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粉条
嘿，你还别说，这粉条作坊刚开张那会儿，虽说一家子忙得热火朝天，但沈念秋心里清楚，光靠他们几个，想把这粉条生意长久做下去，还得多花些心思。特别是沈念秋那俩哥哥，对做粉条这事儿，那真叫一个一窍不通。
这不，沈念秋就想着，得手把手教教他们俩。那天一大早，太阳才刚冒头，沈念秋就把俩哥哥拽到了粉条作坊。
大哥睡眼惺忪，打着哈欠嘟囔：“妹啊，这么早，困死我了。”二哥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这做粉条能有多难，还用得着这么早来学？”
沈念秋白了他们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们懂啥！做粉条门道可多了去了，不好好学，以后咋帮子平把生意做大？”
说着，她就把兄弟俩拉到一堆地豆面前，拿起一个地豆说：“瞧见没，这选地豆就是头一步。要挑这种表皮光滑、没烂点的，这样做出来的粉条才劲道好吃。”大哥二哥听着，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紧接着，就是洗地豆。沈念秋站在大木盆旁边，一边示范，一边说：“这地豆需一个一个认真洗，可别偷懒，把泥巴啥的都洗干净，不然影响粉条的质量。”二哥伸手就去抓地豆，结果手一滑，地豆“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水花，把大哥的衣服都弄湿了。大哥瞪了二哥一眼，二哥挠挠头，嘿嘿直笑。
洗完地豆，该磨浆了。沈念秋带着他们来到石磨旁，说：“这磨浆可得有点力气，还得有耐心。你俩轮流来，慢慢推，注意别太快也别太慢。”大哥自告奋勇先上，可没推几圈，就气喘吁吁了：“这咋这么累啊，妹，有没有啥省力的法子？”沈念秋没理他，在一旁盯着石磨，时不时指点：“注意节奏，别一股蛮劲使。”
好不容易磨好了浆，接下来就是过滤。沈念秋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把磨好的地豆浆倒在布上，然后熟练地挤出汁水，说：“看清楚了，过滤得越干净，粉条越纯，杂质多了粉条就不好看也不好吃。”二哥在旁边看着，跃跃欲试，结果一上手，没掌握好力度，汁水溅了自己一脸，逗得大哥哈哈大笑。
沉淀、晾晒这些步骤，沈念秋也是一步一步，仔仔细细地教。两个哥哥虽说学得有点磕磕绊绊，时不时闹点小笑话，但好在态度认真，慢慢也掌握了不少技巧。
到了傍晚，夕阳把整个作坊都染成了金黄色。看着俩哥哥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都透着一股学会新本事的自豪劲儿，沈念秋心里也乐开了花。她想着，有了这俩哥哥的帮忙，再加用心，这粉条作坊的生意，肯定能越来越红火！
嘿，你还别说，这粉条是做出来了，可咋把它卖出去，又成了摆在大家面前的一道难题。沈家兄妹凑在一块儿，绞尽脑汁地琢磨着销路的事儿。沈宏清灵机一动，一拍大腿说：“要不咱先去菜市场试试水？那地儿人多，来来往往的都是要买食材做饭的，说不定咱这粉条能受欢迎！”大家一听，都觉得这主意靠谱，于是一拍即合。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蒙蒙亮呢，沈家三兄妹就忙活开了。他们把精心包装好的粉条装上板车，哼哧哼哧地往菜市场赶。到了地儿，找了个还算显眼的摊位，把粉条整整齐齐地摆好。
