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专治花里胡哨
流风山脉外围，一条蜿蜒的山道穿行在灰褐色的岩石与稀疏的枯木之间。山风呜咽，卷起地上的沙尘，更添几分荒凉肃杀。此地灵气稀薄，资源贫瘠，却是连接几处修士聚集点的要道，因此也成了某些心怀不轨之徒“做生意”的好地方。
叶辰一身灰扑扑的布袍，收敛了大部分气息，看起来就像个风尘仆仆、修为平平的独行散修，正不紧不慢地走在山道上。他手里还把玩着两枚从灰岩城买来的劣质灵晶，一副没见过什么世面、对潜在危险毫无所觉的模样。
“小子，你这副尊容，就差在脸上写‘我是肥羊，快来抢我’了。”识海中，玄帝的声音带着惯有的嫌弃，“收敛点，好歹也是道宫修士了，走路能不能有点气势？”
“气势？要那玩意儿干嘛？”叶辰在心里笑嘻嘻地回道，“我这叫专业。钓鱼嘛，鱼饵当然要看起来可口无害，那些藏在暗处的‘鱼’才会上钩。您老当年纵横天下的时候，难道每次出场都先帝威浩荡三千里，把猎物全吓跑？”
玄帝被噎了一下，没好气道：“本帝行事，何须遮掩？一路横推便是。”
“那是您老实力够硬。”叶辰从善如流，“我现在这小身板，还是低调点好。再说了，您不也想看看我那《魂剑术》练得如何吗？总得有几个不长眼的来试试招吧？”
玄帝哼了一声，不再言语。他确实也想看看，这小子闭关苦练十日，将那《魂剑术》掌握了多少火候。魂道之术，诡谲难防，是阴人……咳，是出奇制胜的绝佳法门，但也极重实战应用。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是一处相对狭窄的山谷入口，两侧怪石嶙峋，是绝佳的埋伏地点。叶辰像是毫无察觉，径直走了进去。
果然，刚走到山谷中部，三道身影便从两侧岩石后闪出，呈品字形拦住了去路。为首一人是个独眼壮汉，满脸横肉，道宫境初期的修为毫不掩饰，手里提着一把门板宽的鬼头大刀，寒光闪闪。左边是个精瘦的汉子，眼神阴鸷，手里把玩着两把淬毒的匕首，气息在开元境巅峰。右边则是个矮胖修士，脸上挂着假笑，手里拿着一个罗盘状的法器，也是开元境巅峰。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独眼壮汉声如洪钟，鬼头大刀往地上一顿，震起一片尘土，道宫境的威压毫不客气地朝叶辰压来。这是惯用伎俩，先用修为震慑，让目标心生恐惧，往往能不战而屈人之兵。
精瘦汉子和矮胖修士也配合着释放出开元巅峰的气息，三人气息连成一片，颇有几分气势。
若真是个普通的开元境七八重散修，被这道宫威压一冲，只怕立刻腿脚发软，纳头便拜，乖乖交出储物袋了。
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叶辰。
只见叶辰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惊慌”，脚下“踉跄”后退半步，声音带着点“颤抖”：“三……三位好汉，在下只是路过，身上没什么值钱东西……”说着，还下意识地捂了捂腰间的储物袋（一个最低级的，从黑风盗喽啰那里得来的）。
这动作落在三个劫匪眼里，更是坐实了“肥羊”的身份。独眼壮汉狞笑一声：“少废话！识相的，把储物袋和身上值钱的玩意儿都交出来，大爷心情好，说不定还能饶你一条狗命！不然……”他挥了挥鬼头大刀，刀锋在阳光下反射出冷光。
矮胖修士晃了晃手里的罗盘，假笑道：“大哥，跟这小子废什么话，我看他这穷酸样，也没多少油水，赶紧打发了，咱们还得等下一波。”
精瘦汉子没说话，只是舔了舔匕首，眼神像毒蛇一样盯着叶辰，仿佛在挑选下刀的位置。
叶辰心里乐了，戏还挺足。他脸上“挣扎”了一下，似乎很“肉痛”地解下那个低级储物袋，颤巍巍地递过去：“好……好汉，东西都在这里了，放……放我走吧。”
独眼壮汉使了个眼色，精瘦汉子上前，一把夺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随即撇了撇嘴：“大哥，穷鬼一个，就几十块下品灵石，几瓶劣质丹药，还有几件破衣服。”
独眼壮汉脸色一沉，显然对这个收获很不满意，他目光狐疑地在叶辰身上扫视：“小子，别跟大爷耍花样！把衣服脱了，让大爷检查检查！”
叶辰脸上露出“屈辱”和“愤怒”：“你们……你们不要欺人太甚！我……我跟你们拼了！”说着，他“慌乱”地从背后抽出一把在灰岩城铁匠铺买的、只值几块灵铁的普通精钢长剑，剑尖“颤抖”地指向三人。
“噗嗤！”矮胖修士笑出了声，“就这？一把破铁剑？还想跟我们拼了？大哥，这小子是不是吓傻了？”
独眼壮汉也失去了耐心，眼中凶光一闪：“敬酒不吃吃罚酒！老三，废了他！”
