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逍遥派和独孤求败的碰撞
听完天蚕子所说,孙鹤秋才知道,四十岁之前恃之横行天下就是这么横行的。。。
而且大概率这天蚕子所说的可能是真的,因为其后《九阴真经》出世,确实是青年五绝最后华山论剑争夺这本经书,而第二次五绝的修为肯定是强于第一次的,所以当时的江湖可能确实因为某些原因,高手断代了,五绝在其后而起,武林后面才逐渐兴盛,而此世,只怕是数百年未有的武林盛世,高手层出不穷。
丹室内,青烟袅袅,空气里弥漫着苦涩与清香交织的奇异药味。那座半人高的青铜丹炉稳坐中央,炉身古老的饕餮纹路在跃动的火光映照下,仿佛在缓缓呼吸。
天蚕子凝神静气,目光紧锁炉火。待炉温升至某个临界,他迅速打开一侧的投料小孔,用特制的玉钳,将那只色泽妖异、不断散发寒气的“冰蚕蜕”精准投入炉心,其后又加入金蚕毒液,顺手让孙鹤秋放了点血。
“嗤——!”
一声轻微的异响,如同水滴落入滚油。刹那间,炉内原本赤红的火焰猛地一滞,随即,一股浓郁的、近乎粘稠的碧光自炉腹透出,仿佛孕育着一团液态的翡翠。碧光流转,忽明忽暗,将整个丹室映照得光怪陆离,墙壁上、天蚕子的脸上,都浮动着幽幽的绿意。
他不敢怠慢,双手立刻按在炉耳上,感受着内部急剧变化的温度与药力冲撞。炉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碧光最盛时,甚至能隐约看到炉壁变得有些透明,内里药液如碧潮翻涌,道道精纯的药力如同受惊的灵蛇,在炉内左冲右突,试图破炉而出。
天蚕子额角渗出细汗,依照古法,时而催动内力加持火势,时而引导药气归元。如此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那躁动的碧光才渐渐平息、内敛,最终化为炉底一团温润凝实、缓缓旋转的青色光晕,只有缕缕越发精纯的药香,昭示着炼丹已至关键时刻。
三人此时已经有些看不懂,这老头拿着补天丹丹方,但是用毒来炼丹。
但此时炼丹已到关键时候,天蚕子全神贯注不肯有丝毫分心,丹炉内碧色收敛,药液逐渐成丹型,待炉火熄灭,天蚕子打开丹炉,确是六颗五色丹药,天蚕子将其中一颗服下,剩余两颗放置于药液中。
天蚕子此时心情极为兴奋,眸中闪烁着洞悉奥秘的光芒,见三人仍面有疑云,便捻须轻笑,声如幽谷回响:“世人视毒为洪水猛兽,你以日光、白银这类清贵之物为毒,乃是知其一。而在我眼中,草木山石,皆具偏性,这偏性便是‘毒’,亦是‘药’。究其根本,天下万物,无不可入药。所谓炼制,不过是调和阴阳,佐使君臣,引这天地间种种偏性,补全人身之先天不足罢了,我要这补天丹不过是要其中的道理,无论武学还是医毒之道最终也只是求这些恒道而已。”
这话讲的是武学至理,孙鹤秋想起他之前说过,鱼脱离了水,空气于它就是毒药。对于天蚕子而言,他医术毒术天下无双,只怕补天丹对他来说就是毒药可以练成的。
“橘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天蚕子以百毒炼丹,确是,枳生于淮南,味终于一致。
青囊子服下那颗百毒补天丹后,气息愈发怪异,脸上五色闪动,良久才平息。
他缓缓说道:“吾天蚕之道将成,这天蚕谷就留给你们三人了,吾毕生所学皆留于书房,尔等可以自修其学。”
天蚕子话音甫落,四人还不及反应,便见他身躯猛地一颤,并非内力激荡,而是血肉骨骼仿佛失去了支撑,如同融蜡般向内坍缩。他原本仙风道骨的身形急速干瘪,皮肤失去光泽,紧贴骨骼,瞬间化作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模样,衰败之气浓重得几乎凝成实质。
紧接着,异变陡生!嗤嗤嗤——!
