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完了，抖音关注还能引发修罗场
林晏清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制服控，但他可以肯定，自己摆脱不了沈知禾穿JK制服时给他带来的“生理暴击”。
第一次，是在商场。
那天她从背后蒙住他的眼睛，声音软绵绵地说“猜猜我是谁”。他回过头时，她正穿着一身浅蓝色水手服站在光影交错的玻璃门口，阳光把她的发尾晕得发亮，白皙的小腿和膝上袜简直像是能要了他半条命。
他当时差点流鼻血，结果真的流了。沈知禾吓得慌了神，拿着纸巾手忙脚乱地给他止血，嘴里还嘟囔着“变态男生”“真的是太色了”。等他缓过来抬头时，看到赵阿姨——她妈妈，就站在不远处，笑得意味深长。
第二次，是在她家补习。
那天她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换了那套JK套装，坐在他旁边故意靠得很近，白花花的大腿就晃在他眼前。结果他讲了一半的数学习题，讲着讲着就忘了公式。她歪头问他怎么回事，他一个激动，说不出话来。结果她笑得前仰后合，还调戏他“你不是很能讲题吗？继续啊”。
而现在，第三次。
林晏清低头，看了眼自己牵着沈知禾的手，指尖柔软又温热。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新买的JK制服——白色翻领带点樱粉色，短裙轻盈，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像羽毛一样扫在他心头。
他靠在高铁的车窗边上，长出一口气。
自己大概是摆脱不了被制服诱惑的命运了吧。
摆脱不了就摆脱不了吧，谁让他只对沈知禾好色呢。
列车广播传来提醒，车门缓缓关闭。
他们刚好赶上最后一班发往目的地的高铁。周末的人流量大，车厢里有点嘈杂，好在座位安排得还算不错，靠窗双人位，足够他们两个贴着坐。
沈知禾放下背包，理了理裙摆，自然地靠上林晏清的肩膀。
她的发丝贴在他脖颈上，有点痒，却不让人想躲开。
林晏清动了动肩膀，低头凑近一点，鼻尖轻轻一动，眉心微蹙。
“你换洗发水了？”他低声问。
沈知禾本来闭着眼睛，听他这么说，懒洋洋睁开眼，笑得一脸无辜：“嗯哼～你鼻子挺灵啊。”
“你以前用的是橘子味的，现在这个……是葡萄？”
“还真猜对了。”
“我就觉得你今天……香得不太一样。”
“你……”她忽然睁眼坐起，瞪着他，“你乱闻女孩子是很变态的行为你知道吗？”
林晏清：“……”
他耳尖微红，语气却认真：“我又没乱闻，我只是……靠得近了点。”
沈知禾哼了一声，重新靠回他的肩上，声音带着一丝调皮的慵懒：
“算你识相。下次乱闻试试，看我挠不挠你痒。”
林晏清笑了一下，不知是不是车厢温度高了点，还是她靠得太近，他又觉得心口有点热。
沈知禾窝在他身边，耳朵却悄悄泛红。
她其实今天下午洗澡时对着镜子纠结了好久。
那套制服，她第一次穿这么短的裙子，第一次扎这么高的马尾辫，第一次为了某个人精心挑选了一套“他会喜欢”的模样。
她本来就不是一个很主动、外放的人。她的主动，只限于——林晏清。
因为他认真、温柔、小心翼翼，却又时常会因为她的一句话、一眼笑，就手足无措。
她好像从未见过哪一个男孩子像他这样，克制得近乎温柔，又干净得不像话。
而她——大概就是喜欢让他“破防”的模样吧。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
林晏清正低头看手机，指尖滑动得很慢，像在犹豫要不要点开一个什么页面。
沈知禾探头瞧了一眼，正好看到他滑到了一个页面——
《我只能在梦里说，我爱你》。
她噗地一笑：“你又在看这个小说呀？”
林晏清像是被发现了小秘密，立刻把手机扣住：“……无聊翻翻。”
“你看小说不是都看热血格斗、科技悬疑的吗？”
“我有时也看点这种的。”
“你不是还嘲笑我看的漫画幼稚吗？”她皱眉。
“我只是……偶尔看一眼。”他语气僵硬，“而且是你推荐的，我看看怎么了？”
沈知禾笑弯了眼：“行吧行吧，算你有进步。”
列车速度飞快，窗外的风景不断向后掠去。
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越来越静。
沈知禾轻轻伸出手，勾住了林晏清的手指。
高铁上的空气像被阳光温柔烘烤过，暖烘烘的，透着一点惬意的困倦。
沈知禾靠在林晏清肩上，眼神有些漫不经心地盯着窗外一闪而过的田野风光，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闷闷地开口：“有点无聊。”
林晏清低头看她：“那你想干嘛？”
“刷抖音啊。”她毫不客气地伸手拿过林晏清的手机，“你的推荐应该比我的好笑。”
林晏清一愣，还没来得及反应，手机已经被她解锁。她打开App，手指滑了几下，很快，手机里响起了熟悉的BGM。
第一个视频是一只胖胖的橘猫被卡在椅子缝里，发出绝望的“喵——”声，配上字幕：【猫猫人生中的卡点时刻】。
沈知禾“噗”地笑出声：“这只猫的表情像不像你前天晚自习被老师叫起来答题？”
林晏清无语：“你笑得未免太狠了。”
第二个视频是情侣整蛊挑战，男朋友故意说“我觉得我们不合适”，结果下一秒被女朋友一脚踢下了床。
“哦？”沈知禾挑眉，“这个挑战可以，下次你敢不回我消息，就别怪我……”
