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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弹指一灰

共 439 章

清末年,德国人登陆股州湾,登州府高家寨的一部分人民关东避难。为了日后相识,带上了高家的族谱。本书一条主线主要写高云龙这一支到达东北宽城子农村之后的经历。另一条主线描写本地大户王家经历两代经营,终于没落,成为了普通人家。中间有关于山东响马和东北胡子的描写。尽可能还原了土匪的真实情况。本书还有一条暗线,就是跟老高家和老王家没有任何关系的姜家。他算是一个当事人和见证人,见证了社会的变迁和发展,见证了两家的兴败。高建国和王玉君的结合,开始了他们俩的悲剧。这个命运是必然,是劫数,从王才答应婚事开始。王玉君的枷锁就套在了脖子上,锯不断。摘不掉。本书前部分以叙事的方式书写。采用的是章回体,多线同时叙述的形式,最后归到主线:等高超出生并记事儿时,叙事的角度发生了变化,变成以高超的视角。叙述的内容也变成了高超的所见所闻。这些所见所闻和前一部分形成无缝衔接。成为以回忆方式叙述的内容。最后,讲述了高超和他的哥哥高磊的辛苦历程,讲述了底层的人活着就像是蛇蜕皮一祥,要想长大就要经历痛苦。高超最后的落脚点是回到了山东。但寻根问祖的事早已经不再是要务。整个故事以王玉君的去世作为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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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叙27

每年年前都是排大秧歌的时候,屯子里的小子跟闺女不怕冷的就去扭秧歌,也有成家的小伙子和小媳妇,不过很少,小伙一个人去,小媳妇不放心,小媳妇一个人去,小伙儿更不放心。一天五块钱,扭几天挣几天钱,平时的排练不给钱。

半大小子,半大闺女在家里呆着是个事儿,撵出去能挣几块是几块。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半大小子、半大闺女在一起总能擦出点火花,这要是能成一对儿就好了,至少,半大小子的家长是这么想的。其实,闺女大了也怀春,她们也喜欢往人群里扎,看上顺眼的男的也往一起凑合凑合。

梁永斌每年都参加秧歌队儿,其实他有媳妇,也有孩子,他是打着扭秧歌的旗号来祸害小闺女。老刘家三闺女自从不念书了就每年都扭秧歌,能给老黑聋挣个过年的酒钱。往年都是正式出去扭的时候才画红脸蛋什么的,就她那张黑脸,画上红脸蛋儿,也不好看。贵子是三闺女的大哥,是一个老光棍,也算是一个浑人。他爹老黑聋让他来看着点儿三闺女,头两天他没看住,他也喜欢看秧歌,看着看着就走神儿了,等撒泡尿回来的功夫,秧歌队散场了。等再找三妹子,已经看不见了,他就回了家,一看,妹子没回来,让他爹给大骂了一顿。等天黑透了,三闺女才回来,问去哪了,就说去谁谁家玩了。老黑聋虎,可也有自己的小心眼儿,他知道闺女肯定有事瞒着家里头,但具体干啥不清楚,百分之八十是处对象了,问题是男的是谁,自己家里头肯定是穷得叮当响,至少得找个差不多的,也好平时有酒喝。其实,他的闺女的长相,一般人还真就看不上,属于天黑点儿就看不见人的那种。可就这种长相,梁永斌不挑。他们是第三天才被贵子盯梢发现的。

贵子连跟了两天也没跟住,老黑聋让他晚点去,不让他进场地里去看,躲在远处的墙后,这回真的有效果。梁永斌先走的,三闺女后走的,毕竟是小,心里有鬼,边走边四外挲摩,后来钻进了不知谁家的柴火垛。贵子虽然是老光棍,可也知道男女之事,在外面呆了一会儿就冲进去,把正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逮了个正着,大冬天的,两个人棉裤都脱了铺在柴火上,身上盖着梁永斌的黄大棉袄,两个人正抱着啃呢。贵子上去就是几脚,把两个人都吓得叫起来,梁永斌叫得像是发情的狗,三闺女叫得像是发情的猫。两个人应该还没有什么实质行为,因为贵子看见两个人都还穿着裤衩子,但也只是这一次,往天有没有就不知道了。贵子气得让他们先穿上棉裤,又扇了三闺女两个嘴巴子,然后又上去打梁永斌,把他给打得鼻口窜血,然后就把三闺女领回家了。毕竟这事不是好事,不能宣扬,也就不了了之了。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三闺女和梁永斌的种种行为,已经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更何况打人的时候鬼哭狼嚎的声音传得好远。人们明着不说,暗地里都知道。