一开始，压根儿没人注意他们这小摊儿。大哥有点着急，搓着手说：“这咋整啊，没人看咱这粉条啊。”沈念秋倒是沉得住气，笑着说：“别急，咱主动出击！”说着，她拿起一把粉条，朝着路过的一位大妈吆喝起来：“大妈，看看咱家粉条呗！纯手工制作，回去炖个肉、煮个汤，那味道，保准您满意！”
大妈停下脚步，瞅了瞅粉条，有点怀疑地说：“真有你说的那么好？”二哥赶紧在一旁接上话：“大妈，您就放心吧！我们自个儿家做的，能不好吗？您买回去试试，不好吃您来找我们！”大妈被他们说得有点心动了，犹豫了一下说：“那给我来两斤吧。”
沈念秋一听，乐开了花，一边给大妈称粉条，一边说：“大妈，您回去尝尝，觉得好下次还来哈！”这第一单生意做成了，大家都信心大增。
接着，沈念秋让大哥二哥也学着吆喝起来。大哥一开始还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沈念秋在一旁鼓励：“大声点啊，怕啥！”大哥咬咬牙，扯着嗓子喊：“新鲜的粉条嘞，好吃又实惠！”这一嗓子，还真吸引了不少人过来。
有人问：“这粉条多少钱一斤啊？”二哥连忙回答：“不贵不贵，实惠，15文一斤。”说着，不少人围过来，你看看，我摸摸，还有人问这问那的。沈念秋和两个哥哥耐心地回答着，不一会儿，就卖出了不少粉条。
可也有人挑刺儿，说：“这粉条看着也就那样啊，没啥特别的。”沈念秋笑着解释：“大哥，您可别小瞧这粉条。您回去用它做个菜，就知道它的好了。这可是我们花了好多心思做出来的，您就信我一回！”好说歹说，总算是把人给劝走了。
这一上午忙下来，沈家三兄妹累得够呛，可看着板车上的粉条少了一大半，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大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喘着气说：“没想到，这试销还真有点效果！”二哥也兴奋地说：“是啊是啊，照这架势，咱这粉条不愁卖不出去！”
沈念秋笑着说：“这才刚开始呢，咱还得继续努力！等这菜市场打开了销路，再想想别的办法把生意做大！”说着，他们收拾好摊位，带着满满的希望回家了，准备为下一次的试销做更充分的准备。
哎呀，你是不知道，在菜市场试销粉条那段时间啊，那问题可真是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虽然有人过来问问，但真正掏钱买的人并不多。好多人就是站在摊位前，拿着粉条翻来覆去地看，然后就摇摇头走了。申沈洪清心里就琢磨啊，这是咋回事儿呢？后来仔细一打听才知道，大家都担心这粉条的质量。毕竟不知道怎么吃，人家一看咱这新出的粉条，心里犯嘀咕，不敢轻易买。
还有个问题也挺闹心的。那天，有个大叔过来买了点粉条，过了没多久就气呼呼地回来了，把粉条往摊位上一扔，说：“你们这粉条不行啊，我拿回去煮，煮了老半天都煮不烂，这咋吃啊！”沈家兄妹一听，都懵了。赶紧跟大叔道歉，说给他换一份新的。后来自己回去仔细研究，才发现原来是前期制作的时候，某个环节时间把控得不太好，导致部分粉条确实有点硬。
菜市场里卖各种食材的摊位密密麻麻的。人家那些老摊位，在这菜市场扎根好久了，有一批固定的老顾客。这新摊子，想要从他们嘴里抢生意，难上加难。那些老摊主看沈家兄妹刚来，还时不时使点小绊子。有一回，不知道谁在他们摊位前面泼了一滩水，来来往往的人都绕着走，直接影响了沈家的生意。
另外，价格方面也有点麻烦。一开始定的价格，是觉得自己的粉条纯手工制作，成本也不低，所以价格相对来说高了那么一点点。结果好多顾客一听价格，就被吓跑了。这可把我们愁坏了，降价格吧，利润就少了，不降吧，又卖不出去。