“好嘞！”精瘦汉子应了一声，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窜出，手中两把淬毒匕首带起两道幽绿色的寒光，直刺叶辰双肩！他速度极快，显然擅长身法，而且出手狠辣，直奔废人修为的要害，一看就是手上沾过不少血的亡命徒。
然而，就在他匕首即将刺中叶辰，脸上已经露出残忍笑容的瞬间——
叶辰眼中那抹“惊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如水的淡漠。他手中那柄“颤抖”的精钢长剑，忽然以一种看似笨拙、实则精准到毫厘的角度，斜斜向上一撩。
没有动用多少灵力，剑身甚至显得有些迟滞。
但就在长剑与匕首即将接触的前一刹那，叶辰识海中，那座虚幻的神魂道宫微微一亮，一缕凝练到极致、无形无质的神念之力，如同最纤细的钢针，顺着剑身传递的轻微震动，以《魂剑术·斩灵式》的法门，骤然刺出！
目标并非精瘦汉子的肉身，也非他的匕首，而是他那附着在匕首之上、与自身灵力紧密相连的神识印记！更分出极其细微的一缕，顺着对方攻击时自然敞开的神魂缝隙，直刺其识海！
“叮！”
精钢长剑与淬毒匕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叶辰手臂微微一沉，似乎力量不济。
但精瘦汉子脸上的狞笑却骤然凝固！
他感觉自己附着在匕首上的神识，仿佛被一根烧红的细针狠狠刺了一下，瞬间传来剧烈的刺痛和迟滞感！手中原本如臂使指的双匕，在这一刻竟然出现了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凝滞和失控！更有一股阴冷锐利的气息，顺着匕首碰撞的反馈，悄无声息地钻入他手臂经脉，直冲脑海，让他精神出现了一刹那的恍惚！
“什么？！”精瘦汉子心中警铃大作，本能地就想后撤。
但就是这细微的凝滞和恍惚，在高手对决中，已是致命的破绽！
叶辰手腕一抖，原本看似迟滞的剑身骤然加速变向，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无比地穿过双匕之间那因为瞬间失控而露出的微小空隙，剑尖如同毒蛇吐信，轻轻点在了精瘦汉子的咽喉上。
一点即收。
叶辰持剑后退两步，脸色“苍白”，喘着粗气，仿佛刚才那一剑耗尽了他所有力气。
精瘦汉子则僵在原地，双眼圆瞪，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一道细微的血线缓缓浮现。他难以置信地低头，想看看自己的伤口，却觉得全身力气飞速流逝，眼前发黑，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从精瘦汉子出手，到他倒地身亡，整个过程不过两三个呼吸。
独眼壮汉和矮胖修士脸上的狞笑和轻蔑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就彻底僵住，变成了错愕和骇然！
“老三！”独眼壮汉惊怒交加，他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老三冲上去，然后那小子笨拙地撩了一剑，老三就自己撞到剑尖上去了？这他妈是什么诡异剑法？！
矮胖修士更是吓得后退半步，手里的罗盘差点掉地上。他看得稍微清楚一点，似乎老三的攻势在关键时刻莫名顿了一下？可那小子明明只是开元境……不对！这气息？刚才那一瞬间……
叶辰“虚弱”地拄着剑，看向剩下的两人，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两……两位好汉，误会，都是误会……我……我真的是不小心……他……他自己撞上来的……”
不小心？自己撞上来？你他妈骗鬼呢！
独眼壮汉又惊又怒，心中却升起一股寒意。这小子有古怪！刚才那一下，绝对有问题！难道他隐藏了修为？还是有什么邪门法宝？
“老二，一起上！宰了他给老三报仇！”独眼壮汉怒吼一声，道宫境初期的灵力全力爆发，鬼头大刀上亮起土黄色的厚重光芒，带着开山裂石般的威势，朝着叶辰当头劈下！他不敢再托大，一出手就是全力。
矮胖修士也压下惊惧，手中罗盘滴溜溜一转，射出一道灰蒙蒙的光束，罩向叶辰，这光束似乎有迟缓、削弱灵力的效果。
面对两人联手，叶辰脸上那“虚弱”和“惊慌”瞬间消失，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他脚下步伐突然变得飘忽不定，如同鬼魅，正是之前学自宗门的一门普通身法《柳絮随风步》，但在道宫境修为和强大神魂的支撑下，施展出来效果截然不同，轻易避开了罗盘光束的锁定。
同时，他手中精钢长剑再次递出，依旧是平平无奇的一记直刺，目标直指独眼壮汉的鬼头大刀刀锋侧面某一点。
