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被太监看中要对食
沈念秋小心翼翼地前行着,心中祈祷着能顺利逃出这戒备森严的皇宫。谁能想到,快到宫门口时候,一列御林军在巡逻途中,竟有一人掉了队,那名御林军脚步匆匆,一出来正好与沈念秋撞了个正着。
那御林军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紧接着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大喊:“有刺客!”尖锐的呼喊声在寂静的宫道上骤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
几乎是瞬间,刀兵之声大作。附近的御林军们迅速集结,抽出腰间寒光闪闪的长刀,如潮水般朝着沈念秋的方向涌来。他们脚步整齐划一,眼神中透着凶狠与警惕,将沈念秋团团围住。
沈念秋心中一紧,手不自觉地握住了腰间的短刃,眼神锐利如鹰,迅速扫视着周围的敌人,盘算着突围的方法。她知道,此刻形势危急,稍有不慎便会命丧于此。
“大胆刺客,竟敢擅闯皇宫,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为首的御林军将领怒目而视,大喝一声,手中长刀一挥,率先朝着沈念秋砍去。其余御林军也纷纷跟上,刀光剑影闪烁,密不透风地攻向沈念秋。
沈念秋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灵活地避开了那将领的攻击,短刃在手中翻转,刺向身旁的一名御林军。那御林军连忙举刀格挡,沈念秋却借着这一挡之力,身形腾起,一脚踢向另一名御林军的胸口,将其踹倒在地。
然而,御林军人数众多,沈念秋虽身手敏捷,但在这重重包围之下,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她的衣服被刀刃划破,几处伤口渗出鲜血,染红了夜行衣。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毫不退缩,继续与御林军们浴血奋战,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活着出去,查出真相……
沈念秋心下一沉,看着如潮水般涌来的御林军,心中清楚,人太多了,就算是他们车轮战般地进攻,自己也绝计坚持不到最后。她的体力在激烈的拼斗中不断消耗,而敌人却源源不断。
为今之计,只能退不能战。沈念秋迅速在脑海中盘算着脱身之策。打定主意后,她瞅准时机,一个箭步上前,挟持着一个御林军挡在身前,一边警惕地盯着周围的敌人,一边往后方退去。
与此同时,她又迅速从荷包里掏出药粉,那药粉在黑暗中闪着微微的光泽。在一把推开被挟持之人的同时,她手腕一抖,药粉凌空一撒。那些御林军们顿时一阵慌乱,忙掩住口鼻,不住地咳嗽起来。
沈念秋趁着这短暂的混乱,转身拔腿就跑。她的脚步轻盈而迅速,如同一道黑色的魅影在宫道上穿梭。身后,御林军们在短暂的混乱后,便又重整旗鼓,大喊着“抓住刺客”,紧追不舍。
沈念秋心中焦急,眼睛快速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藏身或者逃脱的地方。她看到东面有一处花园,里面树木繁茂,或许可以借此摆脱追兵。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朝着花园的方向奔去,身后御林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知道,自己不能有丝毫的松懈,否则就会被他们抓住……
“不好,刺客往东宫的方向去了。”一名御林军高声呼喊着,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与紧张。听到这喊声,原本正在奋力追捕的御林军们神色一紧,加快了脚步,朝着东宫的方向追去。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到了辰时,官员们结束了早朝,纷纷从朝堂中走出,三三两两地交谈着。而此时,赫连昊一夜未眠,在马车中闭目养神。他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些许疲惫,似乎在思索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清晨时狱丞来报,他猜测沈念秋是跟着锦衣卫进了皇宫。听到这个消息,赫连昊心中一紧,担忧之情瞬间涌上心头。他深知皇宫内戒备森严,沈念秋此番进去必定凶险万分。
“皇宫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她仗着自己一身功夫了得,竟也敢闯。”赫连昊心中暗自想着,脸上满是担忧与无奈。马车一路驶入禁宫,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发出沉闷的声响。
下了马车,包战当即上前,在赫连昊身侧低声道:“早晨宫里闹了刺客,锦衣卫看见往东宫的方向去了,到现在还没找到,也不知道是不是跑了。”包战的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与警惕。
赫连昊微微皱眉,眼神深邃而凝重,沉声道:“既没找到,那就继续找,务必将人找到。若是那刺客真的进了东宫,仔细搜查,不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赫连昊心中隐隐有了猜测,那刺客很可能就是沈念秋,想到她此刻可能正身处险境,心中便一阵揪痛。
“是,卑职这就去安排。”包战应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去传达赫连昊的命令。赫连昊站在原地,望着包战离去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他深知沈念秋的性格,一旦认定了什么事,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做,这次她冒险闯入皇宫,必定是为了嘉峪关一案的真相。
赫连昊抬头望向东宫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祷着沈念秋能够平安无事。他知道,在这皇宫之中,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阿秋,你可一定要撑住,我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赫连昊在心中喃喃自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随后,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朝着东宫走去,准备亲自去查看一番,寻找沈念秋的踪迹……
赫连昊走到东宫门前,跨入东宫时他脚步微顿,敏锐的目光望向宫道的那一头,看到一个身着宫女服饰的身影一闪而过。“那是出宫采买的宫女。”一旁的太监察言观色,连忙解释道:“世子殿下里面请,太子和太子妃已等了许久了。”
赫连昊微微颔首,心中却满是狐疑,那道身影虽然匆匆一瞥,但总觉得有些熟悉。不过,他也不好在此时多做纠缠,便随着太监往内走去。
而另一边,沈念秋身上这身宫女的衣服略小,是她从一名宫女身上扒下来的,紧紧地勒在身上,让她有些难受。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个普通的宫女。她其实一直待在东宫就没离开过,在躲避御林军追捕的时候,她灵机一动,躲进了东宫。
此刻,她混在一群忙碌的宫女之中,低着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她的眼睛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耳朵仔细聆听着每一个声音,生怕露出破绽被人发现。她知道,赫连昊很可能会来东宫,心中既期待又紧张,期待着能与他相见,又担心他会因为自己的冒险行为而生气。
沈念秋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做着手中的活计,一边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她必须想办法逃出皇宫,继续追查嘉峪关一案的真相,可这东宫守卫森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谈何容易。她咬了咬牙,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一定要找到机会逃出去……
“站住。”太监的调子拖得老长,尖锐的声音在宫道上回荡,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几个,上哪儿去?”
