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严飞冲进去，散打撂翻仨
拆迁队的棍棒已经砸到了李大爷家的院门上，“哐当”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裂开一道缝。李大爷在院里急得直跺脚，他那瘫痪在床的老伴儿吓得直哭，街坊们围在院外，敢怒不敢言——拆迁队的人个个手持钢管、木棍，为首的光头壮汉唾沫横飞地骂着：“老东西，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这房拆定了，识相的赶紧滚出来，不然连你这把老骨头一起埋进去！”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般从街角窜出，直扑拆迁队的人群。
“操你妈的，敢动我南城的街坊！”
是严飞。
他刚从汽修厂赶过来，工装外套都没来得及脱，沾满油污的手上青筋暴起。离着还有三米远，他猛地侧身，避开一根横扫过来的钢管，借着冲劲狠狠一记肘击，正中那持棍壮汉的肋骨。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壮汉惨叫着蜷成一团，钢管“哐当”落地。
这一下又快又狠，拆迁队的人都愣了愣。光头头目反应过来，怒吼道：“妈的，哪来的疯子？给我废了他！”
两个手持木棍的小弟立刻扑上来，一左一右夹攻严飞。左边的人抡棍砸向他的后脑，右边的则直取他的腰腹。严飞在汽修厂跟人打了十几年架，街头格斗的套路早就刻进了骨子里——他不闪不避，猛地矮身，左手抓住左边那人的手腕，右手顺势夺过木棍，反手一棍抽在右边那人的膝盖上。
“啊！”右边的人膝盖一软，“扑通”跪倒在地，严飞没给他起身的机会，抬脚就踹在他胸口，直接把人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左边那人还在拼命挣扎，想把手腕从严飞手里挣脱出来。严飞冷笑一声，手上猛地加力，同时手肘顶住对方的肘关节，只听“咯吱”一声，那人疼得脸都白了，手里的钢管再也握不住。严飞夺过钢管，反手一棍敲在他的后脑勺上，动作干净利落，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
前后不过十秒钟，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拆迁队员已经躺倒在地。
光头头目看得眼睛都红了，他自己抄起一根手腕粗的木棍，嗷嗷叫着冲上来：“小逼崽子，敢坏老子的事！”
木棍带着风声砸向严飞的头顶，这一下要是打实了，不死也得脑震荡。严飞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向左侧身，堪堪避开木棍的锋芒，同时脚下一个勾绊，正踢在光头的脚踝上。光头重心不稳，踉跄着往前扑，严飞顺势欺身而上，左手锁住他的脖子，右手抓住他持棍的手腕，猛地向后一拧——
“啊——我的手！”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木棍脱手而出，整个人被严飞死死按在地上，脸贴着满是尘土的地面，挣扎不得。
严飞膝盖顶着他的后背，居高临下地骂道：“给你脸了是吧？张老板给了你多少钱，让你来欺负老街坊？”
光头疼得满头大汗，嘴里还硬气：“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虎爷……我是虎爷的人！你敢动我，明天就让你横着出南城！”
“虎爷？”严飞嗤笑一声，手上又加了三分力，“就算他今天在这儿，也得给我老实蹲着！”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王飞的吼声：“老二，别跟他废话！”
严飞抬头一看，王飞正像座铁塔似的堵在院门口，硬生生用后背扛住了另外几个拆迁队员的棍棒，背上的衣服已经被打破，渗出血迹，可他愣是没动一下。王俊则握着甩棍，在侧面清理漏网之鱼，一根甩棍舞得密不透风，专打对方的手腕和膝盖，倒下的人没有一个能站起来的。
李飞从后面绕了过来，长腿一扫，直接踢断了院墙上的一根木栅栏，截断了拆迁队后退的路：“想跑？把今天的账算清楚再说！”
万斌站在院门口，目光冷冷地扫过剩下的几个拆迁队员，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压人的气势：“滚。告诉张老板，李大爷家的房，拆不了。”
那几个还没倒下的拆迁队员看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同伴，又看看眼前这几个眼神凶狠的汉子，哪里还敢停留？连滚带爬地扶起光头和受伤的人，狼狈不堪地跑了。
直到拆迁队的身影消失在街角，严飞才松开按住光头的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关节因为刚才的重击有些发红，嘴角却咧开一个笑容：“妈的，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王飞走过来，后背的血渍看得人触目惊心，他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这点伤算啥？比当年在巷子里跟人抢地盘轻多了。”
李大爷颤巍巍地打开院门，眼眶通红地抓住严飞的手：“小飞……谢谢你，谢谢你啊……”他那瘫痪的老伴儿也在屋里喊着“恩人”，声音哽咽。
街坊们围上来，七嘴八舌地夸着：“还是六杰厉害！”“这些杂碎就该这么收拾！”“有你们在，咱们老街就塌不了！”
严飞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谢啥，都是应该的。”他转头看向万斌，“大哥，下一步咋整？我看张老板那孙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万斌没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徐嘉彬。徐嘉彬从墙角阴影里走出来，手里举着一个微型相机，晃了晃：“放心，刚才的‘好戏’，我全拍下来了。张老板和虎爷想赖，没那么容易。”
秀娟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手里提着一个药箱，走到王飞身边，皱着眉看他背上的伤：“别逞强了，赶紧回武馆处理一下，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王飞嘿嘿一笑：“听嫂子的。”
夕阳把老街的影子拉得很长，严飞看着李大爷家的院门，又看了看身边的兄弟，突然觉得心里踏实得很。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硬仗要打，但只要这几个兄弟在，再大的坎儿，他们也能一起迈过去。
就像小时候在巷子里打架一样，他冲在最前面，万斌在后面兜底，王飞当盾牌，王俊出主意，嘉彬探消息，李飞断后路。
这么多年了，啥都变了，可兄弟几个并肩子上的劲儿，一点没变。
他低头踢了踢地上的一根木棍，心里暗道：张老板，虎爷，你们尽管来。南城六杰，接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