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摆摊卖药，生意火爆
“归云居”狭小的单间内，叶辰盘坐在蒲团上，手中握着那块暗红色的“阳火石”。石头表面温热，丝丝缕缕精纯的阳和之气被他缓缓吸入体内，汇入四肢百骸，与《九转金身诀》运转产生的太阳真火交融，不断淬炼着血肉骨骼，壮大着丹田道宫内的灵力。
自从来到青云城，利用此地的浓郁灵气和“阳火石”的辅助，他的修炼速度比在北域时快了数倍。那道宫境二重的壁垒，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但他依旧不急于突破，而是继续夯实基础，打磨灵力，让每一分增长都扎实无比。
“辰哥！我回来了！”赵铁柱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入，胖脸上带着兴奋，也带着一丝疲惫。他今天又在城西的“散修广场”和“四海楼”泡了一整天。
“打听到什么了？”叶辰缓缓收功，将“阳火石”收起，看向赵铁柱。
“可多了！”赵铁柱灌了一大口凉茶，抹了把嘴，开始竹筒倒豆子，“青云书院近三年的入院大考，内容确实每年都变，但大体分三关。第一关通常是‘问心路’或‘炼心幻阵’，考验心性和意志。第二关是‘悟性试炼’，可能是现场参悟一篇残缺功法或阵法，也可能是破解某种禁制。第三关则是实战，形式不定，有时是擂台对战，有时是团体探索小型秘境，有时是对抗阵法模拟的妖兽或敌人。”
叶辰点点头，这和他预想的差不多。心性、悟性、实战，确实是选拔弟子的核心。
“还有呢？关于可能参加考核的厉害人物？”叶辰更关心竞争对手。
“这个可热闹了！”赵铁柱眼睛发亮，“听说这次考核，因为临近‘苍穹榜’预热，吸引了不少中洲各地的年轻天才。光是我打听到有名有姓的，就不下二十个！比如城西‘林家’的林豹，就是咱们在广闻殿遇到的那个纨绔，他有个堂哥林啸，二十三岁，道宫境三重，是林家这一代重点培养的，据说已经提前拿到了某位书院内院师兄的推荐。还有城南‘苏家’的苏婉清，十九岁，道宫二重巅峰，擅长音律攻击，容貌绝美，追求者众多……”
赵铁柱如数家珍，将他打听到的各路天才、他们的背景、修为、擅长的本事一一说来。其中不乏一些让叶辰也感到压力的名字，比如据说来自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年方十八已是道宫四重；还有一位散修出身的少年，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御剑术，连败数位宗门弟子，名声鹊起。
“……哦，对了，还有那个韩小虎！”赵铁柱忽然压低声音，“我今天在四海楼听说，他报名后，被林豹那伙人盯上了，好像吃了点小亏。不过也有人暗中议论，说这韩小虎虽然出身低微，但意志极其坚韧，好像修炼了一门很古怪的炼体功法，肉身力量惊人，曾生生锤死过一头一阶巅峰的妖兽！”
韩小虎？叶辰想起广闻殿那个眼神倔强的瘦削少年。看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另外，”赵铁柱搓了搓手，脸上露出愁容，“辰哥，咱们的灵石……花得有点快啊。房租一天一百六，吃饭一天最少一百多，这还没算其他开销。咱们现在剩两万出头，看起来不少，但在这青云城，两个月坐吃山空，怕是撑不到考核结束。得想法子赚点灵石了。”
叶辰早有此意。他沉吟片刻，道：“铁柱，你这两天在散修广场，可注意到那里最常见的生意是什么？来钱最快的是什么？”
“最常见的？”赵铁柱挠头，“摆摊卖各种材料、丹药、符箓、低阶法器的最多，还有一些发布、接取任务的布告栏。来钱快的……黑市赌斗、护送贵重物品、探索危险遗迹，但这些风险都大。哦，对了，还有‘鉴宝’和‘丹药处理’的生意也不错！很多散修在野外得了些不认识的材料或者品相不好的丹药，自己不会处理，就拿到广场找懂行的人鉴定或者简单处理，收取佣金。不过这需要真本事，搞砸了要赔钱的。”
