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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前妻有请

共 296 章

【沈念秋宇宙·神女碎片序列】 远古神女沈念秋于魔神大战中魂碎三千界,她的碎片穿梭时空—— 在农家女体内苏醒(《前妻有请》)、于战场战神回归(《盛熙王朝》)、 与蚀渊跨时空博弈(《天穹鉴》)、化身奶娃种天道本源(《静河种玉录》)。这部小说有带有现代记忆的前身先是穿越到了古代一女子灵魂分身身上,帮助吃不饱饭的农户沈家老小吃饱饭,让全村种地豆,同时给大哥找到了生意,做粉条,又给二哥找到了干货坊生意,同时让桃源县全县推广种地豆,到每年能种三茬,让老百胜做到了吃饱还能做地豆其他产业延展;之后受灵魂牵引到了这个女子的另一个分身,沈家嫡女,然后带动她重生后解救了嘉峪关城匈奴的屠城计划、利用空间之力把上一世沈将军浴血奋战之后,战死沙场,却落得身后骂名的沈将军和沈小将军救活。后为了报答及时来解救嘉峪关危难的赫连昊玉面战神的大义,化名莫愁来到世子麾下做一名近身侍卫,到京城为十万将士战死沙场争取身后荣耀。不小心卷入了政治最中心地带,为了解救世子,她不惜自己滞留宫中做人质,也要把世子换回盛熙州换的自由,文章贯穿了穿越,空间系统,重生,打斗,细作,宫斗,夺嫡……,力求取悦读者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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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秋熙州的婚盟

大婚当日,盛熙王府朱漆铜钉的正门罕见地敞开,十六盏琉璃宫灯自汉白玉阶次第垂落,绛色纱幔在晨风中轻扬。府内金丝楠木回廊下,侍女们捧着鎏金托盘疾步如飞,错金螭纹香炉吞吐着龙涎香的青烟,将喜气氤氲成一片朦胧的祥云。

沈念秋端坐在缀满南海珍珠的妆台前,赤金点翠凤冠压得脖颈发酸。垂落的十二旒珠帘后,菱花镜中映出她染了胭脂的眉眼。前世那场仓促的婚仪忽而掠过心头——那时她攥着半旧的鸳鸯盖头,耳畔是继母刻薄的催促,而如今满室锦绣,八名梳妆娘子正跪地为她整理百鸟朝凤的嫁衣裙裾。

“王妃,该更衣了。“为首的嬷嬷捧着玉带轻声提醒。沈念秋方要起身,忽听得窗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惊得檐下金铃叮咚作响。

“是沈将军!沈将军到府门了!“

廊下顿时喧哗起来。沈念秋猛地攥住织金袖口,指节泛白。她前世大婚时,父兄戍守边关已经永远回不来了。此刻隔着三重朱门,她仿佛看见父亲战袍未卸便策马疾驰,玄铁护腕上还沾着嘉峪关的霜雪。

“郡主莫急。“贴身侍女苏宁笑着按住她颤抖的肩,“将军与少将军换了吉服,正在前厅与王爷叙话呢。“话音未落,外头突然响起兵器相撞的铮鸣,伴着男子爽朗的笑声穿透雕花窗棂:

“赫连昊,我沈家掌上明珠可不是这般容易娶的!“

是兄长沈追来的声音。

沈念秋忍俊不禁,方才的愁绪霎时散了。这声“郡主”恍如昨日——几年前爹爹教她挽弓时,也曾这般玩笑说“沈家明珠岂能输给男儿“。记忆里爹爹总爱把重剑悬在腰间,此刻却要按着盛熙州的婚俗,远到而来。哥哥要背她走过这九曲回廊。

吉时将临,外头忽地静了。沈念秋透过盖头下三寸见方的视野,看见一双沾着泥泞的云纹战靴停在眼前。浓重的汗味混着熟悉的沉水香扑面而来,她鼻尖一酸,还未开口便被人稳稳背起。

“抓紧了。“沈追来的声音带着沙哑,“父亲在嘉峪关接到飞鸽传书时,他正在剿匪。老头子急得连斩三匹战马,跑到驿站时坐骑都吐白沫了。“他故意说得轻松,可背上的人分明感觉到铠甲下未愈的箭伤在渗血。

沈念秋的泪珠砸在兄长后颈的狼首护甲上。前世父兄战死沙场的噩耗传来时,她正跪在佛堂抄经,笔尖的朱砂将《往生咒》染得猩红刺目。而今兄长温热的脊背真实可触,连铠甲上刀劈斧凿的痕迹都清晰可辨。

