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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前妻有请

共 296 章

【沈念秋宇宙·神女碎片序列】 远古神女沈念秋于魔神大战中魂碎三千界,她的碎片穿梭时空—— 在农家女体内苏醒(《前妻有请》)、于战场战神回归(《盛熙王朝》)、 与蚀渊跨时空博弈(《天穹鉴》)、化身奶娃种天道本源(《静河种玉录》)。这部小说有带有现代记忆的前身先是穿越到了古代一女子灵魂分身身上,帮助吃不饱饭的农户沈家老小吃饱饭,让全村种地豆,同时给大哥找到了生意,做粉条,又给二哥找到了干货坊生意,同时让桃源县全县推广种地豆,到每年能种三茬,让老百胜做到了吃饱还能做地豆其他产业延展;之后受灵魂牵引到了这个女子的另一个分身,沈家嫡女,然后带动她重生后解救了嘉峪关城匈奴的屠城计划、利用空间之力把上一世沈将军浴血奋战之后,战死沙场,却落得身后骂名的沈将军和沈小将军救活。后为了报答及时来解救嘉峪关危难的赫连昊玉面战神的大义,化名莫愁来到世子麾下做一名近身侍卫,到京城为十万将士战死沙场争取身后荣耀。不小心卷入了政治最中心地带,为了解救世子,她不惜自己滞留宫中做人质,也要把世子换回盛熙州换的自由,文章贯穿了穿越,空间系统,重生,打斗,细作,宫斗,夺嫡……,力求取悦读者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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鎏金宫灯将宴厅烘得暖融融的,丝竹之乐在殿内悠悠回荡,珍馐美馔摆满了雕花木桌。可宴席进行到一半,高坐龙椅之上的乾元帝,已难掩疲态,眼神里透着几分倦怠。

突然,一声清脆的钟磬之音轰然响起,宛如一道惊雷,打破了宴厅的喧闹。那绵长的余音在大殿内久久回荡,席间的百官瞬间安静下来,纷纷停止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望向龙座,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期待与紧张。

乾元帝在这余音之中,缓缓开口,声音虽略显疲惫,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宣旨吧。”

“是,陛下。”苏福公公尖细的嗓音响起,他双手捧着一道明黄的圣旨,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到大殿中央。刹那间,百官“唰”地一下跪了一片,衣袂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格外清晰。众人伏在地上,心潮澎湃,他们心里都清楚,这道诏书将决定大周下一任储君的人选,而这,无疑会深刻改变大周未来的走向。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气敛息,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胸膛。不知道谁能成为这天下之主,是那位战功赫赫的皇子,还是素有贤名的王爷?每个人脑海中都在飞速猜测,各种念头纷至沓来。站在后排的官员,微微抬起头,试图从周围人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前排的重臣则紧盯着苏福公公手中的圣旨,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的期待,有的忧虑,有的则暗藏野心。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道改变历史的声音响起……

雕花红木门被狂风撞得哐当作响,烛火在鎏金烛台上剧烈摇曳,将楚昭熙扭曲的面容映照得忽明忽暗。

七王爷楚昭熙府中。

书房内一片狼藉,精美瓷器的碎片散落满地,在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楚昭熙仍未解气,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发狂的野兽。他猛地抓住案几上的青瓷茶盏,狠狠砸向墙壁。“哗啦”一声,茶盏瞬间粉身碎骨,屋内屋外的侍从和丫鬟吓得浑身发抖,纷纷跪地,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滚!都给本王滚!”楚昭熙暴喝声未落,又一个粉彩花瓶被他扔了出去。花瓶擦着一名丫鬟的发髻砸在地上,吓得那丫鬟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小厮丫鬟们如获大赦,庆幸地迅速撤离,谁也不敢再靠近书房半步。

楚昭熙气得浑身颤抖,脑中一片混乱,眼前一阵发黑。他撑在雕花桌案上,双臂因用力过度微微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为什么?”他咬牙切齿,声音里满是不甘,“为什么?”

这个问题如同一把利刃,反复刺痛着他的心。他抬手狠狠挥翻笔架,毛笔、墨盒散落一地。“本王哪里比不过他老三……啊?你说,哪里比不过?”楚昭熙声嘶力竭地怒吼,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透着无尽的愤怒与绝望。

回想起朝堂上的一幕幕,老三被众人簇拥,父皇眼中满是赞许,而自己却总是被忽视。楚昭熙越想越气,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太师椅。他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靴底碾碎瓷片的声音,仿佛是他破碎的尊严在发出最后的哀鸣。

忽然,楚昭熙停住脚步,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他阴沉的脸,一丝狠戾在他眼中闪过。“楚老三,咱们走着瞧……”他低声呢喃,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

书房里,浓烈的檀香味与打翻的墨汁味混在一起,楚昭熙的咆哮声撞在雕花木墙上,又折了回来。他对着周越道:“老三成日只会舞文弄墨,他懂怎么治国吗?为什么我样样比旁人优秀,父皇却从不曾正眼瞧我一眼?!”话音未落,他猛地挥手,将案头的青瓷笔洗扫落在地,“哐啷”一声,碎片四溅。

“我的诗文不够出挑吗?可他却说什么?说我急功近利,易受其乱!”楚昭熙眼眶泛红,一脚踢翻脚边的绣墩,绣墩滚出去老远,撞在博古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我的武艺不比其他皇子高强吗?可他竟然说,帝王要驭人而非逞匹夫之勇!我怎么做,他都不满意!”

