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初入圣城，物价吓人
“轰——”
伴随着低沉而平稳的震动，“穿云号”庞大的车体，缓缓降落在青云城东侧那巨大无比的“接引云台”之上。云台以整块温润的青玉铺就，笼罩在氤氲的灵雾之中，无数繁复的阵纹在玉面之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柔和而稳固的空间波动。这里是所有外来云车、飞舟的统一停靠点。
舱门打开，汹涌的人流顺着舷梯倾泻而下，汇入这座仿佛自画卷中走出的仙城。
叶辰三人随着人流踏上云台。脚踏实地，那股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灵气便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无需刻意运转功法，丝丝缕缕的精纯灵力便顺着毛孔往体内钻，让人通体舒泰，精神焕发。
“我的天……这灵气……”赵铁柱深深吸了一口气，胖脸涨得通红，感觉停滞许久的神海境瓶颈都松动了一丝，“这地方修炼，怕不是躺着都能晋级？”
沐小蝶也微微动容，她冰云谷也算北域灵气充沛之地，但与此地相比，如同小溪之于汪洋。
叶辰的感受更为清晰。他体内的《九转金身诀》竟自行加速运转了一丝，贪婪地汲取着空气中浓郁的阳和灵气（青云城似乎偏向木、水、土、阳属性，灵气中正平和）。他腰间那块粗糙炼制的“阳火石”，竟也微微发热，似乎在自发地吸收游离的火属性能量。
“果然是修行圣地。”叶辰环顾四周。云台上人潮如织，但秩序井然。有身穿统一青色道袍、袖口绣有书卷云纹的修士在维持秩序，引导人流，那是青云书院外院的执事弟子。也有各色服饰的修士来来往往，气息强弱不一，但普遍精气饱满，道基扎实。偶尔能看到气息深不可测、令人心悸的身影一闪而过，显然有高阶修士存在。
云台边缘，排列着一辆辆由通体雪白、神骏异常的“云骢兽”拉着的华丽车辇，这是城内常见的公共交通工具“云骢车”，只需缴纳少量灵石，便可前往城内各处。更远处，还有修士驾驭着飞剑、玉梭、葫芦等各式飞行法器，在规定的低空航道穿梭，如同一道道流光。
“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落脚。”叶辰收回目光，对沐小蝶和赵铁柱道。他们现在的身份，依旧是三个来自北域、前来碰运气的普通散修，需要低调。
三人随着指引，走下云台，进入了一座巨大的、由白玉砌成的宏伟城门。城门高达百丈，其上“青云东门”四个古篆大字银钩铁画，隐隐有浩然之气流转。入城需查验身份玉牌（临时或永久），并每人缴纳二十块下品灵石的“入城费”。仅仅入城费，就是天澜城的两倍！而且有效期只有一个月。
踏入城门，真正的青云城风貌才展现在眼前。
宽阔的街道足以让十辆马车并行，地面铺砌的并非普通石板，而是一种名为“温灵玉”的淡青色玉石，踩上去温润舒适，且能自发汇聚淡淡灵气。街道两旁楼阁林立，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无不精致典雅。许多建筑并非紧贴地面，而是由粗壮的灵木支柱撑起，下方形成通畅的通道，上方则是错落有致的空中廊桥和花园，使得整座城市呈现出立体而充满生机的格局。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药香、墨香，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祥和气息。行人大多步履从容，神情平和，少有喧哗。店铺的招牌也透着雅致，什么“墨韵斋”、“听雨轩”、“百草堂”、“问道楼”……不像天澜城那般直白喧嚣。
然而，这宁静雅致之下，是令人咋舌的昂贵。
“辰哥，你看那家‘悦仙客栈’的价目……”赵铁柱指着路边一家看起来颇为清雅的客栈门口的水牌，舌头都有些打结，“下等房，每日一百下品灵石？中等房三百？上等房……一千？还只包早餐？抢钱啊！”