花轿转过朱雀大街时,满城木樨开得正好。沈念秋攥着鎏金鸳鸯佩,听见百姓议论新王妃的嫁妆绵延十里——那是赫连昊按亲王嫡妻的规格,将十二州奇珍尽数添作聘礼。前世她抱着寒酸的妆奁嫁入杨府,何曾想过有朝一日,会坐着嵌满夜明珠的八抬鸾轿,受万民朝贺。

礼炮九响,轿帘被金丝蟒纹靴轻轻挑起。沈念秋望着递到眼前的龙凤呈祥锦缎,忽然想起一年前在军营初见赫连昊的场景。

血色残阳浸透嘉峪关的城墙时,沈念秋正拄着断枪在尸山血海里翻找。玄铁甲胄凝结着层层血痂,每走一步都会震落细碎的血冰——这是父亲出征前亲手为她系上的护心镜,此刻却成了禁锢呼吸的牢笼。

三天前那场突袭来得蹊跷。匈奴人像嗅到腐肉的秃鹫,精准截断了宁州军的粮道。当沈念秋带着残部退守狼牙谷,却看见幽州方向的烽火台接连熄灭,宛如被掐断的命脉。父亲最后的战旗倒在西风口,而她被流矢贯穿的左肩,正随着体温流失渐渐麻木。

“少将军!城门开了!“

沙哑的呼喊刺破耳鸣,沈念秋踉跄着转身。暮色里,那座将他们拒之门外三日的铁血雄关,此刻正轰然洞开。银甲骑兵如泄洪的星河奔涌而出,为首那人雪色披风猎猎飞扬,逆光中只见得腰间青玉螭纹剑柄折射寒芒——后来她才知晓,那是盛熙州世子青龙卫统帅赫连昊。

寒风卷着血腥味灌进喉头,沈念秋却突然发狠似的冲向城门。断裂的指甲抠进城墙缝隙,在青砖上拖出蜿蜒血痕。她不敢去想为何三日死守换不来半尺城门,此刻满心只剩父亲甲胄内衬那方绣着并蒂莲的绢帕——昨日还在为她擦拭脸上血污,今朝却埋骨黄沙。

“爹...爹...“

意识模糊间,她撞进一片冰冷的银甲。玄铁鳞片硌得脸颊生疼,却嗅到一线清冽的沉水香。恍惚回到儿时发烧的光景,父亲抱着她在军帐中转圈,铠甲也是这般冷硬,怀抱却暖如春阳。

“世子殿下,这是一个武功高超不凡的,快让他们救治一下他吧。因为她当时穿着都是男装,有加上血水浸染几天了,又拼杀几天。早就面目全非了。都以为她是个男的。

“脉象悬丝,肩胛骨箭簇入肉三寸...“

嘈杂声忽远忽近,沈念秋拼尽最后气力攥住眼前袖口。云锦料子“刺啦“裂开,露出内里靛青衬布——不是父亲惯穿的粗麻。混沌中她听见有人轻笑,那声音像雪山融水擦过玄武岩:

“沈老将军若知他的近卫这般英勇,怕是要掀了本帅的帅帐。“

再醒来已是第三日后。当时副将刘寇说那日她拉着赫连昊的袖口一直喊爹。因为她一直扯着袖口不放,他拿起现在属于她的念神归剑一剑下去,袖口在她手里,而他则断袖了半只。醒来后发现她手里一直拽着放着半截撕裂的银缎袖口,血迹晕染处依稀可见青线绣的“昊“字。

这一年半后,当赫连昊从描金匣中取出精心装裱的碎帛,沈念秋才惊觉,原来那声错认的“爹爹“,早已在少年世子心口烙下朱砂。

而如今的盛熙州王正稳稳托起她的余生。

“王妃,该饮合卺酒了。“

喜房内,鎏金蟠花烛台爆开灯花。赫连昊执玉如意的手竟有些发颤,旒珠掀起的刹那,他望见烛火为新娘镀上金边的侧颜,恍如初见时照亮囚室的那缕晨曦——那年他因谏言触怒父王,是沈念秋假传军令,带着医官闯入地牢。

“夫君。“沈念秋轻声唤他,指尖拂过他眉骨那道旧疤。这是前世未能出口的称谓,此刻裹着一路相思,终于落在实处。窗外喧嚣渐远,唯余更漏声声,将红烛寸寸燃作天明。

章节目录 29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1 章
第 242–271 章
第 272–29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