鉴宝？丹药处理？叶辰心中一动。他有玄帝这个见识广博的“随身老古董”，在辨认材料、了解药性方面，恐怕整个青云城也找不出几个比他更强的。至于简单的丹药处理，比如去除杂质、分离药性、简单配伍，玄帝随口指点几句就够用了。这生意，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好，我们就做这个。”叶辰拍板，“明天开始，我们也去散修广场摆个摊，就做‘鉴宝’和‘丹药材料简单处理’的生意。”
“啊？辰哥，你会这个？”赵铁柱瞪大眼睛。
“略懂一二。”叶辰神秘一笑，“去准备一块布，写上‘鉴材辨药，简单处理，价格公道，童叟无欺’，再弄个小马扎。咱们也去体验一下摆摊的乐趣。”
第二天一早，青云城西区，散修广场。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青石广场，位于内城与外城交界处，龙蛇混杂，喧嚣鼎沸。数以千计的摊位密密麻麻，售卖着从妖兽材料、矿石灵草、到功法残卷、不明古物的各种玩意儿。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争吵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弥漫着各种药材、血腥、金属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叶辰三人在广场边缘一个相对偏僻的角落，铺开了一块灰色的粗布，上面用墨汁写着赵铁柱那歪歪扭扭的十六个大字。叶辰坐在一个小马扎上，面前摆着几样从“归云居”老板娘那里借来的捣药钵、小玉刀、净水瓶等简单工具。沐小蝶静静地站在他侧后方，赵铁柱则负责吆喝和维持秩序（虽然目前还没什么秩序可言）。
他们的摊位实在太不起眼了，位置又偏，开头半个时辰，几乎无人问津。偶尔有人瞥见“鉴材辨药”的招牌，再看看叶辰那年轻得过分的脸和不起眼的修为，大都嗤笑一声，摇头走开。这行当，没点年纪和修为压阵，很难让人信服。
叶辰也不急，老神在在地坐着，暗中观察着广场上形形色色的人和物，同时在心里和玄帝交流着看到的某些“有趣”材料。
终于，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修为在神海境后期、面容愁苦、穿着打补丁短褂的汉子，在摊位前犹豫了许久，咬了咬牙，蹲下身来。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油纸包了好几层的小包，打开后，里面是三颗龙眼大小、呈暗绿色、表面坑洼不平、还沾着泥土的干瘪果子。
“这位……小哥，”汉子声音沙哑，带着不确定，“这……这是俺在城外黑风山边缘采的，看着像‘青灵果’，但又不太一样，俺也不敢确定。您……能给瞧瞧，值几个钱不？要是值钱，俺想卖了换点灵石买丹药。”
叶辰目光扫过那三颗果子。旁边玄帝的声音立刻在脑海响起：“黑斑青灵果，青灵果的变异种，生长在阴煞之地边缘，药性偏寒，蕴含一丝阴煞之气。直接服用有害，但若以三钱‘烈阳草’汁液中和，可炼制‘寒煞破障丹’，对修炼阴寒功法或卡在瓶颈的修士有奇效。市面少见，这三颗品相一般，但每颗也值个两百灵石左右。那汉子不懂处理，当普通青灵果卖，顶多二十灵石一颗。”
叶辰心中有数，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拿起一颗果子，装模作样地看了看，又闻了闻，才道：“这位大哥，你这果子，并非普通青灵果，而是‘黑斑青灵果’，算是变异的品种。”
汉子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对对，俺也觉得不像普通的！小哥，那这值钱吗？”
