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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前妻有请

共 296 章

【沈念秋宇宙·神女碎片序列】 远古神女沈念秋于魔神大战中魂碎三千界,她的碎片穿梭时空—— 在农家女体内苏醒(《前妻有请》)、于战场战神回归(《盛熙王朝》)、 与蚀渊跨时空博弈(《天穹鉴》)、化身奶娃种天道本源(《静河种玉录》)。这部小说有带有现代记忆的前身先是穿越到了古代一女子灵魂分身身上,帮助吃不饱饭的农户沈家老小吃饱饭,让全村种地豆,同时给大哥找到了生意,做粉条,又给二哥找到了干货坊生意,同时让桃源县全县推广种地豆,到每年能种三茬,让老百胜做到了吃饱还能做地豆其他产业延展;之后受灵魂牵引到了这个女子的另一个分身,沈家嫡女,然后带动她重生后解救了嘉峪关城匈奴的屠城计划、利用空间之力把上一世沈将军浴血奋战之后,战死沙场,却落得身后骂名的沈将军和沈小将军救活。后为了报答及时来解救嘉峪关危难的赫连昊玉面战神的大义,化名莫愁来到世子麾下做一名近身侍卫,到京城为十万将士战死沙场争取身后荣耀。不小心卷入了政治最中心地带,为了解救世子,她不惜自己滞留宫中做人质,也要把世子换回盛熙州换的自由,文章贯穿了穿越,空间系统,重生,打斗,细作,宫斗,夺嫡……,力求取悦读者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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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最苦,那就是心苦

“听这意思,世子似乎对我父皇的安排颇有不满。”楚昭熙目光从赫连昊身上挪到沈念秋处,脸上挂着似有似无的冷笑,话语意有所指,故意将矛盾焦点往赫连昊身上引,想借势掀起更大波澜,扰乱局面,顺便打压赫连昊一派。

话还未等赫连昊开口回应,楚逸尘已经立刻出声反驳,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与维护:“许是今日七弟受伤太过,火气冲天,见着人就想呛上几句。但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地胡乱猜测、恶意揣度,可不像皇家子弟该有的做派。”楚逸尘直视楚昭熙,眼神里透着兄长的威严与警告,毫不避讳地指出他行为的不妥,试图制止这场无端挑起的纷争。

太子楚湛渊也紧接着发声,神色严肃,语气不容置疑:“父皇已经下旨,此事便不容置喙。这是朝堂之上的既定之事,岂是能随意质疑、反复纠缠的?若是七弟因莫愁救了本宫而心生不满,尽管来找我便是,大可不必在此处拐弯抹角地挑刺,徒增朝堂混乱。”楚湛渊身为太子,一番话点明此事已有定论,楚昭熙的行为不合规矩,还将话题拉回楚昭熙针对莫愁救驾一事的发难上,绵里藏针,巧妙地化解了赫连昊的困境,也暗暗警告楚昭熙莫要再无事生非。

“臣弟就事论事罢了,太子排除异己也不用这么着急给弟弟扣帽子。”楚昭熙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毫不退让地直视着太子,话语中满是挑衅之意,试图将这顶“排除异己”的帽子稳稳扣在太子头上,以此来占据舆论上风。

太子闻言,唇角泛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眼神中满是对楚昭熙这番狡辩的轻蔑:“奥?排除异己?弟弟你还是将精力放在抓今天的刺客上吧。与其在这里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倒不如多想想如何将这些意图谋害皇室成员的贼人绳之以法,也算是为朝廷、为父皇分忧了。”太子的话语如同利刃,字字句句都戳中楚昭熙的要害,巧妙地将话题引回到刺客一事上,同时暗讽他在此处胡搅蛮缠、不务正业。

