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 做个见证

少妇见有人来了，连忙呼救：“姑娘救救我们！”

站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听画。

乍闻有人商仁一惊，待看清是听画他笑了：“来的正好，过来帮忙。”

听画不动，冷着脸说：“收手吧！你害过的女人还不够多吗？”

商仁满脸得意之色：“除了你这些女人都是过眼云烟，玩过了就忘了，她们谁也不能取代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毕竟你夫君是我最心爱的徒弟啊！放心，等过一阵儿先生消了气我就把你接回来，咱们还像从前一样恩爱。”

“你竟是他的人！”少妇露出失望。

“他的人！”听画惨笑，转而愤愤瞪着商仁，“霸占徒弟妻子，诬陷徒弟，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哼！师父看上徒弟媳妇，徒弟就该双手奉上，更何况你这个媳妇还是我帮他找的。他呢，不仅不领情还敢跟我动手，不是欺师灭祖是什么？我只让人把他带回来认罪没将他逐出师门已经是网开一面了！”。商仁大言不惭。

“你就不怕我把事情说出去？”听画浑身发抖强忍着泪水咬牙问。

商仁愈发得意：“说呀！我又没堵你的嘴！”

他轻蔑一哼：“嗬！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都不曾对人提起，你自己也明白是不是？就算说出去也没用，没人会信！哦——你想说她俩会。可即便她们信了又如何？她们会为了你毁掉自己的名声吗？”

意外受辱，打掉牙齿吞进肚里日子还能勉强过下去。若宣扬出去，夫家会怎样反应，旁人又会如何看待，这些都是她们无法估量也不敢冒险的。

“卑鄙。”少妇齿间挤出两个字，愤怒之情溢于言表。

商仁回头笑着说：“小美人，一会儿尝到个中滋味你就不会如此想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听画，一手捞起少妇就往桌子上放——他要让这些女人知道，伺候他商仁是件多么愉快的事情。

少妇惊呼，听画冷喝。

商仁才解开外衫，就觉身后硬物抵住后腰——是那个婢子。

“放开她。”婢子语气森然。

商仁脸色一变，随即缓和下来，笑道：“小美人，别着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

婢子竟真的收回手，抱着胳膊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商仁扭头看看少妇：“谁呀？”

“她是七王爷新娶的夫人。”婢子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若七王爷知道你睡了他的人，你猜，他会把你碎成几段？”

婢子后退拉开两人距离，用看死人般的目光看着商仁。

商仁第一反应是不信，他看向少妇，少妇腰间丝绦垂落，露出七王府的腰牌。

商仁被烫到般缩回爪子，嘴巴张开一时忘了合拢。

婢子趁机抬手丢了一颗药丸进去，商仁反应过来，药丸却已经化了。

“你给我吃了什么？”商仁抓着嗓子问，却干张嘴没有声音。

他惊恐的倒退数步，知道今天栽在小丫头手里了，欲夺门而逃，却被听画挡住去路。

“商掌门，你要去哪儿啊？”

商仁一掌挥开听画冲出门去，刚到门外就定住了。

不知何时，院子里站了许多人。

一半是江城派弟子，一半是江湖各派在上京的门人。

一老妇扶着迟知欢从旁边屋子走出来——正是药姑。

“大家都听清楚了。他便是如此迷晕了我意图不轨，碰巧被我相公他的大徒弟骆山撞见，他就污蔑相公欺师灭祖，可怜相公有口难辩逃出师门，至今生死不明。”听画哽咽，泪珠滚落，“苍天有眼！如今，我终于为相公洗清冤屈，还他清名！”

商仁口中呜咽，双手比划，脸色苍白。

一江城派弟子说：“掌门口不能言无法为自己辩解，怎知不是你自愿委身于掌门？否则你怎会跟在掌门身边如此之久？其中或有蹊跷也说不定。”

听画气急：“若我自愿又何须今日拆穿！”

“自是看到掌门瞧上别的姑娘担心自己位置不保。”那人明明强词夺理，却有部分人跟着点头附和。

听画怒火攻心，猛的自袖中拔出匕首：“苍天在上，厚土为证，我听画今日以死明志，为我含泪受辱，为相公无辜蒙冤，愿以我鲜血换真相大白！”

匕首划向脖颈，引得一片惊呼。

“听画你不能死！”迟知欢想去阻拦，可手脚还未恢复。她想让药姑去，药姑却纹丝不动。

商仁眸中闪过喜色：只要听画一死，便死无对证，他便可高枕无忧了。

“骆山还活着，也在上京城！”迟知欢一语惊住所有人。

“你说什么？”听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连匕首被拿走都未曾发觉。

众人却瞧得清楚，听画身旁多了个白发白眉白须白面的老人。

“哎呀！女娃娃就是沉不住气。”他真想再看看商仁还有什么鬼把式。

迟知欢见到白毛老人跟亲人般：“老神仙，你来啦！”

药姑却皱紧眉头暗暗后退，消失在众人身后。室内少妇和婢子对视一眼，从后窗离开了。

“傻小子，还不过来！”白毛老人招招手，一人分开人群走过来，正是骆山。

商仁瞳孔猛烈收缩。

“骆哥哥！真的是你！骆哥哥！”听画扑过去捧住骆山的脸，眼泪如断线珠子。

骆山也痴痴看着她，眼眶通红。

商仁“啊啊”的叫个不停，两只手也乱挥，众人却不知他什么意思。

白毛老人拍拍他肩膀：“火云剑，被人毒哑有口难言的感觉如何？”

收回手，嫌弃的吹了几口：“当年你霸占骆山妻子，污蔑骆山欺师灭祖，还毒哑他让他无法辩解。今日他回来找你讨说法，我老人家做个人证如何？”

“敢问老人家是？”方才替商仁说话的江城派弟子问。

有人替白毛老人答：“江城派的人当真孤陋寡闻，连悯农谷谷主都不认识！”

一语令在场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悯农谷在江湖中可以说是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谷内七姑个个都是济世救人的活菩萨，更不要说如神仙一般长寿的谷主。

“嘘——”白毛老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们师徒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你们同老头子一起做个见证。但是，没有发言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