沐小蝶也微微蹙眉。他们在天澜城“悦安”客栈包个小院十天也才五百。这里最差的下等房一天就要一百？
叶辰倒还镇定，早就对“圣城物价”有了心理准备。“先找个偏僻点的巷子看看，主干道的客栈不是给我们准备的。”
三人避开主干道，专挑那些看起来相对老旧、人流较少的巷道寻找。然而，即便是最破旧、看起来像大通铺的“脚店”，一个床位每天也要三十灵石！而且环境嘈杂，鱼龙混杂。
找了近一个时辰，对比了七八家，叶辰最终在靠近城市边缘、一条名为“槐安巷”的僻静小巷里，找到了一家名为“归云居”的小客栈。客栈很旧，木制小楼只有两层，但还算干净。老板娘是个面容和善、修为只有开元境的中年妇人。
“三位客官要住店？我们这有单间和通铺。单间带小静室，有简易隔音阵，每天八十灵石。通铺一个床位二十灵石。”老板娘报价。
八十灵石一天的单间，在这青云城，恐怕已经是地板价了。叶辰看了一眼狭窄但整洁的楼梯，点了点头：“要两间单间，先定十天。”他和赵铁柱一间，沐小蝶单独一间。虽然花费不菲（一千六百灵石），但安全和隐私更重要。
交了灵石，拿了门牌钥匙，在老板娘略带惊讶的目光中（一次性付清十天房钱的“散修”可不多见），三人上了二楼。房间确实很小，除了一张木榻、一个小几、一个蒲团，几乎没什么多余空间。隔音阵法也很粗浅，但总好过没有。
安顿下来后，天色已近傍晚。腹中传来饥饿感，修为未到化龙境，尚无法完全辟谷。
“走，出去吃点东西，顺便打听打听青云书院考核报名的具体事宜。”叶辰道。
三人再次出门。这次他们没有走远，就在槐安巷口找了家看起来客人不多、店面陈旧的小饭馆“老陈食肆”。店里只摆着四五张桌子，掌柜兼厨师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头，修为在神海境徘徊。
拿起油腻的菜单一看，赵铁柱又忍不住倒吸凉气。
“灵米饭，一碗，五块下品灵石？”
“清炒玉笋（一品灵材），一小盘，三十灵石？”
“红烧低阶妖兽‘铁皮猪肉’，一份，八十灵石？”
“最便宜的‘清心茶’，一壶，二十灵石？”
这价格，比天澜城最贵的酒楼也不遑多让了！而且看这品相和用料，分明就是最普通的货色。
叶辰面不改色，点了三碗灵米饭，一份清炒玉笋，一份红烧铁皮猪肉，一壶清心茶。这顿饭，不算酒水，就花了一百二十五灵石！相当于在北域一个小家族子弟一月的用度了。
饭菜很快上来，味道只能算寻常，但蕴含的灵气确实比外界充沛一些。赵铁柱吃得肉疼，每一口都像是在嚼灵石。沐小蝶也小口吃着，姿态优雅，但速度不慢。
叶辰一边慢慢吃着，一边竖耳倾听店内其他几桌食客的交谈。这里靠近城市边缘，食客多是些低阶散修、小商贩或者从事底层工作的修士，谈论的多是些琐事：哪个坊市最近有便宜货，哪个家族在招临时护卫，城西的“散修互助会”又发布了什么新任务，等等。
“……听说没有？城南‘多宝阁’下个月要开一场中型拍卖会，好像有筑基丹流出！”
“筑基丹？那玩意也就对咱们这些卡在淬体开元的有用，真正的好东西，哪轮得到我们？”
“也是……唉，这青云城，什么都好，就是这开销，真他妈吓人。老子接了个护送商队去‘黑风山’外围的任务，来回半个月，拼死拼活，才赚了八百灵石，回来交完房租饭钱，又剩不下几个了。”
“知足吧，至少安全。城外那些荒山野岭，劫修妖兽横行，哪有城里安稳？”
“安稳是安稳，可这灵石……听说青云书院下个月的‘入院大考’又要开始了，报名费就要五百灵石！啧啧，多少散修攒几年都凑不齐。”
“可不是吗？就算凑齐了报名费，能考上的又有几个？那些世家宗门子弟，从小资源堆着，名师教着，咱们拿什么跟人比？要我说，还不如现实点，找个商会或者家族挂个名，混个温饱……”
……
听着这些议论，叶辰对青云城的生存现状有了更直观的了解。这里机遇多，竞争更激烈，底层散修生活并不容易。五百灵石的报名费，对他现在不算什么，但对绝大多数散修而言，确实是一笔巨款。
吃完饭，叶辰叫住准备结账的老板娘（那沉默老头），递过去五块下品灵石，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掌柜的，打听个事。我们兄弟初来乍到，想去青云书院报名参加入院大考，不知该去何处办理？可有什么需要注意的？”
