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 撒谎精
南平侯府书房内,娄侯爷放下画笔深深叹口气。画纸上,不老丹形似方玉。
“丢了!怎么就丢了?可惜啊!可惜!”拳头恨恨砸在书案,“死憨货,若把东西交给老夫岂会白白浪费机会!”
“哪里来的毛贼着实可恨!那不老丹多么金贵的东西,老夫我还没仔细观看还没摸上一摸,可恨!抓住了必须千刀万剐!”
“还有那个香水,被慕容雪放跑了,不知藏到何处,若逮到了老夫定要好好审一审他和七王爷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
“侯爷,门口来了个给您送礼的。”下人在门外禀报。
娄侯爷这辈子最喜欢听到的就是“送礼”二字,但凡有送礼的上门不管送的是什么统统先收下再说。今日自然也不例外:“老规矩。”
所谓老规矩,就是让门房收了礼,记下人家所求之事,至于办不办帮不帮,等娄侯爷看过再定。
“可小的问他是谁,送的什么礼,要办什么事,他只说他姓商,别的就不愿多说了。”下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不好赶人家走,又不敢擅自接了,只好来问主人,“他说他的礼您一定感兴趣。”
目光移到书案的画纸上,心中一动。娄侯爷打开门,让下人将来人带至会客厅,他要亲自见见。
……
……
迟知欢姐弟俩到上京城在三天后,白毛老人听说他们在城里租了宅子自动自发跟着住了进去,还说这么大院子只有姐弟俩住既浪费又不安全。
反正屋子足够住,白毛老人又主动给租金,姐弟俩倒也无所谓。
骆驼帮着把笑离泉水卸车摆好,帮着收拾庭院房间,又帮迟知欢采买运送酿酒原料设备,迟知欢觉得自己着实赚到了。
她当然知道骆驼想让她带他去见听画,想让她告诉他千心的计划。可她既进不去风月馆,也不知美人恩人如何谋划,她得先找到夏风和美人恩人。
夏风自然去给国君复命人应该在国君府她进不去,那么美人恩人呢?
几经周折找到救了自己的渔民夫妇,随她们来到发现自己的地方,再寻水路一路找过去,迟知欢终于看到江城派分堂所在。
乍一看上去就是个大户人家,仔细观察便发现每处出入口都有带刀的人把守,各个拐角处还设有眺望台。
“如此平静,看来美人恩人没来过。”迟知欢略有些失望,悄悄离开。“早知道就不带那么多笑离了。”
回到闹市,心里想着要不女扮男装去风月馆碰碰运气,视线中一个高大的背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她未及多想跟了上去。
商仁这些天憋坏了。
江城派弟子悉数到了上京,一半住进分堂,另一半分散在城内各处,先生吩咐目前时机未到,万事务必低调。
之前有听画在还可解一时烦闷,听画被送走,他那点儿火气便没了发泄之处,在弟子面前还得端着掌门架子,委实辛苦。今日做完先生交待的事情,他再也忍不住,打算偷偷放松一下。
他来到一间首饰铺子门前。铺子里只有一位少妇带着一个婢子在挑首饰,掌柜不在,一名伙计陪在一旁。
他不急着进去,等到少妇选好首饰还没付钱时,才装作交集的匆匆跑进去,指着少妇手中的发簪说:“这个我要了。”
婢子见有人抢主人看上的东西自是不干,与商仁理论。
商仁装出不知夫人已经选好连说抱歉,又悲戚的说:媳妇重病缠身眼看着就不行了,她早就看上了这个发簪,可钱不够一直没买成,今日自己卖了家中唯一的牲畜才凑够钱,就为满足媳妇最后的心愿,也不枉夫妻一场,望夫人成全。
迟知欢暗骂老匹夫撒谎精。
少妇显然在犹豫,婢子说她家夫人挑了好久才选中一个,怎可拱手让人,催促伙计结账。
商仁急了,噗通跪倒,红着眼眶哀求。
都云男二膝下有黄金,商仁这么一跪着实令少妇动容,欲上前搀扶却知不和理法,僵在当场。
见少妇不语,商仁做出不好难为少妇状站起身给少妇深深鞠了一躬说:若夫人若不愿割爱,可否劳烦少妇拿着发簪随自己回一趟家,让媳妇最后再看一看摸一摸心爱之物,想来也能走的也能安心些。
他身材高大壮硕,生得虎目龙鼻,此刻神情哀戚情真意切,少妇亦是已婚之人联想到自己怎不心软,就欲答应,岂料门外忽然冲进来一个小姑娘大声喊着“不可!”
看到这个份上迟知欢岂会不知商仁又想拐骗良家妇女,当然不能坐视不管,立刻冲进去阻止。
那婢子一看到她还没等她说话就一把抓住她说:小姑娘和她们一起去,既能保全夫人名声又能实现壮汉媳妇心愿,可谓两全其美。
商仁见到迟知欢心中一喜一愁,喜的是先生要的人没死还自己送上门来,愁的是此刻时机不对搅了他的好事。
婢子一番话恰好解决了这些问题,他即可骗小妇人回去又可捉住迟知欢,当真两全其美。
迟知欢一声没吭跟着几人出了首饰铺。她哪还敢说话,婢子手里可是握着刀呢!
不过,由此看这一主一仆也不是什么善类,说不准商仁刚好碰到硬茬子,正好跟着去看看。
商仁将三人带到一处偏僻小院,给三人倒了水,让三人在厅内稍等,自己去给媳妇收拾一下再带她们过去。
许是为了遮盖病人的气味,厅内燃着香,少妇不喜这味道用帕子捂住鼻子。婢子则一直盯着门外。
迟知欢小声对婢子说:他是骗子是坏人根本没媳妇。婢子不耐烦的瞥她一眼让她闭嘴。
一炷香的功夫商仁回来了,悲戚伤心的神色一扫而光。他笑着走近迟知欢,当着三人面将她双手捆绑起来,还塞住了嘴巴。
迟知欢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少妇和婢子此刻也站立不稳滑倒在地。
迟知欢大惊失色,陡然想起玉面探花。
“小丫头,多管闲事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商仁拎起迟知欢丢到旁边屋子,自己返回室内。
主仆两人一脸惊恐的看着他,问他要做什么。商仁蹲下身,抬手去摸少妇的脸,被婢子挡住。商仁也不恼,夸赞婢子忠心护主,那就从她先开始好了。少妇急道自己是有夫之妇,商仁却点头说要的就是有夫之妇。
商仁从不去青楼妓馆,嫌那里的女人脏,也不喜欢待字闺中的小姑娘,觉得青涩无味,只有成婚不久的少妇对他才最有吸引力。
因为少妇经历过人事,食髓知味,玩起来才有意思,也更肆无忌惮。
而且少妇没有处子身被破之忧,事后为了名声多半只能吃哑巴亏不敢告发。
今日的小婢子看着不像个青瓜,他倒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满足她一下,反正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精力。
想到此商仁欲火难耐,伸手去解少妇衣带,婢子奋力阻挡,三人滚到一起。
正在两女衣衫不整,商满头大汗之际,门口忽然传来一句暴喝:“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