这属于暗偷,梁永斌属于胆大包天那种,他还敢明偷。他和老娘们儿和寡妇的事儿自不必多说,我曾经说过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的,没玩明白就赔点钱,没人知道就继续约会。其实屯子里的人都知道他是啥人,洁身自好的老娘们,就都离他远一点,一肚子花花肠肠的人,还跟他打情骂俏、眉来眼去。刚开始他媳妇不知道,等知道了,打了几次仗,也改不过来,也就随他去了。他们两口子打仗比较生性,别人都怕外人知道,他们打仗就在院子里使劲地吵吵,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媳妇就骂他,你迟早得死在老娘们肚子上。他倒也不生气,嘿嘿一乐:“我乐意。”气得他媳妇坐在地上哭,等哭累了,进屋继续过日子。梁永斌最后还是翻了车,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去翻人家窗户。

东北农村的夏天是开窗户睡觉的,不知道他是鬼迷心窍了还是搭错了哪根筋,他竟然爬到了人家闺女的炕上。李永才的闺女长得挺漂亮,有一米六的大个儿,大脸盘儿,大屁股,白白净净的,还有一根又粗又长的大辫子,谁见了都挺稀罕的。

可能梁永斌已经垂涎了很久,可这李永才的闺女就是不上道,把他急得跟个猴似的上蹿下跳,最后实在不行,他动了坏心思。

这闺女有一天早晨起来跟他爹说:“爸,我这两天睡觉咋迷迷糊糊的,不清醒,起来之后脑袋疼,总觉得睡觉时身边有个人。”刚开始李永才没有当回事儿,这孩子是不是晚上睡觉没盖被?凉到了,感冒了!还跟她说:“不行,你吃点感冒药。”

闺女说不用,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过几天她又说,好像晚上睡觉时身边有个人。农村人,好迷信,李永才就寻思,是不是撞外克了。还找了屯东头的老赵婆子给看了看,老赵婆子过来,摸了摸脉,又翻眼皮看了看,这孩子没啥事儿,要是有也是实病,说完就回去了。李永才拿车驮着闺女去了上坎找王大夫看病,这王大夫是小赵的徒弟,医术也不错,但他以西医为主,中药一般不用。他给拿着听诊器听了听,又像模像样地把了把脉。

寻思了一下说,“这孩子没啥病,回去吧!”那可就奇怪了,又不是实病,又不是外克,是咋回事呢?回家之后他就让老婆子跟闺女睡在里屋,这段时间就没啥事。农村的闺女大了,就要跟父母分开睡,父母睡在外屋,闺女睡在里屋。见没啥事了,老婆子又回到外屋跟他一起睡,毕竟他们的年龄也都不大,也就四十来岁,半夜的时候等闺女睡着了,亲热亲热也是有的。

那天晚上,他跟老婆子亲热完之后,到外地下灌了一舀子凉水,回到炕上就睡了,不知道多长期间他感觉有尿了,就站在窗台上往外尿尿,这在农村是经常的事。等尿完了他又躺在炕上,就感觉里屋有动静,闺女的喘气声是很均匀的,基本上听不见,可这次里屋有挺大的喘气声。他就声音不大地喊了一声,“闺女,你咋的啦?”这一声出来,里屋的声音没了,这样他反而精神了,这不对,他起来找鞋,趿拉着往里屋走,就听着里屋“扑腾”一声,有人上了窗台,一下子跳到当院子里,然后撒腿跑了。他一见不对,马上又开门追了出去,隐隐约约看到个背影,好像是梁永斌,可这种事不能冤枉人。他又回里屋,闺女还在睡着,只是睡姿非常难看,好像挺难受的样子。老婆子也起来了,问咋回事,他就说,好像是招贼了。使劲地把闺女叫醒了,她说又做梦了,好像身边有个人。

章节目录 439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0 章
第 241–270 章
第 271–300 章
第 301–330 章
第 331–360 章
第 361–390 章
第 391–420 章
第 421–43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