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帝威一缕，万灵跪伏
黑袍中年男子的话语在空旷的地下洞窟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和居高临下的施舍。他身后四名神海境黑衣人眼神冷冽，气机早已锁定了叶辰三人，封死了所有退路。
叶辰半跪在地，脸色苍白，气息萎靡，看上去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他肋下的伤口还在渗血，握着荒寂古剑的手似乎都在微微颤抖。沐小蝶和赵铁柱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都是灵力消耗大半，脸色发白，刚刚经历苦战，面对状态完满的五名强敌，局势似乎绝望。
赵铁柱脸色难看，低声咒骂：“他娘的，黄雀在后！”
沐小蝶紧握长剑，冰蓝色灵力在剑身上流转，但明显比全盛时黯淡许多，她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黑袍中年，低声道：“道宫境巅峰……叶兄，怎么办？”
叶辰喘着粗气，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慌乱”和“不甘”，声音带着虚弱和愤懑：“前辈……我们辛辛苦苦才斩杀这魔物，您……您这是要明抢吗？”
“明抢？”黑袍中年嗤笑一声，苍白的面孔在洞窟幽暗的光线下更显阴森，“弱肉强食，天经地义。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实力不济，却得了不该得的东西。”他的目光再次贪婪地扫过叶辰腰间鼓鼓的储物袋和手中的玉盒，“地脉紫晶，还有那潭底之物……交出来，本座说话算话，给你们一个痛快。”
“前辈……可否通融？”叶辰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近乎哀求的笑容，“我们愿意交出大部分收获，只求留些疗伤丹药和些许紫晶，放我们一条生路如何？我们保证立刻离开黑风涧，绝不泄露今日之事。”
“辰哥！”赵铁柱急了，想要说什么，却被叶辰一个隐晦的眼神制止。
沐小蝶也明白了叶辰的意图——示敌以弱，拖延时间，同时观察对手。她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长剑垂下，做出放弃抵抗的姿态，只是眼神深处寒意更甚。
黑袍中年见叶辰这般“识时务”，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得意。这种临死前讨价还价的蝼蚁，他见得多了。不过，他并不打算答应。斩草除根，是修真界最基本的生存法则。更何况，这几个小子能干掉化龙境魔物（哪怕看起来是惨胜），说不定还有什么底牌或者背景，绝不能留。
“废话少说！”黑袍中年不耐地一挥袖袍，一股阴冷的气势压迫而来，“本座数三声，不交，便让你们尝尝抽魂炼魄的滋味！一！”
“前辈且慢！”叶辰“慌忙”喊道，脸上露出“挣扎”和“肉痛”的表情，一只手哆哆嗦嗦地去解腰间的储物袋，另一只手则将装着地脉紫晶的玉盒往前递了递，动作缓慢，仿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痛苦不堪。
“二！”黑袍中年不为所动，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缓缓抬起一只手掌，掌心有漆黑如墨的灵力开始凝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他身后四名黑衣人也同时向前逼近一步，杀机凛然。
“我交！我交！”叶辰像是被吓破了胆，猛地将手中的玉盒和储物袋朝黑袍中年脚下扔去，但因为“脱力”，玉盒和储物袋扔的并不远，就落在双方中间偏叶辰一点的位置。
玉盒盖子微微打开，露出里面紫光莹莹的地脉紫晶。储物袋口也松开了些，隐约能看到里面一些灵光闪烁的材料和那枚黑色的令牌一角。
黑袍中年的目光瞬间被地脉紫晶和储物袋吸引，尤其是当他瞥见那黑色令牌时，瞳孔似乎微微一缩。
就在这一刹那的分神！
“就是现在！铁柱，左三！小蝶，右一！全力！”叶辰原本虚弱惊惶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口中发出一声低吼，同时，他看似无力垂下的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将一颗从魔物身上挖出、还未来得及收好的、拳头大小的漆黑妖核，狠狠砸向了黑袍中年脚下不远处——那魔物脖颈伤口处汩汩流出的、蕴含着浓郁阴煞之气的黑色血液中！
“找死！”黑袍中年虽然被叶辰的“配合”和扔出的宝物稍微分散了注意力，但道宫境巅峰的反应和灵觉何等敏锐？瞬间就察觉不对，怒喝一声，拍出的手掌方向一变，就要先将叶辰毙于掌下！
然而，已经晚了！
那颗化龙境阴煞魔物的妖核，精准地砸入了魔物血液汇聚的小洼中。妖核与同源的精血接触，再加上魔物刚死，残存的暴虐阴煞魂念未散，顿时产生了剧烈的反应！
