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132
高超知道,柳月荷的目的就是能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出去,当然自己也喜欢。
利用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高超重新把社团进行了归拢。在众人的推荐之下,任命了一个副部长,由他来进行每个月的业务考核。鉴于实践部的人数增多,每个楼内由两个人负责并设立评比机制。同时,每个楼里也设立了考核投票箱。由于本部门是赚钱的,所以往后会每个月每人拿出十块钱来进行整体考核,按考核表的投诉量来进行排名,排名前几名进行奖励。其实十块钱对于成员来说,也就是半天的业务量,考核时的奖品也不会太丰厚,但大多数人都还挺高兴。也有不同意考核的,就自行退出,由其他人来顶替,扣机可以折价卖给新成员。每个月都有学生处和学生会的例会,高超都按时参加。学生会各部的部长要轮流主持会议,高超也有了上台主持的机会。在高超的建议下,会邀请领导来共同参会并备一些小礼品,陈处长没有时间就打发干事来,这些人对高超的工作也都很满意。
只要有领导讲话就要讲起高超当时创业的不容易和执着,才有了今天的社会实践部的蓬勃发展,可以说这个部门的成员是最富有的,第一富有的是金钱,成员们有的有扣机,有的有手机,这都是走在了其他学生的前列,这是作为父母那一代所想不到的。别的大学生上学花钱,社会实践部的学生上学同时会挣钱。第二富有的是业务经验,我们以后都要进入社会,这些经验都会平移到社会,这是金钱换不来的。诸如此类的话反复地讲,而每次都有很好的效果,听得人们都热血澎湃。就是高超自己听了,想起刚开始受到的白眼和辱骂,也有些心情激动。
当然,领导的满意是用工作换来的,那一万块钱高超进行了分配。给处长,学生处的干事都买了礼物,爱喝酒的买好酒,爱抽烟的买好烟,女人们喜欢小玩意儿,就买一些比较上档次的小玩意儿送,尤其是柳月荷,高超花了两千块买了一套蚕丝内衣送给她,把她高兴得抱住高超一顿亲,就这样,手里还剩下几千块钱。
接下来的日子,每逢周五高超就去柳月荷那里过周末,一起出去吃饭,有时大家一起,有时就他们两个人,有的时候把菜买回家来做,两个人过起了夫妻一样的生活。柳月荷赶上了计划生育,为了响应号召,生完女儿就做了绝育手术,所以两个人根本不怕怀孕。她还开玩笑地说,要不是绝育不能生,还真想给你生个儿子。
可能是真的,也可能是假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之间冰雪消融,山清水秀,正青春的大学生们早就换成了薄薄的衣裳,抛去了熊猫服,男孩凸露健康俊硕,比肩松骨白杨,女孩尽显纤细腰身,可和柳枝媲美。春季本来就是万物复苏的时候,和万物一起复苏的,还有男男女女的荷尔蒙,校园里牵手的男女又多了起来,角落里、树林中搂搂抱抱的身影也多了起来,走得近一些,能听见他们嘁嘁喳喳的情话,也能听见他们低沉的怒吼和娇羞的呻吟,一切都是欣欣然的样子。
财经的学生会每年都会在五一之前和师院搞一次联合清理工作,目标就是捡拾散落在地上的白色垃圾,其中就有避孕套。学生会的库房里有炸油条用的竹夹子,师院的学生会用的是化学实验室里的镊子,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个塑料袋子。
在清理情人谷的时候,两拨人马会隔着一条小河打招呼,这条河看似没有多深,却没人敢涉水到对岸去,一旦出事儿将不再是情人谷,而是死人沟,或者是幽灵谷,这也是财经和师院没有太多联姻的原因。高超的社会实践部人很多,却没有人能够抽调出来,都忙着为越呆越懒、越吃越馋的大学生们服务。高超就作为部里唯一的参与者参加了清理活动。这种活动是治标不治本的,只是为了新的一年里在这里幽会大学生们提供一个比较清爽的环境而已,只是为环境进行一下挽救而已,要不然可能就会是情侣们在白色垃圾、橡胶地毯上散步,在塑料和橡胶味中呼吸接吻。其实情侣们根本不在乎这些,他们在乎的是对方,在乎的是心动,在乎的是颤抖,在乎的是释放。学生会自然有男有女,捡垃圾的也自然有男有女,男的没有脸红,女的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她们手上多了一副手套。男的在想,哪个包裹了欲望,帮了自己的大忙。女的在想,哪个和自己的青春有过捆绑。
高超没用过这玩意儿,也没来过这个地方。他走到小河边上,往两侧山上望去,山峰好高好高,就像两只乳房,而自己就在欲望的中央。有好多女生蹦蹦跳跳地过来,赞叹着小河水的清澈,都把手伸进去撩动,还有的洗手洗脸。高超偷偷走过去,不动声色地把压在小石头块中间的避孕套夹起来放在袋子里。这种活动是加分的,期末测评的时候,分数高可以得奖学金。高超不在乎这个,也得不到,虽然现在也算是个学生干部,可和那些疯狂的人相比差得太远。他已经特别知足了,有钱,有女人,何止是知足,简直是神仙日子。
转眼之间到了五一,这是首个七天长假,以往都是三天。人们都乐疯了,都提前打算好了去哪儿玩儿,如何玩儿。高超没有打算,肯定是听从柳月荷的安排。
按理来说她应该提前发信息、定时间才是,可却迟迟没有,高超有些心急了,甚至有了一点失落的感觉,是不是不约了?眼看着课都上完了,学生们整理东西准备出发,回家帮忙种地的回家,出去旅游的去赶火车,有单独的,有情侣一起的,也有几个同学结伴的。高超从厕所的窗户往外看去,路上都是人,往山下的多,往回走的少。按以往,这个时候会有很多需要帮忙拿东西的,也是忙于赚钱的时候,可自从当了部长后,扣机就很少震动,偶尔也是老四或者导员通知开会。他感到无比的寂寞,尿完尿回到宿舍,躺在床上,看着空空的床铺,一会儿看一下扣机,没有消息,想睡却没有困意,想看本小说也看不进去,像是百爪挠心一般。他不知道是馋可口的饭菜,还是馋迷人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