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想摸嘛
屋里的气氛还没完全从刚才的尴尬和羞涩中缓过来。
沈知禾叉着腰，气鼓鼓地站在客厅中央，目光直直地看着还瘫在沙发上的林晏清，脸颊还有些红，但神情分明写着“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我反悔了。”她冷不丁冒出一句。
林晏清条件反射地抬头：“啊？”
“我说，我反悔了！”沈知禾鼓着腮帮，一副赌气模样，“我不穿JK了，那套裙子我待会就收拾丢掉，反正你不是都看够了吗？”
“我哪有看——”林晏清急了，嗓子一哑，一边坐起身一边解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那门没关，我真不是存心的！你别丢啊，那套真的很好看——”
沈知禾冷哼一声：“很好看？你果然是个色胚，怪不得看到我就流鼻血。”
林晏清顿时语塞，脸上的红晕比刚才更浓了一层，慌忙摆手：“我不是……我是……是反射性鼻出血。”
“反射性你个头。”沈知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眼神却又忍不住笑意泛起，语气微调，露出一丝调皮：“不过嘛……你要真想看我穿，也不是不行。”
林晏清刚想点头，又意识到哪里不对，迅速闭嘴。
“但得先接受惩罚。”
她拿起手机，点开相机——切换到录影模式，对准他。
“来，镜头前站好。”
“你要干嘛……”林晏清警惕地往后缩了一点，“你别乱拍。”
“说好听点，这是诚恳的道歉视频，说难听点——”沈知禾挑眉，“是认罪录像。”
林晏清：“……”
“快点站好，说：‘我以后再也不敢色心大起偷看别人洗澡了’。”沈知禾念得特别认真，像是法院宣读罪名。
林晏清：“……”
他真的要原地去世了。
“你不说啊？”沈知禾眯起眼，语气慢悠悠地补上一句，“那我等下就把事情告诉我爸妈，让他们知道有人趁我洗澡的时候偷偷闯进浴室——”
“等等等！”林晏清急忙起身，一脸生无可恋地站在镜头前，像一只被逼无奈的小猫。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我以后再也不敢色心大起……偷看别人洗澡了。”
沈知禾没听清：“大声点。”
林晏清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决心：“我以后再也不敢色心大起偷看别人洗澡了！”
沈知禾这才满意地咧嘴笑了，迅速按下停止键，然后一边抱着手机笑得发颤，一边说：“很好，这段我保留了，作为你余生的把柄。”
林晏清捂脸：“知禾，你太坏了。”
“你还敢说我！”她嗔道，但眼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她走到沙发边，慢悠悠坐下：“不过嘛，既然你这么诚恳，我考虑考虑……裙子还是留着吧。”
林晏清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满脸后怕：“你刚才是认真的吗……要真跟你爸妈说我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谁让你闯进来的。”她撇撇嘴，但脸颊一热，又往沙发靠背里躲了点，声音也低了些，“不过……你看到的也不多，对吧？”
林晏清一脸正直：“真的没有，我马上就关门了！”
“哼。”她转头，嘴角却悄悄扬起。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两人坐得不远不近，阳光洒进来，客厅里的浮尘轻轻跳动着。
沈知禾忽然低声道：“你要是真的色心大起……也不是不行。”
林晏清猛地一抬头。
“但你得提前跟我说。”她转过头来，眼神狡黠得像只狐狸，“这样我才有时间准备打你。”
“……”
“你是不是现在脑袋又开始冒奇怪的画面了？”
“没有！”林晏清连连否认，“真的没有！”
“哈，那我可要观察你一整天咯，看你有没有乱看哪里。”
林晏清简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脑袋嗡嗡的，但心跳却莫名其妙的加快。
她调侃得开心极了，他却……无可奈何地陷入了这场明明羞耻却又甜到发酥的“审判”。
.........