“值钱是值钱，”叶辰话锋一转，“但这黑斑青灵果药性偏寒带煞，直接服用有害无益，需配合‘烈阳草’等阳性药材中和处理，才能发挥药效，炼制‘寒煞破障丹’。若是直接出售，懂行的人不多，价格恐怕上不去。”
汉子一听，脸上刚升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喃喃道：“果然……俺就知道没那么好的运气。那……小哥，您看这三颗，大概能卖多少？”
“若按未处理的黑斑青灵果卖，大概每颗二十到三十灵石。”叶辰实话实说，“不过，若是信得过在下，我可以帮你简单处理一下，祛除部分阴煞杂质，提升药性，让它更容易被识货的人看上。处理之后，每颗卖到一百五十灵石应该不难。处理费用，每颗收你三十灵石，如何？”
汉子闻言，快速算了一笔账：不处理，三颗最多卖九十灵石。处理，扣除九十灵石处理费，还能得三百六十灵石！净赚二百七！他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信！俺信！小哥，那就麻烦您了！处理费俺出！”
叶辰点点头，取过捣药钵，又向汉子要了一小截他随身带的、品质很差的烈阳草干。在玄帝的精准指点下，叶辰动作娴熟地将烈阳草捣碎取汁，滴在果子上，又用自身一丝精纯的阳属性灵力小心引导，将果子表面那层令人不适的阴煞气息驱散、中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盏茶功夫。
再看那三颗果子，暗绿色变得鲜亮了一些，坑洼似乎都平整了些，散发出的不再是阴寒气息，而是一股清凉中带着温润的药香。
“好了。”叶辰将处理好的果子递给汉子。
汉子接过，仔细感受，果然与之前大不相同！他激动得连连道谢，掏出九十灵石处理费，又对叶辰千恩万谢，这才小心翼翼地包好果子，急匆匆地朝着广场上收药材的区域跑去，估计是想卖个好价钱。
叶辰这第一单生意，净赚九十灵石。不多，但开张了。
有了这个成功案例，附近一些观望的散修开始动心了。很快，又有一个老修士拿来一块黑乎乎的、像是铁锈的矿石请叶辰鉴定。玄帝一眼认出是“沉阴铁”，一种炼制阴属性法器的辅材，价值不菲，但表面被一层“蚀金苔”覆盖，难以辨认。叶辰用特殊药水擦拭后，露出真容，老修士大喜，付了五十灵石鉴定费。
接着，一个年轻女修拿着一瓶灵力斑驳、颜色浑浊的“劣质聚气丹”来问能否提纯。叶辰在玄帝指导下，用一种巧妙的水炼法，去除了大部分杂质，虽然丹药品级没提升，但灵力纯净度大增，副作用大减。女修满意地付了八十灵石。
叶辰的摊位前，渐渐开始有人排队。他鉴材精准，处理手法专业，收费合理，而且态度始终温和耐心，与广场上其他那些鼻孔朝天、收费高昂的“大师”形成了鲜明对比。尤其是他年纪轻轻，却显得异常沉稳老练，给人一种深藏不露的感觉。
消息很快在部分低阶散修中传开：广场东边角落，来了个年轻但很有本事的“叶师傅”，鉴宝处理有一手，价格还公道！
短短半天功夫，叶辰就接了十几单生意，有鉴定的，有简单处理材料的，甚至还有请他帮忙辨识一份残缺丹方的。总收入接近八百灵石！扣除一些必要的材料成本，净赚超过七百！这赚钱速度，比接那些危险任务快多了，还安全。
沐小蝶在一旁默默帮忙递送工具，维持秩序，清冷的眸子里偶尔闪过一丝笑意。赵铁柱则兴奋地收钱、找零，胖脸笑成了花。
然而，人红是非多。叶辰这边生意火爆，自然引起了广场上其他同行的注意。尤其是几个长期霸占好位置、专门做鉴宝生意的“老字号”摊位，看到客流被一个毛头小子抢走，脸色渐渐难看起来。
午后，就在叶辰刚帮一位大汉处理好一块沾染了“地肺毒火”的炼器材料，收取一百灵石费用时，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哟，我当是谁呢，抢生意抢得这么凶。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在这儿招摇撞骗啊？”