那段时间可真是愁得头发都快掉光了。不过好在啊，沈家三兄妹咬着牙，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去解决，慢慢地也算是在这菜市场站稳了脚跟。
要说解决粉条质量问题啊，可真是费了好大的劲！
当时发现粉条质量出问题，可把他们急坏了。沈念秋第一个坐不住了，拉着大哥和二哥就开始复盘整个制作流程。我们把从选地豆开始，一直到最后粉条成型，每一个步骤都仔仔细细地回忆，讨论。
沈念秋说：“咱再去粉条作坊看看，说不定能找到问题出在哪儿。”于是又赶到作坊。一进去，就从选地豆的环节开始检查。二哥负责把地豆翻出来，一个一个地看，沈念秋就在旁边念叨：“地豆得选对，不能有坏的，不然肯定影响粉条品质。”可查了半天，地豆这一块没发现啥问题。
接着是洗地豆，这一步也没问题。磨浆的时候，沈念秋突然喊：“停！你们看这磨盘，好像比之前磨损得厉害了些。”二哥凑近一瞧，说：“好像是有点，这会不会影响磨出来的浆？”都也拿不准，就先记下来了。
过滤环节，又仔仔细细检查了滤网，也没发现问题。到了沉淀的时候，沈念秋皱着眉头说：“之前沉淀的时间好像不太固定，有时候时间长点，有时候短点，会不会是这个原因？”二哥一拍脑袋：“对呀，这沉淀时间没准就影响了粉条的质地。”
然后就是晾晒，二哥在一旁挠挠头说：“这晾晒的场地和天气也有影响吧，之前有几回太阳不太好，晒得不够干。”沈念秋点点头：“有道理，这些都得注意。”
他们把发现的这些问题，一个个列出来。沈念秋斩钉截铁地说：“从现在起，每个环节都得严格把控！”磨浆的磨盘赶紧找人修，把磨损的地方处理好；沉淀时间规定死，不能再随意变动；晾晒的时候，专门安排个人盯着天气，要是太阳不好，就想法子用别的办法烘干。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作坊对每个制作环节都严格把关，后来做出来的粉条，那质量真是杠杠的！再也没出现过煮不烂或者其他质量问题，顾客们也越来越认可沈家的粉条了。
嘿，你还真别说，粉条质量问题解决之后啊，那变化可太明显了！
刚开始的时候，虽说在菜市场有那么些人知道沈家粉条，可销量也就那样，每天卖出去的量也就够维持个成本。但自打把质量问题解决了，情况那真是一天比一天好。
就说有一天吧，沈宏宇和二哥、念秋像往常一样早早地去菜市场摆摊。刚把粉条摆好，就有个老顾客大妈风风火火地过来了，老远就喊：“丫头，给我来五斤粉条！上次买回去吃了，全家人都夸好，这不又来买了。”念秋笑着应和：“大妈，您放心，这次的粉条啊，比上次还好呢！”这刚开张就来个大单子，可把沈家小子高兴坏了。
这还只是个开头，陆陆续续地，来买粉条的人越来越多。以前那些犹豫观望的顾客，看到粉条质量确实不错，也都纷纷掏钱购买。还有些人，本来只是路过随便看看，闻着粉条做的试吃品那香味，也忍不住停下来买上几斤。
没过多久，沈家这粉条在菜市场就出了名，好多老顾客不光自己买，还介绍亲戚朋友来。有个大叔，每次来都买十斤八斤的，他说：“你们这粉条啊，是我吃过最好吃的，我那些老哥们儿都惦记着呢，我得多买点给他们送去。”
销量好的时候，从早到晚都忙得脚不沾地。二哥负责称秤，大哥帮忙打包，念秋就在旁边一边招揽顾客，一边给大家介绍粉条的吃法。到了下午，板车上的粉条就卖得差不多了，有时候甚至还不够卖。
以前愁销路，现在是愁产量跟不上。每天晚上回到家，虽然累得腰酸背痛，但是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认可沈家的粉条，心里那叫一个美啊！感觉之前为了解决质量问题受的那些苦，都值了！照这趋势下去，大家都琢磨着是不是该扩大生产规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