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欢喜禅法斩赤龙
天下武学之道,到了一定境界都是殊途同归,如果按照道家的功法来划分,第一道门槛就是感应“炁”,这一步相当于无中生有,借假修真。
炁刚被修出来,需要日日练习培育,这一步在道家叫做,炼精化气,在别家又有其他叫法,在这个过程中,内气往往白日里增长十分,到晚上就泄七八分,古墓派的寒玉床就是王重阳挖来解决这个问题的,杨过用了都说好。
炼精化气这一步圆满的标志,男女其实是有不同的,女修叫做斩赤龙,男修就是断白虎。
修炼之道,顺成人,逆成仙。
“顺”的常态:普通女性进入青春期后,肾中的先天元气(元精)会向下发动,化为“天癸”(促进性发育的物质),产生月经,具备生育能力。这是一个消耗元气、繁衍后代的“顺行”过程。
“逆”的修炼:修炼者则要通过方法(如静坐、存思、呼吸导引等),意守膻中穴,将原本要化为经血而流失的“元精”反向运转,向上提升,炼化成“气”,再炼气化神。这个过程就是“逆返先天”,使身体回归到孩童时期“精气神”饱满、没有漏泄的状态。
“斩赤龙”后的状态与表现如根据张三丰的描述,成功“斩赤龙”后,女性会出现以下生理变化:
月经停止:这是最直接的表现,这不是病理性的闭经,这两者有本质区别。病理闭经伴随的是身体的衰弱和衰老,而“斩赤龙”后的停经是身体机能更强健、精气神更充沛的标志。
身体会返老还童:身体状态变得年轻健康,面色红润,精力旺盛,一些更年期症状也会消失。也可以为更高层次的修炼打下基础。
“斩赤龙”被认为是女性修炼内丹的入门关键,相当于男性修炼中的“炼精化气”(斩白虎)。完成这一步后,男女的修炼路径就趋于一致,共同走向“炼气化神”、“炼神还虚”的更高境界了。
此时杨冰瑶就处于这么个尴尬的境地,风陵师太已经决定这几天要离开,杨冰瑶便拿着一些丹道术语来问孙鹤秋,怎么炼精化气大圆满,这一般也是第一道大门槛。
孙鹤秋却直接拿出来了“天女法”,这本武功认为女性是天生的“五漏体”这个漏是指烦恼,天女法只需要练到六层,借助“禅主”之精气,就可以补全“五漏”第一漏“多染”。
妙欲天女身,它代表一种特殊的修行体质,其奥义在于:第五层起就可以补充“多染”自此可以成梵王。自此可以漏尽烦恼,纳藏精华。
纳欲为薪:能将常人沉溺其中、损耗元精的情欲妄念,转化为修炼所需的“道火”,欲望愈炽,道火愈旺,修为精进愈速。
身如宝瓶:周身穴窍、经脉仿佛经过特殊淬炼,能最大限度地锁住真气与生命精华,使其不易外泄,无论是修炼还是疗伤,效率都远超常人。
那原本在“五漏身”中最为躁动、最难以驾驭的“多欲”之漏只要被补全,非但不再是耗损元阴的破绽,反而会被“禅主”海量的精元彻底填满、驯服、转化!如同奔涌的江河被引入了正确的河道,化作了推动巨轮的无尽动力。
此漏一全,五漏之基遂成圆满循环。
天女的周身气机会骤然一变,肌肤下隐有宝光流转,仿佛褪去了凡胎的最后一丝滞涩,通体澄澈如琉璃。眉心处一点灵光隐现,神识清明开阔,原本困扰心神的诸般妄念、情欲躁动,此刻竟皆化为洞察世情的智慧资粮。
一股雍容、威严、的气息就会自天女身上自然散发——此即“成就帝释”之相。
并非真的成为天界帝释,而是其心境与生命层次,已然触及了那种“居于至高,俯瞰众生,我心即天心”的玄妙境界。自此,情欲可为道火,烦恼可化菩提,于万丈红尘中行走,却已非凡尘俗质。
他解释到这里,杨冰瑶已经脸色羞红,孙鹤秋还抄写了一本“天女法”给她,告诉她只需要练到第六层,就可以踏入斩赤龙境界,然后就可以破去“炼气化神”之境。
杨冰瑶接过那本墨迹未干的《天女法》,指尖刚触及书页便是一颤。待听到“斩赤龙”三字时,耳根瞬间烧得通红,连颈间都染上了海棠般的艳色。她慌乱地垂下眼睫,却掩不住眸中潋滟的水光。
她曾在门中古籍里见过,深知“斩赤龙”意味着女子元阴臻至圆满,是道家女修至关重要的关卡。而孙鹤秋后半句话更如惊雷炸响在耳边——既要她修至玄阴大成,又提及“炼气化神”需借外力破境,其中关窍简直昭然若揭。