叶辰抬头，只见三个穿着统一棕色短褂、袖口绣着一个小鼎图案的壮汉，抱着胳膊走了过来。为首一人满脸横肉，修为在道宫境二重，眼神不善地打量着叶辰的摊位和他身后的沐小蝶、赵铁柱。另外两人也都是神海境巅峰。
看这打扮，像是某个小势力“丹鼎门”的弟子。丹鼎门在青云城西区有点名气，专门做低阶丹药和材料生意，门下弟子也常在散修广场摆摊，鉴定、处理材料是他们的主要业务之一。叶辰的崛起，显然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这位兄台，何出此言？”叶辰面色不变，放下手中的工具，平静地问道。
“何出此言？”横肉壮汉嗤笑一声，指着叶辰摊位上的招牌，“鉴材辨药？简单处理？就凭你？小子，毛长齐了吗？认得几种药材？处理过几种矿石？别以为会点皮毛，就敢在这里坑蒙拐骗，坏我们散修广场的名声！”
他声音洪亮，顿时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许多人都认得这横肉壮汉，是丹鼎门在广场的管事之一，名叫熊猛，脾气火爆，不好惹。
“就是！熊师兄说得对！这小子今天才来，就敢大言不惭！”
“谁知道他处理过的东西有没有暗伤？万一吃死了人谁负责？”
另外两个丹鼎门弟子也帮腔道，试图制造舆论压力。
围观人群中，有刚刚在叶辰这里做过生意、得了实惠的散修想出声帮腔，但被熊猛凶狠的眼神一扫，又缩了回去。丹鼎门在西区势力不小，普通散修不愿得罪。
叶辰看着熊猛三人，心中了然。这是典型的同行砸场子。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困惑”和“诚恳”：“原来是丹鼎门的师兄。在下初来乍到，只是凭所学混口饭吃，绝无坑骗之意。方才处理的几位道友，皆可作证。若是师兄觉得在下技艺不精，坏了规矩，不妨划下道来，在下接着便是。只是这‘坑蒙拐骗’的帽子，在下万万不敢当。”
他这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点明了自己有真本事（有顾客为证），又把皮球踢了回去——你觉得我不行，那你想怎样？
熊猛没想到叶辰这么镇定，还反将一军。他本就是来找茬的，闻言狞笑一声：“划下道来？好！既然你自称懂鉴材辨药，那咱们就当场比试一下！就比‘鉴材’！我这里有三样东西，你若能全部准确说出其名称、特性、价值，老子就当你有真本事，今天这事就算了。若你说错一样，或者说不全，就立刻给老子滚出散修广场，永远不许再在这里摆摊！敢不敢？”
说着，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三个大小不一的木盒，啪地一声拍在叶辰摊位的粗布上。
围观人群顿时兴奋起来。有热闹看了！丹鼎门的熊猛要和新来的年轻摊主比试鉴材！这可是难得的好戏！
叶辰目光扫过那三个木盒，神识微动，便感觉到盒中之物灵气波动晦涩，显然不是寻常之物，恐怕是丹鼎门专门准备的难题。
“老萧，靠你了。”叶辰在识海中道。
“哼，区区雕虫小技。”玄帝不屑，“左边盒子，装的是‘百年尸菇’，生长在古墓阴湿之处，蕴含尸毒和阴气，可炼制毒丹或某些偏门丹药，但处理不当反受其害。中间盒子，是‘熔火蜥蜕下的皮’，沾染了地火毒，看似是炼器好材料，实则内蕴火毒，直接使用会损坏法器胚胎。右边盒子……有点意思，是‘幻心草’的根茎，但被用特殊药水浸泡过，改变了部分气味和纹理，容易误认为是‘宁神根’。三者皆非正途材料，价值不高且暗藏风险，这丹鼎门倒是舍得下本钱刁难你。”
有了玄帝的指点，叶辰心中大定。他脸上露出“凝重”之色，仿佛在认真观察，实则是在组织语言。
熊猛见状，以为叶辰被难住了，得意道：“怎么？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就赶紧认输滚蛋！”
