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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前妻有请

共 296 章

【沈念秋宇宙·神女碎片序列】 远古神女沈念秋于魔神大战中魂碎三千界,她的碎片穿梭时空—— 在农家女体内苏醒(《前妻有请》)、于战场战神回归(《盛熙王朝》)、 与蚀渊跨时空博弈(《天穹鉴》)、化身奶娃种天道本源(《静河种玉录》)。这部小说有带有现代记忆的前身先是穿越到了古代一女子灵魂分身身上,帮助吃不饱饭的农户沈家老小吃饱饭,让全村种地豆,同时给大哥找到了生意,做粉条,又给二哥找到了干货坊生意,同时让桃源县全县推广种地豆,到每年能种三茬,让老百胜做到了吃饱还能做地豆其他产业延展;之后受灵魂牵引到了这个女子的另一个分身,沈家嫡女,然后带动她重生后解救了嘉峪关城匈奴的屠城计划、利用空间之力把上一世沈将军浴血奋战之后,战死沙场,却落得身后骂名的沈将军和沈小将军救活。后为了报答及时来解救嘉峪关危难的赫连昊玉面战神的大义,化名莫愁来到世子麾下做一名近身侍卫,到京城为十万将士战死沙场争取身后荣耀。不小心卷入了政治最中心地带,为了解救世子,她不惜自己滞留宫中做人质,也要把世子换回盛熙州换的自由,文章贯穿了穿越,空间系统,重生,打斗,细作,宫斗,夺嫡……,力求取悦读者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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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的官道上,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前行着。队伍的前后,各是几匹膘肥体壮的骏马,马上的人腰杆挺直,神色冷峻,每个人身上都携带着刀剑等寒光闪闪的武器,一看就不是等闲之辈。

他们簇拥着中间的几辆镖车,在这些镖车之中,有一辆外观极为简朴的马车。驾车的马匹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车轮在官道上留下一道道清晰的辙印。

马上有一位装扮英武的女子,她头戴束发紫金冠,身着干练的劲装,腰间别着一把锋利的软剑,英气十足。她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色,见日头渐渐西斜,便轻夹马腹,打马来到马车旁。在靠近马车之前,她先是抬手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发丝和衣角,而后微微俯身,对着马车里的沈念秋恭敬开口:“莫公子,此处离下一城还有很长一段路程,照这速度,今晚怕是赶不到了。我们今夜准备在此休整,明早再上路。您和刘公子一路舟车劳顿,一会儿我烧点水,煮点饭送给两位公子,还望公子不要嫌弃。”

沈念秋坐在马车里,身旁的刘昊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像是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沈念秋迎着女子关切的目光,一脸无奈又不失礼貌地说道:“辛苦姑娘了,一路上多亏姑娘照应,实在是感激不尽。”

“不麻烦。”女子爽朗一笑,说完便一夹马腹,打马跑到队伍后面去安排扎营的事情了。

刘昊慵懒地靠在软垫上,一只手撑着头,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听着马蹄声渐渐远去,他这才不紧不慢地缓缓开口:“这位姑娘倒是很有眼光。”那语气里,似乎藏着几分调侃。

沈念秋一听这话,心里莫名有些不爽,默默转身,背对着刘昊。他在心里暗自腹诽,也不知这纪千千是不是眼瞎,放着刘昊这么一个惊才绝艳、身份尊贵的人在眼前,这两日却反倒是频频对自己献殷勤,一会儿关心冷暖,一会儿又帮忙准备吃食。

这事还得从和老爹分别那日说起。

那日,他们顺利过河之后,刘昊身体突然有些不适,脚步虚浮,脚程怎么也快不起来。两人从清早一直走到中午,在蜿蜒的小道上艰难前行,也不过走了堪堪几公里。就在他们又累又渴的时候,运气突然来了。一踏上宽阔的官道,就碰上了一支镖队。镖队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镖师们身姿矫健,一看就很专业。

沈念秋见状,赶忙上前,好说歹说,费尽了口舌,最后甚至动用了银子,才终于说服镖队同意捎带着他们一起走。就这样,他们加入了这支镖队,开启了这段同行的旅程。

马车缓缓停在了一处背风的地方,外头寒风凛冽,冰天雪地,狂风裹挟着雪花肆虐,气温低得让人直打哆嗦。刘昊和沈念秋坐在温暖的车厢里,自然不愿下车去直面这刺骨的寒冷。

刘昊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马车的帘子,好奇地往外看去。只见镖师们正忙碌地搭起帐篷、准备生火,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他的余光瞥见沈念秋正俯身在包袱里翻找着,不一会儿,便从中拿出两个烧饼,伸手递给他一只,问道:“你吃吗?”

刘昊扫了一眼那烧饼,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皱了皱,他出身尊贵,平日里吃惯了山珍海味,这般粗陋的吃食实在难以提起他的兴趣。于是,他一松手,帘子便“啪”的一声搭回了车窗上,没有去接烧饼。

沈念秋见他不接,也没多说什么,自顾自地吃了起来。他咬了一口烧饼,虽然干巴巴的没什么味道,但经过半天的赶路,肚子早就饿瘪了,此刻吃起来倒也觉得格外香。车厢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沈念秋轻微的咀嚼声,以及外头风吹过的呼啸声。

刘昊看着沈念秋吃着干巴巴的烧饼,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了口:“既有那么多银子,何必过这苦日子。”那语气淡淡的,仿佛对沈念秋的行为很是不解。

“咳咳——”沈念秋正狼吞虎咽地吃着,被刘昊这突如其来的话惊到,又恰好被那口干饼噎住了喉咙,顿时涨红了脸,双手用力地捶打着胸口,想要把那噎住的饼咳出来,可却怎么也咳不出来,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刘昊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紧紧盯着沈念秋涨红的脸,看了须臾,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手,在沈念秋的背上狠狠拍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力道不小,沈念秋被拍得往前一倾,但那口卡在喉咙里的饼终于顺利地吞了下去。