几个皇子你一言我一语,一番舌枪唇剑,激烈的争论在营帐内此起彼伏。这嘈杂的声音听得乾元帝头疼不已,原本就疲惫的神色愈发显得憔悴。

“奥?”乾元帝心里一动,微阖的双目缓缓抬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威严。他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最终将目光落在莫愁身上,沉声道,“既是护国大将军培养出来的人才,那就这么定了,莫愁听令,命你三日后返京,五日后帅军剿匪。”乾元帝的声音不容置疑,一锤定音,敲定了莫愁的任务。“其他人都散了。”他微微摆了摆手,语气中满是疲惫与不耐烦,急于结束这场让人心烦意乱的纷争。

沈念秋站在营帐外,呆呆的望着夜空里那一轮若隐若现的明月,心中满是愁绪。她清楚,今晚朝堂上的一番争论,赫连昊肯定气坏了。他那强装镇定下紧握扶手的模样,还有眼底转瞬即逝的愠怒,都没能逃过她的眼睛。

或许,他还对自己产生了误解吧。毕竟在众人面前,自己为了应对楚昭熙等人的刁难,不得不将一些缘由和盘托出,却也可能让赫连昊觉得自己暴露了他们之间某些不想为人知的关联。

可她又有什么法子呢?事态发展到如今这步田地,朝堂之上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楚昭熙等人步步紧逼,若不据理力争,不仅莫愁的官职难定,还可能让赫连昊陷入更加被动的局面。

想到这里,沈念秋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仿佛承载了她满心的无奈与纠结。她微微咬了咬嘴唇,在心底默默想着,只盼着能寻个机会,好好向赫连昊解释清楚,别让他真的对自己寒了心……赫连昊,你会误解我了吗?不会对我的初心也有了误解吧。不会以为,她今天所有的举动都是为了争取这个什么将军之职吧。应该不会。但是沈念秋心里直打鼓。站在帐外,不知道是进去找他还是回避他。

就在沈念秋在营帐外举棋不定,内心纠结着到底是进还是退的时候,赫连昊那低沉而熟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帐内准备好了热水,先去洗漱好自己。”

话一说完,他便径直走回了帐内,脚步声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强硬。沈念秋微微一怔,犹豫了一瞬,还是默默跟在他身后进了营帐。

营帐内,气氛有些微妙。

赫连昊耳力很好。沈念秋轻轻脱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在他耳边像是放大声音般。沈念秋也一直支棱着耳朵倾听外间的声音。好长时间的彼此不说话,感觉静的头发丝掉下来都能听到声音。只听赫连昊搁下一盏灯,侧过头来,声音里绷着,但沈念秋就是听出语言带有温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问道:“身上有伤吗?”

沈念秋轻手轻脚地钻进浴桶,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让她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了些。她抬眼,望着被灯火映照在屏风上赫连昊的侧影。那影子被灯光拉得长长的,明明什么细节都看不清,可她却似乎能从那模糊的轮廓中,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内心愤怒和深深的不高兴。

“没有。”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乖巧地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我没让自己受伤。”

然而赫连昊却并不领情,语气依旧冷淡:“把衣服丢出来,我要检查。”他的话语简短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仿佛在宣示着他对沈念秋安危的在意,只是用一种强硬的方式表达着。

沈念秋想了想,犹豫着伸手捡起地上的衣物,朝着屏风那边扔了过去。她的手心里还紧紧捏着两样贴身的衣物,将它们揉成一团,脸上泛起一丝红晕,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不用全部吧。最,最里面的……就,就不用了吧?”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像是蚊子叫。

等了半天,那边都没有传来赫连昊的声音,安静得让她心里有些发慌。哎,沈念秋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鼓起勇气又开口:“那,我可不可以请求,昊,我……”“不用了。”赫连昊的声音终于响起,冷淡却又及时。沈念秋一听,原本紧绷着的心,还有那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害羞情绪,顿时松懈了一些。她轻轻呼出一口气,微微靠在浴桶边缘,心中暗自庆幸,还好不用把最私密的衣物也交出去检查,不然这尴尬可真不知道该如何化解。

