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李飞腿法,踢倒一片人
武馆大门被撞开的瞬间,木屑飞溅中,刀疤脸带着二十多个打手涌了进来。这些人大多光着膀子,胳膊上纹着龙虎图案,手里握着钢管、砍刀,骂骂咧咧地朝着正厅冲——那里,万斌、严飞、王俊、王飞、李飞五人早已列阵等候,徐嘉彬则猫在梁上,手里攥着两袋石灰粉。
“抄家伙!给我废了这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刀疤脸吼着,自己却退到人群后,显然是想让手下当炮灰。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个高个打手,抡着钢管就朝离门最近的王飞砸去。王飞不闪不避,深吸一口气,胸膛猛地鼓起,硬生生用肩膀扛住了钢管。“铛”的一声脆响,钢管弹起半尺高,高个打手震得虎口发麻,还没反应过来,王飞的铁头已经撞在他肚子上。那打手像被重锤砸中,蜷着身子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人堆里,顿时倒下一片。
“妈的,硬茬子!”后面的人骂着,却被同伴的惨状激得更凶,七八个人分左右包抄过来。严飞骂了句“来得好”,步子一沉,散打架势拉开,迎面躲过一人的砍刀,手肘顺势砸在对方肋骨上。那打手惨叫着弯腰,严飞抬脚踹在他脸上,借着反作用力侧身,拳头又砸中另一个人的太阳穴,动作快得像一阵风。
王俊则守在严飞侧后方,手里的甩棍“唰”地抽出,带着破空声点向一个打手的膝盖。那人腿一软单膝跪地,王俊手腕一转,甩棍抽在他后脑勺,直接将人打懵。他眼神冷得像冰,目光扫过人群,总能在对方挥拳的瞬间找到破绽,甩棍专挑关节、咽喉这些弱点招呼,看似没下死手,却让每个被他碰到的人都失去了战斗力。
就在这时,右侧冲上来三个打手,绕过王飞和严飞,直扑后面的万斌。他们显然是想擒贼先擒王,手里的钢管劈头盖脸砸过来。万斌脚下滑步,避开第一根钢管,左手格开第二根,右拳攥紧,照着最前面那人的脸就是一记重拳。那人鼻血瞬间喷溅出来,捂着脸连连后退,正好撞在同伴身上。
“梁上有人!”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原来徐嘉彬见右侧人多,瞅准机会从梁上翻身跳下,落地时顺势将一袋石灰粉朝人群撒去。白色粉末弥漫开来,顿时呛得那几个打手咳嗽不止,眼睛也睁不开。
“妈的,玩阴的!”有人怒骂着挥舞钢管乱打,却没注意到一道身影已经绕到了他们身后。
是李飞。
他一直没动,像蓄势待发的猎豹,此刻见时机成熟,脚下猛地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他的目标不是被石灰粉呛到的人,而是左侧那几个正想偷袭王俊的打手。
第一个打手刚举起钢管,就感觉后颈一凉,还没回头,李飞的腿已经到了。这一腿又快又急,膝盖顶在他的腰眼上,那打手“嗷”地叫了一声,钢管脱手而出,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往前扑,正好撞在前面的同伴背上。
李飞落地时借势一旋,另一条腿如同鞭子般横扫出去。这一腿用了截拳道里的侧踹腿法,脚背绷得笔直,带着风声踹向旁边一个打手的胸口。那打手长得五大三粗,本想仗着块头硬接,可腿刚碰到胸口,就感觉一股巨力涌来,像是被卡车撞了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武馆的立柱上,滑落在地后就没了动静。
“还有你!”李飞眼神一厉,瞥见一个打手举着砍刀朝他劈来。他不慌不忙,左脚为轴,右脚猛地向后蹬出,正是截拳道里的后蹬腿。这一腿角度刁钻,正好踹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打手惨叫着松开手,砍刀“哐当”落地,手腕已经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连续放倒三人,李飞却没停。他知道这种混战拼的就是速度,一旦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人多的优势就会显露出来。他脚步轻点,身体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时而低身扫腿,绊倒试图合围的打手;时而腾空侧踢,踹飞从高处砸来的钢管;时而转身回旋踢,将身后偷袭的人踢得晕头转向。
他的腿法太凌厉了。不同于严飞的刚猛、王飞的厚重,李飞的腿就像精准的手术刀,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出现在最关键的位置。每一次出腿都带着破空声,每一次击中都伴随着惨叫,短短十几秒,就有七八个打手被他踢倒在地,要么抱着腿哀嚎,要么捂着肚子蜷缩着,再也站不起来。
“这小子腿法邪门!”剩下的打手被李飞的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往后缩。刀疤脸在后面看得眼皮直跳,他原本以为二十多个人收拾六个绰绰有余,没想到这六个人里居然藏着这么多硬茬,尤其是这个腿法厉害的年轻人,简直像台不知疲倦的收割机。
“都给我上!谁他妈后退,我废了谁!”刀疤脸急了,掏出一把匕首朝空中比划着,“他们就六个人,耗也能耗死他们!”