并非丝线摩擦之声,倒像是无数湿滑的活物正奋力从他七窍、毛孔乃至指甲缝中钻出。那是一些蚕丝,也一种半透明的、带着黏腻光泽的胶质物,色泽暗沉,如同浸泡过药液的陈旧玉石。它们疯狂蠕动、交织,速度快得惊人,眨眼间便将天蚕子包裹成一个不规则的人形大茧。
茧壳并非光滑,表面凹凸不平,隐约还能看到五官和四肢挣扎的轮廓,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内部重新塑造。更令人心悸的是,那茧子竟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一起一伏,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好似一颗不属于这世间的怪诞心脏在缓缓跳动。谷中弥漫开一股复杂的气味,既有草木清香,又混杂着一种类似墓穴深处阴湿土壤的腐朽气息。
四人骇然失色,不由自主地后退数步。那搏动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骤然停止,死寂笼罩下来。
“噗嗤……”
三人等到第二日天明,茧内也没有任何变化,胡青牛难过至极说道:“师傅以前是极好的人,自从十年前,越发沉迷于天蚕之道后,整个人就变得越发诡异,后来师兄来了谷内,师傅补齐天蚕功,才重新回到从前的样子,那破茧重生之道,连蚕虫自己都不一定能完成,何况人呢?师傅只怕……。”
孙鹤秋横了他一眼笑嘻嘻的说道:“老师说他毕生所学都在书房,青牛师弟不如带我们去看看。”
书房内典籍如山,胡青牛从中取出四卷古册,正是《医经》、《毒经》、《武经》与《脉经》。孙鹤秋信手翻开《武经》,其中所载武功诡谲狠厉,“万毒手”、“腐骨掌”、“三阴蜈蚣爪”皆在其中,更骇人的是竟有半部《化功大法》残篇。孙鹤秋心头一震,暗想这青囊子竟然与逍遥派分支丁春秋一脉相承。
他不禁暗叹:“这胡青牛当真是守着金山饿死,但凡从这《武经》中学得一招半式,又何至于落得那般横死结局。”
翻至卷末,一册《独孤九剑》赫然在目。其后附有一页泛黄手札,笔力苍劲,似是与故人论武之记录:
“昔年与剑友独孤求败论道。
余尝言:吾门武学之妙,在于‘化’字。
那天山折梅手,看似简朴,实乃天地间一大熔炉。任他拳掌指抓、刀剑鞭棍,天下万般招式变化,皆可拆解熔铸,化入这六路折梅手中。招式愈多,其法愈强,永无尽头。
更有一重至高设想:若有奇才能将《小无相功》之无相、《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之涅槃、《北冥神功》之海纳,三法合一,则不止于招式,便是天下各派真气心法之精髓,亦可解析、熔炼,化入自身体系。届时万法归宗,武道通神,当达不可思议之境界。惜乎,这些神功已然失传,空留遗恨。”
手札至此,笔锋陡然一变,透纸背而出,尽显孤傲锋芒,显然是独孤求败所留:
“玄素道兄所言之‘化’境,虽宏大精微,然在吾看来,终是落了下乘!融汇万法,终是为万法所累,何如一剑破之?
汝道天山折梅手可化尽天下招式?吾便创这《独孤九剑》,总决万物生克,破尽天下招式!任你千变万化,我自一剑寻隙而入,攻其必救,破其根基。
汝道三法合一可熔炼天下心法?吾便另辟蹊径,悟得《无上心诀》。此心法不练内力,不修招式,唯养一股‘无物不破’的剑意。心法运转,意在剑先,任你内力如何千变万化、诡异绝伦,我自一剑斩断其理,破尽万法根源!
尔等穷尽一生,融汇的是‘术’。吾之剑道,破的是‘道’!”
孙鹤秋读至此处,已是汗流浃背。这已非寻常武学较量,而是独孤求败这个不世出的奇才,在武学至高理念上和逍遥派分庭抗礼。一者欲海纳百川,熔铸万物;一者欲持一剑,破尽万法。这薄薄几页纸间,竟藏着如此惊心动魄的武道争锋。
他心下一动,他此时已经收集了《神照经》《葵花宝典》《太上神宵经》《天蚕功》还有倚天剑里有一本《九阴真经》昆仑山白猿腹中还有一册《九阳真经》但是他能驾驭的其实也就是《葵花宝典》哪怕有些道理是相通的,可以凭借智慧将特性化入其中,但是始终只能选一部,如果按照逍遥派的理念,将这三大神功练成,就这些武功心法熔炼成一起,只怕真的可以羽化登仙。
但是这三门神功只怕只能去天龙世界才有可能获得。
这《脉经》确是穷身体经脉穴窍之奥妙,在后世,虽然在解刨学里找不到穴位,但是大概一般认为人体有361处穴位,还有一些经外奇穴。这本《脉经》认为天下武学心法,如果练到圆满境界,就是将那些功法的穴窍和经脉打通,形成一个圆一个周天,真气在这个周天里流转,生生不息,到那个时候真气的质量数量还有回复能力都是大大增强。甚至不用刻意修炼,真气也能自然积蓄变多。
这本《脉经》将一些隐藏的穴道也标注出来了,有1080个,这本经书虽然没有任何心法和真气流转的法门,但是也价值连城,《天蚕功》只怕也是在这上面高屋建瓴创造出来的。
这三天他都在天蚕谷苦参武学,那《独孤九剑》讲究一个悟性,他研究三天,还在门外徘徊,他也不气馁。但是他的真气确到了一个瓶颈,这在武学里,其实都是常事,就如同一个瓶子,在满了之后,要扩大才可以装水。《葵花宝典》也有突破的方法。
孙鹤秋只觉得如果用逍遥派的三大神功将这些心法熔炼成功,只怕会诞生一门超越所有,无所不能的神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