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世子爷
“两人竟是那种关系。”一个镖师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八卦的意味。
沈念秋用口型无声地问刘昊:“哪种关系?”眼神中满是疑惑。他瞥了他一眼,微微皱了皱眉头,用眼神示意他别出声,继续听下去。
“你看高的那个,一个男人怎的生成了那般模样,我觉得男人把持不住也算正常。”那镖师继续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你说谁是受的那个?”另一个镖师笑嘻嘻的声音也跟着传来。
沈念秋越听越迷糊,这些字拆开来她都听得懂,可组合在一起,却让她一头雾水。她微微歪着头,脸上满是困惑,眼神中透着一丝茫然,心里暗暗想着: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呀,怎么完全听不懂?她偷偷看了看身旁的刘昊,想从他脸上找到答案,却发现刘昊皱着眉头,一脸嫌弃的样子。
“嘿嘿,那可不一定,或者那个莫公子会主动些,毕竟看上去,高个子更加有风姿……”镖师们还在不远处小声八卦着。
刘昊听着这些荒诞的言论,心中的不悦渐渐被一种恶作剧的心思取代,突然生出想逗逗沈念秋的念头。他眼底漾起一抹浅笑,低头在她耳畔低声道:“怎么办?好像被人误会了。”声音低沉而又带着一丝调侃,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沈念秋的耳侧。
沈念秋本就因为镖师们的话而有些尴尬,听到刘昊的话,脸瞬间更红了。她矮出刘昊许多,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说明他们没惦记我的钱。”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一丝庆幸。
然而,她没注意到的是,自己轻浅的呼吸滑过刘昊的耳畔,竟带来一丝莫名的麻痒感。刘昊身子微微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他没想到沈念秋凑得如此之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变得暧昧起来。而沈念秋此时还沉浸在对镖师言论的思考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刘昊的异样。
“其实早该看出端倪,纪千千大小姐成日在那个莫公子身边献殷勤,可人家根本看都不看她一眼,眼睛里只有那个男人。”镖师们的八卦声还在继续,一字一句清晰地传进沈念秋和刘昊的耳中。
沈念秋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看向刘昊,而碰巧此时刘昊也垂眸,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在了一起。沈念秋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
刘昊眼底忽然闪过一抹坏笑,心中那股戏弄沈念秋的心思愈发强烈。他微微凑近,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说道:“我也很好奇,你把持得住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沈念秋的脸上,眼神里满是戏谑。
沈念秋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措手不及,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瞪了刘昊一眼,又羞又恼,刚想反驳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周围镖师们的话还在继续,而此刻两人之间这略显暧昧的氛围,让她更加局促不安,只能咬着嘴唇,别过头去,不再看刘昊那似笑非笑的脸。
沈念秋心里一咯噔,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个故意调侃自己的人,可不像是平日里那个沉稳内敛的刘昊。他眼中促狭的笑意太过明显,分明就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哼,别以为就他会使坏,谁还没个调皮捣蛋的时候!沈念秋暗自想着,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几秒钟前还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她,脑子飞速运转,很快镇定下来。只见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一副极为诚恳的表情,反手一把握住刘昊的手。她的手心微微沁出了汗,心脏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但此刻的她已顾不上这些,只想让刘昊也尝尝被捉弄的滋味。
紧接着,沈念秋轻轻踮起脚尖,凑近刘昊的耳朵,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柔,轻飘飘地说道:“实不相瞒,这些日子我忍得很是有些辛苦,若不是我有强大的自制力,怕是早已对你霸王硬上弓。”她一边说着,一边还偷偷观察刘昊的反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暗自得意。
刘昊原本还等着看沈念秋害羞窘迫的样子,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他只觉得一阵恶寒,五官都快皱到了一起,脸上满是被恶心到的嫌弃表情。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沈念秋抓得死死的,一时间竟挣脱不开。他又气又恼地瞪着沈念秋,憋出一句:“你……你别胡说!”而沈念秋则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笑得眉眼弯弯,眼神里满是挑衅,仿佛在说: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捉弄我!