重赏之下或许有勇夫,但此刻面对李飞那如同旋风般的腿法,再加上严飞的拳头、王飞的铁身、王俊的甩棍、万斌的格斗,还有梁上时不时撒下石灰粉的徐嘉彬,剩下的打手早已没了斗志。一个染着黄毛的打手被李飞一记高扫腿踢中下巴,整个人在空中转了半圈才落地,彻底打消了其他人的侥幸心理。
“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几个打手顿时作鸟兽散,有的往门外冲,有的甚至想爬窗户。李飞哪会给他们机会,一个箭步追上离门最近的两人,左腿扫倒一个,右腿踹飞一个,正好堵死了门口。
严飞趁机冲上去,一拳砸在一个想爬窗户的打手背上,把人从窗台上拽了下来。王俊的甩棍则如同长眼一般,点倒了最后两个试图顽抗的人。
转眼间,原本挤满人的武馆正厅里,就只剩下六杰和满地哀嚎的打手了。刀疤脸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着李飞那沾满灰尘却依旧稳稳站着的双腿,又看了看周围横七竖八的手下,终于咬了咬牙,转身就跑。
“想跑?”李飞眼神一凝,刚要追,却被万斌按住了肩膀。“别追了,放他回去报信。”万斌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很沉稳,“让虎爷知道,我们六杰,不是好惹的。”
李飞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裤腿被划开了一道口子,膝盖上蹭掉了块皮,渗出血珠,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疼。刚才那一阵酣畅淋漓的打斗,仿佛把这些天积压的郁气全都发泄了出去——李大爷被欺负的愤怒,兄弟被针对的憋屈,自己差点动摇的愧疚,此刻都随着那些倒下的打手烟消云散了。
他抬头看向兄弟们,严飞正咧着嘴揉拳头,指关节上全是血;王飞赤裸的胳膊上挨了一棍,青了一大块,却毫不在意地笑着;王俊在检查甩棍有没有变形;徐嘉彬从梁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万斌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赞许。
“痛快!”李飞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好久没这么活动过了,这帮孙子,不经打!”
“少得意。”严飞走过来,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刚才要不是你小子腿快,我后背就得挨一下。”
“那是,也不看是谁。”李飞挑眉,随即又挠了挠头,“不过……刚才踢得太急,好像把王师傅那对石狮子踢坏了一个。”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武馆门口的石狮子,其中一个的爪子果然裂了道缝。王飞心疼地“哎哟”一声:“那可是武馆传下来的老物件……”
“回头我赔。”李飞赶紧说。
万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赔什么,打跑了豺狼,裂个爪子算什么。走,先把这些人拖出去,秀娟该担心了。”
几人应了一声,开始七手八脚地把地上的打手往外拖。李飞拖着一个还在哼哼唧唧的打手,路过那只裂了爪子的石狮子时,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阳光透过武馆的门照进来,在石狮子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这场恶战的激烈。
他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不管虎爷还有多少手段,不管接下来还有多少硬仗要打,只要兄弟们还在一起,他这双腿,就会一直为守护老街、守护情义而战。
武馆外,老街的风依旧吹着,带着尘土和阳光的味道。而武馆内,刚刚平息的打斗声仿佛还在梁柱间回荡,预示着这场关于拳头与情义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