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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前妻有请

共 296 章

【沈念秋宇宙·神女碎片序列】 远古神女沈念秋于魔神大战中魂碎三千界,她的碎片穿梭时空—— 在农家女体内苏醒(《前妻有请》)、于战场战神回归(《盛熙王朝》)、 与蚀渊跨时空博弈(《天穹鉴》)、化身奶娃种天道本源(《静河种玉录》)。这部小说有带有现代记忆的前身先是穿越到了古代一女子灵魂分身身上,帮助吃不饱饭的农户沈家老小吃饱饭,让全村种地豆,同时给大哥找到了生意,做粉条,又给二哥找到了干货坊生意,同时让桃源县全县推广种地豆,到每年能种三茬,让老百胜做到了吃饱还能做地豆其他产业延展;之后受灵魂牵引到了这个女子的另一个分身,沈家嫡女,然后带动她重生后解救了嘉峪关城匈奴的屠城计划、利用空间之力把上一世沈将军浴血奋战之后,战死沙场,却落得身后骂名的沈将军和沈小将军救活。后为了报答及时来解救嘉峪关危难的赫连昊玉面战神的大义,化名莫愁来到世子麾下做一名近身侍卫,到京城为十万将士战死沙场争取身后荣耀。不小心卷入了政治最中心地带,为了解救世子,她不惜自己滞留宫中做人质,也要把世子换回盛熙州换的自由,文章贯穿了穿越,空间系统,重生,打斗,细作,宫斗,夺嫡……,力求取悦读者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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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风云与帝弟密谈

雕花木门在晚风里吱呀轻晃,檐角铜铃随着穿堂风发出细碎声响。李晴指尖捏着半凉的醒酒汤,耳尖在烛火下泛着淡粉——院门口传来的马蹄声,惊得她腕间银镯叮当作响。

“小将军回来了!”丫鬟清脆的通报声刚落,沈追来裹挟着一身夜露与汗水气息闯入院中。玄色大氅在晚风里猎猎作响,他甩马鞭的动作带起一阵劲风,小厮慌忙伸手接住,差点踉跄后退。

临到门前,沈追来沾满尘土的靴尖突然顿住。屋内透出的暖黄烛火,将李晴的身影勾勒得如梦似幻:她发丝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落在雪白中衣上,恰似寒梅落雪。沈追来喉结滚动,盔甲缝隙里渗出的汗水突然变得滚烫:“我……跑了一身臭汗,怕熏着你,我先去洗洗再……”

“无妨的,进来。”李晴莲步轻移,笑意如同春日融冰,“你饮酒了吧?我特意备了醒酒汤。妹妹那边我已让喜鹊送过去,苏红正热着呢。”

沈追来接过青瓷碗时,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指尖,心口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待他沐浴归来,雕花木门半掩着,透出的烛光在地上投出暧昧的光晕。他站在门槛外,望着屋内摇曳的烛影,突然觉得这半尺门槛比嘉峪关的城墙还要难以逾越。

抬手,又放下;抬脚,再收回。沈追来的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的掌心却沁出了汗珠。屋内的李晴透过门缝,看着这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小将军,此刻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小将军,你这是准备在门口站岗到天亮吗?”

“不……不是。”沈追来咬了咬牙,推门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屋内烛火摇曳,李晴青丝如瀑,白色寝衣在微风中轻拂,仿佛下凡的仙子。沈追来呼吸一滞,喉结上下滚动:“你……你睡床,我睡榻上就好。”说罢,他几乎是逃一般地走向矮榻,僵硬地躺成一条直线。

烛火渐次熄灭,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屋内。沈追来望着床帐,李晴的一颦一笑如同走马灯在脑海中不断闪现。鼻尖萦绕的栀子花香,让他的心跳愈发急促。他紧闭双眼,试图回想嘉峪关的烽火硝烟,可往日清晰的画面,此刻却如雾里看花,渐渐模糊。

床榻上,李晴同样辗转难眠。她听着榻上传来的细微动静,沈追来每一次翻身,都像重锤敲在她的心尖上。一刻,三刻,三刻半……终于,李晴掀开锦被,赤着脚走到榻前。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小将军,是不是榻上睡着不舒服?”李晴的声音如同春日细雨,沈追来猛地睁眼,四目相对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那个……是。”沈追来下意识地回答,待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躺在了柔软的床榻上。李晴身上的栀子花香愈发浓烈,他屏气侧身,身体大半悬在床沿,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四周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李晴均匀的呼吸声渐渐传来,偶尔夹杂着轻微的唇齿摩挲声。沈追来望着头顶的床帐,心中天人交战:一边是难以抑制的心动,一边是自幼接受的礼教束缚。他想起曾义正言辞地指责赫连昊与阿秋深夜在一个屋子里面的场景,此刻却觉得自己与他并无二致。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沈追来在这矛盾的思绪中,嗅着李晴的气息,不知不觉沉入梦乡。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云层,仿佛在守护着这对有情人的梦。