轰！
漆黑的妖核骤然爆发出刺目的乌光，一股精纯而狂暴的阴煞之气混合着魔物残存的暴虐意念，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这不是自爆妖核（叶辰也没那能力），而是以妖核为引，瞬间引动了魔物体内残留的、以及这地下洞窟环境中弥漫的庞大阴煞能量！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阴煞冲击波呈环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地面凝结出黑色冰霜，空气都仿佛被冻结、腐蚀。这冲击波不分敌我，但叶辰三人早有准备，在叶辰动手的瞬间就已按照他的指示，赵铁柱扑向左前方第三个黑衣人，沐小蝶攻向右前方第一个黑衣人，而叶辰自己则向后急退，同时将荒寂古剑横在身前。
黑袍中年首当其冲！他距离爆炸中心最近，虽然实力最强，但这阴煞冲击混合了魔物残念，针对神魂有极强的侵蚀和冲击效果。他闷哼一声，拍向叶辰的手掌不得不收回，在身前布下一道漆黑灵力护盾。冲击波撞在护盾上，发出嗤嗤声响，护盾剧烈波动，黑袍中年身形微微一晃，识海也感到一阵刺痛和烦躁。
他身后的四名黑衣人就没这么好运了。他们注意力原本都集中在叶辰三人身上，准备随时出手擒杀，根本没料到这“强弩之末”的小子还有这一手，更没料到攻击会来自脚下！
左侧第三人和右侧第一人被赵铁柱和沐小蝶的突然袭击牵制，另外两人则被阴煞冲击波正面击中。
“啊！”两名被冲击波击中的黑衣人发出惨叫，他们虽是神海境，但神魂强度远不如道宫境的黑袍中年，被这蕴含化龙境魔物残念的阴煞冲击一冲，顿时识海如遭重锤，眼前发黑，动作僵硬了一瞬。
就是这一瞬！
噗！噗！
赵铁柱肥胖的身躯此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和速度，他修炼的土系功法本就厚重，趁着对手被阴煞冲击和魔物残念影响心神僵直的刹那，凝聚全身剩余灵力的一记重拳，结结实实轰在了左侧第三名黑衣人的胸口。骨裂声清晰可闻，那黑衣人胸膛塌陷，口中鲜血狂喷，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生死不知。
另一边，沐小蝶的剑更快、更冷！冰蓝色的剑光如同毒蛇吐信，趁着右侧第一名黑衣人被阴煞冲击波及、心神失守的瞬间，精准地刺穿了他的咽喉。寒气爆发，瞬间冻结了他的生机。
兔起鹘落，电光火石之间，两名神海境后期黑衣人，一死一重伤！
“小畜生！本座要将你抽筋扒皮，炼魂百年！”黑袍中年这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竟然被一个淬体境（他看出叶辰真实修为不高）的小子耍了，还瞬间折损两名手下！他勃然大怒，脸上再无半点猫戏老鼠的从容，只剩下狰狞的杀意。
道宫境巅峰的恐怖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阴冷的灵力如同潮水般涌出，将周围弥漫的阴煞之气都冲散了不少。他不再留手，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模糊的黑影，直扑叶辰！速度快得惊人，显然是一门高明的身法。
“老萧！”叶辰心中狂吼，他刚才那一下引爆阴煞冲击，几乎耗尽了最后的心力和对时机的把握，此刻面对暴怒的道宫境巅峰含怒一击，根本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知道了！烦死了！又要打工！”玄帝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但动作却丝毫不慢。一股远比之前加持叶辰破开阴煞节点时更加精纯、更加磅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古老威严的神魂之力，瞬间涌入叶辰手中的荒寂古剑！
嗡——！！！
荒寂古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颤鸣！剑身上那些暗红锈迹，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暗红色的微光，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太古洪荒的苍凉、死寂、却又至高无上的恐怖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苏醒，自剑身之上一缕缕弥漫开来！
这气息并不浩大，甚至有些微弱，仿佛风中残烛。但就是这微弱的一缕气息出现的瞬间——
噗通！噗通！
那仅剩的两名没受伤的黑衣人，包括那名被赵铁柱重伤倒地的，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刹那，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神魂，双腿一软，竟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身体瑟瑟发抖，连头都抬不起来！那是源自生命层次、灵魂本源的无上压制！