“找死！”独眼壮汉见叶辰竟敢硬接，眼中凶光更盛，刀势更猛。
然而，就在刀剑即将相交的刹那，叶辰识海中，神魂道宫再次微亮。
斩灵式！目标——鬼头大刀核心灵力节点与独眼壮汉神识的连接处！断念式！一缕无形神念如针刺，直袭独眼壮汉因愤怒和惊疑而产生波动的神魂！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中，独眼壮汉浑身剧震！他感觉与自己心神相连的鬼头大刀，仿佛瞬间变成了一个陌生而冰冷的铁块，刀身上凝聚的厚重土属性灵力竟然不受控制地紊乱、逸散开来！更有一股尖锐的刺痛直钻脑海，让他眼前一花，攻势不由自主地一滞！
叶辰手腕轻颤，精钢长剑顺着紊乱的刀势轻轻一引一带。
独眼壮汉那气势汹汹的一刀，竟然被带得偏转了方向，朝着旁边正试图再次催动罗盘的矮胖修士劈了过去！
“大哥！你……”矮胖修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中断施法，狼狈地向后翻滚。
独眼壮汉也反应过来，惊怒交加，拼命想收住刀势。
但叶辰岂会给他机会？在带偏刀势的同时，他脚下一错，身影如同游鱼般贴近，空着的左手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微不可查的、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到的无形锋芒，轻轻在独眼壮汉握刀的手腕上一点。
嗤！
一道细微的、仿佛神魂层面的裂帛声响起。
“啊！”独眼壮汉惨叫一声，只觉得手腕处传来无法形容的剧痛，不是皮肉之痛，而是仿佛灵魂被撕裂的痛苦！手掌不由自主地松开，鬼头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体内的灵力运转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神魂冲击而骤然停滞、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叶辰得势不饶人，或者说根本就没打算留手。精钢长剑回转，剑光一闪，在独眼壮汉惊骇绝望的目光中，抹过了他的咽喉。
噗通！又一声重物倒地。
转眼间，三个劫匪，就只剩下那个刚刚躲开“队友误伤”、惊魂未定的矮胖修士了。
矮胖修士看着叶辰如同宰鸡般轻松利落地解决了老大，又转头看向自己，那平静无波的眼神让他如坠冰窟。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年轻人，根本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煞星！修为绝对不止开元境！那诡异的手段，竟能干扰甚至切断修士与灵器、灵力的联系，简直闻所未闻！
“饶……饶命！前辈饶命！”矮胖修士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前辈！小人愿意交出所有财物，只求前辈饶小人一命！小人愿为前辈做牛做马……”
叶辰提着滴血不沾的精钢长剑，慢慢走到他面前，脸上没什么表情：“刚才不是挺威风吗？此山是你开？”
“不不不！是小人嘴贱！是小人该死！”矮胖修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将身上的储物袋、罗盘法器，甚至外袍都脱了下来，双手奉上，“小人的东西都在这儿了！求前辈开恩！”
叶辰用剑尖挑过储物袋和罗盘，神识一扫，撇撇嘴：“穷鬼。”里面也就几百下品灵石，一些低级材料丹药，那罗盘法器品阶也低，效果有限。
矮胖修士心里委屈，我们要是有钱，还用得着在这荒山野岭打劫吗？
“你们三个，什么来路？在这干了多久了？”叶辰随口问道，同时暗自运转《魂剑术》中“断念式”的衍生法门——惑神，一股无形无质的精神波动悄然笼罩过去，能放大对方内心的恐惧，让其更容易说实话。
“回……回前辈，我们……我们是黑风盗的余孽……哦不，是以前跟黑风盗有点关系的小喽啰。”矮胖修士在“惑神”影响下，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黑风盗前阵子在黑风谷栽了，大头目都死了，我们就散了伙……我、独眼龙和瘦猴以前是一伙的，就合计着在这流风山脉干点没本钱的买卖……这才第三天，就……就遇到前辈您了……”
原来是黑风盗的余孽。叶辰恍然，看来自己之前那波“黑吃黑”，影响还挺深远。
“最近这路上，有什么特别的消息吗？比如，关于北域天骄会的？”叶辰继续问。