老头接过灵石，麻木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用沙哑的声音道：“书院外院‘广闻殿’，常年受理报名。带足五百灵石，身份玉牌。考核前会发具体通知。”言简意赅。
“多谢。”叶辰点点头，又看似随意地问道，“另外，不知城中何处有比较……嗯，物美价廉的修炼静室出租？或者适合散修接任务、买卖情报的地方？”
老头瞥了叶辰一眼，似乎觉得这年轻人还算上道，多说了两句：“修炼静室，内城‘灵气塔’最正宗，也最贵。外城西区有些小家族开的‘炼气阁’，价格稍低，但灵气杂。接任务买卖消息……城西‘散修广场’、‘四海楼’，鱼龙混杂，自己小心。”说完，便转身去忙了。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叶辰不再耽搁，付了饭钱（又是一百多灵石），三人离开了食肆。
回到“归云居”，天色已完全暗下来。青云城的夜晚并不漆黑，天空中那层灵云穹顶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城内许多建筑也镶嵌着散发莹莹光辉的灵石或阵法，将整座城市映照得如同梦幻之地。
叶辰站在自己房间狭小的窗户边，望着窗外那宁静而神秘的仙城夜景，手中把玩着那块温热的“阳火石”。
“老萧，感觉到了吗？这青云城地底，似乎有极其庞大的灵脉网络，而且属性中正平和，非常适合修炼各种功法。”叶辰在识海中说道。
“嗯，感知到了。”玄帝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追忆，“这青云城选址不错，建在数条大型灵脉交汇之处，又被上古大能布置了聚灵、固元、清心的大型复合阵法，历经无数年加固完善，才有今日气象。比起本帝当年道场……嗯，马马虎虎吧。”
叶辰自动过滤了玄帝最后的傲娇，问道：“你对那‘灵气塔’和‘散修广场’怎么看？”
“灵气塔应是借助地脉和阵法，人为营造的高浓度灵气环境，对突破瓶颈、快速积累灵力有奇效，但需花费不菲。至于散修广场……”玄帝顿了顿，“三教九流汇聚之地，情报、黑市、灰色交易的天堂，机遇与风险并存。你现在急需了解青云书院考核的具体内容和中洲年轻一代的实力层次，去那里打听倒是个捷径。不过，切记藏拙，莫要轻易露财，也莫要与人轻易冲突。这青云城藏龙卧虎，水很深。”
“我明白。”叶辰点头。他现在的首要目标是顺利通过青云书院考核，获得一个稳定的平台和资源渠道。在这之前，低调赚钱、打探消息、提升实力是关键。
第二天一早，叶辰让赵铁柱去城西的“散修广场”和“四海楼”转转，重点打听青云书院历年考核的题型、难点，以及最近城中关于年轻天才的传闻。沐小蝶则留在客栈巩固修为，她道宫二重刚刚突破，需要时间稳固。
叶辰自己，则打算去青云书院外院的“广闻殿”先把名报了，顺便亲身感受一下书院氛围。
根据客栈老板娘指的大致方向，叶辰一路步行，穿过数条街道，逐渐靠近城市中心区域。越往里走，建筑越发恢弘，灵气越发浓郁，行人的气息也普遍更强。偶尔能看到身穿青云书院服饰的弟子走过，一个个气息沉凝，目不斜视，自有一股书卷气与傲然。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占地极广的宫殿式建筑群，青墙黑瓦，飞檐如翼，庄严肃穆。这里并非书院核心教学区，而是对外的事务处理区域。正门上方悬挂着“青云外院”的匾额，字体方正大气，隐有风骨。
门口有执事弟子值守，查验身份后即可入内。叶辰亮出天澜城的临时身份玉牌，说明来意，被指引着来到偏殿之一的“广闻殿”。
殿内颇为宽敞，已有数十人在排队等候。这些人年龄大多在三十岁以下，修为从神海境到道宫境不等，衣着气质各异，有锦衣华服的世家子弟，有气息精悍的宗门弟子，也有像叶辰这样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散修。大家彼此之间很少交谈，气氛略显凝重。