京城·早朝

京城的天空刚泛起鱼肚白,太和殿内烛火摇曳。丹陛之下,文武百官分成两派,主战派和主和派如对峙的公牛,争论得不可开交。

“陛下,机不可失!当下必须即刻挥师,剿灭赵宏业,顺势拿下盛熙。若再拖延,待他们招兵买马、羽翼丰满,我大元将腹背受敌!”一位武将双手抱拳,声如洪钟,身上的铠甲随着激昂的话语微微颤动。

“此言差矣!”文官队伍中走出一人,甩了甩衣袖,目光如炬,“如今赵宏业与盛熙州各据一方,相互制衡,这恰恰给了我大元休养生息的良机。贸然出兵,只会陷入战争泥潭。”

“休养生息?”另一武将闻言,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难道敌人会坐等我们养精蓄锐?等双方都恢复元气,大元面对的将是两只凶猛的豺狼!”

“哼!说得轻巧。”一位户部官员气得吹胡子瞪眼,上前一步质问道,“打仗难道不需要粮草、不需要银钱?国库如今空虚,拿什么去支撑这场战争?”

两派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激烈的争吵声在大殿内回荡,吵得楚瑾轩脑仁生疼。他揉了揉眉心,试图缓解头痛,大声喝道:“行了!”

但争吵声并未停止,主战派和主和派依旧针锋相对。兵部尚书与户部尚书更是面红耳赤,几乎要动起手来。“军粮和银子是户部的事,你兵部瞎操什么心?莫不是你故意想让敌人有喘息之机?”户部尚书怒目圆睁,手指着兵部尚书的鼻子骂道。

“你这是血口喷人!”兵部尚书气得浑身发抖,“我兵部难道不需要为士兵的口粮负责?若士兵饿着肚子,如何上阵杀敌?”

楚瑾轩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巨大的声响在大殿内回响:“朕说行了!”

瞬间,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众臣纷纷垂首,大气都不敢出。楚瑾轩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说道:“徐相,爱卿来说。”

徐正堂稳步出列,恭敬地行了一礼,声音沉稳:“陛下,臣以为当下国库空虚,实不宜大动干戈。”徐正堂身为丞相,在先帝病逝后,因操劳过度也跟着病倒,但首辅的地位依旧无人能够撼动,在朝中威望极高。

“户部虽掌管银钱,却不能凭空生钱。”楚瑾轩目光冷峻,缓缓说道,“年初的围猎、狼峰谷的剿匪、万寿宴,加上兵马司救驾、北营动兵,以及先帝的丧礼,各项开支巨大。国库所剩无几,连支撑到明年春耕都成问题。”

苏敬文冷哼一声,满脸不屑:“赵宏业府抄家,我就不信只抄出那么点银子。”

“苏大人好大的口气。”徐正堂淡然一笑,目光如炬,“一百八十万两银子,在苏大人眼中竟只是小数目。”

苏敬文顿时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宏业与杨家相互勾结,贪腐无数,怎么可能只抄到这点银子?”

“抄家是由大理寺和都察院共同执行,户部负责记账入库。苏大人若有疑问,不妨去问他们。”徐正堂不紧不慢地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嘲讽。

“你……”苏敬文一时语塞,意识到自己失言,得罪了大理寺和都察院。

“那嘉庆王府呢?”苏敬文眼珠一转,又提出新的建议,“盛熙世子和安和郡主叛逃,按律应当查抄王府。”

“安和郡主沈念秋护驾有功,仅凭叛逃一说,难以服众。”徐正堂皱了皱眉,脸上浮现出些许怒色,“苏大人若要看账,只要陛下点头,随时都可以。眼下,还是先回到出兵与否的问题上吧。”

兵部尚书再次出列,神色凝重:“陛下,依臣之见,可坐山观虎斗,让盛熙和赵宏业自相残杀。我大元正好休养生息,应对更严峻的问题。入冬前,匈奴人极有可能再次发起突袭,如今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抄了赵宏业府也难解燃眉之急。或许抄查几个府邸,能暂时缓解困境。”