赫连昊仔细检查着骑装,上面有两处破口,布料边缘还带着被刮破的毛边,很明显是经历过激烈的争斗。但翻开里衣,上面干干净净,没有丝毫刀口的痕迹,看来她确实没有受伤。

沈念秋将自己缓缓沉进水里,温热的水一点点漫过口鼻,她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屏风上赫连昊的人影,眼神里藏着一丝紧张与不安。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而后是帐篷门被掀开又放下的声音,他出去了。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静得只能听到自己微微的呼吸声。

今晚世子爷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反常。以往遇到事情,他总会问东问西,或是发表些自己的看法,可今晚居然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这突如其来的沉默,让沈念秋心里泛起一阵苦涩。她在水中轻轻咬了咬嘴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赫连昊到底在想些什么,是不是还在为朝堂上的事生气,又或者是对自己产生了什么别的想法。

夜幕如墨,浓稠地包裹着行宫的太子殿中,太子楚逸尘神色凝重,在寝殿内来回踱步,时不时抬眼望向殿外,似在等待着什么。终于,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他的舅舅——右丞相赵宏业,在侍卫的引领下匆匆步入殿中。

“舅舅,您可算来了。”太子赶忙迎上前,脸上满是焦虑与急切。

赵宏业微微喘着粗气,抬手拂了拂衣袖,眉头紧锁道:“太子深夜唤我前来,可是出了何事?”

太子长叹一口气,满脸懊恼:“舅舅,咱们谋划许久要除掉楚瑾轩,结果他今日居然因受伤没下场狩猎,白白让咱们费了这么多心思!”想到此处,太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与不甘,“父皇对他那般偏爱,他在朝堂上的威望也日益渐长,长此以往,我的太子之位恐怕岌岌可危。”

赵宏业闻言,神色一凛,沉思片刻后道:“这确实出乎咱们的意料。不过,太子莫急,咱们再从长计议便是。”

太子烦躁地摆了摆手:“今日若不是莫愁突然出现救了我,我和舅舅怕是都要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心有余悸地闭上眼睛,回想起白天遇刺的惊险场景,仍忍不住脊背发凉,“也不知这莫愁究竟是何来历,怎么会如此及时地出现。”

赵宏业轻抚胡须,目光深沉:“不管他来历如何,今日他算是帮了咱们大忙。日后,咱们或许还能利用他。”

太子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算计:“舅舅所言极是。只是这楚瑾轩,咱们绝不能再坐视不管,必须尽快想出对策。”说罢,两人又凑到一起,低声商讨起来,昏暗的灯光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宛如隐匿在黑暗中的鬼魅。

烛火摇曳,映照着太子与右丞相赵宏业那满是思索的面庞。

“舅舅,今日这刺杀之事,实在蹊跷,究竟是谁在背后搞鬼?”太子拧紧眉头,眼中满是狐疑。

赵宏业沉吟片刻,缓缓开口:“依我看,那废物点心四皇子楚逸尘,不得不防。”

太子满脸诧异,忍不住嗤笑一声:“他?舅舅您莫不是在说笑,他都窝囊废了二十年,手无缚鸡之力,哪来的本事策划一场如此精密的刺杀?就凭他,也能有这脑力?”

赵宏业却一脸严肃,神色凝重地说道:“太子切勿轻敌。他虽说被咱们下毒,武功尽废,可别忘了,他身边有个赫连昊。此人诡计多端,聪明才智远超常人。你瞧,他竟能将一个普通侍卫培养成将军,可见手段之高。说不定这次就是他们二人合谋,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呐。”

太子摩挲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还是摇了摇头:“我觉得老七的嫌疑最大。他平日里就野心勃勃,心思深沉。今日他自己也受伤了,说不定这就是他为了洗清嫌疑,给自己使的苦肉计。以他的能力、动机和时间,完全有可能做到。”