林晏清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脸却还是红红的，一点都没降温的迹象。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看着被沈知禾威胁后还在笑的手机屏幕，一边想把这段录像删除，想了想又有点不舍，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镜头前说出那种话，虽然羞耻，但好像……也很“他们”。
这时，一道慵懒又轻快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去换个衣服。”
林晏清猛地抬头，只见沈知禾站在他面前，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宽松家居服：“穿成这样怎么补课啊，总得认真点吧。”
“你……你要穿成考试模式？”林晏清本能地联想到厚厚的校服和眼镜。
沈知禾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弧度：“谁说是考试模式？”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往房间走去，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在沙发那坐好，不许偷看。”
“我……我才不会偷看！”林晏清下意识应道，声音都在颤了。
“你最好别，不然我那段‘证人证词’可还在呢～”门关上之前，沈知禾回头笑了一下，笑得像只知足又调皮的小猫。
“……”林晏清看着紧闭的房门，心跳比刚刚还快。
他是真的不知道接下来该期待，还是该害怕。
房门轻轻一响，锁舌转动的声音在空气中清晰可闻。
林晏清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手上的书还没翻两页，眼神已经不自觉地往门口那边瞟去。
门打开的刹那，他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愣在原地。
沈知禾走了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干净利落的JK制服，上身是白衬衫和深蓝色短西装外套，下身是格纹百褶裙，长筒袜刚好包住膝盖，整个人像从日系校园画册里走出来的少女。
她的发丝自然披落，眼尾微扬，脸上那点傲娇藏不住地浮现出来。
“你别看了。”她别过头，嘴巴微微噘起，语气却带了点得意，“这可是你刚刚在镜头前发誓自己不会再乱看我洗澡后——本大小姐勉为其难、恩赐式给你的奖励。”
说着，她走到林晏清旁边，动作很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
靠得很近，裙摆一荡就碰到了他膝盖。
林晏清像是忘了怎么呼吸，只呆呆看着她，眼神直直的，嘴巴半张着，整个人像是被服务器宕机的NPC。
“喂？”沈知禾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还是没反应。
“林、晏、清。”她一字一句地叫他的名字。
林晏清猛地回过神来，一瞬间耳根炸红，整张脸烧得像煮熟的虾。
“你、你、你真的穿了……”
沈知禾哼了一声，转开脸：“不然呢？我沈知禾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
她顿了顿，又悄悄看了他一眼，见他还在僵直着身体，忍不住笑出声：“你该不会……魂都飞走了吧？”
林晏清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个字：“好看。”
沈知禾挑挑眉：“大点声，我听不见～”
“……好看！”他几乎是吼出来的，下一秒又捂住了自己的脸，羞得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
沈知禾靠过去，声音低低的，像在逗弄小猫：“你是觉得好看到流鼻血的那种好看？”
林晏清咬牙，死死捂着脸，耳朵红得要滴血。
她靠得更近了，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还是……你现在又开始了？”
“我没有！”他声音破音地喊出。
沈知禾满意地笑了，靠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嘴角扬着，心情特别好：“好了，既然奖励给了你，那我们也该开始补课了。”
她扭头看他：“林同学，还能集中注意力吗？”
林晏清咬牙：“你……你这根本不是来补课的，是来折磨人的。”
她偏头一笑：“不对，是来激发你学习动力的。”
——而他，真的快要招架不住了。
客厅的光线柔和，茶几上摊开了两人各自的笔记本和练习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轻甜的水果香，是刚刚沈知禾泡的蜜桃乌龙。
林晏清握着笔，认真盯着题目，眉头轻轻皱着，语气一如既往温和认真：“你这个函数的值域不难看，关键是注意定义域的限制，先把x的取值范围找出来，再看——”
他说着说着，眼神却有点游移。
沈知禾坐在他身侧，双腿自然交叠着。因为穿着制服裙，她那白皙笔直的腿就若隐若现地晃在眼前。
林晏清眼神从练习册移到她手边的笔，再缓缓移到她手肘，再到大腿的弧度。
他猛地清清喉咙，又低下头强迫自己看题目：“然后再套回函数里看实际值域……”
“嗯？”沈知禾歪头看着他，“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他耳根已经开始泛红，“套回去就可以了。”
“我觉得你刚刚不是在说数学。”她的语气轻轻的，尾音拖着，像是在试探。
林晏清背脊一僵，眼神死死盯着题目，却发现眼前的字已经开始糊了，根本读不进去。
他努力装镇定，装到笔都快折断了。
沈知禾似乎也没再追问，只低头继续写题，裙摆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摆动，像是故意不经意。
林晏清感到呼吸有点滞涩，他硬着头皮往后一仰，靠在沙发背上，咬着笔帽默默数着π的位数让自己冷静。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又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的腿上。
白得晃眼，还带着点暖黄光下的莹润感，裙摆下隐隐一段肌肤，简直像某种诱惑的陷阱。
“林晏清。”
“嗯？”他连忙坐直，语气清得像刚背完一段论语。
沈知禾放下笔，笑眯眯地转过身，一脸了然地靠近他耳边，语气轻飘飘的，却像根羽毛似的划过心脏：“你是不是一直……在看我腿？”
林晏清瞬间石化：“……我、我没有。”
“你确定？”她慢条斯理地掀了掀裙摆边缘，眼神里全是调皮。
他几乎吓得后仰：“你、你别乱动！”
沈知禾歪着脑袋笑：“那你承不承认你刚刚眼睛都快贴我腿上了？”
“我真的没有！”他快急疯了，脸通红，耳根烧得能煮蛋。
沈知禾像只猫似的凑得更近，目光里带着点戏谑，又不经意地将腿向前伸了伸。
“想摸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