他咬牙切齿,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偏心老大,偏心老三,就连楚逸尘那个不成器的,都是他的心尖肉。那我呢?我算什么?”楚昭熙突然转身,跌跌撞撞地冲到刀疤脸跟前,双手死死揪住对方的衣领,“周越!你跟了我那么多年,你说,我当真不如他们吗?”

被唤作周越的刀疤脸,目光沉稳,丝毫没有因楚昭熙的失控而慌乱:“王爷,胜负未定……咱们布局多年,不就是为了争一个赢字吗?”

楚昭熙微微一怔,原本狂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思索。片刻后,他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癫狂:“是啊,他不给我,我便自己去争!可是……”他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落寞。“可是,我是真的想要得到他的肯定啊!”

楚昭熙松开周越的衣领,脚步踉跄,缓缓跌坐在满地狼藉之中。此时,他衣冠凌乱,发丝松散,再也没有平日里的威严。“我是真把他当父皇来敬、来爱啊……”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声音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透着无尽的悲凉与绝望。

周越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楚昭熙失控的模样,张了张嘴,却终究没有出声。窗外,乌云密布,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书房内,残烛摇曳,楚昭熙瘫坐在雕花太师椅上,望着满地狼藉,喃喃自语:“我不想这样的。”声音沙哑,透着无尽的不甘与无奈,“我不想走到这一步,都是你们逼我的。”

话音刚落,他猛地抬头,通红的双眼瞬间变得凌厉,宛如寒夜中捕食的猛兽。“既然父皇这般对我,就休怪我无情。周越,按计划行事吧。”

周越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单膝跪地,朗声道:“是,王爷!”

夜色如墨。

几匹骏马风驰电掣般穿梭在京城的街巷。马蹄声急促,惊起一片犬吠。

转过街角,马匹直奔嘉庆王府而去。

包战在王府门前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快步走向门房:“世子在院中吗?”

“不在。”门房如实答道。

包战眉头微皱,略作思索后,又迅速翻身上马。他心里清楚,世子赫连昊常去的地方,十有八九能找到人。

与此同时,沈念秋正与哥哥沈追来、世子赫连昊,在一个不知名的的花厅里密谈。沈念秋先给沈追来倒了一杯茶,随后才将第二杯茶递给赫连昊,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这几日前,前太子又连续上了好几道罪己书,但乾元帝看都没看。”

“除了前几日是他亲自烧掉,后面都是吩咐苏福直接烧掉。”沈念秋放下茶壶,语气平静,眼神却透着几分忧虑。

“他是铁了心了。”沈追来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沉声道,“倒省下我们不少事。妹妹,事情一了,你就跟我走……”

沈念秋闻言,不动声色地偷瞟了赫连昊一眼,眼神里满是眷恋。这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沈追来的眼睛。“看他做什么?”沈追来眉头一皱,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你是我沈追来的妹妹,又不是他嘉庆王府的人。”

沈念秋心里一紧,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作答。无论说什么,似乎都会得罪一方。花厅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打破着短暂的沉默。赫连昊轻咳一声,正欲开口缓和气氛,却听到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花厅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投下斑驳的影子。赫连昊悠然品着茶,神色淡然,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可这却让沈追来心里很不是滋味,眉头不自觉地拧成了疙瘩。

沈追来清了清嗓子,目光直直地盯着沈念秋,开口道:“我就直说了,他赫连昊是出不了京城的,不管最后是谁坐上那龙椅,盛熙州世子都别想离开,你总不至于要跟他一直耗在这里吧?”

“哥!”沈念秋终于忍不住打断了沈追来,她的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满,轻轻拽了拽沈追来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是事实。”沈追来甩开沈念秋的手,语气强硬,“你好好想想,谁敢放他回去?盛熙州这些年兵强马壮,谁知道他回去后会闹出什么动静,京城的人可都防着呢!”

沈念秋咬着嘴唇,脸色微微泛红,心里又气又急,却又不知如何反驳。她偷偷瞥了一眼赫连昊,只见他依旧神态自若,仿佛沈追来的话与他毫无关系。

“主子。”就在气氛愈发尴尬之时,院外突然响起了侍卫的声音,声音急切,似乎有要事禀报。

章节目录 29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1 章
第 242–271 章
第 272–29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