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破庙风云
**一、残庙孤影,危机四伏**
破庙荒废已久,蛛网横结,神像倾颓,尘土弥漫。游坦之靠在门边,铁面裂纹如蛛网蔓延,金纹黯淡无光,肩头旧伤被幽冥钉毒气侵蚀,血肉发黑,隐隐有腐烂之兆。他强提真气,以《易筋经》逆炼篇将痛楚化为内力,却难掩虚弱。
李秋水伏在神像后,面色灰败,呼吸微弱。她以精血助徒,元气大伤,如今连坐起都极为艰难。
“师父……我们快到燕子坞了。”游坦之低语,声音沙哑,“再撑一会儿。”
李秋水勉强睁开眼,望向徒儿那张残破铁面,心中酸楚:“你……不必为我……如此拼命。”
“你是我师父。”游坦之握紧铁面,“若无你授我白虹掌,教我做人,我早就是聚贤庄的一具枯骨。这一世,我只为护你而活。”
话音未落,庙外风声骤起,地底传来细微震动——**幽冥钉正在逼近**。
游坦之猛然警觉,掌心凝聚银虹,背靠神像,死死盯着庙门。
**二、巫影再现,生死一线**
“轰!”
庙门被一股阴寒真气轰开,木屑纷飞。
巫行云踏月而入,拂尘轻扬,眼神如刀:“你们,终究还是逃不掉。”
他袖袍一挥,三枚幽冥钉从地底钻出,钉尖泛着幽蓝毒光,直指游坦之旧伤。
“你体内的毒,已被我钉阵引动。再动真气,经脉即碎。”
游坦之咬牙,铁面金纹微闪:“你若伤她,我哪怕碎成千片,也要拉你同葬。”
巫行云冷笑:“不自量力。”
他拂尘一扫,幽冥真气如黑潮席卷,直取李秋水。
游坦之怒吼,掌出“白虹贯日”,银虹破空,勉强挡下攻势,却被震退数步,铁面裂纹加深,一口鲜血喷出。
“师父……快走……”他将李秋水护在身后,声音颤抖。
李秋水却摇头:“不必……他若要杀我,早已动手。他要的,是北冥令。”
巫行云冷声道:“聪明。交出玉符,我留你们全尸。”
“休想。”李秋水咳血,“逍遥子师父将令交我,岂能落入你这叛徒之手?”
**三、慕容复现身,斗转星移**
就在此时,一道青影破空而至,如燕掠水,落于庙中。
“巫行云,你越界了。”
来人一袭青衫,玉冠束发,正是慕容复。
他目光扫过游坦之与李秋水,眉头微皱,随即恢复冷峻:“燕子坞,还轮不到你撒野。”
巫行云冷笑:“慕容复?你也想插手逍遥派之事?”
“燕子坞乃我慕容氏祖地,你在此动手,便是挑衅。”慕容复袖袍一挥,“今日,我便以斗转星移,领教你的幽冥鬼爪。”
话音未落,巫行云已拂尘疾扫,幽冥真气如黑蛇缠绕。
慕容复不退反进,双掌轻推,竟将黑气引向两侧,撞塌庙墙。
“斗转星移,果然名不虚传。”巫行云冷哼,“但——你能转多少?”
他并指成剑,三枚幽冥钉破空而至,呈品字形封死慕容复退路。
慕容复身形一旋,双掌翻飞,竟将钉上毒气借力打力,反轰向巫行云。
“参合指!”
一道指风破空,直取眉心。
巫行云侧身避过,拂尘回扫,黑气化网,与参合指劲相击,气浪翻涌。
**四、生死符现,八荒六合**
“天山六阳掌!”
慕容复掌出如虹,双掌交叠,阴阳相济,掌风如浪,逼得巫行云连退三步。
“哼,六阳掌?也配称绝学?”巫行云怒极,猛然咬破指尖,血洒拂尘。
“生死符!”
刹那间,空气中凝出无数透明冰符,如细雨纷飞,无声无息,却蕴含剧毒与寒劲。
慕容复大惊,斗转星移虽能借力,却难防无形之符,肩头、手臂连中三枚,顿时寒气入体,动作迟滞。
“八荒六合为我独尊功!”
巫行云趁势而上,真气暴涨,一掌拍出,如天地崩裂,直取慕容复天灵。
慕容复勉强调运,以参合指硬接,却被震飞,撞塌神像,口吐鲜血。
游坦之见状,欲冲上前,却因旧伤剧痛,跪倒在地。
**五、天色突变,月隐星沉**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原本清朗的夜空,忽然乌云密布,月光被层层黑云遮蔽,天地陷入昏暗。
“不好!”巫行云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修炼的“八荒六合为我独尊功”极耗精元,需借月华调息。如今月光不显,真气难以续接,战力大减。
“天象有变……不可久留。”
他冷眼扫过三人:“今日暂且放过你们,但——燕子坞,不会太平。”
拂尘一卷,幽冥钉收回,他踏空而去,身影消失在乌云之中。
**六、退回燕子坞,师徒暂安**
慕容复挣扎起身,抹去嘴角血迹,望向游坦之:“你能走吗?”
游坦之咬牙:“能。”
他背起李秋水,与慕容复一同南下,终于在黎明前抵达燕子坞。
慕容家侍从接应,将二人送入“听雨轩”调养。
李秋水被安置于寒玉床上,游坦之守在床边,铁面裂纹中渗出鲜血。
“师父……我们到了。”
李秋水虚弱点头:“你……伤得重,需尽快修复铁面。”
“我不走。”游坦之握紧铁面,“我要守着你。”
李秋水叹息:“你有你的路要走。聚贤庄之仇,你不能忘。”
“可你……”
“我自有安排。”她闭目,“去吧。等你归来,为师再授你逍遥真谛。”
**七、独行复仇,铁面残影**
三日后,游坦之悄然离开燕子坞。
他未惊动任何人,只在床头留下一封血书:“师父保重,徒儿去也。”
他手持铁面,背负仇恨,独行于风雪之中。
聚贤庄的火光,父母的惨叫,游氏双雄的倒下……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
“乔峰!”
他仰天怒吼,铁面金纹在风雪中闪烁微光。
“我游坦之,誓报此仇!”