沈念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转头瞪了刘昊一眼,没好气地说:“你就不能轻点?差点没把我拍散架了。”嘴上虽然抱怨着,但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感激刘昊刚才的帮忙。

“我哪来的银子?”沈念秋微微皱眉,一脸疑惑地看向刘昊,眼神中满是不解。

刘昊悠闲地撑着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缓缓开口:“那就要问你自己了,这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其实,那天晚上沈念秋一起身,刘昊就已经醒了。只是他没有作声,静静地躺着,看着沈念秋偷偷地出门,又在不久后偷偷地回来。当时他心里便起了疑,直到次日一早,镖局的人就来了,还爽快地答应捎带他们一同上路。刘昊心里明白,在这世道,没有银子打点,镖局是万万不会做这种赔本买卖的。

此刻,他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沈念秋,眼神里透着洞察一切的锐利。在这样的目光下,沈念秋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自己的秘密被赤裸裸地揭开,无所遁形。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尴尬地别过脸去,避开刘昊的目光。

沈念秋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想了想,深知单纯的谎言很容易被拆穿,而最不容易被识破的便是真假参半的谎言。于是,他定了定神,开口说道:“我那晚偷偷出门了。”

“嗯,我知道。”刘昊语气平淡地应道,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沈念秋心中不由一惊,暗自感叹刘昊可真沉得住气啊,从和镖局上路到现在都已经三日了,他才开口询问这件事。同时,他又暗自庆幸,幸亏刚才没随口撒个谎。他定了定心神,接着说道:“我出门后,去了一富商家中,”沈念秋顿了顿,一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刘昊的脸色,观察他的反应,一边继续说道:“去借了点银子。”

“借?”刘昊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重复了一遍这个字,显然对这个说法有些怀疑。

沈念秋见状,连忙解释道:“我偷偷借的。”

刘昊听了,不禁逸出一丝轻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还偷偷借的。”那眼神仿佛在说,这理由可真够牵强的。沈念秋被他笑得有些不自在,心里有些发虚,但还是硬着头皮与他对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

“劫富济贫嘛,正好我们如今都是一贫如洗。”沈念秋理直气壮地说道,眼神中还带着一丝得意,仿佛自己做了一件天大的好事。他心里想着,不然这马车哪来的?镖局又怎么可能会同意他们两人跟着一起走?没银子打点的话,刘昊又怎么能在这里安逸地靠着软垫,以他那金尊玉贵的身体,恐怕早就受不了这一路上的颠簸了。

“以后做了坏事别这么盯着人看,”刘昊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你那双眼睛藏不住事。”他看着沈念秋那副急于辩解又有些心虚的样子,觉得颇为有趣。最近似乎养成了习惯,他老喜欢捉弄下莫愁,看他那慌乱又可爱的模样,心里竟有种别样的愉悦。

沈念秋听了这话,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移开了视线,嘴里嘟囔着:“我哪有。”可心里却有些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呢,在刘昊面前,仿佛什么心思都被他看透了一般。他偷偷看了眼刘昊,见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无奈,只能在心里暗暗想着,下次一定要学聪明些,不能再被他轻易看穿了。

“那你偷……借了多少?”刘昊目光饶有兴致地盯着沈念秋,故意把“偷”字拖长了音,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沈念秋差点被他这故意的调侃逗得扑哧一声笑出来,强忍着笑意,从胸口摸出一叠银票。那银票叠得整整齐齐,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

刘昊伸手接过银票,慢慢翻看着,指尖轻轻滑过银票的表面,感受着上面还残留的温度。他微微颔首,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赞赏:“还真不少,很会‘借’。”

沈念秋抿了抿唇,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还是别夸了吧。”她心里清楚,刘昊这哪里是在夸她,分明是在打趣她。说着,她伸手去接银票,可刘昊却眼疾手快,把手一扬,高高举起,就是不给他。

沈念秋见状,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些许着急的神色,跺了跺脚,嗔怪道:“你干嘛呀,这银子我还有用呢。”她试图跳起来去够刘昊手中的银票,可刘昊比她高了不少,她怎么努力都够不着。刘昊看着她这副着急的模样,不禁觉得有趣,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刘昊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不是说算我欠的?既是我欠的,那本金原也应当落在我手里,你说呢?”那语气轻飘飘的,仿佛这是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沈念秋听了,真是又气又无奈,算是彻底服了刘昊这歪理。心里暗自腹诽,既是天生辩才,何苦在这里为难人,有这本事怎么不去自己抢去呢?但嘴上却不敢反驳,只能把这股气憋在心里。

刘昊逗够了沈念秋,看着他那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觉得甚是有趣,便把银票丢到他怀里,脸上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说道:“收好了,当心被人杀人越货。”

沈念秋忙不迭地把银票收入怀中,小声嘟囔着:“要死也是一起死,不过你放心,黄泉路上我给你当侍卫。”本是一句玩笑话,想缓和一下气氛。

可刘昊听了这话,笑容虽依旧挂在脸上,但眼里的温度却渐渐冷了下来。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远,想起了之前那个女人,她曾歇斯底里地朝他嘶吼。

她说:“刘昊你不得好死,你这样的人活该一生孤孑,死后也无人相伴,只能在黄泉路上独自徘徊!”那些恶毒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刃,深深刺痛过他的心。此刻沈念秋的话,无意之中触碰到了他内心深处那道不愿被揭开的伤疤,让他原本轻松的心情瞬间变得沉重起来。

章节目录 29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1 章
第 242–271 章
第 272–29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