赵宏业却毫不犹豫地摆手否决:“这不大可能。他真要这么做,风险太大了。万一控制不好,可就把自己搭进去了。依我看,还是四殿下嫌疑最大,咱们得把注意力多放在他和赫连昊身上,尽早探清他们的虚实,以免再生变故。”

月黑风高,夜幕沉沉地压在猎场的上空。七皇子楚昭熙,神色冷峻,脚步匆匆地穿梭在行宫一处隐蔽的廊道里。他的眼神警惕地四下张望,像是生怕被人窥探到自己的行踪。

很快,他来到了一间极为隐蔽的暗室前。楚昭熙抬手,轻轻叩响了门,三长两短的节奏,像是在敲开一场不可告人的秘密。

“嘎吱”一声,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楚昭熙迅速闪身进入,屋内光线昏暗,仅有一盏孤灯摇曳,散发着微弱而昏黄的光。

在屋子的阴影处,一个身形被黑袍紧紧包裹的神秘人静静伫立着,他浑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连面部都被一块黑色的布蒙得密不透风,自始至终,楚昭熙都未曾见过他的正脸。

“今晚真是功亏一篑!”楚昭熙一进门,就忍不住低声抱怨,语气里满是不甘,“刺杀太子的计划差点就成功了,谁能想到半路上突然杀出个莫愁!”

神秘人微微动了动,声音低沉而沙哑:“是啊,太可惜了这大好时机。不过,你倒是机灵,自己给自己来了两刀。”

楚昭熙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反正就是些皮肉伤,不打紧。大丈夫能屈能伸,吃的苦中苦方能成事。对了,我发现这莫愁和太子舅舅的儿子赵启铭关系不错。”

神秘人闻言,原本平静的身子猛地一震,显然沉不住气了:“你如何得知他们关系好?”

楚昭熙神秘一笑,卖了个关子:“反正我就是知道。而且,我还知道一个大秘密——莫愁其实是个女的!那个赵启铭看样子还不知道莫愁是个女的。

“什么?”神秘人不禁脱口而出,声音里满是震惊,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修正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既然你知道她是女的,为何不当场拆穿,还任由皇帝给她封官?”

楚昭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缓缓说道:“这你就不懂了。正好可以利用莫愁去剿灭山匪,只要她一去,那些粮草私用的证据,也就随着山匪被消灭而消失了。”

神秘人却皱起了眉头,语气里透着担忧:“她毕竟不是自己人,用起来总归不放心。我看,你得先派人把狼峰谷的证据和相关知情者都除掉,免得夜长梦多,被人顺藤摸瓜查出来。等莫愁剿匪回来,咱们就揭穿她女扮男装的事,这可是欺君大罪,到时候,她必死无疑。”

沈念秋在营帐内,百无聊赖地坐着,手指不自觉地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目光时不时地望向帐门。她心里七上八下的,脑海里不断地预演着见到赫连昊后该说的话,那些话语在舌尖滚了一遍又一遍,可左等右等,赫连昊却迟迟不见回来。

终于,她按捺不住,起身走出帐子。夜晚的凉风扑面而来,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门口守夜的护卫见她出来,立刻整齐划一地行礼,高声道:“大人。”

沈念秋先是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已是游击将军,身份不同往昔。她微微颔首示意,然后开口问道:“那个,世子去了哪里?”

护卫恭敬地回答:“回大人,世子已经回禀了陛下,称突发病情,连夜回京了。”

沈念秋闻言,心里“咯噔”一下,像是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击中。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下意识地喃喃道:“怎么会突然生病,还连夜就走了……”她的眼神里满是失落与困惑,本想着等赫连昊回来好好解释一番,可如今他却不辞而别,那些准备好的话语,此刻都像是被堵在了嗓子眼,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连昊,你……

章节目录 296

第 1–30 章
第 31–60 章
第 61–90 章
第 91–120 章
第 121–150 章
第 151–180 章
第 181–210 章
第 211–241 章
第 242–271 章
第 272–29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