轮到叶辰时，接待的是一位面容清癯、身着青色儒衫的中年执事。他接过叶辰的身份玉牌，例行公事地询问了姓名、年龄、来历、修为，并让叶辰将手放在一块测试骨龄和修为的青色玉石上。
玉石亮起微光，显示出“骨龄十七，修为道宫境一重”的字样。中年执事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查的讶异，十七岁的道宫境，即便在中洲也算不错了，尤其对方还是个“北域散修”。但他并未多问，只是淡淡道：“报名费五百灵石。考核时间在两月后的‘立秋’之日，具体地点和规则，考核前七日会通过身份玉牌通知。考核期间需遵守书院一切规定，不得舞弊，不得恶意伤人。违反者，永久取消资格，并视情节严惩。可明白？”
“明白。”叶辰点头，爽快地付了五百灵石。
中年执事将信息录入一枚特制玉符，与叶辰的身份玉牌绑定后还给他：“好了，下一个。”
报名过程简单快捷。叶辰收起玉牌，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旁边队伍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和压低的笑声。
他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一个报名柜台前，站着几名衣着光鲜、神态倨傲的年轻男女，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是一个手持折扇、面容白皙、眼神带着几分轻浮的锦衣青年。青年修为在道宫境二重，在他这个年纪也算不错了。他正用折扇指着柜台前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身材瘦削、低着头、修为只有神海境巅峰的少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到：
“哟，这不是咱们‘大名鼎鼎’的韩家‘天才’韩小虎吗？怎么，你也来报名参加青云书院的考核？就凭你神海境的修为，还有你们韩家那点快要断气的家族传承？啧啧，五百灵石报名费，怕是把你家那间破祖屋卖了都凑不齐吧？哈哈哈哈！”
他身旁的几名同伴也跟着哄笑起来，看向那名叫韩小虎的瘦削少年的目光充满了戏谑和鄙夷。
韩小虎低着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身体微微颤抖，但咬着牙没有反驳，只是将一个小布包默默推向柜台后的执事，声音沙哑：“报名费……五百灵石，请点收。”
那布包里，果然是五百块下品灵石，但看起来新旧不一，有些甚至还沾着泥土，显然凑得极为艰难。
锦衣青年见状，嗤笑一声，扇子一收，用扇骨敲了敲柜台，对那执事道：“王执事，我看这灵石来路不明，别是什么赃物吧？我看还是查查清楚为好，免得玷污了书院清誉。”
那被称作王执事的，是个圆脸微胖的中年人，闻言脸上露出为难之色，看了看锦衣青年，又看了看韩小虎，迟疑道：“林少，这……报名费只要足额即可，不问来路。这是书院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林少拉长了语调，瞥了一眼韩小虎，“韩小虎，别说本少不给你机会。这样，只要你当众说一句‘我韩小虎是废物，不配参加青云书院考核’，然后从这儿爬出去，本少就帮你向王执事求个情，让你这脏钱也能用，如何？”
“哈哈哈！林少说得对！”
“韩废物，快爬啊！”
“爬了就能报名了，多划算！”
林少的同伴们起哄道。
周围排队的人大多冷眼旁观，有的露出不忍，但无人出声。显然这林少有些背景，而那韩小虎出身似乎极为低微。
韩小虎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因营养不良而有些蜡黄、但眼神却异常倔强的脸，他死死盯着林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林豹，你……欺人太甚！”
