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与世子的深夜相会
母亲离世之际,紧紧握着他的手,目光中满是眷恋与担忧,气息微弱却无比坚定地嘱托他,一定要照顾好妹妹。他红着眼眶,用力点头,许下郑重承诺。可命运弄人,如今妹妹却习了武,整日在凛冽的边关经受风吹日晒。边关的风如刀割般,吹过妹妹年轻稚嫩却坚毅的脸庞,扬起的风沙也未能掩盖她眼中对保家卫国的炽热光芒。
父亲也曾在生死边缘徘徊,虽说捡回了一条命,却如同经历了一场社会性死亡,再也无法公然露面,只能隐匿于暗处,艰难地生活。他看着妹妹在战场上一次次出生入死,心中满是疼惜与焦虑。为了让妹妹彻底离开这残酷的战场,他狠下心来,下了迷药,拜托副将夜冲带她离开嘉峪关。
那夜,月色如水,夜冲背着昏迷的妹妹,悄然离开了军营。他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既希望妹妹能远离危险,又害怕她醒来后会怨恨自己。可他万万没想到,妹妹在苏醒后,毅然决然地挣脱了夜冲的阻拦,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和对战友的深厚情谊,跨越重重艰难险阻,再次跑回了边关。她的眼神中透着无畏与执着,大声呼喊着要与大家并肩作战,共同守护这片土地。
她才十七岁啊,本应是在父母身边撒娇,享受青春美好的年纪。而他,却因种种无奈,丢下她那么久,让她独自在这兵荒马乱的世间,艰难地踽踽独行。每念及此,他的心中便涌起无尽的自责与愧疚,只能在心底默默发誓,往后定要用生命护她周全。
待她逐渐收住抽噎,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也不再抖动时,沈追来才缓缓松开环抱着她的手臂。他抬手,动作轻柔地抹过她的眼角,那里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带着宠溺与感慨的笑容,轻声说道:“怎么还是这么爱哭呀。”
沈念秋吸了吸鼻子,用衣袖轻轻擦干了眼泪,声音还有些哽咽,却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现在已经很少哭了。”顿了顿,她的眼眶又泛起一丝微红,声音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落寞,“只有想爹爹的时候,容易忍不住。”
沈追来听了,心中一酸,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里满是兄长的关怀与疼惜。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妹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欣慰又心疼:“黑了,也瘦了,倒是长高了些,这一身本事也增加不少……”
“哥,”沈念秋满脸焦急与担忧,声音不自觉拔高,“你怎么会去刺杀皇帝?都没有详细计划,这样会很危险的……”话里的关切与惊惶溢于言表,仿佛那刺杀的危险已然降临在自己身上。
哥哥沈追来神色平静,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轻轻递到她面前,没有直接回应,反问道:“那你呢?既然知道爹希望我们平平淡淡就好,又为什么要去冒那样的险?”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妹妹,似乎想从她眼中探寻出答案。
沈念秋微微抿了抿唇,试图淡化事情的严重性,轻声说道:“没你想的那么危险。”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强与逞强。
“还不危险?”沈追来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结,脸上满是怒其不争的神情,音量也不自觉提高,“你深入虎穴到底想要干什么?”
沈念秋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郑重说道:“我想查清嘉峪关战败背后的真相,还父亲和你,还有十万将士一个公道。”一字一句,掷地有声,那股执着劲儿让沈追来一时语塞。
沈追来顿了顿,语气里满是传统观念的固执,说道:“这是男人该干的事,你一个小丫头插什么手。”
沈念秋一听,不服气地反驳:“我也是爹的女儿,再说你们也没把我当女孩儿养。”话语里带着点委屈和不甘,她不明白为何兄长会如此轻视自己的决心和能力。
“你还敢顶嘴?”沈追来佯装发怒,眉头一皱,声音也严厉了几分。
沈念秋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脸上闪过一丝害怕,但很快又鼓起勇气,倔强地直视着兄长的眼睛,毫不退缩。
“魏延和杨耀宗这两个替死鬼已经死了,”沈追来微微眯起眼,目光如寒星般锐利,声音低沉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可真正藏在事情背后的人还活得好好的。我得杀了乾元帝。只有这样,才能彻底为父亲和死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他的拳头不自觉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哥,事情恐怕和预想的有出入。”沈念秋秀眉轻蹙,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原先也以为是因为爹功高盖主,所以才遭此横祸。但后来我多方查探,发现其实不然。这里头牵扯的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盘根错节,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远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魏延和杨耀宗这两个替死鬼已经死了,”沈追来微微眯起眼,目光如寒星般锐利,声音低沉却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可真正藏在事情背后的人还活得好好的。我得杀了乾元帝。只有这样,才能彻底为父亲和死去的将士们报仇雪恨。”他的拳头不自觉握紧,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哥,事情恐怕和预想的有出入。”沈念秋秀眉轻蹙,脸上满是忧虑之色,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原先也以为是因为爹功高盖主,所以才遭此横祸。但后来我多方查探,发现其实不然。这里头牵扯的事情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盘根错节,背后的势力错综复杂,远不止表面这么简单。”
沈念秋和哥哥沈追来坐在布置温馨的房间里,柔和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两人亲密无间的模样。沈念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兴致勃勃地讲述着自己在边关的惊险遭遇,说到激动之处,还不时比划两下。她只顾得和哥哥说话了,一时情绪激动,把赫连昊这个大活人生生忘记在外面。
突然,沈念秋的动作停住了,像是被一道雷击中,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她瞪大了眼睛,满脸懊悔,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人给忘了?”她在心里狠狠地责备自己。
“妹妹,怎么了?”沈追来疑惑地看着妹妹,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
沈念秋慌乱地摆了摆手,“没……没什么。”她心急如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安。她深知,这要是让世子爷在外面等久了,怪罪下来可不得了。她顾不上和哥哥多解释,慌慌张张地说道:“哥,我出去一下,先失陪了。”说完,转身就往门外冲去,脚步急促而凌乱,差点被门槛绊倒。
夜,静谧深沉,月光如水般倾洒。沈念秋刚从屋内迈出,身影才在门口的微光中显露,便见一道黑影自暗处疾步而出。赫连昊几步上前,迅速靠近她,微微俯身,面庞轻轻凑近,轻声问道:“怎么哭成了这样?眼睛都肿了。”那声音里满是关切,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他下意识伸出手,想要轻柔地抚去她脸上的泪痕,可指尖还未触碰到她,沈念秋却像受惊的小鹿一般,猛地向后退去,动作慌乱又急促。她的眼角余光飞快地朝屋内方向瞟了瞟,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与暗示,像是在提醒赫连昊此刻的不妥。
赫连昊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他顺着沈念秋的目光望去,看向她身后不远处正静静站着的沈追来,嘴角上扬,朗声道:“沈将军,久仰。”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风度。
沈追来神色平静,沉稳地拱手回礼,语气不卑不亢:“盛熙州世子,久仰大名。”他的目光在赫连昊身上打量片刻,神色间透着几分审视与探究。
沈念秋夹在两人中间,有些尴尬,干笑两声打破这微妙的气氛:“那就,那就不用我多做介绍了……”话落,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心中暗自祈祷这场碰面能顺利些,别再生出什么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