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风浪暗涌,义字当头
慕容复于燕子坞深处闭关,周身真气流转,斗转星移第二层心法已入化境,内力如江河倒灌,经脉鼓荡不休。包不同密报传来,言及段誉痴缠王语嫣,竟夜闯曼陀山庄,又随三女至听香水榭,被强行遣返。慕容复阅罢,嘴角微扬,冷然道:“痴人多情,不足为虑。”随即焚信入炉,闭目凝神,继续参悟斗转星移第三重“星移斗转,借力打力”之境。他心无旁骛,唯以复国大业为念,儿女情长,皆如浮云。
**话分两头,江湖骤变。**
丐帮大义分舵突传警讯——有外人擅闯禁地,打伤守卫,夺走密卷。乔峰闻讯,即刻携段誉赶至。段誉虽被慕容复一系驱逐,然心怀侠义,愿助乔峰查案。二人抵达时,只见分舵大堂已被拆去半边,四名丐帮长老怒目而视,而堂中立着包不同与阿朱、阿碧、王语嫣三女,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原来,包不同奉命护送三女南下,途经长江,为避追兵,借道丐帮分舵,因未持信物,被误认为敌。执法长老与传功长老本欲查问,却被包不同以巧言迷惑,反被诱入密室,以“悲酥清风”迷香制住,囚于后舱暗舱之中。包不同自恃智计,未伤二人,只欲脱身,却不料行踪暴露。
风波恶听闻消息,怒从心起,自江南赶来,一登船便大喝:“谁敢动我燕子坞的人!”说罢,双拳如风,直取丐帮四长老。他本是慕容复麾下猛将,悍不畏死,四长老虽联手应战,竟被逼得节节败退。眼看血溅当场,乔峰纵身跃入战圈,双掌一推一引,使出“降龙十八掌”中“潜龙勿用”,劲风如渊,将风波恶与包不同同时震退三步。
“住手!”乔峰声如洪钟,“丐帮之地,岂容私斗!尔等若无冤屈,何故伤我长老?”
包不同冷笑道:“乔帮主,你若真为公义,便该查查你身边人!你那四大长老,早已背叛丐帮,勾结全冠清,图谋不轨!”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乔峰目光如电,扫过四长老,见其神色闪躲,心中已有计较。他沉声道:“若真有叛逆,乔峰绝不姑息。但若无实据,亦不轻信谗言。”
正说话间,忽有丐帮弟子急报:执法、传功二长老在底舱被救出,安然无恙。二老脱困后,怒斥四大长老:“尔等受全冠清蛊惑,竟敢囚禁本座,图谋篡权,罪该万死!”
真相大白——**全冠清**为夺权位,暗中挑拨四大长老,诬陷乔峰与慕容复勾结,杀害马副帮主,更伪造证据,欲借长老之手除掉乔峰,自立为帮主。而包不同误打误撞,反成破局关键。
乔峰当众质问,条理分明,言辞恳切:“我乔峰自任帮主以来,未尝私藏一文,未尝避战一次。马副帮主之死,我亦痛心疾首。若说我与慕容复勾结,试问,我二人可曾共饮一盏茶?可曾同走一步路?”
群丐闻言,无不低首。四大长老面如死灰,无言以对。
依照帮规,**叛帮者,死罪**。执法长老悲愤交加,亲自请出“玄铁法刀”,立于堂中,厉声道:“今日行刑,以正帮纪!”
就在此时,全冠清突然现身,披发赤足,状若疯魔,指着乔峰怒吼:“乔峰!你勾结慕容复,杀害马大元,今日还想灭口?天下英雄,岂能容你独断专行!”
乔峰神色不动,只淡淡道:“全舵主,你若真有证据,大可呈堂公议。若无,便请闭嘴。否则,我以帮主之权,先治你一个‘蛊惑人心、扰乱帮规’之罪。”
群丐哗然,纷纷怒视全冠清。便在此时,段誉越众而出,朗声道:“乔大哥所言极是!我虽与慕容公子不熟,但观其行事,光明磊落,岂会暗害马副帮主?全冠清之言,纯属构陷!”
乔峰侧目,对段誉投以赞许之色。
最终,四大长老伏法,全冠清被废去武功,逐出丐帮。执法、传功二长老重掌大权,群丐重归一心。
风波平息,包不同与风波恶向乔峰拱手:“今日领教,心服口服。他日若有吩咐,燕子坞上下,必不推辞。”言罢,携三女登船南去。
乔峰望着江面孤帆,轻叹一声:“慕容复……果然非等闲之辈。”段誉立于其侧,低声道:“他虽冷峻,却未必无情。只是他的路,与我们不同。”
月色如水,江涛拍岸,江湖的暗流,正悄然涌向擂鼓山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