“欺你怎么了？”林豹笑容一收，眼神转冷，“一个祖上冒青烟才侥幸得了本残缺功法、如今连饭都快吃不上的破落户，也敢跟本少顶嘴？信不信本少一句话，让你在青云城混不下去？”
眼看冲突就要升级，那王执事额头见汗，正要开口调解。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插了进来：“这位执事，我的报名流程可算完成了？若完成了，麻烦让一让，后面还有人等着。”
众人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身穿普通青衫、相貌平平、气息只有道宫一重的少年，不知何时走到了近前，正是叶辰。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人畜无害的微笑，对着王执事拱了拱手，仿佛完全没看到旁边的冲突。
林豹被打断，很不爽，皱眉看向叶辰，见他衣着普通，气息平平，眼中闪过轻蔑：“哪来的土包子，没看到本少在办事？滚一边去！”
叶辰仿佛这才注意到林豹，脸上露出“恍然”和一丝“惶恐”，连忙对着林豹也拱了拱手：“原来是林少，失敬失敬。在下叶辰，北域来的，初到宝地，不懂规矩。只是看这位执事似乎有些为难，后面排队的朋友们也等得急，故而多嘴问了一句。林少您大人大量，想必不会跟我这乡下人一般见识。”
他姿态放得很低，一口一个“乡下人”、“不懂规矩”，把林豹捧了一下，又点出“后面人等着”和“执事为难”，看似在道歉，实则绵里藏针。
林豹被叶辰这“诚恳”的道歉弄得有些不好发作，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一边等着！”
叶辰从善如流，微笑着站到一旁，但并未离开，反而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仿佛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爱看热闹的“土包子”。
他这一打岔，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王执事趁机赶紧对韩小虎道：“灵石无误，报名成功。这是你的考核玉符，拿好，考核前注意接收通知。”说着，快速地将一枚玉符塞给韩小虎，挥手示意他赶紧走。
韩小虎接过玉符，深深地看了叶辰一眼，那眼神中有感激，也有复杂。他没有说话，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广闻殿。
林豹见韩小虎跑了，有些不悦，但也没再阻拦，只是狠狠瞪了叶辰一眼，仿佛要把这个多管闲事的“土包子”记住。叶辰则回以一个人畜无害的憨厚笑容。
一场风波，因叶辰的“无意”介入，消弭于无形。
叶辰心中毫无波澜。他并非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客，只是敏锐地察觉到那林豹是个仗势欺人、心胸狭窄的纨绔，而那韩小虎眼神倔强，或许并非池中之物。结个善缘，顺便观察一下青云城年轻一代的“生态”，何乐而不为？至于得罪林豹？他叶辰得罪的人多了，不差这一个。只要不直接动手，这种口头上的冲突，他有一百种方法糊弄过去。
“看来这青云城，也不全是仙气飘飘，同样有仗势欺人，有捧高踩低。”叶辰心中暗忖，对这座圣城的认知又深了一层。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广闻殿。
走在回客栈的路上，叶辰已经开始思考接下来的安排：利用“阳火石”和此地浓郁灵气加速修炼，争取在考核前突破到道宫二重；去“散修广场”收集情报；还要想办法再多赚点灵石，为考核期间乃至之后在书院的生活做准备……
圣城生活，方才开始。挑战与机遇，皆在其中。
（第134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