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摩天崖血战·天山童姥之争
摩天崖,高耸入云,如刀削斧劈,仅有一条窄道蜿蜒而上,两侧万丈深渊,云雾翻腾,宛如鬼域。此地是通往灵鹫宫的咽喉要道,易守难攻,历来为兵家必争。
夜,月隐星沉。
风雪中,五百黑衣人悄然潜伏于崖壁之上,身披白袍,与雪色融为一体。为首者,正是逍遥仙子。
她立于巨石之巅,白衣如雪,长发披肩,手中三枚生死符轻轻转动,符上寒光流转,似有生命。她目光如电,扫视下方窄道:“传令,弓弩手准备,毒雾阵启动,待敌军过半,即刻封锁退路。”
“是!”
五百高手无声领命,弓弩上弦,毒雾囊悄然开启,无色无味的毒气悄然弥漫。
与此同时,金奎与木狼洞主率三十六洞精锐,正从灵鹫宫方向撤退,故意留下凌乱脚印与血迹,引诱李秋水大军深入。
“李秋水必疑有诈,但她的野心会压过谨慎。”金奎低语,“她不会放过这个一举歼灭我们的机会。”
木狼洞主冷笑:“那就让她来吧。摩天崖,就是她的葬身之地。”
果然,不出半日,李秋水大军抵达。
游坦之策马前行,眉头紧锁:“师父,此地地势险要,恐有埋伏。”
李秋水立于马背,凤袍猎猎,冷笑道:“巫行云若真有胆,何不正面一战?何必藏头露尾?她这是心虚了。”
她一挥手:“全军前进,游坦之为先锋,马岛主断后,务必在天黑前抵达灵鹫宫。”
大军缓缓进入窄道。
忽然,一声尖锐的哨响划破长空!
“轰——”
两侧山壁巨石滚落,瞬间封死退路。紧接着,毒雾弥漫,西夏一品堂高手纷纷咳嗽倒地。
“中计了!”游坦之怒吼,双掌拍出,白虹掌力如虹贯日,震开毒雾。
就在此时,逍遥仙子从天而降,白衣飘动,如仙临世。
“李秋水,你背叛师门,勾结西夏,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她玉手一扬,三枚生死符如电射出,直取游坦之面门。
游坦之双掌急推,白虹掌力与生死符撞击,轰然炸响,气浪翻涌,将四周岩石震成粉末。
两人瞬间交手十余招。
逍遥仙子的《天山六阳掌》飘逸灵动,掌风中竟夹带阵阵火焰热浪,与至阴内力交融,刚柔并济。而游坦之的《白虹掌》则如长虹贯日,一往无前,掌力绵长,竟可隔空三丈伤人。
“你不过是个丫头,也敢与我为敌?”游坦之怒吼,掌力再催。
逍遥仙子冷笑:“你练的虽是白虹掌,却未得其神。今日,便让你见识真正的逍遥武学!”
她身形一转,天山折梅手施展而出,掌影如梅瓣纷飞,虚实难辨,竟将游坦之的掌力尽数卸去。
另一边,金奎与木狼洞主率众杀出,与李秋水大军混战。
马岛主迎上,冷笑道:“金奎,你不过是我手下败将,也敢再来?”
金奎双钩一抖:“今日,便是你叛徒的死期!”
两人瞬间交手,刀光剑影,杀声震天。
而摩天崖最高处,两道身影如电交击。
李秋水,巫行云。
双绝对决,终是爆发。
“巫行云,你窃据天山童姥之名九十年,今日,该还回来了。”李秋水声音冷冽,如寒泉击石。
巫行云立于风雪中,白衣胜雪,眸光如刀:“天山童姥,非名号,而是责任。你为权欲背叛师门,勾结外敌,也配谈‘正统’?”
“正统?”李秋水怒极反笑,“当年师父临终前,亲口说‘天山童姥,当传李秋水’,是你,是你暗中下毒,篡改遗命!你才是真正的叛徒!”
巫行云眼神一凛:“荒谬!你若不信,可敢与我同赴‘逍遥遗殿’,开启‘师门玉简’,一辨真伪?”
“不必!”李秋水厉喝,“今日,我便以幽冥鬼爪,亲手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闪,幽冥鬼爪已出!
爪影如鬼魅,飘忽不定,带着腐蚀真气的阴毒之气,直取巫行云咽喉。
巫行云不退反进,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运转,周身真气如风暴般席卷,一掌拍出,霸道绝伦,竟将幽冥鬼爪的爪影震碎。
“轰!”
真气对撞,飞沙走石,崖壁崩裂,巨石滚滚而下。
两人身形如电,快得肉眼难见。
幽冥鬼爪再出,爪影层层叠叠,如鬼哭狼嚎,专破护体真气。
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则如天崩地裂,掌力所至,万物俱灭。
“你练的虽是小无相功,却始终模仿不到精髓!”巫行云冷喝,“你永远,都只是我的影子!”
她猛然催动真气,生死符暗藏掌中,一掌拍出,李秋水避之不及,左肩中招,真气瞬间凝滞。
“啊!”李秋水闷哼,后退三步,嘴角溢血。
“师傅!”游坦之惊呼,欲冲上前。
“别管我!撤!”李秋水厉喝。
她知道,再战下去,必死无疑。
“游坦之,带人撤!我来断后!”
她强行催动《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容颜瞬间恢复青春,真气暴涨,幽冥鬼爪再出,竟将逍遥仙子的生死符震飞。
“巫行云,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她一掌拍向崖壁,巨石崩落,暂时阻断追兵。
李秋水转身,跃下悬崖,消失于云雾之中。
“追!”巫行云下令。
逍遥仙子欲追,却被游坦之拦下:“别追!崖下是天涯海阁的地界,他们必有接应。”
逍遥仙子冷眼:“那就让他们走。今日一战,他们元气大伤,七十二岛,该回来了。”
果然,不出三日,七十二岛主纷纷来投,跪于灵鹫宫前:“我等受马岛主蛊惑,误入歧途,今愿重归灵鹫宫,誓死效忠童姥!”
巫行云立于高台,冷眼俯视:“既肯归顺,便留你们一命。但若再有背叛——”
她一掌拍出,远处巨石轰然炸裂。
“——便是如此。”
众人叩首,再不敢言。
而天涯海阁内,李秋水卧于寒玉床上,面色苍白,肩头生死符的毒气仍在侵蚀经脉。
游坦之跪于床前:“师傅,巫行云太强,我们……”
李秋水缓缓睁眼,目光如刀:“强?她只是运气好。这一战,我虽败,但未死。只要我还活着,天山童姥之名,就不可能真正属于她。”
她握紧玉箫:“传令,召集旧部,联络丁春秋。我要让巫行云,尝尝——被正统反噬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