“你若不介意,不如今夜我们……”沈念秋脸上挂着一抹狡黠的笑,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不清,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昊,观察着他的每一丝反应。
刘昊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点燃的火苗,从耳根一路烧到了脸颊。他怎么也没想到沈念秋竟然这么大胆,说出如此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倒流,心跳也乱了节奏。
再也听不下去沈念秋的调侃,刘昊猛地把手一抽,也全然不顾那群镖师会不会察觉到这边的异样,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尴尬的场景。他步伐急促,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慌乱与急切,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沈念秋看着刘昊狼狈逃窜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赶忙用手捂住嘴,却还是止不住肩膀微微抖动。随后,她像只欢快的小鹿,蹦蹦跳跳地跟上刘昊的脚步,脑海里还回味着刘昊刚才那窘迫的模样,满心都是捉弄成功的得意。
只见刘昊在前,步伐匆匆,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窘迫与尴尬,耳朵尖依旧泛着红。沈念秋跟在后面,眉眼含笑,嘴角还噙着一抹忍俊不禁的笑意,那模样就像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
镖师们原本还在交头接耳,谈论着他俩的“关系”,冷不丁瞧见两人一前一后出现,瞬间都愣住了。一个镖师用手肘轻轻碰了碰旁边的人,压低声音说道:“这是听到我们谈话了?”那语气里满是心虚。
另一个镖师咽了咽口水,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打量,小声回应:“看样子应该是听到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毕竟背后议论别人被抓了个现行,谁心里都有点发怵。
“这,这,你看这事整的……”还有镖师急得直跺脚,满脸懊恼,心里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在背后瞎议论了,这下可好,尴尬得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眼神闪躲,不敢和刘昊、沈念秋对视。
刘昊脚下生风,率先一步走到房门前,却并未直接进去,而是停下脚步,身形一转,伸出手稳稳地扶着门。他微微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眼神。
就在沈念秋满心疑惑,不明白他这是何意之时,刘昊薄唇轻启,戏谑的话语悠悠传来:“你既对我如此垂涎,倒让我有些怕你控制不住自己,不如你今夜就宿门口吧。”声音里带着几分调侃后的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促狭。
话落,他唇角一勾,扬起一抹得逞的浅笑,眼角的笑意仿佛被卷入了黑暗,隐没在缓缓关上的房门之后。只留下沈念秋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紧闭的门,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就因为自己之前嘴上占了点便宜,开了几句玩笑,这位平日里看着沉稳的爷竟如此记仇,直接把自己“赶”到了门外。沈念秋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心里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只能暗自嘟囔:这都什么事儿啊,早知道就不逗他了,这下可好,有房间难回喽。
沈念秋站在门口,心有不甘,又怕声音太大惹恼刘昊,只能压着嗓子,近乎蚊蝇般地低声道:“我一定能控制住。”那声音带着几分讨好与示弱,眼睛巴巴地望着紧闭的房门,仿佛这样就能让刘昊改变主意。
“那我如何得知?”刘昊的声音从屋内悠悠传来,语气里依旧带着那股不容置疑的劲儿,就像在和沈念秋较着劲。
沈念秋咬了咬嘴唇,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带着几分谄媚喊道:“殿下”“殿下大人。”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
可回应她的却是刘昊再次传来的警告:“再敲我不介意明天让你滚蛋。”那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沈念秋撇了撇嘴,满脸悻悻,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哎,谁让自己国仇家仇都还没有眉目呢,爹爹和哥哥还蒙冤受屈,等着她去洗刷冤屈,沉冤得雪。想到这儿,沈念秋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人家是世子,身份尊贵,自己不过是个侍卫,又不是没有在天地之间睡过,现在睡个门口又算得了什么。
这么想着,沈念秋慢慢蹲下身子,在门口摸索着,想找个比较舒服的角度,靠在门上睡觉。她刚调整好姿势,准备将就一晚,身后的门忽然毫无预兆地被人拉开。
由于她整个人都靠在门上,门一开,瞬间失去支撑,直接四仰八叉地倒了进去,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脸上满是惊慌与尴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