太和殿·帝弟密谈

早朝结束后,楚瑾轩乘坐步辇回到太和殿。这座承载了无数帝王兴衰的宫殿,此刻在他眼中显得格外沉重。他揉了揉太阳穴,对身旁的太监吩咐道:“去传四王爷进宫。”

楚逸尘接到圣旨后,立刻进宫。一进殿,便看到楚瑾轩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脸上满是疲惫。

“陛下召臣弟前来,有何要事?”楚逸尘恭敬地行了一礼,关切地问道。

楚瑾轩定定地看着他,沉默了许久,突然说道:“你果真是这皇宫里最聪明的人。”

楚逸尘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陛下何出此言?”

“今日在朝堂上,有人提议抄了嘉庆王王府,半数以上大臣表示赞同。”楚瑾轩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楚逸尘走到楚瑾轩下首坐下,问道:“陛下和他们争执良久吧?最终结果如何?”

楚瑾轩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感慨道:“我被迫坐上这个位置,才真正体会到父皇的难处。帝王并非随心所欲,反而处处受到牵制。每日堆积如山的折子,其中多数都是索要银子的。治国如治家,这‘家’实在不好当。”

楚瑾轩心中已经明白,抄家之事势在必行。不仅因为自己根基不稳,受到众臣胁迫,更是形势所迫。“你说,我若真抄了赫连昊府和安和郡主府,他们会怎么看我?”楚瑾轩眉头紧皱,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四王爷轻笑一声,调侃道:“估计会在背后把你骂个狗血喷头。”

楚瑾轩也跟着苦笑起来:“是啊,她拼了命地护我,我却要抄了他们的府。”

“恐怕不止如此。”四王爷神色一正,严肃地说道。

楚瑾轩转过头,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

四王爷顿了顿,说道:“臣弟还需要陛下下一道旨。”

盛熙州州府·父子谋划

盛熙州州府内,厅中丝竹悠扬,乐声婉转。盛熙州州主斜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巧的扇子,随着乐声轻轻打着节拍。那扇子在他大掌的衬托下,显得愈发小巧玲珑。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在门口停了下来。州主抬眼瞟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哟,世子这是回来啦?”

赫连昊稳步走进大厅,目光如炬:“我听说你病得起不来,都快死了。”

州主换了个姿势,懒洋洋地说道:“就是啊,说起来也忒奇怪了,本来病得奄奄一息,结果自己又好了,真是天命所归。”说着,他从碟子里捡起一粒花生米,往上一抛,试图用嘴接住。可还没等花生米落到嘴里,赫连昊袖子一挥,花生米便落到了地上。

“嘿!”州主翻身坐了起来,一脸不满,“你一回来就找你老爹不痛快,听个曲儿、吃个花生米你都要管。”

赫连昊在一旁落座,搭在扶手上的手轻轻一动,弹琴奏曲的乐师顿时停了下来。

“他是州主还是我是?”州主叫嚣道,“继续弹!”

乐师看看州主,又看看世子,一脸为难,不知道该听谁的。“都下去吧。”赫连昊吩咐道。

州主哼了一声,上下打量着赫连昊,调侃道:“我还以为你被那帮官兵撵得抱头鼠窜,没想到看着还挺人模狗样嘛。”

“我也以为你快不行了。”赫连昊冷冷地回应道。

“哈哈!”州主大笑起来,“臭小子,还是对你这个爹有那么点孝心嘛。回来了正好,你就当我死了,把我手里这担子接过去,我出去游山玩水。”

赫连昊扫了他一眼,心中起疑:“谁给你出的主意?怎么看都不像你的想法。”

“你就珍惜吧。”州主抬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得意地说道,“若没有我那聪明儿媳,你哪来的合理理由离开京城?如今我再来个死遁,盛熙不能无主,谁还敢让盛熙进京为质?”

赫连昊怔了一下,惊讶地问道:“儿媳?爹说的是阿秋?你们何时联系上的?”

州主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这你就不用管了。赶紧把儿媳妇接过来成亲,然后我挑个好日子去死,你替我简单发个丧文即可。我就能出去游山玩水了。”

州主已经开始畅想美好的未来:“有个那么有钱的儿媳妇,往后我游山玩水,走到哪儿都饿不死,这日子不要太快活了……”

章节目录 29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1 章
第 242–271 章
第 272–29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