“你...”她羞得连指尖都泛起粉色,攥着书页的力道几乎要捏皱纸角。这人怎么总是这般...这般孟浪!偏偏说得如此正经,倒显得是她心思不净。可那些字句偏生带着蜜糖般的黏稠,缠得心尖发颤,竟隐隐生出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她慌忙用广袖掩住书册,连呼吸都乱了节拍。青丝垂落间露出半截绯红的耳尖,像初春绽破的桃萼,在晨光里微微颤动。
杨冰瑶又是生的极好看,闻着她身上的气息,孙鹤秋此时再也忍不住,猿臂轻展就将她搂在怀里,如果以往,杨冰瑶早就发现他不对劲了,但是她此时想着就要离开光明顶,再见不知何日,又怕惹孙鹤秋不开心,竟然丝毫没有反抗。
孙鹤秋重重吻在她唇上,脖子上,杨冰瑶只觉得身体被一股气息包围,脑子里一颤,她呻吟一声,整个人便被翻转过来,杨冰瑶终于察觉到不对,正要反抗,双手确被反剪过来,孙鹤秋的右手粗暴的攻城掠地,紫霞真气所过之处她只觉得痛苦愉悦同时袭来,只觉得就算死了也值得。
此时动静太大,阿米莉亚和阿曼达已经被惊动,但她们本来就是抓来自小当炉鼎培养的,而且孙鹤秋对她们也算很好,因此反而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两人甚至觉得,有些欢喜和期待,阿曼达甚至将杨冰瑶散乱的发丝轻轻挽起,说了一句:“公子可是要温柔点呢?”
杨冰瑶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如同断线的珍珠,滚落在孙鹤秋的手背上,带着灼人的温度。
“放开我...”她哽咽着,声音里满是屈辱与决绝,“我杨冰瑶虽非什么金枝玉叶,却也是峨眉弟子,岂能...岂能任你如此轻贱!”
她周身真气猛然一震,虽未能挣脱孙鹤秋的钳制,却显露出玉石俱焚的决然:“若你执意要在此刻,以这般姿态...让我在他人面前...我宁可自绝经脉!”
她闭上眼,泪水淌得更急,声音却渐渐冷了下去,带着几分凄然:“原以为你与旁人不同...没想到,终究是我看错了人。”
阿曼达见状,吓得连忙松开挽着她发丝的手,与阿米莉亚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措。她们自幼被当作炉鼎培养,早已习惯了顺从,此刻见杨冰瑶如此激烈的反应,才恍然意识到,并非所有女子都会如她们一般认命。
孙鹤秋如遭雷击,猛然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两步。看着杨冰瑶梨花带雨的凄楚模样,又瞥见阿米莉亚和阿曼达茫然无措的神情,一股强烈的懊悔如冷水浇头,瞬间将他浇醒。
是了,这里终究不是后世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时代。眼前这人,更不是那些可以轻慢对待的寻常女子。她是峨眉高徒,是风陵师太寄予厚望的弟子,更是……对自己心存好感。
倘若今日当真要了她的身子,只怕除了明媒正娶便再无他路。这个念头如同一盆雪水,将他心头那点旖旎浇得彻底熄灭。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上一世,那个他曾倾尽全力托举、以为可以跨越鸿沟的女子。初时的浓情蜜意,终究敌不过真相大白时,她眼中无法掩饰的惊惧与疏离。她最终无法接受他是一个“异类”。
横亘在异族与凡人之间的,又何止是情爱本身?那是根植于血脉、镌刻在本能中的天堑。一时激情如烈火烹油,固然能暂时焚尽所有理智与顾忌,可当火焰熄灭,余温散尽,那些被刻意忽略的差异——习性、观念、乃至对生命本身的认知,都会在柴米油盐的琐碎中,显露出冰冷而坚硬的棱角,日日磨蚀着看似牢固的羁绊。
孙鹤秋总能清晰地预见那个终点。当他的所有秘密,他非人的本质,在长久的生活中无可避免地完全袒露时,背叛总会如宿命般如期而至。信任的基石一旦出现无法弥合的裂缝,崩塌只是时间问题。
莫说这等惊世骇俗的人妖之隔,便是在后世那看似平和的凡俗人间,多少始于炽热爱恋的夫妻,不也最终折损在漫长岁月那消磨一切的平淡里?激情退去后,露出的才是生活原本粗糙的底色。
他看着她惊惶未定、泪痕犹在的脸,心中那点因冲动而燃起的火苗,彻底化为一片带着痛楚的冰凉与清醒。她终究不是后世那种随便的女人,也不是阿米莉娅阿曼达这样的奴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