叶辰缓缓抬头，看向熊猛，脸上忽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熊师兄，你确定要用这三样东西来考较在下？”
“废话少说！看出来了就说，看不出来就认输！”熊猛不耐烦地挥手。
“既如此，那在下就献丑了。”叶辰不紧不慢地指向左边木盒，“此盒中，当是‘百年尸菇’，阴毒之物，价值……嗯，对修炼毒功之人或许值个两三百灵石，但对常人而言，有害无益，十块灵石都嫌多。”
熊猛脸色微变。
叶辰又指向中间木盒：“此乃‘熔火蜥蜕皮’，可惜沾染了浓郁地火毒，看似是炼器良材，实则会污损法器灵性，需以‘寒玉髓’小心淬炼七日方可使用。这块蜕皮本身，价值不超过一百灵石，淬炼成本却要数倍。”
熊猛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最后，叶辰指向右边木盒，嘴角勾起一抹讥诮：“至于此物，看似‘宁神根’，实则乃‘幻心草’根茎，被‘乱神花’汁液浸泡伪装。幻心草本有致幻之效，经此处理，药性更烈且难以察觉。此物若被误作宁神根服用，轻则神魂颠倒，重则识海受损。熊师兄，用这等阴损之物来比试，未免有失丹鼎门的名门正派风范吧？”
叶辰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什么？尸菇？毒蜥皮？还是伪装过的幻心草？”
“丹鼎门竟然拿这种东西来比试？”
“这也太下作了吧？万一这小伙子没认出来，岂不是害人？”
“我就说丹鼎门的人霸道，没想到这么阴险！”
围观人群议论纷纷，看向熊猛三人的目光都带上了鄙夷。那些原本惧怕丹鼎门的散修，此刻也因叶辰的揭露而有了底气，纷纷出声谴责。
熊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叶辰不仅全认出来了，还把其中的阴毒关窍和伪装手段都点破了！这简直是将他们的脸踩在地上摩擦！
“你……你血口喷人！胡说八道！”熊猛恼羞成怒，指着叶辰吼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证据呢？”
“证据？”叶辰笑了笑，对周围人群拱了拱手，“诸位若有疑虑，可请广场上德高望重的老师傅，或者书院外院的执事弟子前来鉴定。至于这‘幻心草’根茎的伪装，只需取一滴‘清灵露’滴上，便会浮现出淡紫色的乱神花花纹，此为常识。”
立刻有好事者跑去请附近一位以鉴定闻名的老修士。那老修士过来，仔细检查了三样物品，尤其是用自带的清灵露测试了右边木盒中的根茎后，脸色一沉，对熊猛道：“熊管事，这位小友所言不差。此三物，确为尸菇、毒蜥皮、以及用乱神花汁液伪装过的幻心草根茎。你丹鼎门用此等物品与人比试，不妥吧？”
铁证如山！熊猛三人顿时成了众矢之的，面对众人指责的目光，无地自容。
“我们走！”熊猛狠狠瞪了叶辰一眼，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他收起三个木盒，带着两个跟班，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
“叶师傅好眼力！”
“厉害啊！年轻人不得了！”
“丹鼎门这次踢到铁板了！”
人群爆发出喝彩和赞叹。经此一事，“叶师傅”的名声彻底在散修广场打响了！连丹鼎门准备的阴招都能轻易识破，这眼力和本事，绝对是大师级别的！
叶辰微笑着对众人拱手，宠辱不惊。他知道，今天这招牌，算是彻底立住了。往后的生意，想不火爆都难。而且，经此一闹，丹鼎门短期内恐怕也不敢明着找他麻烦了。
“继续营业。”叶辰坐回马扎，对赵铁柱和沐小蝶笑了笑。
摊位前，等待鉴宝和处理材料的人，排成了长队。
（第13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