“有有有！”矮胖修士为了活命，拼命回忆，“听说天骄会快要开始了，很多年轻修士都往天骄城赶！我们……我们就是想着趁机捞点……哦对了，前几天我们还劫了一个小家族的子弟，他提过，这次天骄会好像有中洲的大人物要来观礼，选拔人才！竞争特别激烈！还有人说，天霜城那边出了个神秘的炼丹师，拍走了养魂木，还反杀了黑风盗好几个头目，可厉害了……”
叶辰点点头，这些信息和他知道的差不多。
“前……前辈，该说的我都说了，能……能放我走了吗？”矮胖修士小心翼翼地问。
叶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我刚才说了，是你们自己撞上来的，对吧？”
矮胖修士一愣，连忙点头如小鸡啄米：“对对对！是我们有眼无珠，冲撞了前辈！我们自己找死！”
“嗯，态度不错。”叶辰点点头，然后在他愕然的目光中，并指如剑，轻轻点在其眉心。
斩灵式！不过这次叶辰控制得极为精妙，并未伤其性命，只是瞬间斩灭了他苦修而来的、与气海灵力相连的那部分最关键的神识印记。
“啊！”矮胖修士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瞬间感觉体内灵力如同脱缰野马，完全失控，在经脉中乱窜，随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消散一空。他辛苦修炼几十年的修为，在叶辰一指之下，化为乌有！他脸色惨白如纸，瘫软在地，眼神绝望。
废了修为，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比杀了他也好不了多少。尤其是一个曾经的劫匪，没了修为，下场可想而知。
“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叶辰收起长剑，不再看他一眼，开始打扫战场，熟练地将独眼壮汉和精瘦汉子的储物袋取下，又捡起那把鬼头大刀（虽然品阶一般，但卖点灵石也好）。
矮胖修士失魂落魄，连滚爬爬地逃走了，连掉在地上的外袍都顾不上捡。
叶辰将战利品收好，大致清点了一下，加起来也就一千多下品灵石，几件低阶灵器，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收获聊胜于无。不过蚊子腿也是肉，他现在可是很“穷”的。
“如何，前辈？我这《魂剑术》，使得可还凑合？”叶辰在心里笑眯眯地问玄帝。
识海中，玄帝沉默了片刻，才哼道：“马马虎虎，对付这种土鸡瓦狗，还要用剑做掩饰，多余。斩灵、断念二式衔接尚可，但魂力运用依旧不够凝练，浪费了不少。那最后一指废人修为，倒还像点样子，知道控制力道，只斩关键印记，未伤其神魂根本，算是懂得‘隐’字诀的皮毛了。”
叶辰自动过滤了前面的批评，只听进去了最后半句“像点样子”，顿时眉开眼笑：“多谢前辈夸奖！看来我还是很有天赋的嘛！”
玄帝：“……本帝并未夸奖你。”这小子脸皮之厚，果然也是天赋异禀。
“不过，”玄帝语气转为严肃，“魂剑之术，诡道也。可出奇制胜，却不可过度依赖。你之道宫特殊，神魂强大是优势，但灵力与肉身亦不可偏废。方才你若遇到一个神魂稳固、意志坚定之辈，或者对方人数再多几个，你这点手段，未必能如此轻松。”
“晚辈明白。”叶辰也收起了玩笑之色，认真点头。他知道玄帝说的是金玉良言。魂剑术厉害，但并非无敌。刚才那三人，修为最高不过道宫初期，还是靠劫掠为生的散修，根基虚浮，神魂强度也一般，才能被他轻易得手。若是遇到大宗门、大世家的道宫境天才，或者专修精神、意志坚定的对手，就没这么容易了。
“明白就好。此地血气已散，但终究不宜久留，速速离开。”玄帝道。
叶辰点点头，清理掉自己留下的明显痕迹，又换了个方向，施展身法，迅速离开了这片山谷。
经此一战，叶辰对《魂剑术》的实战应用有了更深的理解，对自身实力也有了更清晰的定位。以他如今道宫初期（神魂道宫）的修为，配合《魂剑术》的诡谲，对付寻常道宫中期应该问题不大，甚至有机会阴到道宫后期。但若是对上那些底蕴深厚、拥有高阶功法战技、或者特殊体质的天才，就得多加小心了。
“看来，去天骄会之前，还得再找机会练练手，顺便……看看能不能再发点小财。”叶辰摸了摸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流风山脉通往天骄城的路上，像刚才那样的“好汉”，应该不止一波吧？
识海中，玄帝看着叶辰那熟悉的、准备“钓鱼”的眼神，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小子，刚突破就想着搞事，真是片刻不得安宁。不过……也罢，实战才是最好的磨刀石。只要别玩脱了，随他去吧。
（第93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