沈念秋偷偷抬眼扫了一眼,太监的袍子上绣着精美的云纹图案,金线勾勒出的花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彰显着他在宫中的地位不凡。她心中一紧,暗暗祈祷着不要被发现破绽,手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心脏也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身旁的几个宫女也都吓得停住了脚步,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太监的眼睛。其中一个胆子稍大些的宫女,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声音颤抖地说道:“公公,我们是奉了管事姑姑的吩咐,去内务府领些针线布料。”
太监眯起眼睛,眼神中透着怀疑,在她们几个人身上来回打量着。他的目光扫到沈念秋身上时,停留了片刻,沈念秋只觉得那目光如同芒刺在背,浑身不自在。“领东西?可有内务府的牌子?”太监阴阳怪气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挑衅。
那宫女忙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递到太监面前,小心翼翼地说:“李公公,您瞧,这就是内务府的牌子。”太监接过牌子,仔细端详了一番,又斜睨了她们一眼,冷哼一声:“算你们老实,别磨蹭,快去快回。”说罢,便将牌子扔了回来,甩了甩袖子,转身离去。
沈念秋暗自松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定了定神,跟着其他宫女继续往前走,脚步却依然有些虚浮。她知道,在这皇宫之中,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有机会逃出去……
“等会儿。”李公公上前两步,停在沈念秋面前,手中的拂尘一抬,挑起了沈念秋的下巴。
带路的宫女急得身上直冒冷汗,她是拿了这个宫女的银子的,还拿了一个头钗。她知道沈念秋身份特殊,一旦被发现定会惹出大祸,心中暗自祈祷李公公可别看出什么破绽来。
沈念秋心中一紧,心脏猛地一缩,表面上却强装镇定,眼神平静地迎上李公公的目光,只是微微攥紧的拳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李公公上下打量着沈念秋,眼神中透着一丝狡黠与怀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你这小宫女,倒是有些面生啊,在哪个宫里当差?”
沈念秋脑子飞速运转,思索着应对之词,她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回公公的话,奴婢原在掖庭宫当差,近日才被调到东宫来的。”她祈祷着自己的回答能蒙混过关。
李公公似信非信,轻哼一声,放下拂尘:“掖庭宫?我怎么没听说过有你这么个人?”他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充满了试探。
沈念秋心中暗叫不好,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神色:“公公,奴婢不过是掖庭宫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宫女,公公日理万机,自然不会留意到奴婢这样的小人物。”
一旁带路的宫女也赶紧帮腔:“是啊公公,她确实是新调过来的,还不太懂规矩,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她计较了。”
李公公又看了沈念秋一眼,李广公公打量着她的脸,眼神中满是贪婪与垂涎,只觉得越看越好看,心中暗自想着这样的模样竟没被宫里的主子们发现,倒是给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想着,他便上前拉起沈念秋的手,那只干枯的手在她的手上不断摸索着,脸上露出令人作呕的笑容。
沈念秋心中一阵厌恶,曾听说过宫中的太监和宫女会找对食,没想到这死太监竟敢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她强忍着心中的怒火,看着抚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若不是她如今被困于此,早就将这色胆包天的太监给砍了。
她垂头道:“奴婢还急着出宫采买呢,若是误了时辰,管事姑姑定会责罚奴婢的。”沈念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弱可怜,试图以此打消李广公公的念头。
李广公公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握得更紧了些,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慌什么,采买的事晚些去也无妨。你这小模样,真是惹人怜爱,不如就跟着咱家,保你在这宫里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当个采买的小宫女强多了。”
沈念秋心中一阵恶心,却又不能发作,只能继续委婉地拒绝:“公公的美意,奴婢心领了。可奴婢实在是不懂伺候人的规矩,怕到时候惹公公生气,还望公公能放过奴婢这一回。”
李广公公却不依不饶,伸手想要去摸沈念秋的脸:“不懂规矩怕什么,咱家可以慢慢教你。你就别再推脱了,乖乖跟了咱家吧。”
沈念秋心中一狠,趁着李广公公不备,猛地一甩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公公,请自重!奴婢是有尊严的,绝不会做这种事!”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坚定。
李广公公被甩了手,脸上顿时露出恼羞成怒的神色:“好你个不识好歹的小贱人,竟敢拒绝咱家!你以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今天你若是不答应,就别想出这东宫的门!”说罢,他一挥手,几个小太监立刻围了上来,将沈念秋堵在了中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