“知知，你这反应不太科学。”
“我是女人，我的反应只讲感情，不讲科学。”
第三个视频切换成两个糯叽叽的小朋友在奶茶店吵着要“十杯珍珠奶茶不加珍珠”。
沈知禾一边笑一边继续往下滑。
“你还挺爱看这些的。”林晏清低头，侧脸贴得她更近了一些，“之前还说短视频没营养。”
“你管我。”她翻了个白眼，“你就说好不好笑。”
“好笑。”他老实点头。
正当气氛轻松又温吞时，沈知禾忽然侧头看他，像是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你说，你有没有偷偷关注那种穿得很少，在屏幕前跳来跳去的女主播？”
“……”林晏清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不是送命题吗？
“没有！”他条件反射地回答，眼神无比坚定，“绝对没有！我要是好色也只对你好色，发誓！”
“哼。”沈知禾低哼一声，没说话，只是笑眯眯地晃了晃她那条修长的大白腿。
林晏清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下一秒，视频自动切换。
屏幕里，一个穿着贴身吊带、短裙只到大腿根的女主播正伴着音乐妖娆地扭动着身子，眼神勾魂似的看着镜头，弹幕飞快飘过。
更致命的是，右上角清清楚楚地显示着四个字——“您的关注”。
林晏清：“……”
沈知禾：“……”
空气骤冷三十度。
林晏清立刻像触电一样关掉屏幕：“我我我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系统推荐！真的！”
沈知禾缓缓侧头看他，笑容逐渐消失，眼神犹如结冰。
“哦？林晏清，原来你喜欢这个啊？”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我……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关注里的！”他快哭了，脑子里飞速回放所有操作记录，“我平常都不点进这种视频的……这不可能……这一定是舍友的手……”
“您的关注，是吧？”沈知禾缓缓念出那几个字，声音拉得很长，像极了悬在林晏清头顶的绞刑绳。
“那不是我！我发誓！”他手忙脚乱，脑门开始出汗，“一定是我没锁手机，被我室友乱点了！我回去删掉删掉删掉！”
沈知禾不说话，转头继续看窗外，空气依旧安静。
林晏清小心翼翼地伸手碰了碰她的手：“知知，你信我嘛……”
“林晏清。”她忽然缓缓开口。
“我在！”他站得笔直。
“我突然想起来。”她缓缓转头，一字一句：“你上次说你开我浴室门是不小心的。”
“……”
“现在又是‘您的关注不是你点的’。”
“……”
“你是不是以为我这个女朋友，挺好骗的？”
“我没有……我只是……”
“行了，不解释了。”她把手机还给他，语气淡淡的，“今晚你就自己订票回上海吧。”
“？？？”
林晏清彻底慌了。
“知知！！不行啊！！”
“为什么不行？”
“我……我得给你拎包啊！”
“呵，没资格。”
“……我给你洗鞋！”
“你继续看你的热舞女主播去吧。”
“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我真的不看了！！！”
林晏清彻底慌乱，像极了一个临刑前努力求饶的犯人。
沈知禾嘴角弯着，一副风平浪静的样子，但林晏清知道，这是暴风雨前最危险的沉默。
“林晏清，”她忽然开口，语气轻得像拂过窗沿的风，“你把手机给我。”
“啊？”
“检查一下。放心，我不会生气的。”她笑眯眯地。
林晏清却已经开始冒冷汗：“知、知禾，我……我手机没什么好看的。”
“你怕我看你和别人聊天？”
“不是不是！我……我只是……”
“那就给我。”
他僵硬地递出手机，像一个赴死的士兵交出了最后的武器。
沈知禾拿到手机后，先是点开了抖音App，直奔“关注”界面。
林晏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屏幕上赫然跳出一串账号名称。
【甜心萌兔兔】
【草莓味小猫】
【芋泥小软软】
【跳舞的奶盖】
封面清一色是大眼睛、滤镜拉满、身着各种“热舞装”的女孩头像。
沈知禾：“……”
林晏清：“知、知禾我可以解释——”
沈知禾面无表情地滑下一页，又是一整排类似账号。
她脸红了一下，是因为羞。
然后下一页，她脸黑了，是因为怒。
“‘跳舞的奶盖’？”她咬牙，“‘草莓味小猫’？你是对小猫过敏还没治好是吧？”
“不是我关注的！”林晏清几乎要抱头大喊，“我发誓我真的没点进去看过，她们可能是系统自动推荐或者我……我可能手滑了……”
“你滑了这么多下都在手滑？”她举起手机对着他，“你是手机滑的，还是心滑的？”
“我发誓，我眼里只有你！”
“那你的关注列表眼里怎么那么多人？”
“我……我让你删掉她们！现在就删！”他上前一步，“手机给我，我删光她们！以后只关注你！不、不对，你不让我关注你我也不关注你！”
沈知禾冷笑了一声，猛地起身，把手机举高，不让他碰到：“你还有脸说？”
林晏清急了：“知知你要相信我！我真没看！我天天看的是你发我的自拍！”
“哼。”她别开脸，冷哼一声，“看来你喜欢的根本不是我，是‘奶盖’。”
林晏清当场差点跪下：“天可怜见，我最爱的就只有你这个草莓味疯婆子——啊不，是草莓味仙女知知！”
沈知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