庆的气运,与乔峰的堂皇正大截然相反。那是一股深沉的暗紫色气运,凝聚不散,却充满了怨毒、不甘、扭曲与戾气。形如一条潜伏在泥沼深处的毒蛟,虽能兴风作浪,却难见天日,终身被困于自身的仇恨与残缺之中。气运核心处,一点精纯的“段氏皇族”金色本源早已被污浊的怨气包裹侵蚀,变得黯淡扭曲。然而,在这片晦暗气运的边缘,孙鹤秋却看到一丝极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变数”之线,隐隐指向西夏,指向“太子”……那是他投靠西夏一品堂后,命运产生的一丝微妙偏移,或许能让他苟延残喘,甚至一时得势,但终究难改其气运根基的污浊与下坠之势。与乔峰那虽劫难重重却依旧浩大光明的气运相比,段延庆的气运更显阴浊局促,上限已定。
但是在原书中他却有了段誉这个儿子,结局倒也不算太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