就连扑杀而至的黑袍中年，身形也猛地一滞，脸上狰狞的杀意瞬间被无边的惊骇取代！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灵魂在颤栗，血液在凝固，体内运转的阴寒灵力几乎要停滞溃散！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和卑微感，让他几乎要当场跪伏下去！
“帝……帝威？！这不可能！”黑袍中年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他出身不低，见识过宗内老祖（仙台境圣人）散发出的圣威，那已经是足以让他战栗的力量。但此刻这锈剑上散发出的这一缕微弱气息，其本质的古老、威严、至高无上，远超圣威！那是铭刻在天地法则、万物生灵血脉深处的，对无上至尊的敬畏！这是传说中的……帝威？！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缕！
就在黑袍中年心神失守、惊骇欲绝的这一刹那，叶辰动了！
不，是玄帝接管了叶辰的身体！
只见“叶辰”缓缓抬起头，脸上那份虚弱、惊慌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漠然。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深邃，仿佛蕴含无尽星河的破灭与重生。他握着荒寂古剑的手稳如磐石，对着近在咫尺、心神失守的黑袍中年，看似随意地，轻轻一剑挥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光，没有浩瀚磅礴的灵力，只有一道灰蒙蒙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细微剑罡，悄无声息地划过空气。
黑袍中年亡魂大冒，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他疯狂催动全部灵力，甚至不惜燃烧精血，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漆黑护盾，同时身形暴退！
然而，那道灰蒙蒙的剑罡，仿佛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无视了灵力的阻隔，轻轻地，印在了他仓促布下的第一层护盾上。
嗤——
如同热刀切入牛油，漆黑护盾无声无息地湮灭。
第二层，第三层……所有护盾在这灰蒙蒙的剑罡面前，都如同纸糊一般，一触即溃！
剑罡去势不减，轻飘飘地印在了黑袍中年的胸口。
黑袍中年暴退的身形陡然僵住。他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衣衫完好，皮肤也没有伤口。但一股难以言喻的、灭绝一切生机的死寂之力，已经透体而入，瞬间蔓延至他全身经脉、丹田、识海！
“不……可……”黑袍中年张了张嘴，只吐出两个模糊的音节。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熄灭，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光泽，变得灰败，仿佛瞬间经历了千百年时光的侵蚀。他身上的气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飞速消散。
噗通。
黑袍中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溅起些许尘埃。眼睛瞪得滚圆，死不瞑目。一位道宫境巅峰的修士，竟在疑似一缕帝威的震慑下，被“叶辰”轻描淡写地一剑了结！甚至没能激起半点像样的反抗。
灰蒙蒙的剑罡在斩杀黑袍中年后，也悄然消散在空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噗！
“叶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眼中那空洞漠然的神色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了原本的清澈（虽然此刻充满了疲惫和痛苦）。荒寂古剑上的暗红微光也彻底黯淡下去，恢复了锈迹斑斑的模样，那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微弱帝威，也随之消失不见。
“叶兄！”
“辰哥！”
沐小蝶和赵铁柱反应过来，急忙冲过来扶住叶辰。他们刚才也被那一缕帝威波及，虽然主要目标不是他们，且玄帝有意控制，但依旧感到灵魂颤栗，几乎无法动弹。此刻见叶辰吐血，都焦急万分。
“我……没事。”叶辰声音嘶哑，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经脉更是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识海也如同被针扎一般。玄帝刚才强行催动荒寂古剑，引动那一缕微不可查的帝威，并挥出那一剑，对叶辰的身体和神魂负担太大了。这还是玄帝极力控制的结果，否则叶辰这淬体境的身体，恐怕在帝威显现的瞬间就直接崩碎了。
“快……收拾东西，立刻离开这里！”叶辰强忍着剧痛和眩晕，急促道。刚才的动静不小，那一缕帝威虽然微弱，但难保不会引起黑风涧深处其他可怕存在，或者附近其他修士的注意。
沐小蝶和赵铁柱也明白事态严重，那缕气息太恐怖了，绝不能再留。赵铁柱强忍着对那帝威的恐惧，快速将黑袍中年和另外三名黑衣人（两个死的，一个昏迷的）的储物袋扯下，又捡回叶辰扔出的玉盒和储物袋。沐小蝶则警惕地护在叶辰身边，同时快速扫视周围。
叶辰看了一眼黑袍中年的尸体，对赵铁柱道：“看看他怀里或者身上，有没有表明身份的东西，快！”
赵铁柱闻言，忍着恶心，在黑袍中年怀里摸索，很快摸出一块黑色的令牌，质地非金非木，触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鬼头，背面则是一个“七”字。
“鬼煞令？他是‘黑煞宗’的人？”沐小蝶看到令牌，脸色微变。
“黑煞宗？”叶辰皱眉。
“北域一个二流偏邪道的宗门，擅长驱使阴煞之气，行事狠辣，睚眦必报。”沐小蝶快速解释，“看来他们也是冲着这地煞阴脉和魔物来的，只是被我们捷足先登，又想做那黄雀。”
叶辰点点头，将鬼煞令收起：“先离开再说！”
三人不敢耽搁，叶辰在沐小蝶和赵铁柱的搀扶下，迅速沿着原路返回。离开前，叶辰回头看了一眼那口黑色水潭和魔物的尸体，可惜，那地煞阴晶的源泉和魔物剩下的材料，暂时是没时间处理了。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几道气息强悍的身影从不同方向飞掠而至，落在洞口附近。他们看着洞内狼藉的战斗痕迹，尤其是感受到那残留的、令人心悸的淡淡威压和死寂剑气，以及黑袍中年那诡异的尸体，个个脸色凝重，眼神惊疑不定。
“好诡异的死法……仿佛生机被瞬间抽干、湮灭。”
“还有这股残留的威压……虽然微弱，但本质极高，绝非寻常修士所能拥有！”
“看来此地有高人出现，或者……有异宝出世！速速回报宗门！”
……
而此刻，叶辰三人已经远离了那片区域，在黑风涧复杂的地形中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裂缝藏身。叶辰服下大量疗伤和恢复灵力的丹药，盘膝调息。沐小蝶和赵铁柱在一旁护法，两人眼中依旧残留着震撼和后怕。
刚才那一剑，那缕气息……到底是什么？叶辰身上，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调息中的叶辰，意识沉入识海。
“老萧……谢了。”叶辰看着明显又黯淡了几分的玄帝虚影，真诚道谢。刚才若非玄帝不惜消耗本源魂力，强行引动荒寂古剑内蕴的一缕帝威，并斩出那灭绝生机的一剑，他们三人今天绝无幸理。
玄帝的虚影看起来有些透明，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谢个屁！本帝这次亏大了！那点养魂木的恢复，这一下全搭进去了还不够！小子，记住，你又欠本帝一百株……不，两百株养魂草！”
虽然语气依旧暴躁，但叶辰能感觉到，玄帝这次没有太多抱怨，反而……似乎对他刚才临危的应对，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那缕帝威……和那一剑……”叶辰忍不住问道。
“哼，不过是荒寂古剑本身蕴藏的一丝余威，加上本帝当年留下的一缕剑意罢了。”玄帝语气带着追忆和傲然，但随即又变得恼火，“就这一丝，差点把你小子这破身体撑爆！也把本帝这点家底耗光了！下次再这么玩，咱们一起玩完！”
叶辰讪笑，连忙保证：“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先跑。”
“跑？”玄帝冷笑，“你以为道宫境巅峰是吃素的？你跑得掉？不过……”他话锋一转，“你小子刚才那一下引爆阴煞妖核，倒是有点急智，勉强够看。可惜实力太差，若你修为再高些，根本无需本帝出手，自己就能料理了那废物。”
叶辰心中一动，知道这是玄帝在变相指点他，连忙虚心请教。
外界，沐小蝶和赵铁柱守在一旁，警惕着四周。赵铁柱看着调息中、脸色依旧苍白的叶辰，又想起刚才那震撼的一幕，低声对沐小蝶道：“沐师姐，辰哥他……刚才那……”
沐小蝶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多问，只是看着叶辰的目光，越发复杂和好奇。这个看似惫懒、实则腹黑神秘的少年，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又一层的迷雾。但无论如何，刚才他救了他们，又一次。
“先离开黑风涧，找个安全的地方，再从长计议。”沐小蝶低声道。
赵铁柱点点头，握紧了拳头。今天这一战，让他深刻认识到了实力的重要性，也对叶辰更加佩服和信赖。
（第125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